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千块的社畜,撞上集团总裁上午九点十分,城市最核心的CBD商圈,车流如织,
摩天大楼直插云霄。林晚攥着快要磨破边的帆布包,
一路小跑冲进“沈氏集团”旗下的星悦写字楼,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
贴在皮肤上有点痒。她看了眼手机屏幕——9:11。再迟九分钟,这个月全勤奖两百块,
又要泡汤。对别人来说,两百块不过是一杯咖啡、一顿外卖,可对林晚来说,
这两百块是她三天的饭钱,是这个月水电费的零头,是她抠抠搜搜才能省下来的零花钱。
她今年二十二岁,中专毕业,没背景没学历没人脉,在这座寸土寸金的大城市里,
找了一份前台兼杂务的工作。月薪,三千整。不包吃不包住,扣除社保房租,
每个月到手勉强够活。每天挤最早的地铁,吃最便宜的快餐,穿几十块的T恤牛仔裤,
素面朝天,皮肤是健康的黄二白,长相不算惊艳,胜在眉眼干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看着老实又好欺负。“林晚!你怎么又卡点!”刚冲进前台工位,
主管张姐就抱着胳膊走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不耐烦,“要是下次再迟到,
直接扣半天工资,别总抱着侥幸心理。”“对不起张姐,我下次一定注意。
”林晚连忙低下头,小声道歉,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她不敢顶嘴,更不敢得罪主管。
这份工作是她托了远房亲戚才找到的,轻松体面,虽然工资少,但胜在稳定。一旦丢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这座城市立足。张姐冷哼一声,甩下一句“赶紧把前台收拾干净,
等会儿有高层视察”,踩着高跟鞋扭身走了。林晚松了口气,连忙拿起抹布擦桌子,
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快递、访客登记本。前台不大,
却要管整个楼层的杂事——收快递、接电话、订水、打印文件、接待访客,
甚至连会议室的卫生,偶尔都要她顺手收拾。三千块的工资,干着五个人的活。
可林晚没抱怨。她从小在乡下长大,爸妈都是种地的,供她读完中专已经不容易。
她只想安安稳稳打工,攒点钱,以后给家里减轻点负担,再找个普通人嫁了,
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她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在今天彻底偏离轨道。上午十点整,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一群穿着高定西装、气场逼人的男人簇拥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身高将近一米九,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
气质冷冽逼人。他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利落如刀刻,
一双墨黑色的眼眸冷沉锐利,扫过来的时候,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瞬间降温。周身的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自带万众瞩目的光环。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沈聿辰。整个商圈无人不知的名字。
年纪不过二十八岁,接手沈氏集团短短几年,就将集团版图扩张数倍,
涉足地产、科技、金融多个领域,身价百亿,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冷漠、狠戾、不近女色、手段强硬,是外界对他统一的评价。林晚手里的抹布一顿,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以前只在公司宣传栏和内部新闻上见过他的照片,如今真人站在面前,
那种压迫感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周围的员工纷纷低下头,毕恭毕敬,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聿辰目光淡淡扫过楼层,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前台的林晚身上。
女孩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工作服,扎着简单的低马尾,皮肤不算白,却干干净净,
眼神有点慌,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手指还紧紧攥着一块抹布,显得笨拙又土气。
和他身边那些精致耀眼、妆容考究的女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土气、普通、不起眼,
扔在人群里瞬间就会被淹没。沈聿辰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没多停留,
径直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身边的特助陈舟连忙跟上,低声汇报工作。
林晚直到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她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吓死我了,
总裁气场也太吓人了……”她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高层视察,像往常一样,看过就过去了,
她依旧是那个拿着三千工资、默默无闻的小前台。却不知道,
从沈聿辰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开始改变。
第二章一杯洒掉的咖啡,一场无妄之灾中午十二点,午休时间。
同事们要么结伴去楼下餐厅吃饭,要么点外卖刷剧,只有林晚,
从包里拿出早上在家煮好的两个水煮蛋,还有一个馒头,就着一杯白开水,
默默坐在前台角落解决午饭。不是她不想吃好的,是舍不得。楼下餐厅一顿最少二十块,
