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9分钱，新来的美女总监夏江雪带着整个财务部通宵三天，眼圈黑得像熊猫。
贾副理当众发飙，唾沫星子喷我脸上：“废物，全公司就你最闲！”我默默关掉游戏，
缓缓站起：“别找了，那9分钱的账，是我删的。”【第一章】财务部的空气凝固了，
像一块被冻进冰箱隔夜的猪油。几十台电脑的风扇嗡嗡作响，衬得这片死寂格外刺耳。
新来的美女总监夏江雪，正用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
她的手指停在太阳穴上，用力按压着，仿佛想把即将炸裂的头痛给按回去。她真的很顶。
一米七的身高，包裹在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下，腰细腿长，只是那张原本冷艳绝伦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憔悴。【可惜了，好好一个大美女，为了9分钱把自己熬成了国宝。
】“还没找到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三天没合眼的疲惫。整个部门，十几个人，
没人敢吭声。所有人都顶着同款黑眼圈，面如菜色，盯着自己的电脑，
恨不得把屏幕看出一个洞来。就在这时，一个油腻的声音炸响。“夏总监！”是副理贾经理，
他挺着啤酒肚，指着账目报表，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问题肯定出在我们内部，
有人动了手脚！依我看，有些人就是来公司混日子的，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说着，
他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灯，直直射向角落里的我。我，安静，关系户，实习生。
日常工作就是给办公室的绿萝浇水，以及，打游戏。此刻，我的手机屏幕上，
“Victory”的字样正缓缓浮现。贾经理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手机屏幕上。
“安静！你看看你！”他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吼了过来。
“整个财务部为了这9分钱的漏洞，连续通宵了三天三夜！你呢？你在这打游戏？
你还有没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你就是个废物！”夏江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转过头，
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纯粹的、被工作折磨到极致的烦躁。
我默默地按下了手机的锁屏键。屏幕黑了下去，映出我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哎呀，
到点下班了啊！”我伸了个懒腰，椅子发出“嘎吱”一声**。
贾经理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还想下班？
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我没理他，缓缓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这群快要猝死的同事。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夏江雪那张憔悴的脸上。“夏总监。”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别找了。”夏江雪一愣。贾经理也停下了叫嚣，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慢悠悠地走到夏江雪的办公桌旁，指了指她屏幕上那个刺眼的赤字。
“那9分钱的账，是我删的。”【第二章】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呼吸都停了。
贾经理脸上的幸灾乐祸僵住了，随即转为狂喜。他找到了，
他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他邀功、顺便把夏江雪踩下去的完美替罪羊。夏江雪撑着桌子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大概已经被凌迟了。“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说，那笔账是我删的。”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么看着**嘛，我又不是你爹，还能给你变出钱来？】“为什么！”夏江雪终于没忍住，
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起来。“安静！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所谓的‘顺手’，
我们整个部门十几个人，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回家！我们核对了上万条数据，眼睛都快瞎了，
就为了找出这个漏洞！”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我能理解。毕竟，
对于一个有强迫症的财务总监来说，账目不平，比杀了她还难受。贾经理立刻跳了出来，
扮演着正义使者的角色。“夏总监，您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他转向我，
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孔。“安静！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不是商业间谍？故意破坏公司账目？”一顶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上来。
我看着他上蹿下跳的样子，有点想笑。“贾副理，不用这么激动。”我拉过一张椅子，
在夏江雪办公桌对面坐下，姿态闲适得仿佛在咖啡馆。“我删掉它，是为了优化工作流程。
”“优化？”夏江雪气笑了，她抱起双臂，冷冷地看着我。“你管这叫优化？
你把我们所有人都折腾得人仰马翻，叫优化？”“对啊。”我点点头，理所当然地开口。
“那笔账本身就是个bug，一个小数点后不知道多少位的舍入误差，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留着它只会污染数据池，影响后续的报表生成效率。”我顿了顿，补充道。
“我写了个小程序，以后能自动清理这种数据垃圾，提高大家的工作效率。不用谢。
”整个办公室再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大概无法理解，
