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洗过澡,沈谦识发丝上的水还没干,顺着发梢,掉了两颗水珠下来。
陈徽宁看着他,像是有点不解。
什么叫做她说呢?
要她说啊,这胸肌,这腹肌,应该先摸摸才不亏。
“我怎么知道呀?”
陈徽宁的口气娇得没边,有几分嗔怪。
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这会酒劲儿上头,她有点晕乎乎的,手也开始悄**地不老实,顺着敞开的浴袍慢慢摸进了里面,颇有几分“酒后乱性”,为所欲为的感觉。
碰到坚硬的肌肉群时,她明显抖了一下,力气轻飘飘的,来回摸索,如同蜻蜓点水。
温热的点触感从下腹隐隐传来,又热又痒。
沈谦识浑身燥热,实在耐不住这种挑逗,摁住了她来回胡乱游走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完全贴在身上,又往前逼了一步,让她完全动弹不得,与她身体相贴合。
她胆子倒是大。
体温交错的瞬间,陈徽宁明显感觉到不太对,待她明白靠近小腹处的滚热时,她顿时像浑身过电一般,大脑空白一片。
“沈谦识,你.......”
“我我.......我警告你,你别胡来啊......”
沈谦识盯着有些失措但仍在强撑的女人,完全看不到刚才得意又神采飞扬的得意样子。
被抓着的手小幅度挣扎,只可惜拗不过沈谦识的力气,满脸都是要被迫从良的恐惧。
她故意为之,现在撩起火又想跑?
谁惯得她这只管杀不管埋的坏习惯!
沈谦识下头凑得不能再近,刚巧这时,发梢又滑落下一颗水珠。
这一次,掉在了她漂亮的小脸上,划出了一道淡淡的水痕。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受了惊的小鹿般。
两人之间那团炙热烫人。
几秒后,沈谦识终于松了手上的力气,往后撤了两步。
他现在完全能确定。
不管是在会所在车上故意激怒还是回到畅园调戏他,他还以为她多胆大包天,实际不过是虚张声势。
真的是只坏脾气的叛逆小狗,到处张牙舞爪地闯祸,可一旦被主人逮住就麻爪。
还敢这样色胆包天的调戏他。
真拿他当老色批了?
她这人菜但瘾大的毛病往后且有时间磨合“**”。
沈谦识无奈地叹了口气,抽身离开,抓起一边的浴巾又朝着浴室走。
“你自己在床上睡。”
“那你呢?”
沈谦识没答,紧接着浴室的门又一次被关上,哗哗的流水声传来。
陈徽宁站在原地,缓了半天。
“神经!”
折腾了刚刚这一遭,陈徽宁也不敢去洗澡,更不敢换衣服,碰也没碰舒怡送过来的一干东西。
这一天,她从港岛飞到北京,落地直奔会所还喝了不少酒,又同沈谦识好一顿折腾,又哭又闹又演的,确实累了,晕眩感往上涌。
这硬邦邦的床她不敢躺,舒怡送进来的睡裙她也不稀罕换,便合着衣服在一边的贵妃软榻上靠了会,困意逐渐袭来。
等到沈谦识出来,只见她整个人侧身半躺在榻上,已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怎么在这睡了?”
