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前世被寡嫂毒死,重生后她怀野种,我反手》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穿越重生小说,由作家奶盖泡着小月亮 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温如玉顾长渊沈庭安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他还和一个人,达成了秘密的盟约。”“谁?”“七皇子,慕容桀。”七皇子!那个最不受宠,韬光养晦,在朝堂上毫无存在感的七皇子?上一世,他最后登上了皇位。但那是在顾长渊权倾朝野之后,朝堂大乱,他才捡漏得来的。怎么这一世,他竟然和我哥搅和到了一起?“庭安帮七皇子谋划,助他夺嫡。”“事成之后,七皇子许他,裂...。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上辈子,我被寡嫂一杯毒酒送进棺材。重生回到大婚当日,她突然当众晕倒。太医诊脉后,

神色古怪:“恭喜夫人,已有三月身孕。”满堂宾客瞬间鸦雀无声。我哥战死沙场整整一年,

她守寡期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笑着问太医:“我哥死一年,嫂嫂是节妇,这胎从何而来?

”嫂嫂脸色煞白,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而我未婚夫,却突然冲上前护住了她。01上一世,

我死在一杯毒酒下。端来毒酒的,是我守寡的嫂嫂,温如玉。她笑着说:“云姝,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路。”我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这天。

满堂宾客,鼓乐喧天。我穿着大红的嫁衣,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我的未婚夫,

大将军顾长渊,正准备为我戴上发簪。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嫂嫂温如玉,突然身子一软,

晕了过去。“嫂嫂!”我母亲孟氏一声惊呼,场面顿时乱了。顾长渊皱起眉,停下了动作。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温如玉,心中冷笑。上一世,她就是在今天,

用这一招博取了所有人的同情。也正是在今天,她腹中的孽种,找到了最好的遮羞布。“快!

快请太医!”父亲沈威急得满头大汗。很快,府里常驻的张太医被请了过来。

张太医跪在地上,为温如玉诊脉。时间一点点过去。他的脸色越来越古怪。从疑惑,到震惊,

最后变成了不敢置信。满堂宾客都屏住了呼吸。我母亲紧张地问:“张太医,

如玉她……她到底怎么了?”张太医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我父母拱手。

他神色复杂地开口。“恭喜国公爷,恭喜夫人。”“少夫人她……她这不是病,是喜脉。

”“从脉象上看,已有三月身孕。”轰!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喜堂。满堂宾客,

瞬间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齐刷刷地看向地上的温如玉。

我哥沈庭安,为国捐躯,战死沙场,整整一年了。他走的时候,温如玉亲口发誓,

要为他守节一生。这一年来,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京城里博得了第一节妇的美名。

现在,她怀孕了。还是三个月。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父亲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气得浑身发抖。母亲孟氏更是眼前一黑,差点也跟着晕过去。沈家的百年清誉,在今天,

在此刻,被彻底踩在了脚下。我看着这一切,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我信了她的鬼话,信了她的眼泪。

我甚至为了维护沈家的名声,主动开口,求顾长渊将她纳为贵妾。顾长渊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从此,引狼入室。沈家被他们联手掏空,父亲被气死,母亲被逼疯。而我,

在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被她一杯毒酒送上了路。这一世,我不会再那么蠢了。我放下茶杯,

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喜堂里,格外清晰。我笑着开口,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张太医,我有点不明白。”“我哥战死一年,

我嫂嫂是人尽皆知的节妇。”“这胎,从何而来?”温如玉的身体猛地一颤,

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脸色煞白,眼神里全是惊恐。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嫂嫂,你能告诉我们,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吗?

