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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冰冷的手指从身后包过来,盖在我的眼皮上。「哥哥,知道我是谁吗,猜猜——」

我把她的手直接拉开,闷头继续叠衣服。上一世,我会在这个时候抱紧她,

心疼她怎么手这么凉。可我已经重生了。我清楚记得,在我父母车祸头七那天,

她和她的奸夫是怎么在酒店房间里,笑着庆祝那两个老东西死得好。这一次,我打包行李,

是为了送她下地狱。【第1章】我把最后一件夏装叠好,整齐地码进行李箱。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开门声,以及刻意放缓的脚步声。下一秒,

一双冰冷的手指从后面伸过来,轻轻盖住了我的眼睛。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带着一丝熟悉的香水味。「哥哥,知道我是谁吗,猜猜——」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俏皮的得意。这是林薇薇最喜欢和我玩的游戏。每次她出差回来,

都会这样从背后给我一个「惊喜」,而我,总会笑着转过身,把她拥进怀里,

说当然是我的宝贝了,然后握住她冰凉的手机,用自己的掌心去温暖。如果是上一世的我,

现在已经转身了。可现在,我的心脏像一块被冻在深海里的礁石,感觉不到一丝波澜。

我面无表情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我脸上拉开,然后转过身,继续整理我的行李箱。

动作干脆,没有一丝留恋。林薇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大概从未想过,

我会用这种方式回应她。空气安静了几秒,她眼里的错愕迅速被一层水雾覆盖,

转变为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心疼。「阿默,你怎么了?」她走上前来,想从身后抱住我,

「是不是又想起叔叔阿姨了?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开这种玩笑的。」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个细节都表演得无可挑剔。一个沉浸在悲痛中无法自拔,

却又深爱着我的未婚妻形象,被她刻画得淋漓尽致。要不是我死过一次,

亲耳听过她和那个男人最恶毒的庆祝,我恐怕真的会信了。「别碰我。」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我能感觉到她投在我背上的视线,从委屈,到不解,

再到一丝隐藏极深的审视。「阿默……」她试探着开口,「你还在怪我吗?

怪我那天没有陪你去机场接他们……如果我在,也许……」

她又开始说这套已经重复了无数遍的说辞。半年前,我父母从国外回来,

我本来约好她一起去接机。她却在临出门前一小时,说自己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

动弹不得。我心疼她,让她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开车去了机场。结果,

就在我接到父母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货车从侧面撞了过来。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

而我的父母,当场死亡。交警的判定是意外。货车司机疲劳驾驶,负全责,被判了七年。

所有人都劝我节哀。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意外。因为在上一世,我在浑浑噩噩地过了三年后,

无意中听到了林薇薇和她的奸夫,张昊的对话。是他们,买通了那个货车司机。也是她,

用一通电话,谎称生病,把我从两人的死亡名单上,暂时移了出去。他们要的不是我死,

而是要我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在极致的痛苦和愧疚中,精神崩溃,

然后他们再顺理成章地接管我父母留下的庞大遗产,以及我们陈家世代相传的酒坊秘方。

上一世,他们成功了。我最终死在了一个阴雨天,像一条没人要的野狗。而这一世,

我重生在了车祸发生后的半年。一切,都还来得及。我没有回头,

只是淡淡地开口:「和你没关系。」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将它立在地上。「你要去哪儿?」

林薇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这半年来,

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失去双亲、了无生趣的颓废形象,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发呆,

公司和酒坊的事务,全都扔给了她和她安排进来的「亲信」。今天是我第一次主动收拾行李,

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快。「出去走走。」我拉着行李箱,从她身边走过,走向门口。

「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她立刻跟了上来,试图抓住我的手臂。我侧身躲开。「不用了。

」我换上鞋,手搭在门把手上,「我想一个人静静。」「阿默!」她的声音拔高,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意味,「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出去!

要去哪里,你告诉我,我来安排!」看,她的控制欲已经毫不掩饰了。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关切」和「担忧」的脸,这张脸,

曾是我世界里的全部光亮。而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肮脏。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自重生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刺骨的寒意。「也好。」

我说。「我准备去一趟宜城。」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林薇薇的瞳孔猛地一缩。

宜城。正是半年前,我父母出车祸的那个城市。【第2章】林薇薇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她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去……去宜城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里是伤心地,阿默,你再去那里,我怕你……」「我想去看看。」我打断她的话,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想去我爸妈出事的那条路走一走,或许……能想起些什么。

」上一世,车祸给我留下了严重的脑震荡后遗症,关于车祸前后的许多细节,我都记不清了。

这也成了他们最完美的保护伞。而这一世,我将用这「遗忘」的记忆,

作为刺向他们的第一把刀。「能想起什么?交警不是已经定案了吗?就是意外啊!」

林薇-薇的语速明显加快,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慌乱。「是吗?」我轻飘飘地反问,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错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可我最近总是做梦,

