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一章、初现"公子,苏姑娘派人来取这个月的灵草灵石,还说您昨日送的雪灵芝品级太低,

不合心意,要您亲自送过去赔罪。"门外传来侍从墨影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我躺在锦榻上,头痛欲裂,还没来得及开口,庞大的记忆洪流便轰然涌入脑海。

前世今生、书中情节、原主轨迹交织在一起,狠狠砸得我心神剧震。我叫萧烬瑜,

前世是现代社畜,熬夜加班猝死之后,

一睁眼竟穿进了一本烂俗女频修仙文《仙途凰女:帝君独宠小师妹》,

成了书中同名同姓的顶级恋爱脑反派。这本书是典型的小白花女主逆袭文,女主一路开挂,

男主保驾护航,而原主,

就是那个为了女主掏心掏肺、最后家破人亡、魂飞魄散的顶级恋爱脑反派。原主的开局,

堪称修仙界天花板。父亲萧玄夜,是青云圣地大乘期巅峰强者,身居实权长老之位,

手握圣地半数兵权与资源调配权。母亲苏婉凝,是圣地当代圣女,修为大乘初期,

容貌绝世温婉。他是萧家千娇百宠的独苗,是整个青云圣地捧在手心的少公子。论背景权势,

放眼北域,没人敢动他分毫;论修炼资源,天材地宝、极品功法、专属灵脉、上古秘境名额,

想要多少有多少;论天赋资质,天生混沌道体,悟性逆天,三岁引气,五岁筑基,十岁结丹,

十六岁便达到筑基后期;论容貌身段,剑眉星目、芝兰玉树,是修仙界公认的第一美男子。

身边还跟着忠心耿耿的侍从墨影,更有从小两小无猜的青梅师妹凌清瑶,满心满眼全是他。

手握这副无人能及的好牌,原主愣是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硬生生把自己玩到魂飞魄散,

还连累整个萧家家破人亡。究其根源,全因一个女人——书中女主,苏清鸢。苏清鸢,

不过是北域一个三流小家族苏家的庶女,生母早逝,在苏家受尽欺凌,资质平庸、根骨普通,

修炼十几年还停留在炼气初期。按照正常轨迹,她这辈子都只能在底层挣扎求生,

最后被家族当成联姻工具。可偏偏,她是这本书的女主,自带所谓的"女主光环",而原主,

就是她逆袭路上最忠心、最愚蠢的垫脚石。原主第一次见到苏清鸢,

是在圣地三年一度的外门弟子选拔上。彼时苏清鸢衣衫褴褛、面容憔悴,却故作坚强,

眼底带着一丝倔强,一下子就吸引了原主的目光。原主从未见过这般"与众不同"的女子,

瞬间沦陷,从此沦为她的舔狗,一发不可收拾。梳理完所有记忆,我躺在锦榻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那块温润的玉佩。这是原主送给苏清鸢却被她嫌恶丢弃的玄冰玉佩,

后来被墨影捡了回来。玉佩触手生温,上面还残留着原主最后一丝痴念。我翻了个身,

手碰到枕边一个冰凉的物件——是一枚传讯玉简。记忆涌上来,这是原主昨晚收到的,

苏清鸢与凌辰的传讯记录。原主当时心神恍惚,只当是寻常往来,随手塞在枕下,

根本没细看。此刻,我指尖划过玉简,灵力探入。一行行字迹浮现在脑海:"凌辰哥哥,

萧烬瑜那傻子又送来一箱极品灵石,足足三千块,我都快被他烦死了。""清鸢,你忍忍,

等他把萧家的资源都给你,我们就可以……""我知道,他已经被我拿捏得死死的,

要什么给什么。等我修为再精进些,就不用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了。

""萧家的机密我都打探得差不多了,他什么都跟我说,蠢得可笑。"指尖一紧,

玉简被我捏在掌心,硌得生疼。好好好,原来如此。门外,墨影还在等着回应。

换做从前的原主,听到这话定然喜不自胜,恨不得揣着满箱珍宝屁颠屁颠凑上去,

哪怕被苏清鸢当众羞辱,也甘之如饴。可此刻,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将那枚玉简收入储物袋。"告诉她,从前给出去的东西,我懒得再讨回,就当喂了白眼狼。

按照她苏家那三流家族的德行,那些资源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讨回来反倒脏了我的手。

