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完结小说《重生日记:送前夫进监狱》是一支笔赴人间 最新写的一本穿越重生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陈池舟郁菀,书中主要讲述了:“而且我查了那家公司的股东名单,有一个名字你应该认识。”她翻出一张泛黄的工商注册单复印件,指着股东栏最下面一行。“郁菀。”我的心沉下去。不是猜测,是证据。陈池舟和郁菀根本不是后来才认识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起的。他们的一切相遇,一切“巧合”,全都是写在剧本上的。“还有更惊人的。”赵姐压低声音,“我调......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第1章死亡倒计时重启我睁开眼的时候,后脑勺那块钝痛感消失得干干净净。不对劲。

我明明记得自己正在坠落,不,不是坠落,是被人推下去的。楼梯很长,从三楼到一楼,

整整十八级台阶,我的后脑勺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衣领里渗。

陈池舟蹲在我面前,他擦着眼泪,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砚宁,睡吧,

睡着了就不疼了。”那是前世的最后一个画面。我猛地坐起来,脑子里嗡嗡作响。

手机屏幕还亮着,日期赫然显示——2024年7月15日,凌晨3点17分。

婚礼是7月18日。我还有三天。不,不对,我还活着?我抬起手,借着床头灯的光仔细看,

白皙,干净,没有那些因为长期服用慢性毒药导致的手背青筋凸起、指甲泛灰的痕迹。

我掀开被子,脚踝也没有肿胀,前世最后那几个月,我的肾已经开始衰竭,

全身浮肿到看不出人形。一切都还没开始。这间卧室是沈家老宅,不是陈池舟买的那栋别墅。

我摸了摸床垫,是母亲给我挑的乳胶垫,软硬适中,躺上去像陷进云朵里。

墙上还挂着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穿着学士服,笑得没心没肺。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

是疼的。我没死,或者说,我回来了。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我顾不上穿鞋,

光脚踩在地板上,冲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那枚锁扣还在,里面放着我的婚前协议,

还有陈池舟写给我的情书,字迹端正,每一笔都写着“此生不渝”。前世我信了这些鬼话。

我用剪刀把那些信剪成碎片,塞进抽屉最深处的夹层里。然后我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调出陈池舟的银行卡流水账单——这些东西都是前世他死后我才学会查的,

但那会儿已经晚了,他早就把钱转移得干干净净。重生前的那段日子,

他把沈氏集团掏空了大半。电脑屏幕上跳出陈池舟的账户信息,我看了一眼,手指僵住了。

他的私人账户里有一笔刚刚到账的转账,金额是三百万,备注写的是“项目启动资金”。

和前世一模一样的时间,一模一样的金额。我知道,这笔钱不是他的。

是他从沈氏集团挪出来的,走的是海外采购的账目,挂在一个空壳公司名下。

前世我直到公司资金链断裂才发现这件事,

那时候陈池舟已经把将近两个亿的资金洗得干干净净,

我查到的每一张单据都指向那个根本不存在的供货商。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响了五声,才有人接起,声音沙哑:“哪位?”“刘律师,是我,沈砚宁。

”“沈**?这个点您怎么——”他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大概是看到窗外天还没亮。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您请说。”“我想提前做一份股权信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理解他的顾虑。沈氏集团的股权结构很清晰,

我爸手里百分之六十,我妈手里百分之十,我名下百分之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散股。

我爸说过,等结婚之后就把他的股权慢慢转给我。“沈**,这件事您和沈总商量过吗?

