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流女明星,萧宁是京圈太子爷,我们青梅竹马。综艺上,他为我豪掷千金,
全网磕疯:“好甜!这是爱情!”当晚,我把离婚协议拍在他脸上:“戏演完了,签了它,
我好去嫁你的死对头陆深。”他红着眼撕了协议,把我按在沙发上:“姜芷,
你装乖装了二十年,现在告诉我你是卧底?”我笑着擦掉他的眼泪:“惊不惊喜?
你爱上的小白兔,其实是你商业帝国最大的敌人派来的。”他忽然笑了,
眼神却带着疯狂的占有欲:“那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敌人’,早在三年前就被我吞并了?
”我愣住了。“所以,你这三年的演技,是为了谁?”门外,
陆深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萧总,该把我的人还给我了。”萧宁低头吻住我,
含糊不清地说:“晚了,她是我的。”混乱中,我悄悄摸出手机,
给某人发了条短信:“目标双杀,可以收网。”谁也不知道,我既不是萧宁的妻,
也不是陆深的卧底。我姓姜,姜还是老的辣的姜。这局棋,我才是那个下棋的人。
1演播厅的灯光亮得晃眼。我坐在沙发上,保持着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听主持人念台本。
这是《心动探班》的录制现场,一档号称“明星恋人真情大曝光”的综艺。说白了,
就是让明星的“另一半”来探班,然后让全网磕糖。我的“另一半”还没来。
弹幕已经开始刷了。“姜芷怎么一个人坐着?萧宁呢?”“笑死,该不会是不来了吧?
”“之前营销号吹得那么猛,什么京圈太子爷宠妻狂魔,结果就这?
”经纪人小陈在场边急得直转圈,拼命给我使眼色。我假装没看见,端起桌上的水杯,
慢悠悠喝了一口。水杯是萧宁让人定制的,杯身印着一朵卡通生姜,
旁边写着“姜姜公主专用”。我每次看到这个杯子都想笑。萧宁这个人,
表面上冷得像座冰山,私下里却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二十年来,
他不知道往我这儿塞了多少这种“专属定制”,定制拖鞋、定制睡衣、定制眼罩,
连我的牙刷都是他让人专门做的,据说用的是他公司最新研发的纳米材料。简直有病。
“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现场突然安静下来。我抬起头。萧宁正从门口走进来。
黑衬衫,黑西裤,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他没看镜头,也没看主持人,
目光越过所有人,准确地落在我身上。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很淡,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但弹幕已经炸了。“******!他笑了!
”“姐妹们看见没有!他只对姜芷笑!”“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我冲他招招手:“萧总,
这边。”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身上带着室外的凉气,
还有淡淡的雪松香。“路上堵车。”他说,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没事,”我凑近他,
压低声音,“反正你迟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偏过头看我,眼底带着点笑意。
主持人开始热场:“萧总,我们节目有个传统,探班的人要给嘉宾带一份礼物。
您今天带了吗?”萧宁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一个橘子。弹幕又疯了。“橘子?
就这?”“京圈太子爷这么抠的吗?”“等等!姐妹们,萧宁以前采访说过,
姜芷小时候最爱吃他剥的橘子!”“啊啊啊啊啊!”萧宁开始剥橘子。他的动作很慢,
很仔细,把白色的橘络一根根撕干净,然后一瓣一瓣掰开,递到我嘴边。“尝尝。”他说,
“早上刚从产地空运来的,应该甜。”我张嘴咬住那瓣橘子。确实甜。“谢谢萧总。
”我冲镜头笑了笑。萧宁没说话,继续低头剥下一瓣。现场安静下来,
只有他剥橘子的细微声响。灯光打在他身上,他低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那双手骨节分明,修长干净,此刻正捏着一瓣橘子,小心翼翼地递过来。
主持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才找回声音:“萧、萧总,您平时在家也这样吗?
”萧宁头也不抬:“嗯。”“给她剥橘子?”“她想要什么,都给她。
”弹幕已经刷得看不清了。“都给她!都给她!这话也太宠了吧!”“萧宁:橘子算什么,
命都给你!”“我磕的CP是真的!”**在他肩上,笑得眉眼弯弯。没人看见,
我把那瓣橘子咽下去的时候,眼底一闪而过的光。录制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几个小助理围过来,满脸期待地看着我们。
其中一个鼓起勇气问:“萧总,姜姜姐,能不能签个名?我们是你们的CP粉!
