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周末准备一下,带你回老宅见家长。""钻戒让助理去定了,是你喜欢的粉钻。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冷笑出声。"顾廷川,三年前我们就解除婚约了。"对面秒回语音,
语气施舍。"别闹了,当年你出国,我不也没拦着?""娇娇刚做完手术,身体不好,
以后她住我们隔壁,顾太太的位置归你,你多照顾她。"我直接把手机扔进垃圾桶。
半空中飘过几行闪烁的弹幕。【顾总为了逼女主回来,拿娇娇**她,这爱谁懂啊!
】【女主快答应!顾总背地里为你守了三年呢!】守了三年?
我转头看向正跪在地上给我捏腿的混血男模,还有桌上那份刚生效的千亿遗产继承书。
我连世界首富都不放在眼里,谁要回去给他当免费护工?1我一脚踢开混血男模的手,
从沙发上站起身。楼下传来一声闷响,大门直接被撞开了。顾廷川穿着一身深蓝西装,
大步踏进客厅,后头还跟着一个缩着肩膀的女人。宋娇娇。三年没见,
她还是一副被风吹两下就能倒的样子,眼圈红红的,手指攥着顾廷川的袖口。
顾廷川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混血男模,鼻子里哼了一声。"林夏,你现在过的就是这种日子?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来我家干什么。"**在沙发扶手上,看都懒得看他。
顾廷川走到我面前,抬手指着我的鼻子。"娇娇的肝出了问题,需要活体移植,
你跟她血型配得上。""周一去医院做配型,捐半个肝给她。"他语气跟安排员工加班一样。
我盯着他那根指着我的手指,嘴角一扯。"你说什么?""我说了,捐肝。
"顾廷川把手**裤兜里,下巴微微扬起来。"你欠她的,当年要不是你跟她争,
她也不会落下这个病根,这是你赎罪的机会。"宋娇娇适时的往后退了半步,膝盖一软,
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廷川,别为难林姐姐了……"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
"我不配活下去的,真的,我只求林姐姐能原谅我,
肝就不用了……"说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掉在地板上,声音特别清楚。我正要说话,
半空中又飘过一行弹幕。【宋娇娇的肝病是装的,去年她体检报告全部正常,
她就是想让女主去做手术,在身上留一条二十厘米的疤。】我低头看了一眼弹幕,
把视线移回宋娇娇脸上。她正偷偷从手指缝里观察我的表情。眼神清亮得很,
一点病态都没有。"捐肝?"我从沙发上站直了身子。"顾廷川,你踹了我的门,
闯进我的房子,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把自己的器官挖出来给一个外人。""你脑子没病吧?
"顾廷川皱了下眉头,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你这叫什么态度?""滚。
"我伸手按下了茶几底下的按钮。三秒钟不到,侧门哗的一下弹开。
十几个黑衣保镖从里面鱼贯而出,把客厅围了个严严实实。顾廷川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把他俩拖出去。"我坐回沙发上,翘起腿。保镖队长二话不说,
带着人上去就架住了顾廷川的胳膊。顾廷川拼命挣扎,西装袖子都被扯烂了。宋娇娇更夸张,
直接瘫在地上哭,两只手扒着门框不松手。"林夏,你疯了,你敢碰我?
"顾廷川被拖到门口,脸涨得通红。"别忘了你欠我的,你装什么装?迟早跪着求我。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揉了揉耳朵,打开手机。三十秒后,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顾母在短视频平台开直播骂你,热度已经破千万了。2我点开直播间。屏幕里,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坐在红木沙发上,鼻涕一把泪一把。顾母。"各位网友你们评评理啊,
林夏那个丧良心的东西,当初我顾家给了八百万彩礼,她一分没还就跑了。
""还偷了我家祖传的翡翠镯子,那可是清朝传下来的啊。
"她一边哭一边举着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只绿色的镯子,看着跟地摊货差不多。
弹幕在评论区炸开了。"这女的也太恶心了吧。""八百万彩礼不还,就是个骗子。
""已经在人肉了,等着。"我滑动屏幕,看到我的名字已经挂上了好几个热搜词条。
全是骂声。手机又响了一下。顾廷川发来消息。"看到了吧?只要你肯伺候娇娇一个月,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我让我妈把直播关了。"后面还跟了一句。"别硬撑了,
你一个没钱没势的女人,能扛得住网暴?"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钟。然后退出聊天界面,
打开了银行APP。账户余额上的数字跳了一下。千亿资产已经全部到账。我点开通讯录,
拨出了助理的电话。"Emma。""在的,林总。""短视频平台,叫乐享的那个,
估值多少?"对面键盘声响了几秒。"一百二十亿,目前创始人正在找接盘方。
""全资收购,五分钟内完成交割。""好的。"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直播间里顾母还在哭。"她林夏就是个白眼狼,我儿子那么优秀,
她配都不配……"画面突然一黑。整个直播间消失了。系统弹出一条通知。
"该账号已被永久封禁。"还没等我放下手机,全国所有在线用户的手机屏幕上,
同时弹出了一条推送。一份长达三十页的财务报告,标题写着——顾氏集团偷税漏税明细。
发票造假,账目对不上,隐藏收入,偷逃税款总额超过两个亿。每一笔都附了截图和编号。
我的手机再次响了。顾廷川。"林夏,你找了黑客?"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顾氏的股票一个小时跌了十八个点。""跟我没关系。
""少装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搞这种事?"我没回他的话。顾廷川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声音突然压低了。"行,林夏,你有能耐。""明晚商会的晚宴,有本事你来。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差距。"电话挂了。我把手机丢到一边,低头看了一眼弹幕。
【顾廷川打电话时手在抖,他怕了,但不想承认。】【明晚晚宴他会带宋娇娇去巴结新首富,
他不知道新首富是谁。】我弯了下嘴角。3第二天傍晚。国金中心六十八楼,
上流圈子的私人晚宴。我的车刚停到门口,就看到了顾廷川。他站在大厅入口处,
搂着宋娇娇,身上换了一套新的西装。看到我下车,他脸上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笑。"哟,
你还真来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你这身裙子,是在哪个批发市场买的?
