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之语怀疑自己听错了。
"字面意思。"解云骁指向楼上，"明天早上八点到晚上八点，你一个人，穿着保洁制服，把我这栋别墅里里外外打扫干净。"他凑近她耳边，"就像真正的底层劳动者那样。"
宁之语耳根发烫："你疯了?"
"选择权在你。"解云骁退回沙发，"三个亿，或者十二小时的尊严。"
曾宇突然喊道："我们答应!之语，你就当体验生活..."
宁之语转身给了曾宇一耳光。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七年前，她也是这样当着同学的面，把解云骁的尊严踩在脚下。
"好。"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明天我来。"
解云骁点点头，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保洁制服："尺码应该合适。"他顿了顿，"记得准时，我讨厌迟到的人。"
宁之语抓起制服转身就走。迈巴赫驶离别墅时，她终于崩溃，将制服狠狠摔在车窗上。副驾驶的曾宇还在喋喋不休："一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滚下去。"宁之语冷冷道。
曾宇愣住："什么?"
"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车。"宁之语按下车门锁，"还有，订婚取消。"
曾宇被赶下车后，宁之语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准备B计划。"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远的别墅，"解云骁的目标从来就不是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他想要什么?"
宁之语摸了下脖子上的锁骨链："讨债。"她轻声说，"七年前的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