”“没有,也不需要。”我说,“我父亲的身体状况您也知道,股权早点转到信托名下,

对沈氏的未来发展更有利。”刘律师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了句好。

我们约好天亮后见面详谈细节,挂断电话的时候,我的手还在发抖。我太害怕了。

害怕这一次还是逃不掉。前世我就败在“信任”两个字上。我相信陈池舟是真心的,

相信瞿婉心是为我好,相信所有人对我的好都是不带目的的。结果呢?陈池舟给我下毒,

瞿婉心帮他递药,我死的时候,他们还站在我身边,一个哭着说舍不得,

一个哭着说要给我报仇。全是假的。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保险柜,

把手机里能想到的所有密码改了。然后我开始写一封信,写满前世发生的每一件事,

每一个细节,陈池舟的每一个表情,瞿婉心说的每一句话。写完我把信锁进保险柜里,

钥匙挂在脖子上。天亮了。佣人敲门进来,送来早餐。我盯着那碗粥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想起前世瞿婉心每天早上都会送来一碗补汤,说是她亲手熬的,

针对我体寒的症状有好处。“沈**,您的脸色不太好。”佣人担心地看着我。“没事,

没睡好。”我端起粥喝了一口,“陈池舟呢?”“陈先生昨晚在书房加班,一整晚没出来。

”我放下碗,换了身衣服,走到书房门口。推开门时,陈池舟坐在电脑前,正在敲键盘。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怎么起这么早?”“睡不着。

”**在门框上看着他,这张脸太熟悉了,熟悉到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眉眼温和,

嘴角带着弧度,整体给人的感觉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是不是太紧张了?”他走过来,

摸了摸我的头,“还有三天就是婚礼了,别怕,以后有我呢。”我的手心全是汗。“我知道。

”我笑了笑,“你在忙什么?”“公司那边的项目,有点急。”他说着,

视线不自觉地瞥向电脑屏幕,动作很自然,但前世我见过太多遍了。他在撒谎。

“那我先去吃早饭。”“嗯,多吃点,你最近瘦了。”我转身走出书房,回到卧室,

把门关上,蹲在衣柜前翻了半天,从里面找出一个针孔摄像头。这是我大学时买来防贼用的,

藏了好几年,没想到现在派上用场了。我把它粘在卧室花瓶的底座下面,位置正对着床。

陈池舟不喜欢我在卧室里放太多东西,嫌“乱”。

前世我专门请人装修的时候特意留了一个巨大的衣柜,全放了衣服。现在想想,

他大概是怕我无意中发现什么东西。下一站,书房。趁陈池舟下楼吃早饭的功夫,

我潜进书房,在书架、书桌底下、窗帘后面各装了一个摄像头。

所有的摄像头都连接到我手机上的APP,只要打开,就能实时看见书房里的一切。

装完最后一个摄像头,我忽然看到书架上那个青花瓷花瓶。前世,我死前的那个晚上,

陈池舟从那个花瓶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插上耳机听了很久。我当时已经快不行了,

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但还是看到他把录音笔重新放回花瓶的动作。我伸手探进花瓶,

摸了一圈。指尖碰到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我把录音笔掏出来,按了播放键。

里面先是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拿到股权了吗?”是瞿婉心。

另一个声音响起:“快了,结婚当天就能签。”——陈池舟。“那药呢?剩下的分量够不够?

”“够。你不用担心,按计划来就行,她不会起疑的。”“池舟,我只是有点紧张。

你说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她不会发现的。她爸已经解决了,她妈又不管事,

只要把遗嘱签好,她留着也没用。”“那她以后……”“等她爸的钱全部到我手上,

再想办法处理她。”录音到这里戛然停止。我握着那支录音笔,手心全是汗,

后背的汗衫都湿透了。他说“她爸已经解决了”。我爸是半年前“意外坠楼”的,

所有人都说那是意外,包括警察,包括我。我查过监控,查过目击证人,什么都查不到。

原来根本不是意外。是陈池舟干的。我要杀了他们。我的手开始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眼眶酸胀得要命。我不能哭,不能让他发现我知道什么,否则就全完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录音笔放回花瓶,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出书房,

继续扮演那个即将嫁给爱情的**千金。瞿婉心在午饭后来了。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肩,笑起来脸颊有两个梨涡,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像个无害的小白兔。

前世我确实觉得她是最好的朋友,从初中开始就形影不离。“砚宁!”她进门就拉着我的手,

“我来给你送婚礼当天要用的东西,你来试试看,合不合适。”她打开带来的袋子,

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还有一瓶香水。“婉心,你的眼光一直很好。”我笑着说。“那当然。

