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代我带亲妈上交死渣爹》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猴猴的猴子创作。故事主角林素琴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帮妈找找,那个畜生藏在哪?”林素琴在心里喊了一声。“好嘞!吃瓜雷达开启!”妞妞的声音刚落,林素琴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像地图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红点在闪。“妈妈,找到了!在县城西边,有个带院子的小洋楼。离这儿大概有五里地!”“好。”林素琴没耽搁,把存折和介绍信贴身藏好,出了招待所。她没走大路,专门挑小胡...。
“老大媳妇,建国虽然没了,但咱们老陈家的根不能断!这八百块抚恤金必须交给我保管,
以后你就安心伺候你侄子金宝,他就是你亲儿子!”灵堂前,
奶奶指着我妈的鼻子破口大骂,旁边站着那个胖得流油的“侄子”金宝。前世,
我妈被逼着交出救命钱,每天起早贪黑干活,最后我和我妈在那个大雪天,
被奶奶赶出家门活活冻死。而那个所谓的“侄子”,其实是我爹在城里跟别人生的私生子!
重活一世,我成了系统,在我妈脑子里大喊。【妈!别跪了!
棺材里根本没你男人的骨灰,那是猪骨头!】【**根本没死,
他现在正搂着城里的大**吃红烧肉呢!这八百块钱是他卖了咱们娘俩换的!
】我妈正准备磕头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死死盯着那口黑漆漆的棺材,眼睛红得滴血。
“娘,你说得对,建国的钱,得花在刀刃上。”我妈突然站起来,一把抢过桌上的存折,
揣进怀里。“我这就进城,去找武装部的人问问,一个烈士的抚恤金,
怎么能给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奶奶的脸,瞬间绿了。......陈家老宅的院子里,
搭着个破烂的灵棚。白纸糊的灯笼被风吹得东摇西晃,发出“扑棱扑棱”的响声。
灵棚正中间,摆着一口薄皮黑棺材。林素琴跪在棺材前头,
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瘦小冰冷的身子。那是她的亲闺女,妞妞。才五岁,
昨天夜里活活冻死在四面漏风的柴房里。林素琴两眼发直,眼泪早就哭干了。她男人**,
半个月前在城里红星化工厂上夜班,锅炉炸了,人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厂里送回来一个骨灰盒,还有几件烧破的衣服。陈家老太太拿了厂里赔的抚恤金,
转头就把林素琴母女俩赶到了柴房。大冬天的,连床破棉被都不给。妞妞就这么没了。
林素琴觉得活着没指望了。她慢慢站起来,死死盯着那口黑棺材,咬了咬牙,
低着头就要往棺材角上撞。她想跟着男人和闺女一起走。就在这时候,
她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响。紧接着,一个脆生生的小丫头声音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妈妈!别撞!别死!”林素琴猛地停住脚,愣住了。这声音,是妞妞!“妞妞?你在哪?
”林素琴慌了神,四下里看。“妈妈,我在你脑子里呢!我是吃瓜系统!
”林素琴听不懂啥叫系统,她只知道这是她闺女的声音。“妈妈你听我说,
棺材里装的根本不是我爸!那是隔壁村前几天病死的老母猪的骨头!
”林素琴脑袋里“嗡”的一声。“你说啥?”“真的!我爸没死!
他现在正在城里的小洋楼里,搂着个漂亮女人吃红烧肉呢!”林素琴浑身一哆嗦。
**没死?棺材里是猪骨头?林素琴娘家爹是打铁的,她从小跟着爹在铁匠铺里混,
啥东西烧成灰她一眼就能看出来。她赶紧扑到棺材跟前。这薄皮棺材做工糙,盖子没钉死,
露着条缝。林素琴伸出长满老茧的手,顺着缝隙摸进去,抓了一小把骨灰渣子出来。
她把灰渣子放在手心里,用手指头捻了捻,又凑到鼻子上闻了闻。
没有烧人骨头那种特有的磷火味。渣子粗糙,骨头茬子厚实。这绝对不是人的骨头!
