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退学！怒揍门卫！“林野，你被开除了。”教务处主任把处分决定拍在桌上时，
窗外的蝉鸣正聒噪得厉害。林野捏着那张印着“作弊”二字的纸，
指节泛白——昨天那场考试，他连草稿纸都没给后座的人递过，怎么就成了“协同作弊”？
“主任，监控呢？”他声音发紧。“监控坏了。”主任避开他的目光，
“举报人有你俩传答案的聊天记录，证据确凿。”林野笑了，笑得有点冷。
那所谓的“聊天记录”，是学生会主席张超用小号伪造的——就因为他拒绝帮张超抄论文，
就因为他拿了本该属于张超的国家奖学金。“我没作弊。”林野把纸揉成一团，转身往外走。
刚出教学楼，就被门卫老李拦住了。这老李是张超他爸的远房亲戚，平时见了张超点头哈腰，
看他这种普通学生，眼神总带着三分轻蔑。“林野是吧？”老李叼着烟，
往他面前吐了个烟圈，“被开除了还敢横着走？听说你爸是蹬三轮的？
难怪教出你这种没规矩的东西。”周围路过的学生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
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林野的拳头在口袋里攥得死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让开。
”他声音压得很低。“不让又咋地？”老李伸手就推他胸口，“一个穷酸学生，
还敢跟张少叫板？我告诉你，你爸……”“砰！”话没说完，
老李就像个破麻袋似的飞了出去，撞在传达室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烟卷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他一裤腿。林野甩了甩发麻的拳头，指缝里还沾着对方的衣领纤维。
他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老李，又看了看周围目瞪口呆的人群，
突然觉得心里那股憋了很久的气，终于顺畅了。“我爸是蹬三轮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李，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但他教我，做人得有骨气，别当狗。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回头看一眼那所曾承载他所有梦想的大学。
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母亲发来的短信：“小野，钱够不够？
妈给你转点。”林野吸了吸鼻子，打字：“够，妈，我找到**了，工资还挺高。
”走到校门口的公交站，他摸了摸兜，只剩三个钢镚。远处传来夜市的喧闹声，
混着烤串的香气飘过来。林野望着那片亮着暖黄灯光的方向，突然笑了——没了文凭又怎样？
被人踩又怎样？他有手有脚，还怕活不下去？“深城夜市，是吧？”他把钢镚揣回兜里，
迈开步子往前走，“老子去烤串，照样能活成个人样。”第2章二手摊，
炭火香深城的旧货市场藏在城中村的巷子里，正午的太阳把地面晒得发烫。
林野蹲在一个锈迹斑斑的烤架前，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污，露出底下还算完好的铁网。
“这玩意儿多少钱？”他抬头问老板，老板是个叼着牙签的胖大叔。“一百五，不还价。
”大叔往躺椅上一靠，“这可是正经不锈钢的，就是看着旧，火力旺得很。
”林野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八百块——这是他从生活费里省出来的，本来想给妈买台新风扇。
他咬了咬牙：“一百二，我再要那把刷子和铁签子。”大叔瞥了他一眼，
嘬了口牙花子：“行，看你小子像个实在人。”扛着烤架往夜市走时，
林野的后背被压出了红印。路过菜市场，他又花三百块买了两斤羊肉、一把鸡翅，
还有些洋葱、孜然之类的调料。摊主是个热心的阿姨，
塞给他一把免费的香菜：“小伙子第一次摆摊？这玩意儿撒烤串上，香！
”夜市的摊位是找管理处租的，一天三十块，在最靠边的角落，旁边是卖袜子的大爷。
林野把烤架支起来，用捡来的砖头垫稳，又去公共水池接了桶水，仔仔细细把烤架刷了三遍。
天擦黑时，夜市渐渐热闹起来。油烟味、叫卖声、音乐声混在一起，
透着股生机勃勃的烟火气。林野生起炭火，橘红色的火苗舔着炭块，发出“噼啪”的轻响，
很快就冒出灰白色的烟。他深吸一口气，把切好的羊肉穿成串，
肥瘦相间的肉块在铁签上码得整整齐齐。等炭火变成红热的炭块，他把肉串架上去，
“滋啦”一声，油星子溅起来，裹着羊肉的香气瞬间散开。“嚯，这味儿可以啊！
”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凑过来，“小伙子看着面生，以前没在这儿见过？”“第一天来。
”林野一边翻动肉串，一边撒上盐和孜然，动作竟意外地熟练——以前在老家，
他总帮开烧烤摊的邻居打下手。肉串的边缘渐渐烤得焦香，油脂顺着铁签往下滴，
落在炭火上又激起一阵更浓的香气。林野往上面撒了把阿姨给的香菜碎，
