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姜荻姜柏的小说是《原来我妈也爱过女人》,是作者一树障目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也在挣扎要不要推开我。”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晚上,姜荻喝醉了。那是在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上,姜荻喝了很多酒,我妈扶着她在校园里走。月光很亮,照着前面的路,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姜荻靠在她肩膀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沈蘅,我喜欢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我不觉得你恶心,因为我......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我之前一直好奇。我家里人这么封建。我的性取向到底遗传了谁。直到妈妈告诉我,

她年轻时的爱人,是我姑姑。后面被我姑姑甩了后,才嫁给了我爸爸。1、我出生的时候,

是一个冬天,雪下得特别大。我后来想,也许这是老天爷在为我的人生定调。白色的,

茫然的,冷得让人想缩成一团,但又不得不往前走。我的名字叫姜念。我爸说,

这名字是我妈取的。念,纪念的意思。我问纪念什么,我妈没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苦的,又像是甜的,混在一起就变成了酸。

我从小就感觉我们家族跟别人家族气氛有点不一样。别人家族,可能生气了,

哪怕亲兄弟、亲姐妹也会吵、会打、会闹。但我家族不同,我的家族非常安静。

就像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座火山,但谁也不肯先喷发的那种安静。就比如说,

我爸看我妈的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在他以为没人注意的时候,

他会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目光看着我妈,好像在确认她还在这里,还在他身边。

但当我妈回看他的时候,他又会迅速移开目光,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贼,既怕被发现,

又舍不得把赃物还回去。就比如说,我妈看我爸的方式。她看我爸的时候,目光总是穿过他,

落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她好像在透过我爸的脸看另一个人,一个不在场的人,

一个我们都不曾提起的人。就比如说,我姑姑,姜荻。我姑姑是我爸的妹妹,比我爸小三岁,

长得极美。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第一眼看到她就会觉得“这个人应该活在画里”的那种美。

她的五官和我爸很像,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但放在她脸上就多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每次我姑姑来家里,我妈就会变得不一样。她会提前打扮好,会多说话,会笑。

她会主动给我姑姑倒茶,会记住我姑姑爱吃的每一道菜,

会在我姑姑要走的时候站在门口目送很久,久到我爸不得不走过去把她拉回来。

我姑姑对我妈的态度很有意思。她很客气,很礼貌,很周到,但就是少了点什么。那种随意,

那种家人之间应有的松弛感。她叫我妈“嫂子”,两个字咬得清晰而疏离,大声而低沉。

我小时候不懂这些。我只觉得大人们的事情好复杂,好奇怪,好让人想不通。

2、我十六岁那年,上高二。成绩中等偏上,性格不温不火,有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叫林晚棠。

林晚棠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长头发,大眼睛,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说话声音软软的,

跟窗外的风一样。我跟她是同桌,跟她一起上下学,跟她一起做课间操,

跟她一起去食堂吃饭……她笑的时候我也跟着笑,她难过的时候我也替她难过。

我想着跟她在一起做任何事情。我想着能一直这样看着她就好了。如果她也能这样看着我,

就更好了。我以为这是友情。直到有一天,林晚棠偷偷告诉我,

她好像喜欢隔壁班的一个男生,问我该怎么办。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心脏又疼又闷。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查着手机,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原来我是同性恋。

原来我好像喜欢林晚棠。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消化这个念头。

第八天,我决定去找我妈。我爸妈在别人眼里,大概是那种最标准的传统父母。

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接物挑不出错处,家里的规矩一条一条的,

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有讲究。我从小就在这种规矩里长大,

被教着做一个“体面”的女孩子。他们对我好,是真的好。认真给我做饭,

认真给我开家长会,认真把我当成他们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作品。但他们也很尊重我。

打小就尊重我。这种尊重很奇怪,跟他们身上那些规矩是拧着的,可偏偏就长在同一棵树上。

小学三年级,学校选合唱团,老师说我嗓音条件好,想让我去。我妈很高兴,

说女孩子学唱歌好,气质好。但我偏不去,我想学画画,

画那种自由涂鸦的、没人看得懂的画。我妈看了我画的那些东西,皱了下眉头,

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我:“真想好了?”我说想好了。她就给我报了画画班,

风雨无阻地送了我三年。中考填志愿,我想报离家很远的一所高中。所有的亲戚都说太远了,

一个女孩子不方便。我爸妈没吭声,第二天把报名表递给我,上面还签好了字。他们对我好,

是真的好。认真给我做饭,认真给我开家长会,认真把我当成他们这辈子最重要的一件作品。

他们心里那些规矩是真的,他们对我的尊重也是真的。只要我认真开口说“我想要”,

“为什么想要”,他们会沉默,会皱眉,会跟自己打一架,然后,把路让开。

所以我想了很久,觉得也许可以赌一次。第八天的晚上,我爸出门买东西了,

家里只有我和我妈。我妈在阳台上浇花,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头发染成了一种暖棕色。