人骨头烧出来不是这个手感!林素琴的眼睛瞬间红了。她不傻。**没死,
弄了堆猪骨头骗人。厂里赔了钱,老太太拿了钱,把她们娘俩往死里逼。
这是一家子合伙算计她,要吃绝户啊!林素琴心里的悲痛一下子全没了,剩下的只有恨。
恨不得把这家人千刀万剐!“妞妞,你放心,妈不死了。妈得给你报仇。
”林素琴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好耶!妈妈加油!打死坏人!”妞妞的声音听起来挺高兴。
就在这时候,院子大门“咣当”一声被人踹开了。陈老太穿着一身黑布对襟褂子,
三角眼吊着,满脸横肉地走了进来。她手里还牵着个胖墩墩的男娃。这男娃叫金宝,三岁了,
长得肥头大耳,满嘴流油,手里还拿着半个白面馒头啃着。林素琴认识这孩子,
老太太说是远房亲戚家的,接过来养着玩。现在看来,这哪是亲戚家的,
这分明是**在外头搞出来的野种!“林素琴!你个丧门星!克死我儿子,
现在连个丫头片子都养不活!”陈老太一进门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出去老远。
“我儿子就是被你方死的!你赶紧给我滚去柴房待着,别在这灵棚里碍眼!等过了头七,
你就给我滚回你娘家去!”陈老太算盘打得精。儿子假死的事,她心里门儿清。
那800块钱抚恤金,儿子早就偷偷托人带信说了,全留给她和金宝当安家费。
只要把林素琴这个碍眼的女人赶走,这钱就全是她的了。林素琴冷冷地看着陈老太。
要是以前,她肯定得跪下磕头求婆婆别赶她走。但现在,她心里只有冷笑。“妈妈!
老太婆的裤裆里缝着个布兜,里面装的就是渣爹那800块钱的抚恤金存折!
”妞妞的声音又在脑子里响了起来。林素琴眼睛一眯。800块!这年头,
城里工人一个月才挣三十来块钱。800块钱,够在农村盖好几座大瓦房了!
**为了这800块钱,连亲闺女的命都不要了!林素琴没说话,她突然身子一软,
“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两眼一翻,装晕了。“哎哟!你装死给谁看呢!”陈老太吓了一跳,
往后退了两步。院子里的动静把左邻右舍都招来了。大家伙围在门口指指点点。“造孽啊,
建国刚走,妞妞也冻死了,素琴这是活不下去了啊。”“陈家老太太也太狠了,
大冬天的把人往柴房赶。”陈老太一听这话,立马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了起来。
“老天爷啊!我命苦啊!儿子没了,儿媳妇还要死要活的吓唬我这个老婆子啊!我不活了啊!
”林素琴躺在地上,听着陈老太干嚎,心里冷哼一声。她算准了时间,慢慢睁开眼,
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娘,我不死。建国走了,我得替他尽孝。
”林素琴挣扎着爬起来,声音不大,但刚好能让门口看热闹的人都听见。“娘,
建国是厂里的正式工,他这算是因公牺牲。厂里给了抚恤金,这钱我一分不要,
全留给您养老。”陈老太一听这话,愣住了。这丧门星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林素琴接着说:“可是娘,建国的户口还在城里厂里挂着呢。我得进城一趟,
去厂里给他开个死亡证明,把户口销了。要不然,这抚恤金的存折,您拿着也取不出钱来啊。
”陈老太心里咯噔一下。对啊!存折上写的是**的名字,没死亡证明,银行不给取钱!
“还有啊,娘。”林素琴抹了一把眼泪,大声说,“建国是好工人,他走了,我作为烈属,
得去厂里表个态。我要把这800块钱抚恤金,捐出200块给厂里搞建设!