沈谦识挨着她身边坐下,耐心地帮她拆掉了脚上那双看着就不会舒服的银色绑带高跟鞋,顺手关了整个卧室的主灯。
房间内的光线瞬时暗下来。
察觉到了周围环境的变化,陈徽宁动了动翻了个身,整个人半蜷缩起来睡得正香。
借着床头橘黄色的灯光,沈谦识忍不住伸手理了理她脸庞边落下的碎发,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脸颊。
这么多年过去,她出落得更标致,更漂亮。
却还是和当初一般,鲜艳,明媚,充满生命力。
五年前,在伦敦的某个私人庄园贵宾夜宴上。
是沈谦识第一次见她。
冷艳美丽的少女受邀跳第一支开场舞。
舞步婉转,舞姿优雅,旋转起来时,身上那件粉色礼服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蔷薇花。
沈谦识也在受邀行列,正站在二楼同人聊生意,眼见着她在掌声中和赞赏欢呼声中弯腰谢礼,全程他的目光都没能从她身上移开过。
像是某种心灵感应一样,下场时她忽然抬头看了一眼,刚好与他对视。
大概是在异国他乡见到华人格外亲切,隔着楼梯她还朝着他明媚地笑了笑。
这一笑,沈谦识便像是被下了蛊。
后来,他从朋友口中得知了她的身份。
港岛陈家大**陈徽宁,十六岁便到了伦敦,现在IC读商科,以及她现在的男友是她的同校学长。
一个在沈谦识眼里看来,花里胡哨,徒有其表的小白脸。
介于她已有男友,鼎屹也处在清理门户后的重建关键期,他耐下性子。
这一暗暗谋算,就是五年。
直到半年前,港岛会的慈善晚会。
陈徽宁绝想不到,那一晚好心帮她抬裙摆的男人,竟会是蓄谋已久,处心积虑促成这场联姻的幕后主导者。
睡梦中的人翻了翻身,竟迷迷糊糊地摸上了他撑在榻边的手,抱着他的手腕凑在脸庞边,手指无意识剐蹭过了今晚他用来教训她的那只表,忽然拽着他的手猛地一拉。
力气不小。
被她这么一拽,沈谦识朝着她倾去。
她生得实在漂亮,白皙细腻的皮肤,活像是个瓷娃娃一般,沈谦识凝眸看着她,一时失神,不自禁往下微微俯了几寸。
可后却又克制地停在了离她的唇一厘米处。
他不干趁人之危的事。
也不需要。
他沈谦识想要什么,便有什么。
金山银山,名利地位,于他而言不过都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陈徽宁现在是他的未婚妻子。
接吻,亲热。
他占有她,她都该清醒着知道。
不急在这一时。
尤其是他们的初吻。
FirstTasteofHoney。
第一口蜜,太珍贵,不可这样稀里糊涂。
沈谦识这样想着,抬手轻轻描摹了下她精致的唇瓣。
望着她姣好的面容,他忍不住在脑中勾画出那些漂亮小裙子,亮亮的首饰配上她的模样。
就像是给喜欢钟意的芭比娃娃打扮一样。
他相信,今晚的事,不过是他们往后幸福漫长婚姻里的一个小小插曲。
最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娆娆,晚安。”
/
柔软的大床,头顶的灯光摇摇晃晃。
陈徽宁仰面躺着,双眼迷离。
沈谦识身上那件黑色浴袍被褪下,额头上的汗珠掉下来,随机而来的是他炽热的探索和缠吻......
那种快要死掉又飘飘然的感觉。
陈徽宁混沌着沉沦。
直到头顶的光越来越亮,晃眼得厉害,忍不住娇嗔了一声。
“好亮......”
她下意识抬手遮了一下眼睛,缓了一会儿,身下隐隐传来的酸疼感让她逐渐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卡顿了几秒,猛地坐起身。
**!
她什么时候睡到了沈谦识床上了?
不对!
她昨晚这是......做春梦了?
还是和沈谦识?!
陈徽宁皱眉揉了揉太阳穴,一时间很难接受。
自己不仅做了这种梦,梦里对于沈谦识所做的一切,她似乎还挺享受,甚至到现在醒过来,尚有几分意犹未尽。
她,和沈谦识......
陈徽宁的脸一下红到耳根,心砰砰跳。
这卧室燃的香里不会真的是下了什么苍蝇粉吧!
“醒了?”
就她正懊恼之时,刚好沈谦识推门进来。
抬眼看过去,他倒是穿戴整齐,和昨晚梦中的轻薄样截然不同。
“早餐准备好了.......”
还没等继续开口,一个漂亮的小琉璃瓶朝着他飞过来,在他的脚边摔成碎片。
是那套昨晚他交代舒怡人亲自送来的沉心斋的蔷薇露。
馥郁的蔷薇香顿时弥漫开来。
沈谦识盯着脚边的彩色琉璃片,皱了皱眉。
“你这又是生的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