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陈徽宁沈谦的小说是《婚色夜浓》,本小说的作者是晓春昭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年上|先婚后爱|豪门日常|强取豪夺】【掌控欲封建大爹x超叛逆顽劣狗狗】港岛上人尽皆知陈家大小姐陈徽宁身份尊贵,自小千宠万爱,最是骄纵。而京城沈家那位当家人沈谦识手眼通天,位高权重,人人敬畏。两人性子南辕北辙,却被一桩婚姻系在了一起。联姻消息一出,唱衰盛一片,人人都道他们婚后定是貌合神离的豪门怨偶,......
“哦?”
楼斯京探身看了看陈徽宁的牌,开始算番。
“清一色,门前清,自摸……不对,不是自摸,是点炮。”
他抬眼看了沈谦识一下,目光意味深。
赵允澈靠着椅背,打了个圆场。
“徽柔今天手气好啊,二哥这张七筒喂得也好。”
沈谦识没接话,添了茶水,端起建盏喝茶,遮住了半张脸。
陈徽宁的目光也跟着飘向他。
喂牌?
难不成沈谦识真的能掐会算,知道自己就等着这么张筒子胡牌。
再说,堂堂沈家当家人,会当着一众好友的面给自己喂牌?
沈谦识放下茶水,坦然地迎接她略有点审视沉思的目光,很自然地从自己的手袋里拿了输的钱,放到了陈徽宁的面前。
瞧着心甘情愿得很。
“刚才斯京不是说,谁先胡牌,就可以提个要求嘛,不用跟他客气。”
沈谦识提醒着。
楼斯京被点名,心里更是后悔。
本来是想借机和沈谦识重谈那块地的价格,没想到陈徽宁运气这么好,三轮下来,就胡了牌。
他偷鸡不成蚀把米,有苦说不出。
“二嫂有二哥,在京城哪有什么达不成的愿望。”
“我这很真有件事,他办不了,得楼二少帮忙才是。”
熟络寒暄了一个晚上,陈徽宁这会儿也不想兜圈子了。
“这几年,华颐的茶叶生意一直是由我来管,去年我在港岛牵头办了些雅集和品茶会,反响不错。”
“二嫂品味不俗,你办的活动自然错不了。”
“现在我到京城来,也想再办几场,只不过我初来乍到,这地方还没着落,不知道二少能不能把你这听心楼的漱玉堂借我用用,租金嘛,我们好商量。”
听心楼在京城地位自不必说,下设的空间场地众多,其中当数漱玉堂最为出名最为风光。
别说是长时间外租,恐怕就是在此办个寿宴婚礼,随便吃吃饭,都是千金难求,没点人脉手段,怕是都排不上号。
听陈徽宁这意思,是打算长借漱玉堂为己所用。
楼斯京越想越不对劲。
“原来二嫂想要的漱玉堂。”
陈徽宁没否认,听心楼的生意她暂时插不进去,也不急着**去。
她暂时是要在京城扎根的。
什么雅集,品茶会,这些都是幌子。卖点茶叶器具能赚几个钱。
能出入听心楼漱玉堂的那都是京城什么人,她把活动办在这,是结识人脉,发展生意脉络的最佳选择,她早早打算好了,只不过一直没机会和楼斯京谈,就是这圈麻将打下来前,谈也大概率会崩。
亏得沈谦识和她配合。
暖厅安静下来,眼下所有人都明白了陈徽宁的意图,就等着看楼斯京怎么找台阶下呢。
回想起那张沈谦识打出的七筒。
现在楼斯京百分百确定,这牌就是沈谦识喂给陈徽宁,宁可自己输也要给她点炮,帮她胡牌!
“二哥二嫂,你们夫妻俩真是给我下了个好大的套,等着我往里钻呢。”
“这怎么能是我们夫妻俩下套呢?这胡牌彩头的事还是你提出来的。”
沈谦识暗帮着陈徽宁,但也不想太让楼斯京吃亏。
做生意嘛,抬头不见,低头见,有来有回方才是长久之相。
今日楼斯京若应下陈徽宁的要求,那块地的价格他可以答应再商量。
其实他原本就可以用这块地谈条件直接帮陈徽宁,可他想,她如此聪明如此骄傲,应当是更喜欢这种靠自己盘算得来的感觉,所以便陪着她折腾了这一圈。
“像娆娆说的,租金你随便开,就当是我欠了你个人情。”
沈谦识话说到这个份上,暗示得也差不多了。
楼斯京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自相矛盾。
“二嫂能看上我这地方,也是我这听心楼的荣幸,什么时候需要,二嫂随时开口便是,用不着租金,就当是我送给二嫂的,见面礼。”
“那就谢谢二少了!”