""但从今日起,萧家的半分资源、圣地的半点偏爱,她苏清鸢休想再沾一分。

"墨影的声音明显一滞:"公子,您……""传令下去,

即刻收回所有扶持苏家的人脉、产业、资源,废除苏清鸢在圣地的一切特权,

关闭她的修炼洞府、冻结她的弟子份额。往后,圣地内外,谁敢私下行方便、给她接济,

便是与我萧烬瑜为敌,与整个萧家为敌,格杀勿论。"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玄冰玉佩,

温润的触感传来。玉佩没碎。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恋爱脑萧烬瑜,

只有杀伐果断的顶级反派萧烬瑜。---第二章痴心错付,

反被当成舔狗践踏原主不知中了什么邪,放着满院繁花不赏,放着真心待他的人不顾,

偏偏吊死在苏清鸢这棵歪脖子树上。苏清鸢刚入圣地时,备受排挤,

外门弟子欺负她出身低微、资质平庸,处处刁难她。原主得知后,勃然大怒,

直接将那些刁难她的弟子废去修为、逐出师门。可苏清鸢非但不感激,

反而觉得原主太过霸道,丢了她的脸面,转头就对着原主摆脸色。就是这样的羞辱,

原主也甘之如饴,只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苏清鸢修炼缺灵石灵草,

原主便奉上极品灵石、千年灵草、绝版上古功法,连父亲亲赐的本命护身法宝——玄冰玉佩,

都拱手相送。那玄冰玉佩是上古至宝,可抵御大乘期修士三次攻击,

是萧玄夜留给原主的保命之物。苏清鸢在圣地没有靠山,被内门长老轻视,

原主亲自出面保驾护航,带着她拜访圣地各位长老,甚至逼着父亲出面为她撑腰。

苏清鸢家族落魄、族人受欺,原主动用萧家滔天权势,

硬生生把三流小家族苏家扶成一方新贵。掏心掏肺的付出,倾尽一切的痴心,

换来的却是**裸的利用和无尽的羞辱。苏清鸢一边心安理得收下所有好处,

把原主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一边转头就把原主的痴心当成笑话,

当众嘲讽他是"痴心天狗",死缠烂打令人作呕。她在闺蜜面前肆意贬低原主,

说他仗势欺人、毫无情趣,自己根本看不上他;她在男主凌辰面前,

更是把原主塑造成一个偏执霸道、强迫她的恶人,博取凌辰的同情和保护欲。

她吊着原主吸血,借着他的权势步步攀升,从不起眼的外门弟子,一步步跻身内门,

修为也在原主的堆砌下,勉强达到了筑基初期。她转头就投向书中男主凌辰的怀抱,

把原主当成垫脚石踩在脚下。原主对此并非一无所知,他隐约察觉到苏清鸢对凌辰的不同,

可他不愿相信,只能自我欺骗,更加拼命地对苏清鸢好。他对苏清鸢毫无保留,

暴露所有底牌、人脉、软肋,把萧家的机密、父亲的权势、圣地的布局,全都告诉了苏清鸢。

可他的坦诚,却成了催命符。苏清鸢和凌辰野心勃勃,不甘心屈居人下,想要夺取圣地大权,

甚至觊觎整个北域。他们利用原主的信任,收集萧家的把柄,联合圣地内部的反对派,

诬陷萧家谋反、勾结魔族。东窗事发之日,圣地大乱,无数修士围攻萧府。

父亲萧玄夜为护他周全,自爆大乘修为与敌同归于尽,

尸骨无存;母亲苏婉凝被废去圣女之位,废掉修为,打入圣地地牢,受尽折磨,

最后被凌辰和苏清鸢暗中害死;偌大萧家分崩离析,族人惨遭屠戮,家产被抄没。

原主从云端跌入泥沼,修为被废,混沌道体被凌辰强行抽走,沦为废人,受尽酷刑折磨。

苏清鸢站在凌辰身边,看着狼狈不堪的原主,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厌恶和嫌弃。

原主最终被凌辰打得魂飞魄散,临死之前,他看着苏清鸢,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质问她为何如此狠心。可苏清鸢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知好歹,若不是你缠着我,