一个实习生，哪来的胆子，敢动公司的核心账目，还敢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夏江雪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眼里的怒火渐渐褪去，
转为一种更深层次的荒谬和无力。而贾经理，则像是抓到了尚方宝剑。“胡说八道！
你一个实习生懂什么财务！还写小程序？我看你就是蓄意破坏！”他转向夏江雪，
义正辞严地说道。“夏总监，这件事性质太恶劣了！我建议，立刻报警，并且马上开除他！
”【第三章】贾经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正义的腔调。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为“揪出内鬼”而得到高层赏识，
顺便把夏江雪这个空降兵拉下马的美好未来。【戏真多，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夏江雪没有立刻回应贾经理，她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复杂得像一道难解的数学题。
有愤怒，有疲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探究。作为一个专业的管理者，
她没有被贾经理的情绪带着走。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静。”她终于开口，
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你说你写了小程序，能自动清理。那么，
你也能恢复被你‘清理’掉的数据，对吗？”我耸耸肩。“理论上可以，逆向操作一下就行。
”“好。”夏江雪站直了身体，那股属于部门总监的压迫感又回来了。“我给你一个机会。
”她指着自己的电脑。“现在，就在这里，恢复数据，把账做平。如果你做不到，
或者恢复后的数据有任何问题……”她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后果自负。
”贾经理一听，急了。“夏总监！这怎么行？他这明明是破坏公司财产，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夏江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贾副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决问题，而不是追究责任。
等账平了，该怎么处理，公司自有规定。”一句话，把贾经理噎得哑口无言。
他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死定了”。我笑了笑，没当回事。
我慢悠悠地走到夏江雪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椅子上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很好闻。
我看着夏江雪，提出了我的条件。“我可以修复，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说。
”“如果我把账平了，一分不差。”我的目光转向旁边脸色铁青的贾经理。“我要他，
当着整个部门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贾经理瞬间炸了。“你做梦！
让我给你这个废物道歉？”“我不是废物。”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而你，
马上就要知道了。”夏江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没有丝毫犹豫。“可以。
只要你能把账平得完美无缺。”她这是在用公司的损失，赌一个实习生吹的牛。要么，
她跟着我一起滚蛋。要么，她能亲眼看到贾经理吃瘪。【有点意思，这女人有点魄力。
】“好。”我转过身，面对着电脑屏幕。整个部门的人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
连隔壁部门都有人探头探脑地看热闹。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实习生，
到底要怎么收场。贾经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就等我出丑。
夏江雪站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我活动了一下手指，
发出一连串“咔吧”的脆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没有打开任何财务软件。
我直接调出了黑漆漆的，布满代码的后台终端。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
【第四章】键盘的敲击声清脆而富有节奏，像一场密集的骤雨。屏幕上，
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飞速滚过。围观的众人一片哗然。“他在干什么？
这不是财务系统啊？”“天呐，他是在写代码吗？”“一个实习生，还懂这个？
”贾经理的冷笑僵在了脸上，他看不懂屏幕上的东西，但那种不明觉厉的场面，
让他心里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夏江雪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俯下身，
想要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一阵清幽的香风从我鼻尖扫过。她的长发有几缕垂了下来，
几乎要碰到我的脸颊。【别靠这么近啊，影响**作。】我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
手指依旧不停。所谓的“删除”，当然不是真的按下delete键。
我只是写了一个微型的脚本，将那些低于某个阈值的、由系统多次计算产生的冗余浮点数，
暂时归集到了一个独立的、被屏蔽的日志文件里。在我看来，这是数据净化。但在他们看来，
这是账目消失。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把那个日志文件解锁，
然后让里面的数据回归到它们原来的账目条目下。“找到了。”我轻声说了一句，
敲下了回车键。屏幕上的代码洪流瞬间停止。我退出后台终端，
重新点开了那个让整个财务部崩溃的财务软件。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我按下了“F5”刷新键。表格闪动了一下。下一秒，
那个鲜红的、刺眼的赤字——“-0.07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完美的、墨绿色的“0”。账，平了。整个办公室，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