绿色的碎末沾在油亮的肉串上，看着就让人咽口水。“老板，这串多少钱？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被香味勾过来，指着刚烤好的羊肉串问。“五块。”林野递给他，
“刚开张，尝尝，不好吃不要钱。”男生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也太好吃了吧！”羊肉嫩得能爆出汁，孜然和炭火的香味混在一起，一点膻味都没有，
“再来五串！不，十串！”这一嗓子吸引了不少人。很快，林野的小摊前就围了几个顾客。
他手忙脚乱地烤着串，额头上渗出汗珠，
却笑得停不下来——有个穿工装的大叔说：“小伙子，你这手艺比街口那家老字号还好！
”有个扎马尾的姑娘举着鸡翅拍照：“必须发个朋友圈，这家宝藏烧烤摊我先锁了！
”等忙过一波，林野才有空坐下喝口水。他看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
又看了看手里攥着的几张零钱，心里突然暖暖的。炭火的温度烤得他脸颊发烫，
比在教室里听课时踏实多了。“第一碗‘神仙串’，成了。”他对着跳动的火苗小声说，
像是在跟自己的新生活打招呼。第3章冷艳总裁，第一口惊艳晚上十点，
夜市的人渐渐少了些。林野正低头擦着铁签子，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高跟鞋声，
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他抬头，愣了一下。
站在摊前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的五官很精致，却没什么表情，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结了层薄冰，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还有烤串吗？”女人的声音也冷冷的，像冰镇过的矿泉水。林野回过神，
指了指剩下的几串鸡翅：“有，鸡翅，要辣吗？”“微辣。”女人往后退了半步，
避开飘过来的油烟，目光落在他被炭火熏得发红的脸上，“你是老板？”“嗯。
”林野把鸡翅架在烤架上，“刚开的摊。”女人没再说话，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等，
身姿笔挺得像株雪松。周围的摊贩都偷偷往这边瞟——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来逛夜市的，
身上那股子气场，比电视里的女总裁还强。鸡翅很快就烤好了，表皮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
林野撒上点芝麻递过去：“五块钱。”女人接过，从精致的手包里拿出钱包，
抽出一张十块的：“不用找了。”“那不行。”林野从兜里摸出五块零钱递回去，
“做生意得讲规矩。”女人挑了挑眉，像是有点意外，接过钱捏在指尖。她咬了一小口鸡翅，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外皮焦脆得刚好，一咬就掉渣，
里面的肉却嫩得能流出汁，微辣的口感裹着炭火的香，竟比她在五星级酒店吃的还要惊艳。
“味道怎么样？”林野见她没说话，有点忐忑地问。“还行。”女人淡淡应了句，
却把剩下的鸡翅三两口吃完了，连骨头缝里的肉都没放过。她擦了擦手，“明天这个点，
我要二十串羊肉，不要肥的。”林野愣了：“二十串？”“嗯。”女人转身就走，
高跟鞋声越来越远，快到巷口时，又回头补充了一句，“我叫苏清颜。”林野望着她的背影，
挠了挠头——这女的，看着冷冰冰的，吃起串来还挺实在。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凑过来，
一脸神秘：“小伙子，你知道那是谁不？苏氏集团的女总裁！平时想见一面都难，
居然来吃你烤的串！”林野这才知道，刚才那个冷艳的女人，
竟然是深城商界出了名的“冰山女王”。他低头看了看烤架上还没熄灭的炭火，
突然觉得这夜市的烟火气里，好像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苏清颜是吧？
”他笑着擦了擦铁网，“明天给你烤最好的肉。”第4章富家千金，甜妹突袭第二天傍晚，
林野刚把烤架支起来，就被一阵清脆的笑声惊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站在摊前，
扎着高高的马尾，眼睛像含着星星，正好奇地盯着他手里的肉串。她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背着个毛茸茸的兔子包，浑身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哥哥，你这烤串看着好好吃啊！
”小姑娘的声音甜得发腻，像含着颗糖，“多少钱一串？我要那个最大的鸡翅！
”“鸡翅五块，羊肉五块。”林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串着肉。“那我各要两串！
