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小说主人公是周清彦姜书意的书名叫《周清彦姜书意小说免费阅读》,本小说的作者是膨化饼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架空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给各类奇葩或者无子嗣的男主生下孩子。快穿生子系统文,没有因为任务而生下很多孩子。有洁有不洁,不喜欢可以挑选章节看,每个故事做了分章节处理,很好区分,跳过不影响观看。没有恶意雌竞,没有龙傲天,奇葩是真奇葩。情节名:奸商的第十八房小妾抠门的酒楼掌柜聒噪的黑塔哨兵们王府阴险狡诈的幕僚排在第九的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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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抠门的酒楼掌柜四

稍好一点的棉绸,一尺就要百多文,做一身里外齐全的衣裳,光料子钱就得快一两银子。

盘算了一下,想做两身换着穿,再加上针线工钱,手里那点银子根本不够。

想要我花自己的钱,那不可能,我都是李明礼的妻子了,还要我自己拿钱买衣服。

三件?

三件粗布衣裳跟一件好的选,我哪个都不想将就。

干脆不买了。

攥着银子出了布庄,在门口站了一会,转身回了家。

灶上的粥还温着,盛了一碗坐在新凳子上慢慢喝,新桌子光滑平整,碗搁上去稳当当的,终于不用怕洒了。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了两个多月。

他每天早出晚归,我做饭洗衣收拾屋子,晚上等他带剩菜回来一起吃。

话不多,但饭桌上的位置从对面换到了侧面,有时候他夹菜的时候手肘会碰到我的袖子,碰了就拿开,像烫着似的。

有天晚上他洗了澡回来,穿着那件补了七处的里裤,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

我坐在床沿上梳头,从铜镜里看见他的影子,瘦瘦高高的,垂着手站在那,像是想坐又不敢坐。

铜镜是我自己买的,我想要照镜子。

“你站那干什么?”

我头也不回地问。

“我......”

他搓了搓手,“书意,我......”

我梳头的手停了。

回过头,见他的脸涨得泛红,补丁裤子上的“眼睛”在烛火里格外显眼。

我忽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

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他:“李明礼,你一个月五两银子,给我买床买凳花了三两出头,剩下的呢?”

他的脸从红转白,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进门快两个月了,吃的菜除了第一天好一点,余下的日子里都是吃剩的!”

他站在原地没动,手指绞着袖口的补丁,绞得线头都松了。

“你对我好,我知道。”

“可是李明礼,你把钱攥得那么紧,宁愿自己穿补丁裤子、喝稀粥,也不让我知道你的银子到底去了哪。”

“我是你的妻子,不是外人。”

他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书意,”他的声音哑哑的。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再等等,等条件再宽裕些。”

看着他,看着他眼里那点躲闪的光,看着他不自觉咬紧的后槽牙,看着他两条补丁摞补丁的裤腿。

“他前妻等得还少吗?”

心里那一口气梗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行,那你睡地上。”

他的表情僵了僵,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又看了看我身后那张新床。

床上铺着新买的棉被,软乎乎的,跟他身上那件打补丁的寝衣站在一起,像两个世界的东西。

“地上......有凉气。”他说得很小声。

“铺一床褥子。”

他没再争。

默默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褥子铺在地上,又从墙角拿了个荞麦皮枕头搁好。

蹲在那拍了拍褥面,站起来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

躺下去的时候,瘦高的身子蜷成一团,像只被赶出窝的猫。

“李明礼,把灯吹了。”

我躺在新床上,被子暖和得很。

底下传来他翻身的动静,褥子薄,青砖地的寒气隔不住,我听见他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李明礼,”我在黑暗里开口。

“嗯。”

“被子分你一半,你上来睡。”

安静了好一会。

底下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他抱着那床旧褥子爬上来,小心翼翼地挨着床沿躺下,离我一臂远。

新床宽,中间空了好大一块地方,凉飕飕的风从那儿灌过来。

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他那侧拽了拽。

他接住被角,轻轻拉过去盖好,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夜很静。

窗外的枣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响,月光从新糊的窗户纸里透进来,照得地上白花花一片。

他在背后忽然轻轻叫了我一声:“书意。”

我没回头:嗯。

“以后,以后我每个月给你留些碎银子,你拿着零花。”

“多少?”

他沉默了一下:“......一两。”

“一两,月钱五两,给我一两。”

听着这个数,心里算了一下,剩下四两他还是攥着不松手。

但我没再追问,来日方长。

“睡吧。”

他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呼吸渐渐匀了,轻轻的,像风吹过枣树叶子的声音。

我睁着眼睛看着帐顶,听见蛋蛋在意识深处轻轻亮了一下,又暗了。

这个人的钱到底去哪了。

总有一天,我得让他自己说出来。

清汤寡水过了两个月。

每天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吃他带回来的剩菜。

伺候他那几棵半死不活的青菜。

床是新床,被是新被,可人还是那个抠得牙缝里省油的人。

他每月给我一两银子零花,我攒着没动,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大方一回。

结果没有,始终没有。

两个月里他碰过我两回,都是夜里迷迷糊糊地往我这边蹭过来,手搭在我腰上就不敢动了。

我把他手拿开,他就翻回去,安安静静地蜷在床沿上,像条认命的瘦狗。

我忍了两个月。

第三个月晚上,他洗完澡回来,穿着那条补了七处的里裤爬上床。

灯吹了,月光从窗户纸里透进来,他那两条瘦长的腿裹在补丁布里,蜷着,安安静静地平躺着一动不动。

侧过身看着他,看了好一会,那股火忽然就从胸口窜到了小腹,说不清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爹的。

干了,看怀孕了能不能吃点好的。

我翻了个身,一把把他按住了。

他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我压在被褥底下,那双细长的眼睛在月光里猛地睁大,嘴巴张着,话都说不出来。

瘦削的身体僵得像根木头,胸膛急促地起伏着,喉结上下滚了两滚,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书、书意。”

我没跟他废话。

“蛋蛋,启用生子丸。”

(排骨还挺耐煮的,煮了很久才煮熟,有点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那晚之后,他经常看着我。

端粥给我的时候,手抖得碗沿磕着碗沿直响,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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