包括夏江雪在内，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0”。三天的煎熬，
上万条数据的核对，十几个人不眠不休的努力……被我，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
用一串他们看不懂的代码，解决了。这种感觉，
就像一群原始人拿着石斧砍了三天三夜的大树，结果我走过来，掏出电锯，“嗡”的一声，
十秒钟放倒。这不是技术上的碾压。这是认知上的降维打击。“不……不可能！
”贾经理第一个尖叫出声，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冲到电脑前，把脸几乎贴在了屏幕上。
“假的！肯定是假的！你做了个假账！”他抢过鼠标，疯狂地点击着，核对着各个子项目，
试图找出破绽。然而，每一条流水，每一个分支，都对得严丝合缝，完美得像教科书。
夏江雪也回过神来，她迅速地操作着电脑，用专业的眼光快速审查着每一处细节。越看，
她眼中的震惊就越浓。数据不仅回来了，而且所有的关联条目都自动更新，
逻辑链条清晰无比。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恢复，这是更高维度的整理和重构。她猛地抬起头，
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愤怒，不再是烦躁，而是一种看到了怪物般的不可思议。
贾经理的脸色，则从涨红变成了煞白，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找不到任何问题。
**在椅背上，转过头，看着他。“贾副理。”我微笑着开口。“现在，
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第五章】贾经理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
对上我带笑的眼睛，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道歉？让他当着整个部门，
尤其是夏江雪的面，向一个他刚刚还骂作“废物”的实习生道歉？他的脸往哪儿搁？
他以后还怎么在财务部混？“我……”他支吾了半天，眼珠子乱转，试图找个台阶下。
“你……你虽然恢复了数据，但你私自改动公司账目的行为是事实！你……”“贾副理。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是夏江雪。她已经检查完了所有账目，站直了身体，
恢复了那副冰山总监的模样。只是她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些我无法解读的东西。
她转向贾经理，面无表情地说道。“愿赌服输。”短短四个字，像四记重锤，
砸在了贾经理的心上。贾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没想到，
夏江雪竟然会帮着一个实习生来对付他！他可是部门的副理！“夏总监！你……”“道歉。
”夏江雪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办公室的同事都看着这一幕，
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眼神里都透着一股……看好戏的兴奋。这几天，
他们没少受贾经理的气。贾经理自己能力平平，甩锅和骂人的本事却是一流。
现在看到他吃瘪，大家心里都暗爽不已。贾经理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无地自容。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催促。我就这么静静地等着，享受着他每一秒的煎熬。
【社死现场，我最喜欢了。】终于，在巨大的压力下，贾经理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肩膀垮了下来。他挪动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我面前，
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对……对不起。”“大点声。
”我掏了掏耳朵。“我听不见。”贾经理的身体猛地一抖，他抬起头，
眼里充满了屈辱和怨毒。但对上夏江雪冰冷的目光，他又瞬间蔫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
几乎是吼了出来。“对不起！”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显得格外滑稽。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贾经理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像个调色盘。
他吼完这一嗓子，再也待不下去，转身拨开人群，几乎是落荒而逃。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解决了这个小丑，我站起身，准备把座位还给它的主人。“夏总监，
搞定了。”夏江雪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你，到底是谁？”【第六章】“我？
”我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我叫安静，人事部派来的实习生，负责浇花。
”夏江雪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信你就有鬼了。】她当然不信。一个负责浇花的实习生，
能写出那种水平的代码，能把整个财务部折腾了三天的难题在十分钟内解决？这话说出去，
狗都不信。“你的代码……是跟谁学的？”她换了个问题，试图从侧面打探。“哦，自学的。
”我随口答道，“上学的时候无聊，随便玩玩。
”夏江雪：“……”她感觉自己和他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她眼里的“天顶星科技”，
在对方口中，只是“随便玩玩”。这种感觉让她很挫败。就在这时，
她的办公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夏江雪接起电话，只听了几句，脸色就瞬间变了。“什么？
服务器被攻击了？IT部怎么说？”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即使离得远，我也能隐约听到。
“……顶不住了！对方火力太猛！夏总监，财务数据有泄露的风险！建议立刻物理断网！
”夏江雪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财务数据，是一家公司的命脉。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
她挂断电话，立刻对整个办公室下令：“所有人，立刻备份手头重要文件，然后准备关机！
”办公室里顿时一片人仰马翻。刚刚才从账目地狱里爬出来，还没喘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