”小姑娘从包里掏出钱包，是个**嫩的卡通样式，“对了，我叫白若曦，从国外回来的，
第一次来这种夜市，好好玩啊！”林野“嗯”了一声，把串好的鸡翅架上烤架。
白若曦就蹲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烤串，嘴里叽叽喳喳没停过：“哥哥你手法好熟练啊！
这炭火为什么是红的？哦——原来是烧透了！这孜然看着就香，比我家厨师用的高级！
”林野被她吵得有点头大，却又生不起气来。这小姑娘像个小太阳，浑身都是光，
跟昨天那个冷冰冰的苏清颜完全是两个极端。“好了。”他把烤好的串递给她，油滴在纸上，
晕开一小片油渍。白若曦小心翼翼地接过，吹了吹，咬了一小口鸡翅，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我的天！也太好吃了吧！”她含糊不清地说，
“比我在米其林吃的还香！哥哥你是神仙吗？怎么能把烤串做得这么好吃！
”林野被她夸得脸有点红：“没那么夸张，就是家常做法。”“才不是！
”白若曦把一串羊肉塞到他嘴边，“哥哥你尝尝，真的绝了！”林野下意识躲开，
羊肉的油差点蹭到他脸上。周围的人都笑了，卖袜子的大爷打趣：“小丫头，这是人家老板，
不是你家厨师。”白若曦吐了吐舌头，也不害羞，反而更兴奋了：“哥哥，
你明天还在这儿吗？我还来吃！不，我天天来！”林野正想说“随你”，
就看见不远处停了辆黑色的宾利，司机正焦急地朝这边张望。白若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吐了吐舌头：“哎呀，我家司机找来了。哥哥再见，明天我还来！”说完，
她拎着剩下的烤串，像只小兔子似的跑向宾利车，上车前还冲林野挥了挥手。
林野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有点哭笑不得。这富家千金，怎么跟个小孩似的？
旁边的大爷啧啧称奇：“今天是什么日子？先是苏总，又是白家大**，你这摊要火啊！
”林野笑了笑，低头继续烤串。炭火的光映在他脸上，暖烘烘的——管她什么总裁还是千金，
来吃串，就是顾客。只要他的串够香，还怕没人来？
（本章约1900字）第5章校花出现，前任回头夜市的人潮里，
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林野手里的铁签子顿了一下。是夏梦瑶。
她穿着条淡蓝色的裙子，化着精致的妆，站在摊前，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前女友，曾经的大学校花，也是在他被开除那天，
第一个拉黑他联系方式的人。“林野。”夏梦瑶的声音有点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林野把手里的肉串放在盘子里，没抬头：“有事？”“我……我听说了你的事。
”夏梦瑶咬了咬唇，“对不起，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林野笑了，笑得有点冷。
他还记得那天，夏梦瑶在电话里哭着说：“林野，我妈说你被开除了，以后肯定没出息，
我们……还是算了吧。”“说完了？”他抬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说完我要做生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夏梦瑶急了，上前一步想拉他的手，
被林野避开了。她的眼圈有点红，“我后来才知道，是张超陷害你的！我去找过他，
他还威胁我……”“跟我有关系吗？”林野拿起一串鸡翅，放在炭火上，“你是来告诉我，
你当初跟我分手，是身不由己？”夏梦瑶的眼泪掉了下来：“林野，我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不必了。”林野打断她，翻动着鸡翅，
油星子溅在他手背上，他没躲，“夏梦瑶，我现在是个烤串的，配不上你这位校花。
你该去找张超那样的‘精英’，不是吗？
”“我不是因为你摆摊才……”夏梦瑶的声音哽咽了，“我是真的后悔了，林野，
我还喜欢你。”林野没再理她，把烤好的鸡翅递给旁边的顾客。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对劲，
悄悄议论着。夏梦瑶站在那里，眼泪掉个不停，显得格外委屈。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苏清颜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摊前：“我的二十串羊肉，好了吗？
”她的目光扫过夏梦瑶，带着点审视的冷意，像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夏梦瑶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擦了擦眼泪。
林野把刚烤好的羊肉串递给苏清颜：“好了，五十块。”苏清颜扫码付款时，
白若曦也蹦蹦跳跳地跑来了，手里还拿着杯奶茶：“林野哥哥！我来了！咦，
这位姐姐是谁啊？”她好奇地看着夏梦瑶，又看了看苏清颜，突然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站在小小的烧烤摊前，一个哭红了眼，一个面无表情，一个一脸好奇。