”萧宁看了我一眼。我笑着接过笔:“当然可以。”签完名,小助理们欢呼着跑了。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子:“走吧,回家。”萧宁跟在我身后,一路沉默。地下停车场很安静,
他的库里南停在专属车位上,车身漆黑锃亮,像一头蛰伏的野兽。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萧宁从另一边上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车内安静了三秒。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中控台上。“签了。”萧宁没动。他只是侧过头,看着我。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他的半边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什么东西?”“离婚协议。
”**着椅背,翘起二郎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戏演完了,签了它,
我好去嫁你的死对头,陆深。”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萧宁盯着我,
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三秒。五秒。十秒。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很低,从喉咙里滚出来,
带着点沙哑,带着点疯狂。“姜芷,”他拿起那份协议,翻了两页,又放下,
“你装乖装了二十年,现在告诉我,你是陆深的人?”我伸手,
轻轻擦掉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惊不惊喜?”我笑得灿烂,“你爱上的小白兔,
其实是你商业帝国最大的敌人派来的。萧宁,我这二十年的演技,值不值一个影后?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目光太深,深得我有点看不懂。半晌,
他开口:“你什么时候开始跟他联系的?”“三年前。”我答得干脆,“你公司上市那会儿,
他找上我,说只要帮他搞垮你,就给我一个亿,外加陆氏集团的股份。我考虑了三秒,
答应了。”“三年。”他重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你在我身边演了三年的戏。”“对呀。
”我冲他眨眨眼,“每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我都会给他发消息,汇报你的一举一动。
你公司的那些商业机密,有一半是我透露给他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萧宁低下头,
肩膀微微抖动。我以为他在哭。然后,他抬起头,笑了。那个笑容,和刚才不一样。
那是一个猎人的笑。“姜芷,”他把离婚协议拿起来,慢条斯理地撕成两半,“你知不知道,
你那个‘敌人’,三年前就被我吞并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陆氏集团,
”他一字一顿,“三年前就已经姓萧了。”我瞪着他,大脑飞速运转。吞并了?三年前?
那我每天收到的那些“任务指令”是谁发的?“你以为陆深找上你,是他自己的主意?
”萧宁向前倾了倾身,“你以为你那一个亿的报酬,是从谁的账上划出去的?”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你给他发的每一条消息,都转到了我的手机上。”他掏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要不要看看?你三年来给他发的所有信息,我这里都有备份。
”我低头看去。屏幕上,是我三年来发的每一条消息。第一条,
三年前的六月十五日:“目标已接触,初步取得信任。”第一百三十六条,
两年前的九月三日:“萧宁下周要去欧洲出差,行程细节稍后发你。”第三百零二条,
一年前的十二月二十一日:“他好像开始怀疑我了,怎么办?”第五百一十七条,
三天前:“准备摊牌。收网在即。”每一条,都是我亲手发的。每一条,都显示“已读”。
但收件人那一栏,写的不是陆深。是——萧宁的私人邮箱。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你……”我指着手机,手指微微发抖,“你黑了陆深的手机?”萧宁把手机收起来,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不是黑,”他说,“是他主动给我的。”“主动?”“三年前,
他公司濒临破产,来找我谈收购。”萧宁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开出的条件是把他手里所有的商业情报,包括他培养的所有‘暗线’,都交给我。
”他顿了顿,看着我。“你猜,他交没交?”我坐在那里,像被人抽掉了脊梁骨。所以,
这三年来,我一直在给萧宁演戏?我发的每一条消息,他都知道?