我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梳理完这段荒诞又惨烈的记忆,

我浑身戾气翻涌,丹田内灵气躁动不休。前世的仇,今世我必报;前世的债,今世我必讨。

你们欠萧家的,欠原主的,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墨影推门而入,

神色凝重:"公子,苏家那边……出事了。"---第三章反派觉醒,

抬手拿捏全局"什么事?"我抬眼看向墨影。

墨影躬身道:"苏家二房的长老带着人闹到了圣地门口,说苏清鸢姑娘克扣了家族资源,

要求她交出这三年从萧家得来的所有灵石灵草。苏姑娘不肯,双方在山门处僵持不下,

已经惊动了长老堂。"我冷笑一声。苏家本就是靠着原主才崛起的,如今我断了所有支持,

苏家立刻打回原形。苏清鸢的那些兄弟姐妹、叔伯长辈,本就贪婪自私,没了萧家的庇护,

他们只会把所有怨气都撒在苏清鸢身上。"让他们闹。"我懒懒靠在锦榻上,指尖轻叩膝头,

"长老堂那边,让父亲的人去压一压,就说这是苏家内部事务,圣地不便插手。"墨影一愣,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公子英明。如此一来,苏姑娘在苏家的处境……""会很难看。

"我接过话头,"她那些所谓的逆天机缘、专属气运,我自会亲手截胡、尽数占为己有。

没了我投喂资源,她会被势利的苏家磋磨榨干价值,弃如敝履。"我是萧烬瑜,

是手握通天资本的天之骄子,是本该执掌乾坤、俯瞰众生的顶级反派,

不是任人愚弄、痴心错付的舔狗傻子。这一世,

护住爹娘、守住萧家权势、坐稳圣地少公子之位,才是头等大事。至于苏清鸢?

她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书中那个与苏清鸢天生死对头的恶毒女配柳若烟,

本就心性狠辣、嫉妒入骨,一直视苏清鸢为眼中钉,处处针对,

只是碍于原主的庇护才不敢放肆。柳若烟是北域柳家嫡女,资质不错、容貌绝美,

我只需随手拨出几分顶级资源——赐她适配的极品功法、上古护身法宝、专属灵脉修炼权,

再公开为她撑腰站台,便足以把她捧到刚好稳压苏清鸢一头的层次。

那个从小无猜、真心待我的青梅凌清瑶,自然要护在身边。她是真心待原主之人,

绝非苏清鸢那般白眼狼,这一世,我会许她一世安稳荣华。至于书中男主凌辰?

更是不值一提。前期不过是个没背景、没资源、空有一腔野心的弱鸡,

如今只是圣地外门的一个普通弟子,修为堪堪筑基初期。我随手就能镇压禁锢,

直接圈养起来掐断他的成长路。墨影领命的刹那,脊背绷得笔直,周身气息骤然收紧,

半点不敢怠慢。他深知自家公子此番决断,是彻底斩断过往痴念,

当即动用萧家安插在青云圣地、苏家本家的嫡系暗线,传讯符纸焚作金光,不过半个时辰,

萧烬瑜的一道道死命令便如同凛冽疾风,席卷各处要害。

废除苏清鸢全部门特权、冻结弟子修炼份额、全数收回扶持苏家的灵田商铺与人脉脉络,

这一连串雷霆手段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席卷圣地内外,搅得各方人心惶惶。

圣地的青石广场上、灵气氤氲的修炼洞府外、人声鼎沸的膳堂之中,

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弟子扎堆窃窃私语,目光齐刷刷投向苏清鸢往日独享的高阶洞府,

眼神里没了往日的巴结逢迎与敬畏讨好,只剩下**裸的猎奇、嘲讽与幸灾乐祸。

"天呐天呐,我没听错吧?萧少公子竟然真的彻底断了苏清鸢的资源供给?

""之前萧少对她那股掏心掏肺的痴劲,谁没看见?怎么突然就转性了?依我看,

怕是这位天之骄子终于醒了,看清苏清鸢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没了萧家这座通天靠山,苏清鸢不过是个三流家族的庶女,资质平庸、根骨普通,

连内门最末流的弟子都比不上。"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蔓延开来,

往日里围着苏清鸢递茶送水、阿谀奉承的内门弟子们,此刻个个避她如避蛇蝎,

远远瞧见她的身影就慌忙绕道而行。而苏清鸢此时,

正蜷缩在被撤去灵脉、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的简陋洞府里,指尖死死攥着洗得发白的裙摆,

指节泛白,气得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压根没把萧烬瑜的断供之举放在心上,

甚至觉得可笑至极,只当是自己前些日子刻意冷落、无视了他,

这位被宠坏的天之骄子拉不下面子,故意闹脾气博关注。"不过是幼稚的耍性子手段罢了,

上不得台面。"苏清鸢对着前来传话、面色为难的圣地侍女冷哼一声,下巴高高扬起,

眉眼间满是倨傲刻薄,"等他这股无名火气消了,自然会乖乖把所有资源加倍送回来,

到时候还得亲自登门给我赔罪。"她甚至懒得起身挪动半步,

就那样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坐在冰冷的石凳上,笃定萧烬瑜撑不了三日就会回心转意。

