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我拒绝了公司门卫大叔要把他残疾儿子塞进管理层的无理要求,
他竟然在一档全网直播的民生调解节目上把我告了。节目现场,
王建国声泪俱下指控我:“要不是二十年前你用下作手段,偷走了我儿子的理科状元成绩?
他怎么可能绝望落榜,最后去工地搬砖被钢筋砸断了双腿!”“你每天开着劳斯莱斯,
看着我在你大门口吹冷风值班,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见我不为所动地坐在调解席上,
他双手发抖地掏出一张双腿截肢证明死死捏在胸前:“如今你身价几十亿,风光无限,
我只求你让出公司30%的股份,补偿我儿子这破碎的一生,我过分吗!
”观众席和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网民们恨不得透过屏幕把我生吞活剥。
【资本家的心都是黑的,竟然偷别人的人生去发财!】【要不是踩着人家状元儿子的血肉,
他算个什么东西?】【坚决**沈傲寒的公司!必须让他倾家荡产,牢底坐穿!
】听到这些话,我只觉得无比荒谬。他说我二十年前没参加高考,偷了他儿子的状元成绩。
可我当年直接拿了奥赛金牌被保送了,我考哪门子的高考?1“是你偷了我儿子的成绩,
才有敲门砖进入顶级圈层,才有今天!”调解室中央,
穿着旧保安服的王建国目眦欲裂地怒吼:“我让你拿股份出来赎罪有什么错?
这家公司本来就该是我儿子的!”王建国激动得脸色涨红,干瘪的身躯和满是老茧的双手,
看得所有旁听人员眼眶微红。与他截然相反的是,我穿着一身七位数的定制职业装,
手腕上的**版腕表折射着冰冷的光。看到这堪称惨烈的贫富对比,
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充满了厌恶。我皱着眉,无奈地叹了口气:“王建国,我说过很多次,
我没有偷你儿子的成绩,我当年压根就没有参加全国统一高考,上哪去顶替他?”前阵子,
得知王建国儿子双腿截肢,我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他五十万慰问金。谁知他不仅嫌少,
还妄想让他那只读到高二就辍学打架的儿子,直接空降我公司做年薪百万的副总。
我果断拒绝并将他辞退,他转头就联系了媒体在这儿摆我一道。王建国猛地拍桌子,
连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你放屁!如果你没偷我儿子的分数,
你怎么可能上得了国内最顶级的最高学府?”“我要的不多,只要30%的干股!
因为你偷走他的人生,他只能去工地卖苦力,害得他出意外成了个废人!
”“你几百亿的身家,难道连这点补偿都不肯吐出来吗?”看着声嘶力竭的王建国,
我眼神冷了下来。“我说了,如果是治病需要,我可以再走慈善基金给你捐二十万。
但我没做过的事,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王建国冷笑一声,
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这黑心肝的不会承认,大家看大屏幕,我有证据!
举起几份盖着学校公章的处分通知单和皱巴巴的试卷:“这是沈傲寒高一高二时候的成绩单,
每门课都是十几分,还因为逃课打架背了两个大过!”“就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学渣,
你怎么可能考得上清北?你敢对着全国观众说,你不是清北毕业的吗?
”我淡定地点了点头:“我承认,我确实是清北双学位毕业的,
但是……”王建国像急赤白脸打断我:“主持人你听见没有!他全认了,
请媒体和全国网友为我这个绝望的父亲做主啊!”2看到大屏幕上那刺眼的个位数得分,
以及就连选择题都能全避开正确答案的试卷,全网都气笑了。【**,
这成绩猪在答题卡上踩一脚都比他考得高吧?】【破案了,百分之百是买通了内部人员,
调包了王大爷儿子的档案!】【那个年代的信息不透明,
还不知道多少穷苦人家的孩子被这种特权阶级毁了!】我看着弹幕微微挑眉,
那个年代确实有顶替冒名的事情发生。但这绝对不包括我。见我依旧稳坐钓鱼台,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辞退通知书。“就在上个礼拜,
他发现我知道了当年的真相,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连夜把我这个老员工赶出了公司!