外卖更贵,她一天饭钱控制在十块以内,才能勉强攒下一点钱。馒头干巴巴的,
噎得她喉咙发紧,她小口小口慢慢咽,眼神安静地看着窗外。窗外是繁华的商圈,
豪车来来往往,行人穿着光鲜亮丽,每个人都步履匆匆,奔赴自己的生活。而她,
像是这座繁华都市里,最不起眼的一粒尘埃。“林晚,去楼下咖啡店买杯美式,
不加糖不加奶,送到总经理办公室。”张姐的声音突然传来。“好。
”林晚连忙放下手里的馒头,擦了擦嘴,起身接过钱。楼下咖啡店一杯美式三十八块。
抵她差不多四顿饭钱。林晚心里默默感慨了一下有钱人的消费,快步下楼。咖啡店人不多,
她很快取到咖啡,小心翼翼地端着,往电梯口走。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人。沈聿辰。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冷香,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一丝慵懒,却依旧让人不敢靠近。
林晚脚步一顿,下意识想等下一班。“进来。”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不容拒绝。
林晚只好低着头,小步走进电梯,紧紧贴着角落站好,双手捧着咖啡,生怕挡到他。
电梯空间狭小,气氛安静得诡异。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连呼吸都放轻了。她不敢说话,不敢抬头,只盼着电梯快点到楼层。
就在电梯上升到十五楼时,突然猛地一晃!“哐当——”电梯剧烈颠簸了一下,
紧接着灯光闪烁,直接停在了半空。林晚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往前一冲,
手里的咖啡瞬间脱手,朝着身前的男人泼了过去!滚烫的咖啡,
大半都洒在了沈聿辰的白色衬衫上,深色的水渍瞬间晕开,顺着衣料往下蔓延,
还有几滴溅在了他的西装裤上。空气,瞬间死寂。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手脚冰凉,吓得浑身发抖。她……她把咖啡泼到了集团总裁身上?还是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
她这辈子都赔不起啊!“对、对不起!对不起沈总!我不是故意的!
”林晚吓得声音都在颤抖,眼泪都快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给他擦,
“我、我帮您擦干净……”她慌不择路,伸手就想去碰他的衬衫。
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攥住。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林晚抬头,
撞进沈聿辰深不见底的黑眸里。他脸色阴沉,眼神冷得像冰,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
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你是瞎了,还是笨?”语气里的嫌弃和不耐,毫不掩饰。
林晚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电梯突然晃了……”她小声辩解,声音细若蚊蚋。
沈聿辰看着她这副委屈又无措的样子,土气的脸蛋涨得通红,眼睛红红的,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狗,心里莫名烦躁。他松开手,嫌恶地瞥了一眼身上的污渍,
语气更冷:“保洁都比你利索。”林晚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自己笨,知道自己普通,知道自己配不上出现在他面前。可被人这样直白地嫌弃,
心里还是很难受。电梯故障,物业很快派人来维修。十几分钟后,电梯门重新打开。
沈聿辰没再看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林晚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慢慢走出电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是娇气,
是真的害怕。她怕被开除,怕赔不起衣服,怕自己好不容易稳住的生活,就这样碎了。
那天下午,林晚一直心神不宁,做事频频出错。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开除、赔偿衣服钱的准备,大不了这个月工资不要了,再找亲戚借点。
可直到下班,也没人来找她麻烦。林晚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她不知道,
沈聿辰回到办公室后,看着身上的污渍,脑海里却莫名闪过女孩通红的眼眶和发抖的样子,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陈舟,”他开口,“查一下前台那个叫林晚的员工。
”第三章他的刻意刁难,她的默默忍受接下来的几天,林晚过得提心吊胆。
生怕沈聿辰突然出现,跟她算咖啡的账。可奇怪的是,沈聿辰再也没出现在这一层,
也没人提起那天的事。林晚渐渐放下心,重新回归到自己三千块工资的社畜生活。
每天卡点上班,认真干活,吃最便宜的饭,挤最晚的地铁,日子平淡又安稳。直到一周后。
那天下午,林晚正在整理快递,特助陈舟突然走到前台,目光落在她身上:“林晚是吧?
沈总让你去顶楼总裁办公室一趟。”林晚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磨磨蹭蹭地跟着陈舟走进电梯,一路升到顶楼。
顶楼整个一层都是沈聿辰的专属区域,装修奢华大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每一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和她的生活,格格不入。陈舟敲了敲办公室门:“沈总,人来了。
”“进来。”林晚低着头,小步走进去,站在办公桌前,不敢抬头。
沈聿辰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钢笔,正在看文件,抬眸瞥了她一眼,
语气平淡:“衬衫,八万。”林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八、八万?