她今年四十一岁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三十出头。她年轻的时候很美,

我看过以前的照片。“妈,”我站在阳台门口叫她。她回过头来看我,

微微笑了一下:“怎么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我壮着胆子,

深吸一口气,说:“妈……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了。”“哦,那妈妈猜一下,

”她笑着调侃说,“是楼下那个王子吧!你小时候还总闹着要嫁给他呢!”“不是他。妈,

我……我好像喜欢上我同桌了,你见过。”空气突然凝固了。我妈手里的水壶还举在半空中,

水从壶嘴里滴答滴答地落下来,落在其中一盆绿萝的叶子上,顺着叶脉滑到泥土里。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又一点一点地亮起来。“林晚棠?那个女生?

”她问。声音很轻。“嗯。”我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妈,我怕,我真的好怕,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妈放下水壶,在阳台的小板凳上坐下来,

然后拍了拍旁边另一个小板凳,示意我也坐过去。我坐下来,和她肩并肩。

阳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两道影子并排投在地上,像两条平行的河流,

各自流着各自的水,但源头是同一个。我以为她会说我,会骂我,

会跟我讲一大堆道理来说服我。但她只是沉默了一下了,然后摸了摸我的头。“念念,

”她说,“你想听一个故事吗?”“什么故事?”3、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我妈叫沈蘅,

那时候二十一岁,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我妈是那种心气很高的女孩,虽然从小在小县城长大,

但成绩好,长得好,性格也好,所有人都觉得她将来会有出息。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她以为上了大学,就会有新的生活,会看到更大的世界,会成为一个不一样的人。

然后我妈遇到了姜荻。第一眼看到姜荻的时候,我妈说她正在宿舍楼的走廊里搬行李,

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姜荻从对面走过来,穿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

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要去图书馆。“你是我最后那个室友吧?”姜荻问。“嗯。

”“我来帮你吧。”我妈说,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被一道闪电劈中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心脏跳得不像自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蝴蝶在里面扇翅膀。

她说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这样好看的人,这样温柔的人,

这样一出现就让整个世界都亮起来的人。“我那时候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妈说,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我以为我只是太累了,或者太热了,才会那样。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心动的感觉。我第一次心动,是对一个女人。”那一年是1995年,

省城的大街小巷都在放周华健的《花心》。我妈说,

她和姜荻一起在校园里走了很多很多的路。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去食堂,一起在操场上跑步,

一起在宿舍楼的走廊里聊到深夜……她以为这只是友情,

以为对姜荻的感情只是好朋友之间的亲密无间。但姜荻对她的态度总是不太一样,

有时候很近,近到让她心跳加速,有时候又很远,远到让她觉得她们之间隔着一条银河。

“她对我忽冷忽热的,”我妈说,声音低下去,“今天对我特别好,明天又好像不认识我。

我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后来我才知道,她也在挣扎。她在挣扎要不要靠近我,

也在挣扎要不要推开我。”大一下学期的一个晚上,姜荻喝醉了。

那是在一个同学的生日聚会上,姜荻喝了很多酒,我妈扶着她在校园里走。月光很亮,

照着前面的路,像一条银色的河流。姜荻靠在她肩膀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沈蘅,

我喜欢你。”“你说什么?”“我说我喜欢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我不觉得你恶心,因为我也喜欢你。”那是她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

她们在那个月光很亮的夜晚接吻了。我妈说,她一辈子都记得那个吻的味道,

有一点酒精的苦,有一点眼泪的咸,还有草莓味润唇膏的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

变成了她这辈子尝过的最复杂的东西。她们在一起了两年。这两年对我妈来说,是天堂,

也是地狱。天堂是因为她爱姜荻,爱得彻骨,爱得发疯,爱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地狱是因为这段感情见不得光,不能被任何人知道,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来。

甚至在寝室她们也不会多看对方一眼。她们只能在没人的时候牵手,

只能在深夜的走廊尽头拥抱,只能用一个点头来传递千言万语。“那个时候跟现在不一样,

”我妈轻轻摸着我的头,“现在你们有手机,有网络,有那么多地方可以说话,

可以找到和你们一样的人。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我们就像两个在黑暗里走路的人,

不知道前面是悬崖还是平地,只能摸着黑往前走。”大二下学期,姜荻提了分手。

就是在一个普通的下午,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我妈说姜荻坐在她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了。”“为什么?”“因为我害怕,”姜荻说,