”她眨眨眼,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壶,“对了,我新学了一款补汤,加了当归、黄芪、红枣,

特别适合你这种体寒的人。”她倒了小半碗递给我。我看着那碗汤,心里翻滚着恶心。

前世我喝了整整一年这种汤,直到肾衰竭住院都没怀疑过是她下的毒。

医生说我的症状很像慢性铅中毒,我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到的东西,唯独没查过她。

“傻站着干嘛,快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瞿婉心催促。我端起碗,假装喝了一口,

趁她去厨房拿东西的功夫,全部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怎么样?”她回来问我。“有点苦,

不过还能接受。”我擦了擦嘴,“婉心,你对我真好。”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当然,

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是啊,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给我的毒药下剂量。

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但我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我甚至主动挽着她的胳膊出了门,

去婚纱店试那件定好的婚纱。试婚纱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发来的第一条消息。“沈**,您让我查的人,我查到了。

陈池舟先生三年前注册过一家空壳公司,注册地址和天衡资本副总郁菀家住在同一个小区。

而郁菀女士,是他在大学时期的初恋女友。需要继续深入调查吗?”我盯着那条消息,

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前世我以为陈池舟和郁菀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甚至在公司年会上都没怎么说过话。现在想来,那些都是演出来的。我回复:“继续。

”然后删掉所有记录,把手机放回包里,换上婚纱,走出去让瞿婉心帮我拍照。“好漂亮!

”瞿婉心举着手机,“池舟要是看到,肯定会被迷死的。”“希望咯。”我笑了笑,

转了个圈,裙摆旋转成白色的花朵。婚纱很美,什么都很好。除了我的新郎想要我的命。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回到家,打开摄像头APP,看到书房里陈池舟正在打电话。

“她已经签了婚前协议,等婚礼结束,股权就会转到她名下。她爸的公司,

最后会变成我们的。”对面的人说了什么,我听不见。“你放心,她已经完全信任我了,

什么都不怀疑。那碗药她每天都会喝,用不了多久,她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

到时候我再找医生写个诊断,谁都不会怀疑。”陈池舟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

转着手中的笔。我盯着屏幕,指甲掐进掌心,掐出血来。那个说要保护我一辈子的男人,

正在商量怎么让我死。客厅里传来脚步声,我连忙关掉APP,装作在看电视。

陈池舟从书房出来,走到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怎么手心这么凉?

是不是空调开太低了?”“没事。”我抽回手,“我有点累,先去睡了。”“嗯,早点休息。

”我上楼,走进卧室,锁上门。然后我打开衣柜,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小盒子。

——陈池舟的转账记录、空壳公司的注册文件、那支录音笔、以及**发来的所有消息。

我把这些东西拍了一圈照片,然后锁进保险柜里,把钥匙挂在脖子上。门外传来脚步声。

陈池舟敲门:“砚宁,你睡了吗?”“嗯,睡了的。”“我进来了?”我还没来得及阻止,

门就被推开了。陈池舟端着水杯走进来,放到床头柜上:“你睡前喝水,对身体好。”“嗯,

谢谢。”他走到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晚安。”“晚安。”我看着他走出房间,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才慢慢坐起来,端起那杯水,倒进花瓶里。水是干净的。

但我不可能再喝陈池舟给我的任何东西。天快亮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梦里全是前世的画面,那个楼梯,我的后脑勺,陈池舟的眼泪。我惊醒的时候,

发现自己在哭。手机震动了一下,**发来第二份报告。

“拍到陈池舟和郁菀今晚在某咖啡厅密会,两人交换了文件袋。”下面是一张照片,

拍的是一男一女面对面坐在角落里,桌上放着牛皮纸袋。男人的侧脸是陈池舟。

女人的脸很正,长发微卷,五官深邃,红唇微微勾起。郁菀。这条毒蛇终于露出了尾巴。

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嘴角慢慢弯出一个弧度。陈池舟,你以为你掌控一切,是吧?这次,

