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矜笑了,“你以前对我好,那是因为追求我的那些男生送的吃的,用的都被你收了,用了。”
“我为什么风评不好,一面拒绝别人,一面被骂有心机?不是拜你所赐?”
喻洁怔住了,她居然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那时候怕闹大了,也不过只是拿些小东西而已,像巧克力,小众牌子的眼影,拿的次数不多。
片刻以后,她冲着林云矜怒道,“你看,你都知道了,你还在这与我虚与委蛇,你仍旧嫁给了贺渡,现在过得不合适,却把所有过错怪在我头上,这不是有心机,这是什么?”
“我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有心机。”林云矜冷笑了声,直接把她下午托**查的截图悉数准备发在同学群里。
这都是她和她养父母私下勾结,还有她以前吞了那些男同学一些零碎小东西的血证。
“不……”
喻洁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嘴唇咬出斑驳,整个人控制不住地颤栗,心跳如狂。
晏城就那么大,林云矜怎么会这么狠。
她发出去了,以后还叫她怎么做人?
“二……”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十万,我会还给你,给我一点时间。”
林云矜拨弄了下长长的卷发,不经意泄露出的是万种风情,“现在不是二十万了。”
“?”
“我请**的两万,加一起,二十二万。”
“你……”喻洁目瞪口呆,这也能算她头上?
半晌,她破罐子破摔地闭了闭眼,“行。”
林云矜对镜补妆,“多久?”
四周有不少人鬼鬼祟祟在偷瞄她。
这美人够辣,可刚才看她泼酒的劲儿,太狠了,怕他们压不住。
“一……一年。”
林云矜鸟都不鸟她,“三个月。”
“林云矜,你不要欺人太甚!”
林云矜坐正,棕色短裙之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勾叠,“那是林为勉的钱,也就是我的钱。我是借钱给你的人,你凭什么跟我讨价还价?九年义务教育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个月就三个月。”
林云矜笑了声,“为防你欠钱不还,我把这些证据发给你父母了。”
“什么?!”
喻洁虽然虚荣势利,但她父母都是很正直的人,兢兢业业在小厂当着员工。
喻洁眼圈红了,害怕的是回家的一顿狠揍,她发怔地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上浮动着的“爸爸妈妈”,“林云矜,我爸妈待你不薄,你居然这么逼他们!”
“真正逼他们的是你。”林云矜眼底暗香浮动,“趁着你手上的这些奢侈品能退货的赶紧退货,香水嘛,挂海鲜市场,还能折旧卖一卖。”
喻洁彻底无言以对。
她人还怪好的咧。
可看着她新买的香奈儿羊皮包,再加上服务员当时对她无比恭敬的态度,她真是头疼不已。
做了几天的美梦,就像是冷不丁从云端跌落,支离破碎,还要接受美梦后的剧烈反噬。
“滚出去之前,把账结了!”
喻洁不甘地离开,她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错了。
昨天还对她百依百顺的人,今天怎么会突然变了样子。
难道是有人告密?可会是谁呢?
喻洁前脚刚走,林云矜正想离开,视线的余光发现不远处熟悉的身影,脚步一顿。
她嫣然一笑,朝着吧台一头乱毛的调酒师说道,“帅哥,再给我来杯猩红玛丽。”
调酒师被她撩红了耳廓,沉默不语,只是一味调酒,调酒的姿势无形中更帅气。
贺渡站在楼外楼侧边的扶栏处,黑色衬衣配金丝眼镜,穿着比平日略微休闲,然而一身上位者的气质挡也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