“我害怕被人知道,害怕我爸妈知道,害怕这个世界知道。我害怕有一天醒来,

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这一辈子都在躲藏。沈蘅,我不想躲一辈子。”“我们可以一起躲,

只要和你在一起,躲到哪里都可以。”“我不能,”姜荻说,“对不起,我不能。

”“你爱不爱我?”我妈说姜荻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拿起书包,走了。

我妈一个人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坐了很久很久,坐到图书馆关门,坐到管理员来赶她走。

她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地上,

把一切都照得模模糊糊的。我妈说,那个时候,她看不到星星,看不到月亮,

眼里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那之后的一个月,我妈说她像一台机器一样活着。上课,

吃饭,睡觉,做一切正常人该做的事。她想过去找姜荻,想去问她为什么,

想去找她要一个答案。但她没有去。因为她知道答案已经在那里了,不需要再问。

姜荻不要她了。就这么简单。不是因为她不爱,而是因为不敢爱。不是因为不想,

而是因为不能。我妈说,这种“不是因为不爱”的分手,

比“因为不爱”的分手更让人难以释怀。因为“不爱”了,你还可以恨,

还可以告诉自己“她不值得”。但“不敢爱”,你连恨的理由都没有。

你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如果这个世界不一样,如果我们生在一个不一样的时代,

如果我们的爱是被允许的、被祝福的、被承认的,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一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永远都不会有答案。4、大二暑假,我妈回了老家。

她以为回家会好一些,会忘记那些事,会重新开始。但她错了。她走在县城的街道上,

看着那些熟悉的店铺、熟悉的面孔,心里想的全是姜荻。

她在超市里总能看到姜荻爱吃的巧克力,在音像店里总能听到姜荻爱听的歌,

在街上总能看到一个和姜荻穿同样颜色衣服的女孩……我妈告诉我,那个时候,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这辈子都完了。八月中旬的一个下午,

我妈在家门口遇到了一个男孩。那个男孩骑着自行车从她面前经过,阳光打在他脸上,

她突然愣住了。那个男孩他的眉眼,他的轮廓,他侧脸的线条,像极了一个人。像极了姜荻。

“那是谁?”我妈问我姥姥。“哦,那个啊,”我姥姥说,“是姜家的儿子,叫姜柏。

他妹妹好像跟你一个大学,叫什么来着……姜荻?对,姜荻。你认识吗?”我妈说,

她当时只感觉夏天的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蝉在树上叫得震天响,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姜荻的弟弟。长得像姜荻的弟弟。我妈说,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做出那个决定的。

也许是在那个瞬间,也许是在后来的某一个晚上,

也许是在她无数个失眠的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但她知道,

当她终于想明白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心里反而平静了,像是暴风雨过后的海面,

虽然下面暗流涌动,但表面上已经是风平浪静。她要嫁给姜柏。不是因为她爱他,

而是因为他是姜荻的弟弟。因为他身上流着和姜荻一样的血,因为他的眉眼像姜荻,

因为他是她能离姜荻最近的方式。做不成恋人,就做她嫂子。

我妈说她知道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一个正常人不会有的计划。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疯了,不在乎这样做对不对,不在乎未来会怎样。

她只在乎一件事:她要留在姜荻的生命里,哪怕是以一个家人的身份,

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她再也不爱她。只要还能看到她,只要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只要还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就够了。我妈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姜柏。

她打听到姜柏在县城的一家公司上班,每天下午五点半骑车回家。她算好了时间,

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姜柏必经的那条路上。有时候是假装在等人,有时候是假装在散步,

有时候是假装刚好从超市出来。她每一次都会和姜柏打个照面,每一次都会笑一笑,

每一次都会说一句“好巧”。姜柏很快就注意到了她。“你是不是住在前面那栋楼?

”有一天姜柏终于主动跟她说话了。“是啊,我见过你几次,你是姜荻的弟弟吧?

我是**妹的同学,沈蘅。”“哦,是你啊,我妹提过你,说你们关系很好。”“是吗?

**说我什么了?”“说你成绩好,人也好,还说你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人。”有意思?

我妈说,那天晚上她哭了很久,很久,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开学后,

我妈回到学校,但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变得积极了,主动了,她开始认真上课,

认真做作业,认真参加社团活动,认真做一切能让她看起来“正常”的事。

她也开始认真地和姜柏保持联系。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手机,全靠写信。

我妈每个星期都会给姜柏写一封信,信里写她在学校的生活,写她遇到的有趣的事,

写她看的书、听的歌、想的事。她的信写得很好,文笔流畅,情感真挚,

让人读起来如沐春风。姜柏每次收到信都会很高兴,也会认真地回信,

虽然他的信写得没有她好,但字里行间能看出他的用心。他们的关系就这样一点一点地靠近,

像两条慢慢汇合的河流,不急不躁,自然而然地流向同一个方向。我妈说,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她知道自己在利用姜柏,在欺骗姜柏,