剩下的600块,全给您!”这话一出,门口看热闹的人全炸了锅了。
“素琴真是深明大义啊!”“好媳妇啊!陈家老太太,你可不能再欺负人家了!
”陈老太急了。捐200块?那可是她的命根子!但她转念一想,要是不让林素琴去销户口,
这800块钱一分都取不出来。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行!你去!你明天就去!
”陈老太咬着牙说。林素琴摇摇头:“娘,明天去来不及了。厂里说了,这事得赶紧办。
我得现在就去找大队长开介绍信,连夜进城。”说完,林素琴也不管陈老太同不同意,
站起身就往外走。她走得飞快,直接奔着大队长家去了。大队长王长贵正坐在炕上抽旱烟。
听见敲门声,披着衣服出来开门。一看是林素琴,王长贵叹了口气:“素琴啊,节哀顺变。
你找叔有啥事?”林素琴眼眶通红,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队长,我要进城。
我要去红星化工厂,给建国销户口。”林素琴把刚才在院子里说的话,又跟大队长说了一遍。
重点强调了自己是“烈属”,要去厂里表态,还要捐钱支援国家建设。王长贵听得连连点头。
这年头,觉悟高的人最受人尊敬。“好孩子!建国没白娶你!你这觉悟,
比咱们村那些大老爷们都高!”王长贵二话没说,转身进屋,拿出大队的公章。
他拿出一张信纸,刷刷刷写了一张介绍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兹有我大队烈属林素琴同志,
前往县红星化工厂办理亡夫**同志销户事宜,请沿途予以放行。盖上鲜红的公章,
王长贵把介绍信递给林素琴。“拿着!路上小心点。到了城里,有啥困难就找厂里领导!
”林素琴双手接过介绍信,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谢谢大队长!”有了这张纸,
她就能光明正大地走出这个村子,谁也拦不住她。天彻底黑了。林素琴回到陈家老宅。
陈老太已经带着金宝回屋睡觉了。正屋的门从里面插上了门栓。林素琴走到正屋门前,
冷笑了一声。她爹是老铁匠,她从小玩铁丝长大的。这种老式的木门栓,
在她眼里跟没锁一样。她从头上拔下一根黑头发卡子,顺着门缝伸进去。手腕轻轻一挑,
一拨。“吧嗒”一声轻响,门栓开了。林素琴推开门,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屋里黑咕隆咚的,炕上传来陈老太打呼噜的声音,还有金宝磨牙的声音。林素琴走到炕边。
“妈妈,就在老太婆裤腰带下面压着呢!”妞妞的声音在脑子里提醒。林素琴伸出手,
顺着陈老太的裤腰带摸过去。果然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布兜。她动作极轻,
一点一点把布兜拽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红皮的存折。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林素琴看清了上面的数字:800.00。林素琴冷笑一声,把存折揣进自己怀里。然后,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早就准备好的废报纸,叠成存折的大小,塞进布兜里,
又原样放回了陈老太的裤腰带下面。干完这一切,林素琴退到院子里,轻轻关上门。
她走到柴房,把妞妞冰冷的小身子用一件破衣服裹好,找了个破木箱子装起来,
藏在柴火堆最里面。“妞妞,你在这等妈。妈去城里把坏人收拾了,回来接你好好安葬。
”“嗯!妈妈快去!我给你指路!”林素琴紧了紧身上的破棉袄,
摸了摸怀里的介绍信和存折。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陈家老宅,走进了黑漆漆的夜色里。
这新手村,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了。从村里到县城,有三十多里地。林素琴靠着两条腿,
硬生生走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看到了县城的轮廓。林素琴没急着去找**。
她先拿着介绍信,找了一家最便宜的国营招待所。招待所的服务员是个胖大姐,
本来看着林素琴穿得破破烂烂,一脸嫌弃。
但林素琴把大队长开的“烈属介绍信”往柜台上一拍。
胖大姐一看上面的红公章和“烈属”两个字,态度立马变了。“哎哟,大妹子,
快进来暖和暖和。这大冷天的,你一个烈属进城不容易啊。
”胖大姐赶紧给林素琴开了一间最里头的单人房,还破例给她打了一壶热水。林素琴道了谢,
进了房间,插上门。她洗了把脸,喝了口热水,感觉身子暖和过来了。“妞妞,干活了。
帮妈找找,那个畜生藏在哪?”林素琴在心里喊了一声。“好嘞!吃瓜雷达开启!