我自以为是的“卧底生涯”,从头到尾,都是他默许的?“姜芷。”萧宁伸手,
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咱俩青梅竹马,你说我看你装乖装了二十年。那我问你,
这三年,你以为你在演戏的时候,我知不知道你在演戏?”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我知道。
”他说,声音很轻,“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等你哪天晚上睡不着,翻个身,
跟我说‘萧宁,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他的拇指擦过我的唇角,
带着薄茧的指腹微微发烫。“我等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你每天晚上躺在我怀里,
给我发消息告密,然后心安理得地睡觉。”“姜芷,”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点苦涩,“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一直装不知道?”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因为,”他说,“我怕你走了之后,就不回来了。”那一刻,他的眼睛红了。不是演的。
是真红。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二十年的记忆涌上来——小时候他在院子里给我剥橘子,
剥得满手都是汁水,然后红着脸把那个坑坑洼洼的橘子塞给我;高中时他每天骑车送我回家,
风雨无阻,自己淋得透湿也要把伞撑在我头上;结婚那天他喝多了,
抱着我在阳台上说“姜芷,我等这一天,
等了十五年”……那些画面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他是真的爱我。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可我也知道,我必须要走。“叮——”车门被人从外面敲响。我偏过头,
透过车窗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陆深站在车外,西装笔挺,笑容温润,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
清清楚楚:“萧总,该把我的人还给我了。”萧宁没动,甚至没有回头。他只是低头看着我,
眼底的火几乎要把我烧穿。“你的人?”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她是我老婆。
”“法律意义上的。”陆深笑吟吟地补充,“不过据我所知,你们今天应该签离婚协议了吧?
”萧宁低头,吻住了我。那个吻又凶又狠,带着惩罚的意味,也带着点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头顶。“晚了。”他贴着我的唇,
含糊不清地说,“她是我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冷风灌进来,陆深站在车边,
看着我们,笑容不变。“萧总,您这样就没意思了。”他慢悠悠地说,
“姜芷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您横刀夺爱二十年,也该还了。”萧宁终于抬起头,看着他,
忽然笑了。“你的人?”他松开我,理了理衬衫的领子,“那你让她自己说,她是谁的人?
”两个人的目光一起落在我身上。**在座椅上,衣衫凌乱,嘴唇微肿,头发散落。
三秒钟后,我笑了。2“行吧,”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摸出手机,“本来想再玩一会儿的。
”我低头,按了几下屏幕。“叮——”萧宁的手机响了。“叮——”陆深的手机也响了。
两个人同时低头。萧宁的手机上,是一条短信,发件人备注是“姜芷”。不,不对。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瞳孔猛地一缩。陆深的表情也变了,他的手机屏幕上,是同样的内容。
“目标双杀,可以收网。”落款是一朵生姜的emoji。车里车外,三个人,
死一般的安静。我收起手机,冲他们甜甜一笑。“介绍一下,”我理了理头发,“我姓姜,
姜还是老的辣的姜。”萧宁盯着我,喉结滚动。陆深的表情终于裂开了。
“你……”“我什么我?”我伸了个懒腰,拉开车门,踩上高跟鞋,“萧氏集团,陆氏集团,
两家明争暗斗二十年,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幕后玩家,是第三家吧?”我回头,
冲他们眨眨眼。“谢谢二位这二十年的配合演出,尤其是你,萧宁。”我伸出手,
拍了拍他的脸,“演技不错,差点把我都骗了。”萧宁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你是姜家的人?”我歪着头看他:“你说呢?”姜家。这个名字,
在商界已经消失了二十年。二十年前,姜氏集团是京市最大的企业,
横跨地产、金融、能源多个领域。那时候萧家和陆家还只是跟在姜家后面捡漏的小角色。
后来,姜家出事了。一夜之间,姜氏集团分崩离析,掌门人姜老爷子突发脑溢血去世,
唯一的女儿姜晚晴失踪。有人说她死了,有人说她躲到了国外,还有人说她被人害了。
众说纷纭,没有定论。姜家就此沉寂。二十年来,萧家和陆家趁势崛起,
成了京市的两大巨头。两家斗得你死我活,争市场、争资源、争话语权,唯独没人提起姜家。
那个曾经辉煌的名字,像是被人刻意遗忘了一样。直到今天。“你是姜晚晴的女儿?
”陆深的声音有点发飘。我看着他,笑了。“陆总,你猜错了。”“不是女儿?
”“我是姜晚晴本人。”空气像是凝固了。萧宁的手攥得更紧,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碎。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立刻松开,但眼神还是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不可能。
”他说,声音沙哑,“姜晚晴今年至少四十五岁。你才二十五。”“二十五?”我挑了挑眉,
“萧宁,你认识我二十年,觉得我今年多大?”他沉默了。是啊。他认识我二十年。
可如果我是姜晚晴的女儿,二十年前我刚五岁,怎么会有这么完整的记忆和谋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