与此同时,柳家别院之内却是另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柳若烟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

指尖颤抖着接过墨影亲自递来的玄色锦盒,盒身镌刻着繁复灵纹,透着淡淡的灵气威压。

她深吸一口气,才敢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

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枚莹润通透的极品功法《流云诀》玉筒,

一旁卧着流光溢彩的上古琉璃珠,两件至宝散发着浓郁醇厚的灵气,光晕流转,

晃得她睁不开眼。她这辈子都不敢做这样的美梦,从未想过自己能得到萧烬瑜的半分青睐。

往日里,她连靠近萧烬瑜三丈之内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远远仰望那位众星捧月、风华绝代的少公子。"萧少公子……当真把这些至宝,

赐给我了?"柳若烟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哽咽与不敢置信,随即连忙起身,

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姿态谦卑到了极致,"若烟资质愚钝,承蒙公子厚爱,已是天大福气,

往后但凡公子有吩咐,若烟做牛做马、万死不辞!"她半点骄纵自得的心思都不敢有,

反倒把姿态放得更低,几乎要匍匐在地,满心都是攥住天降机缘的惶恐与执念。

柳家上下更是激动得齐齐跪地叩首,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身,

柳家家主连连朝着九霄殿的方向躬身行礼,声泪俱下地再三谢恩,字字恳切,

直言柳家上下愿誓死追随萧家,唯萧少公子马首是瞻。**在锦榻上,

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玄冰玉佩,目光落在储物袋中那枚传讯玉简上。苏清鸢,凌辰,

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第四章女主傲慢不服,女配甘愿追随断供的第三日,

青云圣地的风评彻底变了天。萧烬瑜自始至终没有露面,更没有半分要松口恢复供给的迹象,

仿佛苏清鸢这个人,早已被他彻底抛在了脑后。苏清鸢那间原本灵气氤氲的专属洞府,

早已被圣地管事收回了灵脉枢纽,殿内灵气稀薄得如同凡间空气,别说修炼,

就连维持丹田稳定都勉强;她每月固定领取的极品灵石、淬体灵草、丹药份额,

被彻底冻结清零,库房执事见了她,更是直接甩脸转身,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不肯给。

往日里围着她阿谀奉承、递茶送水的内门弟子,如今个个避她如避蛇蝎,

远远瞧见她的身影就绕道走,生怕沾上半点晦气。

反倒是几个从前被她当众呵斥、排挤过的外门弟子,逮住了机会,

三五成群地堵在她洞府门口,阴阳怪气地嚼着舌根。"哟,

这不是萧少公子捧在手心里的苏大姑娘吗?怎么今儿个连块低阶灵石都掏不出来,

站在这儿喝西北风呢?""可不是嘛,以前仗着有萧少撑腰,鼻孔都快朝天了,

对我们呼来喝去跟使唤奴才似的,现在没了靠山,还不是跟这些底层弟子一样。

"这些话语像细密的针,扎得苏清鸢颜面尽失。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一片,

当即就想运转修为上前教训这些口无遮拦的弟子,可丹田内灵气一滞,

运转得滞涩无比——她这才惊觉,没了萧烬瑜投喂的高阶灵草滋养,又连日心气郁结,

她的修为不仅没有精进,反倒隐隐有松动倒退的迹象。她僵在原地,

被众人围在中间看尽笑话,往日里端惯了的清高傲气,被碾碎了大半。

心底的怨毒如同疯长的藤蔓,疯狂缠绕着五脏六腑,她恨萧烬瑜的绝情寡义,

恨他仅凭自己的喜怒,就随意掐断她的生路。可即便恨意滔天,她依旧不肯低头服软,

骨子里的傲慢还在支撑着她,固执地觉得这不过是萧烬瑜的欲擒故纵,等他这股脾气过了,

定会主动回心转意。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甩开众人的目光,狼狈地赶回苏家本家。

可迎接她的,再也不是从前的笑脸相迎、好酒好饭,整个苏家都笼罩在低气压里,

族人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埋怨、不耐,甚至还有几分鄙夷。父亲苏宏坐在正厅主位上,

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反复叩着桌面,语气里满是焦躁和不满:"清鸢,

你到底和萧少公子闹了什么天大的别扭?家族靠着萧家扶持的三处灵田,

被柳家强行占了两处,商铺接连倒闭,再这么下去,咱们苏家就要彻底垮了!