撑不撑得起这个场面啊?"宋娇娇也跟着笑,声音甜甜的。"廷川别这么说嘛,
林姐姐都已经来了……""不过林姐姐你可能不知道,
这种晚宴的请柬要提前三个月申请的哦。"顾廷川点了下头,挡在入口处。
"你要是想进去也行。"他抬了抬下巴。"跪下,给娇娇磕个头,叫声姐姐,我领你进去。
"宋娇娇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廷川你别这样,
林姐姐会不舒服的……"我看了他们俩一眼,转身走向旁边一条走廊。贵宾专属通道。
入口的工作人员看到我,立刻弯腰。"林总,里面请。"顾廷川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没回头。
大厅里灯光很亮,圆桌铺着白色台布,到处都是端着酒杯的男男女女。我刚走进去,
一杯红酒突然从斜刺里冲了过来。宋娇娇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我前面,
端着酒杯直接往我身上撞。我侧身一步。她撞了个空,脚下一滑,
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红酒洒了一地。然后她开始尖叫。
"啊——"宋娇娇抱着肚子缩成一团,裙子底下流出一摊红色的液体。
"我的孩子……林夏你推我……你害死了廷川的孩子……"全场一下子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顾廷川从外面冲进来,看到地上的宋娇娇,眼睛瞬间红了。
"林夏。"他一字一顿的念出我的名字,声音发颤。"你动了娇娇?""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他转身朝大厅侧面吼了一声。"保安,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今天谁都别想拦着。
""我要打断她的腿给我的孩子陪葬。"宋娇娇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血水顺着裙摆往外淌。周围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好几个女人指着我的方向,脸上全是厌恶。
"怎么能推孕妇呢……""太恶毒了吧这个女的。"顾廷川死死瞪着我。"你完了,林夏。
"大厅侧门打开,保安队长带着二十几个壮汉冲了进来。顾廷川扯出一个笑。"林夏,
你的死期到了。"保安队长穿过人群,走到顾廷川面前。然后抬起脚,
一脚踹在了顾廷川的膝盖上。顾廷川一声闷哼,整个人跪了下去。保安队长转过身,面朝我,
单膝着地。"老板好。"4全场没有声音了。连背景音乐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
顾廷川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抖,脑子明显还没反应过来。他抬头看着保安队长的后脑勺,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你……你叫她什么?"保安队长没理他。
从侧面通道走出来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别着晚宴主办方的徽章。
他走到大厅正中间,拿起话筒。"各位来宾,非常抱歉打扰大家。
""我在这里正式介绍一下,今晚的晚宴主办人,也是永盛财团唯一继承人——林夏女士。
"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安静了大约三秒。然后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转向我。
顾廷川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他摇着头,从地上爬起来。"不可能。
""你就是一个被我甩掉的穷女人,你怎么可能是永盛的继承人?"他声音越来越大。
"肯定是你傍了哪个老头子,卖身换来的东西,你当别人看不出来?"我没说话。
我抬手指了一下大厅上方的监控屏幕。工作人员立刻切换了画面。
屏幕上出现了五分钟前宋娇娇走进大厅的画面。她站在角落里,左手端着红酒杯,
右手伸进裙子的暗兜里。掏出一个扁扁的塑料袋。用指甲捏破了封口。
红色液体从她裙摆底下渗了出来。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端着酒杯朝我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全程没有任何人推她。她是自己摔的。画面被定格在这一帧上。大厅里响起一阵嗡嗡声。
晚宴配备的现场医生已经蹲到了宋娇娇身边,掀开她的裙摆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
面无表情。"这位女士没有怀孕。""地上的液体经初步判断,是动物血。
"医生转向顾廷川。"顾先生,建议您和这位女士一起去警局做个笔录。
"宋娇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趴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眼泪。
顾廷川低头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他握紧的拳头在发抖。周围的宾客有的在小声议论,
有的直接掏出手机拍照。"这就是个骗子吧……""装怀孕碰瓷也太离谱了。
""那男的是不是顾氏集团的?完了吧这下。"顾廷川的脸上一阵一阵的抽搐。他转身,
抬脚朝宋娇娇腰上踢了一下。"你骗我?"宋娇娇缩成一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顾廷川又转向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就算你有钱又怎样?"他往前走了一步。"你别忘了,
你这条命是谁救的。""十年前那场火灾,是我冲进去把你背出来的。""你欠我一条命,
你一辈子都还不清。"他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脑后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重,很稳。
大厅正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进来。"你救的?""你也配?
"5所有人同时转头。十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率先进场,两两一排,
在大厅中间让出一条通道。一个男人从通道尽头走了进来。深黑色的定制西装,身形很高。
眉骨很深,眼神极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靳鹤峥。他的名字不需要任何人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