在把一个无辜的人拉进自己编织的网里。但她停不下来。或者说,她不想停下来。

因为她太想靠近姜荻了,太想了,想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愿意伤害任何人,包括自己。

大三那年寒假,我妈正式去姜家做客。她穿了最好看的衣服,化了最精致的妆,

带了最合适的礼物。她表现得完美无缺。对姜柏的父母彬彬有礼,对姜柏温柔体贴,对姜荻,

像一个普通的老同学那样,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姜荻看到她的那一刻,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我妈说,她读懂了那个表情:惊讶、困惑、不安,还有一点点恐惧。

“当时,我在心里笑了。怕了?怕什么?怕我把我们的事说出来?放心,我不会。

我会把我们的秘密带进坟墓里,但这不代表我会放弃你。永远不代表。

”那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姜柏的妈妈特别喜欢我妈,拉着她的手说了好多话,

问她家里几口人,父母做什么的,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妈一一回答,声音甜美,态度谦逊,

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姜柏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姜荻坐在对面,低着头吃饭,一句话都没说。我妈知道姜荻在看她。即使不抬头,她也知道。

她们之间有那种奇怪的感应,像是两根被调到同一频率的琴弦,一根颤动的时候,

另一根也会跟着共振。临走的时候,我妈和姜荻擦肩而过。她们的衣袖碰了一下,

只有那么一瞬间,短到旁人根本不会注意。但我妈说,她感觉到了,姜荻的手在发抖。

她走出姜家大门的时候,冬天的风迎面吹来,冷得刺骨。她裹紧了围巾,抬头看天,

天上飘起了雪,轻轻的,细细的,密密的,像是有人在上面把云撕碎了,再撒下来。

5、大三下学期,我妈和姜柏确定了关系。说是确定关系,其实是我妈单方面的掌控。

她知道姜柏喜欢她,所以她只需要做一件事:不拒绝。不拒绝他的邀约,不拒绝他的好意,

不拒绝他的表白。她像一个精明的棋手,每一步都算好了,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

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姜柏越来越陷进去,又不至于让自己显得太主动。我妈说,

她不觉得自己在恋爱。她觉得她是在执行一个计划。偶尔,在和姜柏相处的时候,

她会有一种奇怪的恍惚感。她看着姜柏的侧脸,看着他的眉眼,看着他的轮廓,

会觉得好像看到了另一个人。那种感觉让她心跳加速,让她手心出汗,

让她几乎要忘记自己是在演戏。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消失,因为姜柏一开口,声音就不对了。

姜荻的声音是轻的,软的,像春天的风。姜柏的声音是沉的,厚的,像冬天的雷。

他们毕竟是不同的,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她爱的那个人,

一个只是那个人的影子。“你在看什么?”姜柏有时候会问她。“看你啊,”我妈会笑着说,

“你长得真好看。”姜柏就会脸红,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像个大男孩一样。大四那年,

我妈和姜柏的婚事定了下来。姜柏的父母一开始有些犹豫,觉得儿子还在谈恋爱,

不用那么急。但我妈说服了他们,用她的温柔、她的体贴、她的完美表现,

一点一点地打消了他们的顾虑。她说她想早点安定下来,她说她喜欢姜柏,

她说她想和他一起建立一个家庭。婚礼定在我妈毕业后的那个秋天。婚前一个月,

我妈去找了姜荻。那是她大四毕业的那个夏天,天气很热,蝉叫得很凶。

她们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见面,那是她们以前经常去的地方,幽静而偏僻。

我妈提前到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拿铁,等姜荻来。

姜荻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头发扎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瘦了,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有些憔悴。“你找我什么事?”姜荻坐下来,直接问。

“我要和你弟弟结婚了。”“我知道,我妈跟我说了。”“你不祝福我吗?

”姜荻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们之间的桌面上,

把一切照得透明而刺眼。我妈看着姜荻,看着她紧抿的嘴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看着她眼睛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沈蘅,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做一家人啊,姜荻。你不想和我做一家人吗?”“你在报复我。”“我没有,姜荻,

我怎么会报复你呢?我爱你啊。从十八岁到现在,我一直爱你。以后也会继续爱你。

你做不成我的爱人,没关系,那我就做你嫂子。你看,我们最后还是成了一家人,

这不是很好吗?”姜荻的眼眶红了。“你疯了。”“也许吧,”我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但我宁愿疯,也不要失去你。姜荻,你可以甩我,可以对我没感情,

相关文章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