”妞妞的声音刚落,林素琴脑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像地图一样的东西。上面有个红点在闪。
“妈妈,找到了!在县城西边,有个带院子的小洋楼。离这儿大概有五里地!”“好。
”林素琴没耽搁,把存折和介绍信贴身藏好,出了招待所。她没走大路,专门挑小胡同走。
一边走,她一边在路边的垃圾堆里翻找。找了一顶破草帽扣在头上,又往脸上抹了两把黑灰。
本来就面黄肌瘦的她,现在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一个进城要饭的盲流。按照妞妞的指引,
林素琴很快就摸到了县城西边。这里以前是富人区,解放后很多房子都分给老百姓住了。
但妞妞指的这栋小洋楼,位置很偏,周围长满了荒草,看着像是没人住的破房子。
林素琴躲在洋楼对面的一个破墙根底下,死死盯着那扇掉漆的木门。“妈妈,
就在二楼左边那个房间里!他们在吃肉呢!”妞妞的声音里带着点馋意。
林素琴深吸了一口气。她左右看了看,这会儿街上没人。她像个猴子一样,手脚并用,
顺着洋楼外面的排水管就爬了上去。她爹是铁匠,她从小干的都是力气活,
这点高度对她来说根本不算啥。爬到二楼窗户底下,林素琴蹲在窗台上,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这一看,林素琴的眼睛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屋里生着个铁皮炉子,暖和得很。桌子上摆着一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还有一瓶白酒。
一个男人正坐在桌边,夹了一块肥嘟嘟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这男人梳着大背头,穿着一件崭新的的确良衬衫,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
不是**还能是谁!他根本没死!他活得比谁都滋润!在**对面,坐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烫着**浪卷发,穿着一件这年头很少见的布拉吉连衣裙,脸上还抹着雪花膏,
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城里那种没干过粗活的大**。“建国,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女人娇滴滴地说着,还拿手帕给**擦了擦嘴角。**一把抓住女人的手,
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薇薇,还是你对我好。乡下那个黄脸婆,我看着就倒胃口。现在好了,
我终于摆脱她了。”林素琴趴在窗户外头,听着这话,心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了。
她现在看**,就像看一个死人。“妈妈,这个坏女人叫白薇薇,她是个资本家的大**!
”妞妞在脑子里播报。林素琴没出声,把耳朵贴在玻璃缝上,继续听。屋里,
白薇薇叹了口气。“建国,你这次胆子也太大了。化工厂的锅炉你都敢炸,
万一查出来怎么办?”**得意地笑了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查?他们拿什么查?
我算准了那天夜班锅炉压力阀老化,提前去乡下弄了头死猪,把骨头剔出来扔进锅炉里。
”“然后我把压力阀拧死,把我的工作牌和怀表扔在旁边。等锅炉一炸,
我就顺着下水道跑了。”“现在厂里所有人都以为我被炸得尸骨无存了。那堆猪骨头,
他们当成我的骨灰送回乡下了。”**越说越得意,拍了拍桌子。“这叫金蝉脱壳!
不仅摆脱了那个黄脸婆,厂里还赔了800块钱抚恤金。那钱我让我娘拿着,
够她和金宝在乡下当土皇帝了!”林素琴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好一个金蝉脱壳!