”温如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碎。

我母亲心软了,想去扶她。我冷声道:“娘,让她自己说清楚。”就在这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是顾长渊。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温如玉的身上,

将她护在怀里。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责备与冰冷。“云姝,够了。”“有什么事,

我们关起门来说,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满堂宾客哗然。所有人都看明白了。新郎官,

在大婚之日,抛下自己的新娘,去保护怀孕的寡嫂。这桩丑闻,变得更加不堪。

我看着他护着她的样子,心如明镜。上一世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他们之间,

早就勾搭在了一起。我笑了。“丢人现眼?”“大将军,你现在护着我哥的遗孀,

就不算丢人现眼了?”顾长渊的脸,瞬间黑了下去。02顾长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沈云姝,注意你的言辞。”他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十足。我像是没听见。“我怎么了?

”“我说错了吗?”“你顾家的大将军,我沈家的嫡长女。”“今天是我们的婚宴。

”“你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去抱着我守寡的嫂嫂。”“你让我注意言辞,那你自己呢?

”顾长渊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眼神慌乱。怀里的温如玉抖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发出呜呜的哭声。我母亲孟氏终于反应过来。她冲上前,指着顾长渊,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顾长渊!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沈威更是气得抄起旁边的椅子,

就要往顾长渊身上砸。“你这个畜生!”“我沈家是造了什么孽,会跟你这种人结亲!

”场面彻底失控。宾客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沈家和顾家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都给我住口!”我厉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了。包括我暴怒的父亲,和我那不知所措的母亲。

他们都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我走到父亲面前,

按下了他举着椅子的手。“爹,别脏了您的手。”然后我转向那些看热闹的宾客,福了福身。

“今日家中突发变故,喜宴无法继续。”“怠慢之处,还望各位海涵。”“来人,送客。

”管家立刻带着下人,开始客气地请宾客们离开。宾客们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再留下,

纷纷告辞。很快,原本热闹的喜堂,只剩下我们几个人。还有满地的狼藉。顾长渊看着我,

眼神复杂。“云姝,你……”“顾将军。”我冷冷地打断他。“在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

我不会嫁给你。”“这门婚事,暂时作罢。”“至于你,和我嫂嫂之间到底有什么,

我会查个水落石出。”我看向被他护在怀里的温如玉,眼神冰冷。“温如玉,

你最好想清楚了怎么说。”“如果你敢说一句谎话,败坏我沈家门风。”“我保证,

你会死得很难看。”温如玉被我的眼神吓得一哆嗦。顾长渊将她护得更紧了。“沈云姝,

你别太过分!”“如玉她一个弱女子,已经够可怜了!”“弱女子?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能在夫君尸骨未寒之时,就怀上别人孩子的弱女子吗?

”“顾将军,你的同情心,是不是太泛滥了些?”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来人。

”“把少夫人‘请’回她的院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半步。”“另外,

派人去把她的丫鬟给我看管起来,挨个审问。”“我倒要看看,她是怎么做到大门不出,

还能怀孕的。”立刻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上前。顾长渊想拦。我冷冷地看着他。“顾将军,

这是我们沈家的家事。”“你现在,还不是我们沈家的女婿。”“你没有资格插手。

”他僵住了。婆子们强行从他怀里拉走了哭哭啼啼的温如玉。喜堂里,只剩下我,我父母,

和顾长渊。我母亲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眼泪直流。“姝儿,

这可怎么办啊……”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我看向顾长渊。“顾将军,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沈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

”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顾长渊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他死死地盯着我。“沈云姝,

你会后悔的。”“我等着。”我毫不示弱地回视他。他最终还是拂袖而去。他一走,

我父亲强撑着的那口气也泄了。他一**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家门不幸!

家门不幸啊!”我给他倒了杯茶。“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当务之急,

是把这件事压下去,弄清楚真相。”我正说着,

被带走的温如玉院里的一个婆子匆匆跑了进来。“大**!不好了!”“少夫人在房里,

要上吊!”我母亲一听,腿都软了。“这……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眼神一冷。又来这套。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一闹,母亲心软,父亲为了名声,只能把丑事压下去。

最后反而让她拿捏住了沈家。我立刻往她的院子走去。一进门,就看到温如玉踩在凳子上,

白绫已经挂在了房梁上。几个丫鬟婆子在下面哭着劝。“少夫人,您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温如玉看见我,哭得更凄惨了。“让我死了吧!”“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我是被冤枉的!”我走到她面前,抬头看着她。“想死?”“可以。”“但在你死之前,

你得告诉我,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她身体一僵。然后哭喊道:“这不是野种!这不是!