让我来看看,谁的剧本写得更好。第2章白月光的真面目第二天上午,

我以考察新项目为由,带着助理出现在天衡资本所在的写字楼下。天衡资本在23楼,

前台**问我要找谁。“我找郁副总。”我递上名片,“沈氏集团。”话音刚落,

一个穿白色西装裙的女人从走廊尽头走出来。她比照片里更漂亮,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

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红唇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一举一动都透着教科书式的职业女性风范。

“沈总,久仰。”她伸出手,指尖修长,涂着大红色的甲油。“郁副总太客气了。

”我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交换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握手。“请进。”郁菀的办公室很大,

落地窗能看到整座城市的风景。她在办公桌后坐下,示意我也坐,助理马上端来两杯咖啡。

“听说沈总要结婚了,恭喜。”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笑意盈盈,

“陈先生我之前见过几次,确实是青年才俊。”“是吗?”我假装惊讶,

“池舟怎么没跟我说过你们认识?”“生意场上遇到的,

毕竟天衡资本和沈氏集团也有些业务往来。”郁菀笑得很得体,“他帮我们牵线过一个项目,

很能干。”我笑了笑,没接话。我打量着她的办公室,书架、沙发、绿植、奖杯,

一切都摆放得整整齐齐,一看就是心思缜密的人。书桌上的文件夹旁放着一个相框,

里面是一张黑白照片,拍的是某座桥的剪影。我记得陈池舟也有一张类似角度的照片,

挂在书房里。前世我从来没把他们联系到一起。“沈总今天来,是有什么项目要谈吗?

”郁菀把话题拉回正轨。“其实是想了解下贵公司的投资方向。”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们沈氏最近准备进新材料领域,需要专业的投资机构做顾问。”郁菀翻了翻文件,

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沈总的眼光很准。”“郁副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我们聊了将近一个小时,聊得很投机。郁菀的专业水平确实过硬,对市场的判断也很精准,

如果没有前世那些事,我大概会真心实意地跟她合作。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现在在帮陈池舟套我的钱。前世沈氏集团的资金就是这么被一点一点套走的,

他们用天衡资本做桥梁,制造虚假的海外采购记录,把真金白银洗成空壳公司的股票,

最后变成陈池舟手里的一堆烂账——当时我查的时候,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谁都查不出破绽。

离开郁菀办公室的时候,我在楼下咖啡厅坐了一会儿,给**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陈池舟三天前和郁菀密会时交换的文件袋里是什么。

”对方的回复很快来了:“已经查到了。是沈氏集团下季度的采购清单,金额890万。

”我盯着那行字,慢慢握紧了手机。890万。又是一笔要从我账面上消失的钱。

前世这笔钱就莫名其妙地亏空,最后查出来是“财务人员操作失误”,

那个人也被陈池舟开除了。所有人都以为是公司的财务管理体系有问题,

没人怀疑是“副总”干的。我深吸一口气,打通了一个电话。“喂,周总,我是沈砚宁。

我想约您见一面,有些事情想请教。”周总是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也是少数几个前世没有背叛我的人。他在公司干了二十年,对我父亲忠心耿耿,

陈池舟早就想除掉他,但一直找不到借口。“沈**请说。”“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下,

公司最近有没有一笔890万的海外采购订单。”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周总谨慎地问道:“这个……我可以查,但需要您父亲签字。”“不用,您只管查,

查到后告诉我结果就行。”“好的。”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流发呆。

咖啡厅的玻璃倒映出我的脸,年轻、紧绷,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前世我从来不在意外表,

觉得有陈池舟爱我就够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他爱的不是我,是我的钱。

我拿起包走出咖啡厅,去地下车库开车。刚打开车门,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总发来的消息:“确实有一笔890万的海外采购订单,下个月12号执行。