好一个完美犯罪!为了自己快活,为了给私生子留钱,他不惜炸毁国家财产,
不惜把亲闺女逼死!林素琴的手指死死抠着窗台的砖缝,指甲都抠出了血,
但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她本来想直接冲进去,拿刀把这对狗男女捅死。但她忍住了。
捅死他们,自己也得偿命。太便宜他们了。她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就在这时候,
屋里的白薇薇站了起来。她走到床头柜跟前,从里面拿出一个黑乎乎的方盒子。
林素琴认识那东西,那是收音机。这年头,只有干部家庭才买得起。
白薇薇把收音机放在桌子上,拉出天线,小心翼翼地拧着旋钮。
收音机里传出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妈妈!红色警报!红色警报!
”妞妞的声音突然在林素琴脑子里尖叫起来。“怎么了?”林素琴心里一紧。
“那个坏女人在调频段!她在收听对岸的敌台!她是敌特!”林素琴猛地瞪大了眼睛。敌特?
!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屋里,白薇薇把耳朵贴在收音机上,听了一会,脸色变得很严肃。
她关掉收音机,转头看着**。“建国,那边来消息了。风声越来越紧,我家的成分不好,
早晚得被清算。咱们不能在这待了。”白薇薇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倒出两张纸。“这是我花大价钱弄来的边境通行证和介绍信。明天一早,咱们就坐火车南下,
去羊城,然后想办法逃到港城去!”**一听,眼睛都亮了。“去港城?太好了!
听说那边遍地是黄金!薇薇,我都听你的,咱们明天就走!
”林素琴在窗外看着那两张伪造的通行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天爷都在帮她!
如果只是重婚,或者诈死,顶多判**几年劳改。但现在,炸毁国营大厂锅炉,
破坏重工业生产!再加上勾结资本家大**,收听敌台,企图叛逃!这两项罪名加起来,
在六零年代,那就是十恶不赦的“反革命破坏罪”!根本不需要法院审理,直接拉出去打靶!
林素琴没有再听下去。证据已经够了。她悄无声息地顺着排水管滑下楼,
落地的时候连一点声音都没出。她拍了拍身上的土,压低了破草帽的帽檐。“妞妞,
县武装部在哪?”“妈妈,顺着这条街往东走,过三个路口,
那个门口有当兵的站岗的大院子就是!”“好。咱们去送你爹上路。
”林素琴大步流星地朝着县武装部的方向走去。她的背挺得笔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
县武装部的大门修得气派。红砖砌的大门楼子,墙上刷着白底红字的大标语:“提高警惕,
保卫祖国”。门口站着两个背着步枪的卫兵,站得笔挺。林素琴走到大门口,被卫兵拦住了。
“干什么的?武装部重地,闲人免进!”卫兵看她穿得破烂,皱着眉头问。林素琴没害怕,
她站直了身子,从怀里掏出那张大队长开的介绍信,双手递了过去。“同志,
我是红星化工厂牺牲工人**的家属。我有重大敌情要举报!我要见你们领导!
”卫兵一听“重大敌情”四个字,脸色变了。他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公章是真的。
“你在这等着!”一个卫兵跑进院子去汇报。没过几分钟,
一个穿着四个兜军装、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这人是县武装部的赵部长,
是个从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脾气火爆,最恨的就是敌特和搞破坏的坏分子。
赵部长上下打量了林素琴一眼。“你是**的家属?你要举报什么敌情?
”林素琴看着赵部长,不卑不亢地说:“领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举报的事,
关系到红星化工厂的爆炸案,还关系到有人要叛逃出境。”赵部长眼神一凛。
红星化工厂锅炉爆炸的事,县里很重视,一直怀疑是有人蓄意破坏,但苦于没有线索。
“跟我进来!”赵部长一挥手,带着林素琴进了办公室。关上门,
赵部长倒了杯热水递给林素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敢谎报军情,我可饶不了你。
”林素琴没喝水,她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本红皮存折,拍在办公桌上。“领导,
这是我男人**的抚恤金存折,800块。”赵部长看了一眼存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