梦里好像有一辆黑色的轿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黑色轿车?」

林薇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嗯。」我点了点头,像是在努力回忆,「记不清了,

就是个模糊的影子。所以才想回去看看,也许能找到点线索。」我口中的「黑色轿车」,

自然是信口胡诌。但这足以成为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因为我知道,张昊那天开去现场「确认」情况的车,正是一辆黑色的辉腾。

林薇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

脸上重新堆起温柔的笑意:「好,你想去,那我就陪你去。我来订票,我们明天……」

「不用。」我再次拒绝,「票我已经订好了,今晚就走。你留在家里吧,公司和酒坊那边,

还有很多事要你处理。」我故意提到了公司和酒坊。这是她的命脉,

是她认为即将到手的囊中之物。果然,林薇薇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一边是可能暴露的风险,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利益。她需要时间权衡,更需要时间去和她的同伙商量对策。而我,

不会给她这个时间。「等我回来。」我扔下这句话,不再看她,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从金属的反光里,看到林薇薇猛地冲到门口,

脸上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柔,只剩下惊惶和狰狞。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按着屏幕。

我知道,那个电话,一定是打给张昊的。……我没有去机场,而是拉着行李箱,

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开好房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行李箱的夹层里,

取出一个微型监听设备。这是我这半年来,利用「颓废」的伪装,悄悄做的准备之一。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接上设备。耳机里,很快传来了林薇薇带着哭腔和怒气的声音。

「……他要去宜城!他要去出事的那条路!他说他想起来一点东西,梦到了一辆黑色的车!」

电话那头,传来张昊不耐烦的声音:「慌什么!他能想起什么?脑子都撞坏了!

就算想起来又怎么样?有证据吗?」「可是那辆辉腾……」「车我早就处理了!你怕什么!」

张昊呵斥道,「他就是受**了,想回去看看而已。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他,

别让他起疑心!」「我怎么稳?他根本不让我跟着!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张昊,

我总觉得……」「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张昊的语气里充满了烦躁,「林薇薇,

我警告你,半年了,我们已经等了半年了!陈家的酒坊下个月就要开股东大会,

只要他把股权转给你,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出乱子!」

「那我该怎么办?就让他一个人去吗?万一他真的查到了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了张昊阴冷的声音。「他不是想去吗?那就让他去。」「他一个人在外面,

能发生的事情,可就多了。」「一个精神恍惚、有抑郁倾向的人,在父母出事的伤心地,

一时想不开,自杀了……不是很合理吗?」耳机里,林薇薇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鱼儿,上钩了。上一世,你们让我死得不明不白。这一世,

我要让你们亲手为自己,挖好坟墓。我关掉监听,拨通了另一个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喂,赵叔。」赵律师,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朋友,也是我复仇计划中,

最重要的一环。「阿默,准备好了?」「嗯。」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声音平静,

「他们要动手了。宜城那边,都安排好了吗?」「放心。」

赵律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利落,「我请了全国最好的团队,二十四小时跟着你。

另外,你让我找的那个‘货车司机’的家属,也有了新进展。他老婆最近在澳门输了很多钱,

正到处找人借高利贷。」「很好。」我挂断电话,看着电脑屏幕上林薇薇的定位信息,

她正在火速赶往机场。她还是不放心,决定亲自跟过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林薇薇,

张昊。欢迎来到,我为你们准备的狩猎场。【第3章】第二天一早,我从宜城的酒店醒来。

推开窗,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楼下,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安静地停在角落,我知道,

那是赵叔安排的人。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林薇薇的微信。【阿默,我到宜城了。

你住在哪个酒店?我来找你。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委屈流泪的表情包。

演技真好。昨晚的监听里,我清楚地听到,她和张昊商量的结果是,由她先跟过来稳住我,

而张昊则会「晚一点」,带着他的「解决方案」过来。我回了她酒店的地址。不到半小时,

门铃响了。林薇薇站在门口,眼睛红肿,一脸憔悴,仿佛一夜未眠。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整个人楚楚可怜。「阿默,

你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伸手想抱我。我再次躲开。

「我说了,想一个人静静。」我的冷漠让她脸上的表情又是一僵,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挤进房间,自顾自地把她的行李箱放在墙边。「我不走。」她看着我,眼神「坚定」,

「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随你。」我扔下两个字,拿起外套就准备出门。

「你去哪?」她立刻跟上。「去那条路看看。」我说的是城郊的盘山公路,

我父母出事的地方。林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她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来:「我陪你。

」我们打了一辆车。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林薇薇几次想找话题,

都被我冷冰冰地堵了回去。她只能坐立不安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眼神时不时地飘向窗外,

像一只惊弓之鸟。出租车在盘山公路的入口停下。司机看我们两个人的神色,

好心提醒了一句:「小伙子,这条路弯多,前阵子还出了大事,你们要是徒步,

千万要小心路上的车啊。」林'薇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我付了钱,没说话,径直往山上走去。