”“这是……这是庭安的遗腹子啊!”我笑了。“我哥死了一年,你怀孕三个月。

”“你告诉我,这是他的遗腹子?”温如玉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诡异的决绝。

“我没有骗你们!”“庭安他……他离家前,给我留下了一样东西!”“他说,

如果他回不来,就让我用那样东西,为他留下沈家最后的血脉!”03温如玉的话,

如同又一个炸雷。我爹娘都愣住了。留下一样东西?为他留下最后的血脉?这话听起来,

荒唐至极。我母亲忍不住问:“什么东西?”温如玉从凳子上下来,跪在地上,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她双手举过头顶。“就是这个。

”一个丫鬟接过来,呈给我父亲。我父亲颤抖着手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封信。

还有一个小小的、冰凉的玉瓶。我父亲展开信纸。信上的字迹,确实是我哥沈庭安的。

那熟悉的笔锋,我们绝不会认错。信的内容很简单。他说他此去边关,九死一生,

不知能否归来。他愧对温如玉,成婚不久就要分别。他自知沈家子嗣单薄,到他这一代,

只有他一个男丁。若他不幸战死,沈家将面临无后的绝境。于是,他寻访名医,

用秘法将自己的……精血,封存于特制的寒玉瓶中。可保半年活性。他将此物交于温如玉,

并嘱咐她,若他半年未归,便可自行用此物受孕。为沈家,也为他自己,留下一点血脉。

信的最后,还盖着我哥的私人印章。我父亲读完信,老泪纵横。“庭安……我的儿啊!

”他拿着信的手都在抖。“原来……原来你是做了这样的安排!”我母亲也哭着上前,

扶起温如玉。“好孩子,是我们错怪你了!”“你受委屈了!”温如玉扑在我母亲怀里,

哭得泣不成声。“爹,娘,我没有说谎。”“我一直记着夫君的嘱托,只是……只是不敢。

”“直到三个月前,我梦见夫君,他让我不要再等了。”“我才……我才鼓起勇气,

用了那个玉瓶。”“我本想等孩子稳固了,再告诉你们。

”“没想到……竟然会在今天被发现,引来这样的误会。”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

声泪俱下。我爹娘已经信了八分。毕竟,谁会怀疑一个死去儿子的亲笔信呢?谁又能想到,

世上竟有如此离奇的保精受孕之法?这事太过匪夷所思,反而让人觉得有几分可信。

我看着他们三人抱在一起痛哭的场面,心中一片冰冷。好一招金蝉脱壳。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谎言。上一世,我也是被这封信,这个匪夷所思的理由给骗了。

我哥的笔迹,我哥的印章,全都对得上。我当时虽然觉得荒唐,但在那样的情境下,

为了保全家族名声,也只能选择相信。可现在,我是带着前世记忆回来的。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假的。温如玉,你演得真好。顾长渊,你的计策,也真是够毒。我走上前,