”“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要钱有什么用?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给我的残疾儿子讨回公道!”王建国捂着胸口干嚎,满脸写满了被资本倾轧的悲愤。
可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端起面前的骨瓷杯抿了一口红茶,仿佛在看猴戏。
观众们看到我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仇恨值瞬间拉爆了。【这女人不仅偷人生,
还想杀人灭口,简直丧尽天良!】【查封他的公司!所有资产必须全部清算赔给王家!
】【让他身败名裂,下半辈子去给王家儿子端屎端尿赎罪!】现场群情激愤,
有几个热血上头的大学生甚至想冲破隔离带撕扯我的衣服。可我依旧稳如泰山,
甚至对着镜头整理了一下袖扣。主持人擦着冷汗,连忙举起话筒控场。“大家冷静!
请维持秩序!”主持人看向王建国:“王先生,仅凭早年的成绩单不能完全定罪,
您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吗?”王建国死死盯着我,眼珠子爬满血丝:“我当然有证人!
”“我把我儿子当年的高三班主任请来了,他最有发言权!”演播室大门推开,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头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走了进来。他叫刘长贵,
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痛心疾首地骂道:“沈傲寒,你简直是教育界的耻辱!”“主持人,
二十年前我是王天骄的班主任。那孩子刻苦聪明,历次模拟考都是全市第一!
”“高考完估分,他拿个省理科状元绝对板上钉钉。这件事当年校长都是拍了胸脯的!
”王建国适时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可怜我那儿子,等了整整三个月,
连个大专的录取通知书都没等到!”“我们乡下人不懂去查,去问学校,
学校也只是含糊其辞说档案丢了!”“要不是前几天我回老家收拾旧箱子,
发现了里面夹着的调档回执,我到死都不知道,是我供职公司的女老板,
偷走了我儿子的命啊!”听到这番泣血的控诉,现场再次沸腾,
所有人齐刷刷用吃人的目光锁死我。【不用说了,肯定是这毒妇动了手脚,
拿穷人的命换自己的前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刘老师仗义执言,好样的!】【抓人啊!
这种诈骗犯凭什么还坐在那喝茶!】面对铺天盖地的咒骂,
刘长贵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这些年我一直心生愧疚,
后来听说沈傲寒竟然从清北风光毕业开了大公司,我就知道当年顶了天骄名额的人,
必定是他。”几乎所有的舆论都在这一刻彻底盖棺定论。弹幕疯狂刷屏,
叫嚣着让我立刻交出公司所有权。看着被带起节奏的数百万网友,我放下茶杯,
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冷笑。我有没有做过,没人比我更清楚。我冰冷的目光直视刘长贵,
压迫感倾泻而出。“刘老师是吧,你说王天骄必定是状元,那我问你,你有什么实质性证据,
证明是我‘偷’了他的成绩?”3刘长贵被我盯得打了个哆嗦,眼神瞬间飘忽,
但很快梗着脖子反驳:“我要是有直接的档案证据,当年就去教育局举报你了,
还能让你快活到今天?”“我今天站出来,凭的是一个教育工作者的良知!
就是不能让你这种学术小偷继续逍遥法外!”我这句一针见血的质问,不仅没让大家清醒,
反而激怒了全场。铺天盖地的脏话朝我砸来,祖宗十八代都被网友问候了个遍。
要不是现场安保死死拦着,我已经成了这群“正义使者”手下的亡魂。
可我依旧闲庭信步般靠在椅背上,嘴角满是讥讽。“也就是说,刘老师,你所谓的指控,
全凭你一张嘴在这里主观臆测。”“是也不是?”刘长贵张口结舌,
憋了半天硬是憋不出半个字。王建国见状彻底急眼了,像头发疯的野猪一样撞开拦着的人。
“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还能是假的吗!每一个疑点都指着你的鼻子!