这条路,我上一世来过无数次。每一次来,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而这一次,

我的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我走得很慢,目光扫过路边的每一个角落,

像是在寻找着什么。林薇薇紧紧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对她而言,

都是罪证。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终于在一个急转弯处停了下来。

这里的护栏有一段是崭新的,和其他地方生锈的护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是这里了。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护栏。「就是这里。」我的声音沙哑。

林薇薇站在我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

我能听到她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我蹲下身,目光在地面上搜寻着。很快,

我在护栏下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块不起眼的,已经变得暗红色的石头。

那是我父亲最喜欢的一块和田玉籽料,他总是放在口袋里把玩。车祸那天,

巨大的冲击力把它从父亲的口袋里甩了出来,落在了这里。上一世,我直到死,

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这一世,它将成为撬动整个案件的第一块砖。我捡起那块石头,

用指腹摩挲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这是……我爸的东西。」我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这是我这半年来,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

林薇薇显然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

伸出手,轻轻放在我的背上。「阿默,别这样……都过去了。」她的声音温柔,

带着安抚的力道。可我却在她靠近的瞬间,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烟草味。和张昊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猛地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过去?」我像是被**到的野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我爸妈就死在这里!你让我怎么过去!」「阿-默,你弄疼我了!

」「疼?」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那块带血的玉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们的尸骨还未寒,你就让我忘了!林薇薇,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嘶吼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辉腾,从山路的拐角处,

不急不缓地驶了过来。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张昊那张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的脸。

他戴着墨镜,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目光在我们纠缠的双手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脸上。

「呦,这不是陈默吗?怎么,带着未婚妻来故地重游啊?」他的语气,

轻佻得像是在菜市场和人打招呼。林薇薇在看到他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意识地想把手从我这里抽回去。但我死死地抓着她,不让她动。我看着张昊,

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那辆车。然后,我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梦里的那辆车,

好像……就是你这种。」【第4章】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张昊脸上的戏谑笑容,

僵在了嘴角。林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死灰的绝望。

「阿默……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天底下的黑车都长得差不多,

你怎么能……」「是吗?」我松开她的手,缓缓站起身,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刀,

直直地射向车里的张昊,「张总,好巧啊,你也来这里爬山?」张昊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慢条斯理地从车里下来,靠在车门上。「我来谈个项目,

路过而已。」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倒是你,陈默,

听说你这半年都快把自己喝废了,怎么,今天想起你那死鬼爹妈了?」「张昊!你闭嘴!」

林薇薇尖叫着打断他,像是在害怕他说出更过分的话。「我为什么要闭嘴?」张昊冷笑一声,

目光转向林薇薇,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薇薇,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

不值得你这么对他好。」他一边说着,一边朝我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

林薇薇的身体就颤抖一下。他站定在我面前,个子比我高了半头,

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陈默,我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你爸妈的死,

就是个意外。你别在这里疑神疯魔的,吓到薇薇了。」「是不是意外,不是你说了算。」

我平静地回视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块玉石。「哦?」张昊挑了挑眉,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是我说了算,难道是你说了算?就凭你做的一个梦?」

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陈默,你就是个废物。

你爸妈是废物,生了你这么个更废物的儿子。守护不住家业,也守护不住女人。

活该你家破人亡。」说完,他抬起手,想在我脸上拍一拍,做出一个羞辱性的动作。

我等的就是这个瞬间。在他手掌落下的前一秒,我的身体突然像被抽空了力气,

猛地向后一仰。我的脚下「恰好」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身后的护栏倒去。而护栏外面,就是几十米深的山崖。「啊——!」

林薇薇发出了刺破耳膜的尖叫。张昊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得意瞬间被惊骇取代。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手闪电般地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是张昊。

求生的本能让他做出了最快的反应。我的半个身子已经悬在护栏外,

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臂上。山风呼啸,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救……救我……」

我「惊恐」地看着他,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哀求。张昊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

显然拉着我非常吃力。「**……疯了!」他咬着牙低吼。「阿默!」

林薇薇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只能在一旁哭喊着,「张昊!

你快拉他上来!快啊!」就在这时,几辆车从山下呼啸而来,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我们旁边。

车门打开,冲下来七八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为首的,正是赵律师。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

全都愣住了。赵律师最先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

他身后的人立刻冲了上来,不由分说地将张昊和林薇薇控制住。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

一左一右,迅速将我从护栏外拉了回来。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陈默!你没事吧?」赵律师冲到我面前,紧张地检查我的情况。

我摇了摇头,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伸出颤抖的手,指向被保镖按住的张昊。

「他……他要推我下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张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他疯狂地挣扎起来:「你放屁!我是在救你!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我亲眼看见的!」我身边的一个保-镖突然大声说道,他正是我安排好的「目击者」,

「就是他,把我们老板推下去的!」「对!我们也看见了!」其他几个保镖立刻附和。

林薇薇彻底傻眼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张昊,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报警!」赵律师脸色阴沉,

掏出手机,「蓄意谋杀,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张昊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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