从我父亲手里拿过那封信。“爹,娘,你们就这么信了?”我母亲擦着眼泪。“姝儿,

这是你哥的亲笔信,还有印章,不会有假的。”“是啊。”我点点头,目光落在信纸上。

“笔迹是真的,印章也是真的。”“但写这封信的人,未必是我哥。”温如玉在我母亲怀里,

身体一僵。我父亲皱眉:“姝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举起信纸。“我哥的书法,

师从大儒张先生,笔锋锐利,力透纸背。”“而这封信,虽然模仿得很像,

但字里行间的力道,明显偏软,带着一股女气。”“这更像是一个女子,模仿了多年的笔迹。

”温如玉的脸色,白了一分。我继续说。“再说印章。我哥的私印,是用暖田玉所刻,

从不离身。”“他战死后,我们只找到了他的兵器,印章至今下落不明。”“嫂嫂,

你能告诉我,这印章,你是从哪里来的吗?”温如玉咬着嘴唇,说:“是……是夫君离家前,

怕我拿着信你们不信,特意留给我的。”“是吗?”我笑了。“我怎么记得,

我哥极为看重这枚印章,曾说见印如见人,绝不假手于人,哪怕是自己的妻子。

”我看着温如玉的眼睛。“嫂嫂,你的谎言,漏洞太多了。”她眼神开始躲闪。

我爹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我母亲扶着她的手,也松开了。我将信纸凑到烛火旁,

借着光仔细看。上一世,我就是忽略了最重要的细节。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我看着信纸的右下角。那里,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记。是一个“月”字。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这是京城最有名的纸铺,“映月斋”的独家水印。我放下信,

看着温如玉,一字一句地问。“嫂嫂,这信纸,是哪里来的?”温如玉眼神慌乱。

“我……我不记得了。”“是吗?”我冷笑一声。“你不记得,我却记得。

”“这是映月斋的水纹纸,因为价格昂贵,整个京城的用量都不多。

”“而这家映月斋……”我顿了顿,看着她煞白的脸,吐出了最致命的一句话。“是半年前,

才开张的。”我哥沈庭安,死于一年前。他如何能用一家半年前才开张的纸铺的纸,

写下一封一年前的“遗信”?04这不可能。温如玉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慌。

她算计好了一切。她算计了人心,算计了我爹娘的软弱。却没算到,一张小小的信纸,

会成为她致命的破绽。我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失望和痛苦。他看着温如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孽障!”他一巴掌狠狠扇在温如玉的脸上。啪!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温如玉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立刻见了血。“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庭安的笔迹,

庭安的印章,你从哪里弄来的!”我母亲也反应了过来,她指着温如玉,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沈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为什么要败坏庭安的名声?”温如玉趴在地上,头发散乱,

狼狈不堪。她捂着脸,呜呜地哭。但这一次,没人再心疼她了。她的眼泪,只让人觉得恶心。

“我没有……我没有……”她还在狡辩。“信是真的……孩子也是庭安的……”“够了!

”我冷喝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想骗谁?”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温如玉,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出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说出你的同伙是谁。”“否则,等待你的,就不是家法那么简单了。

”“我会把你送进官府,让你尝尝大牢的滋味。”温如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眼里满是恐惧。但,还有还有不甘和怨毒。她忽然死死地盯着我。“沈云姝,是你!

”“是你害我!”她尖叫起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不是?

”“因为你嫉妒我!嫉妒庭安爱我!”“所以你伪造了这封信,伪造了这一切,

就是为了毁了我!”我被她这**的疯狗式反咬给气笑了。都到这个地步了,

她还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我爹娘也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温如玉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父亲怒吼。温如玉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哭着对我爹娘磕头。“爹,娘,你们要相信我啊!”“是云姝,是她恨我!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夫君的笔迹和印章,做了这个局!”“就是为了在大婚之日,

毁了我,也毁了沈家的名声!”“她想让我死!”她的话,荒谬至极。却也毒辣无比。

她是在赌,赌我爹娘心里对我今日的强势,已经有了怀疑。她想挑拨我们父女母女的关系。

我看着她,眼神越来越冷。“我伪造的?”“那我倒要问问你,你肚子里的孩子,

难道也是我塞进去的吗?”这个问题,再次让她哑口无言。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忽然。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她捂着肚子,

在地上翻滚起来。那痛苦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孩子……我的孩子……”她身下的裙摆,渐渐渗出了一点血色。我母亲大惊失色。“快!