是和一家叫‘云帆国际’的公司合作的,我查过了,注册地是开曼群岛,查不到太多信息。

”云帆国际。前世这家空壳公司是陈池舟注册的,用郁菀的名义。我回复:“周总,

麻烦您帮我跟进这笔订单。一旦有任何异常,马上告诉我。”“好的,沈**。

”我正要发动车子,又收到一条消息。这次是**发来的:“今天下午3点,

陈池舟和郁菀在格林酒店1508号房间见面。”时间、地点、房间号,写得清清楚楚。

我盯着那条消息,发动车子,往格林酒店开去。格林酒店在他们公司中间的位置,

不显眼但也算不上偏僻。我把车停在对面的地下车库里,然后坐电梯到酒店大厅,

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大约两点五十,我看到陈池舟走进酒店。他穿得很随意,黑色衬衫,

灰色西裤,戴着一副墨镜。如果不是我认识他十年,根本认不出来。他走到前台说了句什么,

然后拿了房卡,往电梯方向走。我等他上了电梯,又等了五分钟,然后走到前台:“你好,

我想开一间房,1508隔壁的。

”前台**看了我一眼:“1508号房间隔壁是1510号房间,房费是——”“没关系。

”我递上卡。办完手续,我拿着房卡上了15楼。走廊很安静,铺着暗红色地毯,壁灯昏黄。

我走到1510号房间门口,刷卡进去,关门,然后把耳朵贴在墙上。可惜墙太厚,

什么都听不见。不过没关系,我有别的方法。我从包里掏出一个听诊器,按在墙上。

这次我终于听到了对面隐约的人声。“你疯了吗?把她叫过来不是给我们添麻烦吗?

”——郁菀的声音。“她只是来看项目的,你别多想。”——陈池舟。“想你个头,

她要是发现了怎么办?”“不会的,她很蠢,什么都看不出来。”对面沉默了几秒,

郁菀冷笑了一声:“那你怎么还不下手?”“婚礼后。等她把股权转到我名下,我再找机会。

”“记住你的承诺。”“我知道。等她的钱全部到账,我们就能离开这里,

去国外开始新的生活。”他说的“我们”,是“我们”和郁菀。不是“我们”和我。

**在墙上,心脏狂跳,手开始发抖。我记得前世陈池舟对我说过,

他要带我去马尔代夫度蜜月。我信了,甚至已经在计划旅行路线。他把我的钱洗干净,

然后带我“度蜜月”,路上制造一场“意外”。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前世死前的画面。

“睡吧砚宁,睡着了就不疼了。”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去。我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

拿出手机,开始录音。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对面房间的门开了。我走到门边,

透过猫眼往外看。陈池舟先出来,郁菀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走廊,没有任何交流。

等他们进了电梯,我才从房间里出来,走到1508门口。门关着,

但我刚才听到郁菀说“文件别落了”。我蹲下身,假装系鞋带,伸手在门缝里摸了摸。

摸到一个U盘。应该是郁菀走之前掉落的。我把它捡起来,装进口袋。回到车里,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插上U盘。里面是几十份文件,

全是沈氏集团的财务数据、采购清单、财务报表,甚至还有一份股权**协议的草稿。

上面写着:乙方沈砚宁,甲方陈池舟。

内容:沈砚宁自愿将沈氏集团名下所有股权**给陈池舟,作为婚后共同财产。

条款:如果沈砚宁在婚后三年内去世,股权全部由陈池舟继承。日期栏是空的。

但明显已经准备好了。我盯着那份文件,冷笑了一声。原来他连遗嘱都替我想好了。

“意外死亡”,“继承财产”,完美闭环。我拔掉U盘,把它放进口袋,发动车子往回开。

路上,我给景殊打了个电话。景殊是陈池舟的特助,跟了他好几年,

对公司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前世他一直很忠心,但在最后关头,他选择了站在我这边。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反水。因为我帮他爸治过病。他爸得了重病,需要换肾,陈池舟不管。

是我找关系、花钱,帮他爸联系上国内最好的医院,安排了手术,救了他爸的命。

这件事前世发生在婚后第三年,但现在我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我需要他提前为我工作。

“景殊,我是沈砚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我知道你爸生病了。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您怎么知道?”“你妈告诉我的。你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说,“景殊,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什么忙?”“帮我盯紧陈池舟。不管他做什么,

大小事都要告诉我。”“沈**,这个……”“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事成之后,

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爸做手术,还能让你妈过上好日子。”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后,