她一年工资都不够啊!“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她声音颤抖,眼泪又要掉下来,
“我可以慢慢还,每个月从工资里扣,求求您别开除我……”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八万,
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对沈聿辰来说,不过是一件随手可丢的衣服。
沈聿辰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语气依旧冷漠:“没钱还,
就干活抵债。”林晚一愣:“干活?”“从今天起,你除了前台的工作,
额外负责顶楼的卫生、整理文件、跑腿,直到抵债还清。”沈聿辰合上文件,
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额外工资,迟到一次,扣五天抵债时长,出错一次,扣十天。
”这分明就是刻意刁难。林晚心里清楚,却不敢拒绝。至少,不用一下子拿出八万,
不用被开除。“我知道了,沈总。”她小声答应。从此,林晚的生活,变得更忙了。
每天早上,她要提前半小时到公司,先收拾前台,再跑去顶楼打扫卫生,
擦桌子、浇花、整理文件、分类资料;中午别人休息,
她要去给沈聿辰买饭、买咖啡、跑腿买各种东西;晚上下班,别人都走了,
她还要留在顶楼收拾残局,确认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才能离开。以前八点就能下班,
现在每天都要忙到九点多,地铁都快没了。工资依旧三千块,没有任何补贴,
干着双倍甚至三倍的活,还要随时面对沈聿辰的各种刁难。“文件放错位置,重新整理。
”“咖啡温度不对,重新买。”“桌面擦得不干净,再擦一遍。”“这个数据标错了,重做。
”沈聿辰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总能挑出各种毛病,语气永远冰冷刻薄,丝毫不留情面。
换做别的女孩,早就受不了辞职走人了。可林晚不能。她只能默默忍受,
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认真做好每一件事。她笨手笨脚,就多花时间;她记性不好,
就拿小本子记下来;她被骂了,就躲在楼梯间偷偷抹眼泪,哭完继续回去干活。有一次,
沈聿辰让她晚上加班整理一份重要合同,她一直忙到深夜十一点,又累又饿,眼前一黑,
差点晕倒在办公室。沈聿辰刚好处理完工作,看到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样子,
眉头紧锁:“没用。”话虽难听,却伸手扶了她一把,又让陈舟去楼下买了一份热粥递给她。
林晚捧着温热的粥,心里莫名一暖,小声说了句“谢谢沈总”。沈聿辰没说话,
转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夜景,眼底情绪复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明明可以直接让她走人,却偏偏把她留在身边,故意刁难,
看着她笨拙又努力的样子,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似乎反而淡了一些。
这个土气、普通、拿着三千工资的小女孩,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不管怎么风吹雨打,
都倔强地活着,从不抱怨,从不放弃。和他身边那些趋炎附势、精致虚伪的女人,截然不同。
第四章细微的温柔,她不敢奢求的好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在沈聿辰的刁难下,
渐渐习惯了高强度的工作。她做事越来越利索,记性越来越好,
甚至能精准记住沈聿辰的所有习惯——咖啡要不加糖不加冰,
温度六十五度;文件要按颜色分类摆放;桌面不能有一丝灰尘;午饭不吃香菜不吃辣。
她依旧土气,依旧不起眼,依旧拿着三千块工资,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最了解沈聿辰的人。
而沈聿辰对她的态度,也在悄悄发生变化。不再动不动就刻薄训斥,偶尔她做错事,
他也只是淡淡瞥一眼,不再过多计较。细微的温柔,在不经意间流露。下雨天,林晚没带伞,
站在写字楼门口发愁,沈聿辰的车刚好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男人冷声道:“上车,
送你到地铁站。”林晚受宠若惊,连忙摆手:“不用了沈总,我自己可以……”“啰嗦。
”沈聿辰皱眉,语气不容拒绝。林晚只好小心翼翼地坐进后排,浑身僵硬,不敢乱动。
车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宽敞舒适,和她每天挤的地铁,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聿辰没说话,一路把她送到地铁站口。“谢谢沈总。”林晚下车,礼貌道谢。
沈聿辰看着她跑进雨幕里的瘦小背影,眼神沉了沉。还有一次,林晚生理期,肚子疼得厉害,
脸色苍白,弯腰趴在前台桌子上,浑身冒冷汗。沈聿辰刚好下楼,看到她这副样子,
脚步顿住。“怎么了?”他开口,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林晚勉强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