快去叫太医!”“这是要小产了啊!”我爹也慌了神,毕竟那可能也是一条性命。场面,

再次因为她的新花样而陷入混乱。我冷冷地看着她。演。你接着演。上一世,你也是用这招,

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从你的罪行上,转移到你那“可怜”的肚子上。但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得逞。“都别动。”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慌乱的下人们都停住了脚步。

我爹娘都看向我。“姝儿,这……”我走到温如玉面前。“嫂嫂,别装了。”“你这点血,

是你刚才咬破舌尖,自己吐上去的吧?”“这招苦肉计,你用不腻吗?

”温如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更多。”“你以为你装作小产,就能逃过一劫吗?

”“你以为保住这个孩子,你就能保住自己的命吗?”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温如玉,顾长渊保不住你的。”“他自己的**,

都还没擦干净。”听到顾长渊的名字,她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我站直身子,对着我爹娘说。“爹,娘。”“这件事,不能再拖了。”“家丑不可外扬,

但也不能任由一个毒妇在我们家兴风作浪。”“立刻将她关进柴房,派人严加看管。

”“另外,把她院子里所有的丫鬟婆子,全都给我分开审问。”“尤其是她的贴身丫鬟,

绿萍。”“我不信,她们的嘴,能有多硬。”我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是挣扎,

但更多的是决断。他今天被气昏了头,此刻反而被我的冷静点醒了。“好!

”“就按姝儿说的办!”“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拖去柴房!

”几个婆子立刻上前,架起还在地上哀嚎的温如玉。她绝望地尖叫着。“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冤枉的!”“将军!将军救我啊!”她还在呼喊着顾长渊。

真是可笑。她的喊声,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的尽头。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我爹娘。我爹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件刺眼的红色嫁衣。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走到我面前。“姝儿,今天……委屈你了。”我摇摇头。“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映月斋的信纸,是个突破口。”“我要立刻派人去查,到底是谁,买了这种纸。

”“还有,我怀疑府里的张太医……”我的话还没说完。

管家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国公爷!夫人!大**!”“不好了!

”“顾家……顾家派人来了!”05顾家来人了?这么快?我心里冷笑一声。

看来顾长渊是坐不住了。我爹一听,怒火又上来了。“他还有脸派人来!”“给我打出去!

”管家面露难色。“国公爷,来的是顾将军身边的亲兵队长。”“他说……他是奉将军之命,

来接温如玉少夫人的。”什么?接温如玉?我爹娘都惊呆了。我父亲气得发笑。

“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抛下我女儿不要,去护着那个**。”“现在,

竟然还敢派人上门来要人?”“他把我沈家当成什么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私情了。

这是**裸的挑衅和羞辱。顾长渊这是在告诉我们沈家。那个女人,他保定了。谁的面子,

他都不会给。我母亲担忧地拉着我的手。“姝儿,这可怎么办?”“顾家势大,

我们……我们惹不起啊。”顾家手握京城一半的兵权,深受皇上信赖。而我沈家,

自从哥哥战死后,在军中已经没什么影响力了。硬碰硬,沈家确实占不到便宜。

这也是顾长渊有恃无恐的原因。“娘,你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他顾家再势大,

也大不过一个‘理’字。”“他顾长渊敢做不敢当,今天我就让他把这张脸,

彻底丢在京城里。”我转向管家。“让他进来。”“是。”很快,一个身穿铠甲,

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一脸的傲气,正是顾长渊的心腹,李队长。

他对着我爹娘草草行了个礼,连腰都没弯。“见过国公爷,夫人。”然后他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轻蔑。“沈**。”这态度,哪里是来请人的,分明是来**的。

我父亲沈威的脸都黑了。“李队长,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公,为何不跪!

”李队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国公爷息怒。”“末将身负军职,按大夏律例,见官只见礼,

不必下跪。”他拿律例来压我爹。好,很好。我走上前,淡淡地开口。“李队长是吧?