景殊低声说:“沈**,我欠您一条命。”“不,你只是需要还我一个情。”挂断电话,

**在座椅上,闭了闭眼睛。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当天晚上,

我故意在陈池舟面前“不小心”说漏了一个消息。“池舟,我爸说,

他准备把股份转给我做嫁妆。”陈池舟正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放下筷子,

抬头看着我:“真的?”“嗯。”我假装害羞地笑了笑,“他说我是他唯一的女儿,

沈氏迟早要给我。婚前的股权就先转到信托名下,婚后我们再慢慢处理。

”陈池舟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眼神变化。贪婪,兴奋,

然后是压抑的欣喜。他知道自己快要得手了。“你爸说得对。”他微笑着说,

“你值得拥有这一切。”我看着他,笑着说:“谢谢。

”心里却在想:谢谢你帮我坐实你的罪名。我们聊了一会儿,陈池舟说他要加班,让我先睡。

我躺在床上,等他的脚步声走远,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书房里,陈池舟正在打电话。

“她已经说了,股权会在婚后的第三天开始转移。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对面的人应该是郁菀。“好,我知道了。她不会有事的,你放心。”陈池舟挂了电话,

坐在椅子上转笔。我盯着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我是在城郊别墅死的。

那个别墅是他以度蜜月的名义带我去的,说那里安静,适合我们二人世界。实际上,

那里是他杀人的地方。我坐起来,拿起手机,给陈池舟发了条消息:“池舟,我生日快到了。

我想去城郊那栋别墅住几天,你说好不好?”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分钟,他回复了:“好啊,

我陪你去。”我知道他会答应。因为他等这个机会等很久了。我放下手机,嘴角勾出一个笑。

陈池舟,你的死亡方案,我都记在心里。但这一次,走到终点的不是我。是你。

第3章死因的真相城郊别墅的空气里飘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说是霉味,

又带着点消毒水的刺鼻。我站在玄关,看着陈池舟帮我拎行李箱的背影,他在笑,

笑得温柔体贴。“砚宁,你不是一直说想来这边住几天吗?我让阿姨把房间收拾好了。

”我低头换拖鞋,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这间别墅,我太熟悉了。

前世我在这里住了整整四个月,从夏天住到深秋,

从能走能笑住到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他们都说我是养病,说我压力太大,

需要静养。瞿婉心每周都来,端着她亲自熬的补汤,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

然后我的肾开始疼。那辆该死的车在楼梯口等着,我站上去的那一秒,它就翻了个身。

“砚宁?”陈池舟喊了我一声,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盯着客厅的地毯发呆。

那是块手工波斯地毯,颜色很淡,但我知道如果拿开它,地板上一定有一条长达两米的划痕。

前世我摔倒的时候,指甲嵌进了那条裂缝里。“没事,有点晕车。”我扯出一个笑,

“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收拾。”陈池舟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捏了捏,力道刚好,

像是演练过无数次的温柔。“那我先去书房处理点邮件,晚饭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松鼠桂鱼。

”我点头,目送他上楼。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回荡,然后停住。我侧耳听了听,

那扇门开合的声音很轻,不像普通卧室的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轴里垫了一层绒布。

我前世怎么就从来没注意过这些细节呢?夜幕落下来的时候,

我吃了两口松鼠桂鱼就说不舒服,提前回了卧室。陈池舟跟上来,坐在床边,替我掖好被角,

手指抚过我的额头。“要不要喝点热水?”“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黑得像看不到底的井。前世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用这双眼睛深情地看着我的样子。

现在我只觉得冷。“那你好好休息,我在隔壁书房,有事喊我。”我闭上眼睛,

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我开始等。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凌晨一点二十八分,我终于听到那扇卧室门再次开启的声音。我克制住眼皮的颤动,

让呼吸保持平稳。陈池舟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在看我还是在看什么?几秒钟后,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没有停在一楼,而是拐了个方向,往走廊尽头去了。我轻轻掀开被子,