林野夹在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深城的夜市，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闹了？
第6章三人同框，修罗场开幕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夏梦瑶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个女人，眼神里多了点警惕。苏清颜拎着羊肉串，
指尖在塑料袋上轻轻摩挲，目光在白若曦和夏梦瑶之间转了一圈，
嘴角勾起个几不可察的弧度。白若曦举着奶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突然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吓得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差点把手里的袜子撒了。
“原来你们都是来吃林野哥哥烤串的啊！”白若曦笑得一脸天真，“那太好了，
我们可以一起等！林野哥哥，我今天要吃十串鸡翅，超辣的那种！
”苏清颜淡淡开口：“我订的二十串，麻烦单独装。”言下之意，别跟其他人混在一起。
夏梦瑶吸了吸鼻子，往前站了半步，几乎要贴到烤架边：“林野，我也想尝尝你的手艺，
就当……就当我给你赔罪了。”林野正在给鸡翅刷油，闻言手一抖，油刷差点掉炭里。
他这小破摊总共就两平米，挤着三位身份悬殊的美女，一个哭唧唧，一个冷冰冰，
一个傻乐呵，周围摊主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往这儿扫，他后颈的汗都下来了。
“要什么自己说，先付钱。”林野硬着头皮开口，假装专心致志烤串，
余光却瞥见苏清颜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过来：“刚煮的酸梅汤，解腻。
”白若曦眼睛一亮，也从兔子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我带了进口的草莓蛋糕！
林野哥哥你烤串辛苦，垫垫肚子！”夏梦瑶看着这阵仗，
手捏着衣角有点不知所措——她总不能说，自己带了从前林野最喜欢的、她亲手织的围巾吧？
现在掏出来，也太不合时宜了。“那个……给我来五串羊肉。”她小声说，
从钱包里抽出钱递过去。林野接过钱，刚要找零，苏清颜突然开口：“她的账算我的。
”“不用！”夏梦瑶立刻拒绝，脸颊泛红，“我自己有钱。”白若曦嚼着吸管笑：“哎呀，
谁付钱不一样嘛，反正都是给林野哥哥捧场！”林野把找零塞进夏梦瑶手里，
头也不抬：“各付各的，规矩。”苏清颜挑了挑眉，没再说话，却慢悠悠地拿出手机，
对着烤架拍了张照。白若曦立刻跟风：“我也要拍！林野哥哥，笑一个嘛！
”夏梦瑶看着她们自然熟稔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她想起以前在学校，
林野总是默默跟在她身后，帮她拎包、占座，别人多看她一眼他都要瞪回去。可现在，
他对着这两个陌生女人，虽然话少，眼神里却没有对自己的那种疏离。“林野，
”她忍不住开口，“我们能单独说句话吗？就五分钟。”苏清颜刚好接过林野递来的羊肉串，
闻言淡淡道：“别人做生意呢，别耽误时间。”白若曦也点头：“就是呀姐姐，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儿说呀？难道是悄悄话？”夏梦瑶的脸更红了，眼圈又开始发热。
林野叹了口气，把烤好的鸡翅递给白若曦：“趁热吃。”又转向夏梦瑶，“有话快说，
我这儿忙着呢。”就在这时，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了过来，
为首的黄毛盯着白若曦的兔子包吹了声口哨：“小妹妹，长得挺俊啊，
跟哥哥们去那边喝一杯？”白若曦吓得往林野身后躲，苏清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林野把烤钳往铁架上一磕，火星溅起来：“滚。”第7章神仙操作，
解围打脸黄毛显然没把林野放在眼里，他往烤架前凑了凑，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小子，
跟谁俩呢？知道爷是谁不？这片夜市……”话没说完，林野突然抓起一串刚烤好的羊腰子，
往他面前一举。油星子溅在黄毛手背上，烫得他“嗷”一声跳起来。“尝尝？
”林野笑得挺和善，手里的羊腰子滋滋冒油，“刚烤的，补补脑子。
”黄毛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找抽！”他挥拳就往林野脸上砸，
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苏清颜皱眉刚要掏手机，就见林野侧身躲过拳头，
同时手里的烤钳“啪”一声敲在黄毛手腕上。黄毛疼得嗷嗷叫，拳头直接垂了下来。
“做生意呢，别动手动脚的。”林野把烤钳往铁架上一放，拿起旁边的孜然罐，