”“既然你懂律例,那你可知,强闯国公府邸,是何罪名?”李队长脸色微微一变。

“沈**,末将是奉命而来,并非强闯。”“奉谁的命?”我追问。“自然是顾将军的命。

”“顾将军?”我笑了。“他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一个将军的亲兵队长,

就敢在我沈国公府上耀武扬威。”“是谁给你的胆子?”我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李队长被我问得额头开始冒汗。“我……末将只是来传话。”“传什么话?”他定了定神,

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将军有令!”“温如玉夫人,乃是忠烈之后,温家唯一的血脉。

”“她受人陷害,身陷囹圄。”“将军不忍忠良蒙冤,特命我等,

前来接温夫人回将军府暂住,以保其安全。”“还请国公爷和沈**行个方便,立刻放人。

”这番话说得,真是冠冕堂皇。把私情说成了保护忠良。把抢人说成了主持公道。

我爹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放你娘的屁!”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顾长渊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我沈家的家事!”“温如玉是我沈家的媳妇,是生是死,

都由我沈家处置!”“轮得到他来插手?”李队长显然没料到我爹反应这么激烈。

他后退了一步,但依旧强硬。“国公爷,您可要想清楚了。”“您今日若是不放人,

就是与我们将军为敌。”“与将军为敌,就是与整个顾家为敌。”“这个后果,沈家,

承担得起吗?”这是**裸的威胁。我母亲的脸都吓白了。我却依旧平静。“李队长,

你也听清楚了。”“温如玉,水性杨花,秽乱门庭,给我兄长戴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证据确凿,不容抵赖。”“我沈家今日不把她沉塘,已经是看在我死去兄长的面子上了。

”“你家将军,若是真的心疼她,就该劝她把奸夫的名字说出来,而不是派你来这里叫嚣。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那个奸夫,就是你家将军?”李队长的脸,

瞬间涨红。“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家将军心里最清楚。

”我一步步逼近他。“你回去告诉顾长渊。”“第一,温如玉是我沈家的罪人,我不可能放。

”“第二,我与他的婚约,从今天起,正式作废。我沈云姝就是一辈子不嫁,

也绝不会嫁给你这种无情无义,毫无廉耻的男人。”“第三,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

”“这件事,没完。”“我沈家丢的脸,我会亲自,从他身上,千倍百倍地讨回来!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李队长被我的气势镇住了。他张着嘴,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滚!”我最后吐出一个字。他像是被赦免了一样,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一走,我母亲的腿就软了。她扶着桌子,哭了出来。“姝儿,你这是何苦啊!

”“你把话说得这么绝,顾家……顾家不会放过我们的!”我爹也一脸愁容。“是啊,姝儿,

你太冲动了。”“顾长渊那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他一定会报复我们的。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楚。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为了我,为了沈家,

一退再退。最后,退到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退。“爹,娘。

”“你们相信我。”“顾长渊,他蹦跶不了几天了。”我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顾长渊,

你以为我只是在说狠话吗?你错了。这不是威胁。这是来自地狱的战书。我转身对管家说。

“立刻备车,我要去一趟映月斋。”证据,我要亲自去拿。但就在这时。

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的脸上,满是恐惧。“大**!不好了!

”“柴房……柴房那边出事了!”“看守的两个婆子,被人打晕了!

”“温如玉……温如玉她,不见了!”06温如玉不见了?在沈家守卫森严的府邸里,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我心里一沉。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我立刻带人赶往柴房。柴房的门大开着。两个负责看守的婆子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房间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根被挣断的绳子。我爹检查了一下那两个婆子。“只是被打晕了,

没有性命之忧。”“下手的人,很有分寸。”我母亲急得团团转。“这可怎么办?人跑了!

”“她要是跑到顾长渊那里去,我们就更说不清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在柴房里仔细地检查。这地方很偏僻,周围都是高墙。想要从这里逃出去,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翻墙。要么,有人接应,从我们沈家的小门出去。温如玉一个弱女子,

不可能翻过这么高的墙。那就是第二种可能。我们沈家有内鬼。而且,

这个内鬼的地位还不低,能调开巡逻的护卫,能打开后门。会是谁?