你赶紧放下身段,去给萧少赔个不是,把关系哄好!"嫡母坐在一旁,捻着绣帕煽风点火,

语气尖酸刻薄:"就是!萧少那样的天之骄子,肯宠着你、捧着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倒好,非要端着那不值钱的清高,现在惹恼了他,连累整个苏家跟着遭殃!

"苏清鸢死死攥紧掌心,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凭什么?

那些资源在萧烬瑜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他随手就能拿出一大堆,

凭什么要她放下所有骄傲去低声下气地哄?可看着族人咄咄逼人的目光,

听着家族濒临绝境的消息,她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细微的慌乱。她咬着下唇,

硬气地应道:"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他的。"与此同时,

柳若烟这边却是另一番翻天覆地的光景。

她早已彻底消化了萧烬瑜赏赐的极品功法《流云诀》和上古琉璃珠,修为稳步攀升,

整个人容光焕发,眉眼间都透着往日没有的灵气。萧烬瑜随口吩咐的一件小事,

她都会拼尽全力做到极致,随叫随到,从不拖沓半分。清晨天不亮,

她就亲自去后山采集晨露,亲手烹煮温养经脉的灵茶,

温度把控得恰到好处;深夜若是萧烬瑜闭关修炼,她就安安静静地守在殿外护法,

驱散所有靠近的闲杂人等;圣地内但凡有弟子敢私下非议萧烬瑜,她第一个站出来厉声反驳,

甚至不惜动手教训。每次见到萧烬瑜,柳若烟都会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公子但有吩咐,若烟万死不辞,绝无二心。"此刻的她,

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惶恐不安,只剩下满心欢喜的笃定——她清楚地知道,跟着萧烬瑜,

她能拥有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一切。九霄殿内,我将那枚传讯玉简取出,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

苏清鸢,凌辰,你们以为躲在暗处就能瞒天过海?我抬手召来墨影:"去,

把苏清鸢与凌辰往来的所有传讯记录都给我查出来,我要知道他们每一次密谋的内容。

"墨影躬身领命:"属下遵命。"三日后,一份厚厚的卷宗摆在我面前。我翻开封页,

一行行字迹映入眼帘——"萧烬瑜那傻子又送来一株千年雪灵芝,我转手就给了你,

你修炼用正好。""萧家的灵脉分布图我已经到手了,他连这个都告诉我,蠢得可笑。

""等萧家倒台,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到时候整个青云圣地都是我们的。

"指尖一页页翻过,每一条都是苏清鸢背叛的证据。我将卷宗收入储物袋,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苏清鸢,你不是要跪求我吗?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证据打脸。

---第五章青梅登场,真心与假意这日清晨,我正在殿内翻阅萧家的产业账册,

墨影来报:"公子,凌清瑶姑娘求见。"我微微一怔。凌清瑶,原主的青梅竹马,

从小两小无猜,满心满眼全是他。可原主为了苏清鸢,多次冷落、甚至指责凌清瑶,

让她伤心不已。前世她一直默默守护,直到萧家覆灭,她也被牵连惨死。"让她进来。

"殿门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缓步走入。凌清瑶身着一袭淡青色仙裙,

裙摆绣着素雅的兰花暗纹,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只簪了一支白玉簪。

她容貌清丽温婉,眉眼间带着几分憔悴,眼底却藏着一丝担忧。她走到我面前,

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声音轻柔:"烬瑜哥哥。"我放下手中的账册,抬眼看她。她低着头,

不敢与我对视,指尖微微攥紧袖口。"清瑶,坐。"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她依言坐下,

却只坐了椅子的边缘,姿态拘谨。"烬瑜哥哥,我听说……你断了苏姑娘的资源供给?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在椅背上,

指尖轻叩扶手:"你觉得呢?"凌清瑶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我不知道。

只是听旁人说,你突然转了性子,对苏姑娘不闻不问。我担心你……"她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措辞:"我担心你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或者苏姑娘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

"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底微微一动。这才是真心待我的人。

不是苏清鸢那种虚情假意、利用完就丢的白眼狼,而是真正关心我、为我着想的人。"清瑶,

"我开口,声音放缓了些,"你觉得苏清鸢这个人如何?"凌清瑶一愣,随即低下头,

声音更轻了:"我……我不便评价。只是……只是从前见她对烬瑜哥哥的态度,

总觉得……"她欲言又止。"说。""总觉得她并不真心。"凌清瑶鼓起勇气,

抬起头看向我,"她收下烬瑜哥哥的东西,却从不给好脸色;她在人前贬低烬瑜哥哥,

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烬瑜哥哥的付出。我……我看着心疼。"她说完,又低下头,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