慢悠悠往肉串上撒，“想吃串就排队，不想吃就滚，别耽误我挣钱。”黄毛还想放狠话，
林野突然拿起一串烤得焦脆的鸡皮，朝他晃了晃：“知道这鸡皮为什么这么脆吗？
”黄毛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火候。”林野把鸡皮往铁架上一拍，发出“啪”的脆响，
“火候到了，再硬的东西也能烤酥。火候不到，强行煽风点火，只会烤焦，懂？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周围的摊主忍不住笑出声。黄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看看林野手里滋滋冒油的烤串，又看看他身后一脸冷意的苏清颜，突然觉得有点发怵。
“你等着！”他撂下句狠话，带着跟班灰溜溜地跑了。白若曦从林野身后探出头，
拍着胸口：“林野哥哥你好厉害！比我家保镖还帅！”苏清颜的脸色缓和了些，
她看着林野被炭火熏得发红的侧脸，递过酸梅汤：“喝点水。”夏梦瑶也松了口气，
看着林野的眼神里多了点从前的崇拜——上学时林野就总替她解围，
只是那时候她觉得是理所当然，甚至嫌他太冲动。林野接过水杯喝了口，刚要继续烤串，
就见苏清颜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张叔，
这是夜市管理处刚发的通知，以后这片区域统一由苏氏集团安保部巡逻，再有人闹事，
直接报警。”大爷接过文件看了看，笑着冲林野挤眼睛：“还是苏总厉害！”林野这才明白，
苏清颜刚才哪是要打电话，分明是早就安排好了。他心里有点复杂，刚想道谢，
白若曦突然举着手机跑过来：“林野哥哥你看！我把刚才你怼人的样子拍下来发朋友圈了，
好多人点赞呢！都说要来给你捧场！”夏梦瑶看着被两个女人围着的林野，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她默默拿起那五串羊肉，轻声说：“林野，我先走了。
”林野头也没抬：“嗯。”夏梦瑶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林野正在给白若曦烤鸡翅，
苏清颜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纸巾，像是随时要给他擦汗。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
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她吸了吸鼻子，转身快步离开了夜市。这边，
林野把烤好的鸡翅递给白若曦，又给苏清颜装了十串新烤的羊肉：“刚才谢了。
”苏清颜接过袋子，淡淡道：“我只是不想我的供应商被人骚扰。”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车边时，却回头看了一眼林野忙碌的身影，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第8章总裁投喂，
专属待遇第二天傍晚，林野刚把烤架支起来，就看见苏清颜的车停在了路边。跟昨天不同，
今天司机还搬下来两个巨大的保温箱。“苏总，这是……”林野有点懵。苏清颜走到摊前，
指挥司机把保温箱打开：“左边是刚从内蒙空运来的羔羊肉，肥瘦相间，适合烤串。
右边是进口的海鲜，你试试烤鱿鱼和生蚝。”保温箱里的肉鲜红发亮，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旁边的鱿鱼和生蚝个头比市场上卖的大一圈，还带着海水的清鲜。林野看着这些东西，
又看了看自己这小破摊，有点哭笑不得：“苏总，我这就是个路边摊，用不上这么好的料。
”“料好，烤出来的串才好。”苏清颜拿出湿巾擦了擦手，“以后你的肉我包了，
就按市场价给你结算。”旁边卖袜子的大爷凑过来，一脸羡慕：“小枫，
你这是抱上金大腿了！”林野还想推辞，苏清颜已经转身坐进了车里，
只留下一句：“我晚上十点来取，二十串羊肉，十只生蚝。
”白若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趴在保温箱边惊叹：“哇！这羊肉看着就好好吃！
林野哥哥，今天能给我烤两串这个羔羊肉吗？我付双倍的钱！”“不用双倍。
”林野无奈地笑了笑，“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他挑了块上好的羊肉切成片，
穿成串架在烤架上。羔羊肉果然不一样，烤的时候香气比普通羊肉浓郁好几倍，
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的烟都是香的。第一个来买串的是个上班族大叔，
闻着香味就过来了：“小伙子，今天这串闻着格外香啊！给我来五串！”“刚进的新肉，
您尝尝。”林野递过烤好的串。大叔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这是啥神仙羊肉！
比我在草原吃的还香！再来十串！”消息很快传开，林野的小摊前排起了长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