”“你以为不承认就能只手遮天吗?我今天就是豁出命,也要扒下你这层皮!
”看着双眼猩红、像个小丑一样狂暴的王建国,我内心毫无波澜。“就凭几张高一的成绩单,
和一个老头不知收了多少黑钱的几句疯言疯语,就想抢走我几十亿的公司?
”“你们是不是穷疯了,当全天下的法律都是给你们家写的?”王建国看我刀枪不入,
气得浑身发抖,突然“扑通”一声跪在镜头前。他猛地拉开一个脏兮兮的帆布袋,
将一条冷冰冰的金属假肢重重砸在桌面上!“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了所有人的神经上。
“你以为我是眼红你的钱吗?我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儿子啊!”“他才不到四十岁!
因为断了腿,被老婆抛弃,前天晚上吞了一整瓶安眠药,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
”“我为了交每天上万的医药费,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还去地下血站抽血,
抽得人都快干了!”王建国猛地撸起袖子,露出布满针眼的枯瘦胳膊,对着镜头疯狂磕头。
“沈总,就当是你积德行善,把你欠我们王家的还回来吧!我儿子真的等不了了啊!
”现场瞬间传出一片压抑的抽泣声。连主持人都红了眼眶,
整个直播间的网友彻底被这凄惨的一幕击溃了心理防线。【哪怕不是他干的,
他给点钱怎么了?几十亿对他就是数字,对老王可是命啊!】【肯定就是他干的!做贼心虚,
不敢赔偿怕留下证据吧!】【沈傲寒你要是个带把的就赶紧签股权**书,别逼人去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沾满泥污的假肢,一脚将它踢下调解桌。伴随着金属砸的响声,
我毫无感情的声音响彻全场:“我最后说一次,没做过的事情,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我也绝不认账!”4这句话彻底引爆了火药桶。不知道是谁从观众席用力扔出个保温杯,
狠狠砸在我的肩膀上。**辣的刺痛感袭来,我微微皱眉,冷眼扫过那个缩回人群的黑影。
现场彻底失控,所有人都在疯狂高喊让我下跪道歉,连保安都快拦不住暴动的人群了。
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侧西装革履的法务总监。“张律师,刚才砸我的人,
还有台上这两个跳梁小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固定好证据。”“调解结束后,
以寻衅滋事和商业敲诈罪,向警方报案。”我无视沸腾的民怨,抬头直视镜头,目光如刀。
“我很忙,公司每分钟的流水过百万,没空陪你们在这演苦情戏。
”“如果拿不出实质性的铁证,一切免谈。”我这番近乎冷血的嚣张发言,
让直播间的热度瞬间突破千万。【太嚣张了!偷了别人的人生还敢反告受害者!
】【绝不能让资本只手遮天!老王别怕,我们全国网民挺你!】【就算他今天洗白了,
我也绝不买他公司的一件产品!】我毫无心理负担地坐下,
拿出iPad开始查阅季度的财务报表,连个眼神都懒得再施舍。这种降维蔑视的态度,
像一个大嘴巴子抽在王建国脸上,彻底刺痛了他的自尊心。
他像一条护食的老狗一样嘶吼:“沈傲寒,是你逼我的!你不见棺材不掉泪!
”主持人也被我的态度激怒,冷着脸宣布:“王先生,您还有最后的证据吗?如果没有,
本次调解将作为无效案件终结。”王建国咬破了嘴唇,颤抖着从贴身口袋里,
掏出一份盖着省教体局红色绝密印章的文件。“大家都看清楚了!
”“这是我托内部关系查到的,当年市局给沈傲寒开具的绝密回执!
”“文件上清清楚楚写着,沈傲寒在高三那年,根本没有参加全国统一高考,
并且档案在考前被强行清空调离了原籍!”王建国如同得胜的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