光脚踩在地板上,跟上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是书房,但陈池舟没有在书房里停留。

我贴在墙边,听到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像是某个机械装置被触动。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我数到三十,才慢慢挪过去。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没人。我推开门,

借着窗外的月光打量这间书房。和普通书房没什么区别,书桌,书架,几个文件柜。

桌上摆着一盏台灯,电脑屏幕已经黑了。但陈池舟呢?我的目光扫过书架。

那些书摆放得很整齐,但有几本的外沿明显更干净,像是经常被触碰。

我伸手去摸其中一本——《百年孤独》。指尖碰到书脊的瞬间,

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我没回头。我不能回头。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抽走那本书,

翻了几页,放回去。然后转身,看到陈池舟站在门外,手里端着一杯水。“睡不着?”他问,

语气很正常。“有点渴了,想找杯水喝。”我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还没睡?”“出来倒水。

”他把手里的杯子递给我,“正好,给你倒了一杯。”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温的。

“谢谢老公。”他笑了笑,牵着我的手往卧室走。那个密室的门,

就在我碰到书的那面墙后面。我没有找到机关,但我确定那面墙有问题。

因为刚才我碰书的时候,食指的指腹感觉到一丝细微的风,从书架和墙壁的缝隙里吹出来。

那面墙后面有空间,而且和外界通风。第二天的阳光格外刺眼。我坐在后院花园里,

看着阿姨修剪月季,手里的茶凉透了也没喝一口。“沈**,要不要我给您换一杯?

”阿姨姓王,五十多岁,说话总是微微弯着腰,看起来很恭顺。

但我知道这个别墅里没一个人是简单的,前世就是这位王阿姨,每天端来熬好的药,

看着我喝下去。“不用了。”我把茶杯放在桌上,“王阿姨,你在别墅工作多久了?

”“一年多了吧,先生把我找来的。”“那你觉得先生人怎么样?”王阿姨愣了一下,

手里的剪刀停下来。她抬起头看我一眼,目光里有些我看不懂的东西。“先生人很好,

对我们也客气。”“客气?”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赶紧低下头,继续剪花枝。

“先生就是太客气了,不太爱说话。有时候一个人在书房待一整天,也不让我们去打扰。

”我没再追问。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王阿姨在提到书房的时候,手上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那间书房里有什么,她是知道的。当天下午,我借口去市区买点东西,离开了别墅。

我没有回沈家老宅,而是去了北区一栋老旧的住宅楼。踩着满是油污的楼梯爬上四楼,敲门。

开门的女人三十出头,头发随便挽着,嘴里叼着一根烟。“沈**?比约定的早了两个小时。

”“计划有变。”她侧身让我进屋。客厅很小,茶几上摊着一堆照片和文件,

有几张是陈池舟和郁菀在咖啡厅里密会的画面。**叫赵姐,是朋友介绍给我的。

她在这个行当做了十几年,专接离婚、争财产的案子,手里的人脉很广。“你要查的人,

我查了。”赵姐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陈池舟,男,三十岁,沈氏集团副总裁。

表面看起来很干净,但我顺着资金流水往里挖,发现他名下有三个空壳公司,

注册地址都是同一个。”她把一张纸推到我面前。“青石路17号,

一栋写字楼的同一个房间,注册了三家公司。法人代表不是他,但实际控制人,查到最后,

都指向一个人。”“郁菀?”“对。”赵姐又点了一根烟,

“而且这三家公司的资金流水很蹊跷,过去一年里,

大量资金从沈氏集团几个子公司的账户流出,经过这几家公司洗了一遍,

最后落进了郁菀关联的私人账户。”我盯着那张纸,手指微微发抖。

前世我从来没怀疑过这些账目。沈氏集团的财务状况一直由陈池舟在管,他说什么我信什么。

父亲去世后,我更是把所有的信任都交给了他。“金额?”“保守估计,三千万以上。

”赵姐吐出一口烟圈,“但这只是我查到的,水下应该还有更多。”三千万。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前世陈池舟对我说过的话。“砚宁,公司最近的账目有点乱,

我把一些资金转到了新项目上,过几个月就能回款。”“你别担心,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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