“客气。”
陈徽宁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地。
没了这桩心事,她整个人更放得开,全心全意在麻将上,心情大好。
“该谁坐庄了?”
楼斯京被这夫妻俩联手做局吃瘪,想往下翻页了。
“二嫂的,上次是她胡牌。”
赵允澈适时插话,故意提醒。
惹来楼斯京瞪了一眼。
后面连打了几圈,陈徽宁自摸胡了一把,杠上开花又胡了一把。
这一晚,幸运女神好像格外眷顾她。
好久没这么尽兴了,或者说好久没凑齐一桌聪明人了。
直到最后楼斯京也胡了一把后,牌局才被叫停。
这次是陈徽宁给楼斯京点的炮。
她将整只手袋推到了楼斯京面前。
这一晚上赢的钱都在里面。
在楼斯京的地盘,多少要给他些面子,规矩陈徽宁明白。
“小打小闹的,二少别介意。后面漱玉堂雅集的事,我就不客气喽,谢谢你的见面礼。”
“小事,二嫂今晚尽兴就好。”
这哑巴亏,今天他是吃定了。
楼斯京的目光在沈谦识和陈徽宁身上来回游走。
明明是联姻没多久,怎么跟老夫老妻似的配合默契,这般大杀四方的劲儿,怕是往后京城这天又要变一变了。
牌局结束,侍从送了些点心糖水进来,外人都遣散了去,只留下刚牌桌上的四人,在暖厅聊天。
“伦敦那边新拍了两块地,一块被中东人拿走了,一块是新加坡的。”
楼斯京没吃东西,手里拿着金丝飞镖,正瞄准靶心。
“有人找我搭一股。”
话音落下,楼斯京手里的飞镖飞了出去,正中靶心。
“啧,漂亮!”
“伦敦的事,伦敦人自己都算不清,你还让楼家也跟着搭一股。”
沈谦识不咸不淡地点了他一句。
“二哥,你这是劝他,还是损他?”
赵允澈跟着捡了个乐子,笑着饮了口茶。
“我是提醒他,外面的钱看着香,实际烫嘴得紧,自己悠着点。”
楼斯京又捻起一根金丝镖,回头朝着沈谦识做个鬼脸。
“巧了,我就爱吃点烫嘴的!”
又是一镖飞在靶心上。
他们聊这些的时候也没避开陈徽宁,她听得懂,但懒得插话。
她同陈家这些个牛鬼蛇神都斗不过来,哪有闲心管什么伦敦人,新加坡人的事。
只不过他们聊的时候,沈谦识的手始终没离开过陈徽宁的腰,有一下没一下会摸两把,示意他并没有忽视她的存在,把她当背景板。
刚侍从送来的那一碗霜沁山里红酸甜综合适中,她十分喜欢,吃了大半碗,嘴巴吃的红润润的,鼓着腮帮子往下咽的时候,沈谦识看过来,瞧着她这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心情也好。
“喜欢吃这个?”
刚巧碗里还剩下一颗,陈徽宁舀出来递到了沈谦识嘴边。
“尝尝?”
不过就是喂个果子的事,可一边的楼斯京和赵允澈瞧见她这举动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二嫂。”
“嗯?”
陈徽宁不明就里,没当回事,又把勺子往沈谦识嘴边递了递。
“尝尝嘛,很好吃的,吃完我们回家吧。”
她的眼睛亮晶晶,带着笑意,明明是喂他吃东西,反而像是撒娇一样。
沈谦识看了一眼白玉勺中那颗红果子,顿了几秒,吃了下去。
见他吃完,陈徽宁很是满意,放下了手里碗。
“走吧,今天也差不多了。”
楼斯京和赵允澈眼见着沈谦识吃了那颗山楂果,紧张神色转为担忧。
陈徽宁更懵了。
怎么搞得像是她往这山楂果里下毒一样呢,难不成沈谦识不爱吃山楂?
“那我们就先走了。”
“我叫人送你们。”
楼斯京喊了侍从。
从暖厅出来,一切如常。
一直到上车的路上,陈徽宁都在心里盘算,一会应该是得谢谢沈谦识的。
车门才一关上,她就忍不住凑过来坐在他腿上。
“楼二少他答应把地方借我用了,有你一半功劳。”
她兴奋着,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察觉到沈谦识状态神色都不太对。
“嗯......”
他忍不住伸手松了松领带,皱眉深吸了口气。
“你怎么了?”
陈徽宁没反应过来。
冤枉啊,她可没往那霜沁山里红里下毒啊!
“没事。”
“你脸好红!”
“嗯,有点过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