我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个名字。突然,我注意到地上有一点闪光的东西。我走过去,

弯腰捡了起来。那是一枚袖扣。黄金打造,上面刻着一个“安”字。这个款式,

这个字……我浑身一震。我认识这个袖扣。这是我娘家里的一个远房表哥,孟子安的东西。

孟子安,是我母亲的侄子,从小父母双亡,一直养在我沈家。我爹待他如亲子,

哥哥待他如亲弟。他也争气,读书很好,现在在翰林院任职,前途无量。平日里,

他温文尔雅,待人谦和,在府里人缘极好。怎么会是他?他为什么要帮温如玉?

我紧紧攥着那枚袖扣,手心冰凉。上一世,我死前,沈家已经败落。我记得,

孟子安却步步高升,似乎并没有受到沈家倒台的影响。当时我没多想。现在看来,

这里面大有文章。“姝儿,怎么了?”我娘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我摊开手,

把袖扣给她看。“娘,你认得这个吗?”我娘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这……这不是安儿的袖扣吗?”“怎么会在这里?”我爹也凑过来看,

他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孟子安……”他咬着牙,念出了这个名字。失望,愤怒,

和被背叛的痛苦,在他眼中交织。“我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心里也是一片寒意。如果连孟子安都背叛了我们。那我们沈家,

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筛子?到处都是洞。到处都是敌人。“来人!”我厉声下令。

“立刻封锁所有府门!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另外,派人去孟子安的院子!

”“把他给我抓过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护卫们立刻领命而去。我爹看着我,

眼神复杂。“姝儿,你真的长大了。”在这种时候,我没有慌乱,没有哭泣,

而是果断地处理问题。这让他感到欣慰,也感到心疼。我对他摇摇头。“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温如玉跑了,肯定是孟子安接应的。

”“他们现在肯定还没跑远。”“我们必须在顾长渊反应过来之前,把人抓回来!”否则,

温如玉一到顾长渊手里,就等于鱼入大海。再想抓她,就难了。而且,

还会被顾长渊反咬一口,说我们沈家诬陷好人,逼走忠烈遗孀。到时候,

我们就真的百口莫辩了。我们立刻分头行动。我爹去前院指挥护卫封锁府邸。

我带着另一批人,直扑孟子安的院子。他的院子离这里不远。我们到的时候,院门紧闭。

我一脚踹开门。里面空无一人。房间里很整齐,不像匆忙离开的样子。书桌上,

还放着他没写完的字。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除了……我闻到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我循着味道,走到火盆边。里面,是一堆尚未完全烧尽的纸灰。我用火钳小心地拨开。

从灰烬中,我翻出了一角没有烧完的信纸。上面,只有几个字。“……事成之后,

许你……平步青云……”字迹很潦草,但很熟悉。是顾长渊的字!上一世,

我见过他写的战报,就是这种笔锋!原来如此。原来孟子安,早就被顾长渊收买了!

顾长渊许诺他高官厚禄,让他做安插在沈家的棋子。温如玉怀孕的事,他肯定早就知道。

甚至,那封伪造的信,都可能是他帮忙弄的!好一招釜底抽薪!我正想着。

一个护卫匆匆跑了进来。“大**!抓到了!”“在后门的马车里,找到了孟子安和温如玉!

”我精神一振。“好!把他们带到祠堂!我要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审问这对狗男女!

”沈家祠堂。灯火通明。气氛肃杀。我爹娘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我和沈家的几位族老,

分坐两旁。孟子安和温如玉,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孟子安一脸死灰,低着头,

不敢看任何人。而温如玉,则是一脸的怨毒和不甘。她看着我,眼神像抹了毒的刀子。

“沈云姝,你得意什么?”“你就算抓到我们又怎么样?”“将军很快就会来救我的!

”“到时候,你们沈家,一个都别想活!”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笑了。“是吗?

”“恐怕,他来不了了。”我话音刚落。祠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兵冲了进来。他跪倒在地,声音凄厉。“国公爷!大**!

”“宫里传来消息!”“顾长渊……顾长渊他,私通敌国,意图谋反!”“皇上下令,

将顾家满门抄斩!”“现在,禁卫军已经包围了将军府!”轰!这个消息,比之前的任何事,

都更像一个惊天巨雷。顾长渊,谋反?满门抄斩?这怎么可能?上一世,他明明风光无限,

最后甚至权倾朝野!为什么这一世,会突然变成这样?跪在地上的温如玉和孟子安,

也彻底傻了。他们的脸上,是彻彻底底的绝望和不敢置信。顾长渊,是他们唯一的靠山。

现在,靠山倒了。还是以一种最惨烈的方式。我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心里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深深的疑惑。到底是谁?是谁在我重生之后,也悄悄地,

布下了这张天罗地网?07顾长渊谋反?满门抄斩?这个消息,比温如玉怀孕还要炸裂。

我爹当场就懵了。我娘更是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跪在地上的温如玉,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她那张原本还带着怨毒和不甘的脸,此刻只剩下死灰。

孟子安更是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嘴里喃喃自语。

了……全完了……”“不可能……将军怎么会谋反……”我看着他们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上一世,顾长渊明明风光无限,最后甚至权倾朝野。

他怎么会在这时候倒台?还是以谋反这种最决绝的方式?是谁?是谁在背后,

布下了这张比我更精密,更狠毒的网?这盘棋,除了我,还有另一个棋手。

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隐藏在暗处的棋手。这个人,比我更了解顾长渊,

比我更清楚他的所有罪证。甚至,连我设计让顾长渊在大婚之日身败名裂,

都可能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利用了我的恨,我的局。然后,

在我以为自己掌控一切的时候,给了顾长渊致命一击。这个人,到底是谁?我的目光,

落在了孟子安的身上。他是顾长渊的棋子,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表哥,你的靠山倒了。”“现在,轮到你了。”孟子安惊恐地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乞求。“表妹!云姝表妹!我错了!”“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是顾长渊!

是他逼我的!”“他说他能让我平步青云,能让我光宗耀祖!”“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他痛哭流涕,朝着我爹娘的方向磕头。“姑父!姑母!看在我爹娘早逝,

我在沈家这么多年的份上,饶我一命吧!”我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我娘心软,

但看着我冰冷的脸,也没敢开口。“饶你一命?”我笑了。“可以。”“你告诉我,

顾长渊所有的计划。”“还有,除了他,你还和谁有联系?”“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

给你留个全尸。”孟子安的身体一僵。他看着我,眼神躲闪。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只和顾长渊一个人联系!”“是吗?”我的手,

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表哥,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撒谎的下场,比死更难受。

”“我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开口。”我冰凉的指尖,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让他整个人都哆嗦起来。“我……我说……”他终于崩溃了。“除了顾长渊,

确实还有一个人。”“我不知道他是谁。”“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用飞鸽传书。

”“他让我监视顾长渊,也监视……沈家。”“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

他就能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顾长渊谋反的证据,就是我……我从他书房偷出来,

交给那个人的。”我心里一震。监视顾长渊,又监视沈家。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个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我追问。“我没见过他!真的没见过!”“他给我的信,

都是用一种特殊的墨水写的,遇水则无。”“而且他让我去交接证据的地方,也非常奇怪。

”“哪里?”“城西,乱葬岗的一棵歪脖子树下。”孟子安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我总觉得,那个人……阴森森的。”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一阵轻微的破空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跪在我面前的孟子安,突然身体一僵。他的眉心,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

一根抹了毒的钢针,正中眉心。他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了。

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被人灭口了。08孟子安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

在守卫森严的沈家祠堂里。我爹“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怒不可遏。“来人!给本公搜!

”“就是把整个国公府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凶手给我找出来!”护卫们瞬间涌了进来,

整个祠堂乱成一团。我没有动。目光,死死地盯着孟子安眉心的那根钢针。手法干净利落。

力道精准无比。能从那么远的距离,用一枚钢针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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