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热门小说《重生1988:浪子回头养全家》是合一呃河 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重生风格的小说,主角秀莲踏实念念,内容主要讲述:听着我一句句靠谱的话,秀莲的眼眶慢慢红了,心里那片早已冰封的角落,悄悄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她心里默默期盼,这一次,他是真的回头了。第三章拒绝赌友邀约,决心踏实谋生把念念安顿好睡下,喂她喝完医生开的药,看着孩子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不再那般通红滚烫,我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夜色已深,煤油灯的光晕柔和.......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一睁眼,我回到了1988年,妻子正抱着发高烧的女儿哭,

隔壁邻居催着我们还欠的二十块钱,而我正准备拿着家里仅有的积蓄,去跟狐朋狗友赌钱。

上一世,我烂赌成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第一章重生在烂赌的那天夜风卷着老旧木窗哐当乱响,煤炉里的炭火快要燃尽,

屋子里透着刺骨的凉意。我猛地从硬板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额头上全是冰冷的冷汗。耳边不是养老院里枯燥的广播声,也不是病房里滴滴的仪器声,

而是女人压抑的啜泣,还有孩童微弱又难受的哼唧声。浑浊的煤油灯昏黄摇曳,

照亮了简陋破旧的土坯墙,墙上还贴着泛黄的旧年画,边角卷翘,落满灰尘。我愣在原地,

眼神茫然地扫视四周。狭小的屋子,一张破旧木板床,一张掉漆的木桌,两条长板凳,

墙角堆着半袋粗粮,还有几件打满补丁的旧衣服。这不是我晚年孤苦伶仃住的养老院,

也不是后来打工漂泊租的出租屋。这是……我三十岁那年的家?1988年的老家。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紧实,没有皱纹,手掌粗糙有力,

满是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完全不是晚年瘦骨嶙峋、满脸沧桑的模样。“呜呜……囡囡,

你别吓妈妈,烧得这么厉害,可怎么办啊……”女人哽咽的声音再次传来,钻进我的耳朵,

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心上。我转头看去,炕边坐着一个穿着粗布碎花褂子的女人,

头发随意挽在脑后,鬓角已经有了几根银丝,脸色蜡黄憔悴,眼睛哭得红肿不堪,

正紧紧抱着怀里三岁的小女儿。是我媳妇,林秀莲。怀里小脸通红、浑身发烫昏睡不醒的,

是我的小女儿,念念。这一刻,过往几十年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疯狂涌入脑海,

撕扯着我的神经,让我浑身发抖,满心都是无边无际的悔恨。上一世,

我就是在1988年这个深秋的夜晚,毁了自己,也毁了整个家。那年我三十岁,

性子懒散,好逸恶劳,不踏实种地,也不肯出门打工,整天跟村里一群狐朋狗友厮混在一起,

染上了赌钱的恶习。那天晚上,女儿念念高烧不退,烧得浑身滚烫,秀莲急得团团转,

翻遍家里所有角落,只凑出几块零钱,根本不够去镇上卫生院看病抓药。

邻居好心上门催还之前借的二十块钱,那是当初给我娘看病借的,拖了大半年一直没还,

人家家里也等着用钱。可我呢?我明明知道女儿病危,明明知道家里负债累累,

明明知道媳妇走投无路,却丝毫没有半点心疼和愧疚。我满脑子只想着赌钱翻盘,

想着把输进去的钱都赢回来,趁着夜色,就要偷偷拿走家里仅剩的那点积蓄,

跟着狐朋狗友去邻村赌局。秀莲拉着我苦苦哀求,跪在地上求我先救女儿,求我安分过日子,

别再赌了。我非但没有回头,反而一把将她推倒在地,恶语相向,摔门而去,

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漆黑的夜色里。那一夜,我赌到天亮,输光了家里所有积蓄,

还欠了一**外债。而可怜的小女儿念念,因为没钱及时就医,高烧烧成了肺炎,

落下了一辈子病根,从小体弱多病,常年吃药受罪。秀莲的心,也在那一夜彻底被我伤透了。

往后的日子,我死性不改,越赌越凶,输了就回家发脾气,喝酒耍横,对秀莲非打即骂,

家里田地荒了,农活撂了,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破败。爹娘被我气得卧病在床,

没多久就先后离世,临死前都闭不上眼,放心不下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秀莲熬了一年又一年,

受尽委屈和苦楚,最终在无数次失望之后,彻底心死,含泪跟我离了婚,

带着满身伤痕离开了这个破碎的家。大儿子跟着亲戚外出打工,

再也不愿认我这个不争气的爹。小女儿念念体弱多病,长大后早早嫁人,也跟我疏远冷淡。

而我,输掉了家产,输掉了亲人,输掉了一辈子的安稳。中年漂泊打工,老了无依无靠,

孤苦伶仃住进养老院,没人探望,没人照料,每天活在无尽的悔恨和孤独里。

临死前躺在床上,我满脑子都是年轻时候的画面,都是秀莲流泪的模样,

都是女儿虚弱哭喊的样子,都是爹娘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我后悔啊!悔得肝肠寸断,

悔得恨不得抽死当初那个混账、自私、毫无担当的自己!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

我绝对再也不赌了,再也不懒散混日子,我要好好疼媳妇,好好疼孩子,孝顺爹娘,

踏实过日子,靠着自己的双手,撑起这个家,把亏欠家人的,一点点全都补回来!没想到,

老天真的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真的回来了,回到了1988年,

回到了女儿高烧、家里欠债、我即将踏入深渊的这一晚!

“咳咳……”怀里的小女儿念念难受地咳嗽了两声,小脸烧得通红,小嘴微微抿着,

委屈又可怜。秀莲连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肩膀不停颤抖,

无助又绝望。看着她憔悴狼狈、满心绝望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千万根针扎着一样疼。上一世,

我对不起她,让她跟着我受了一辈子苦,挨了一辈子委屈,从一个温柔爱笑的姑娘,

被生活和我磨成了满脸愁苦、满身疲惫的妇人。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悔恨和酸涩,

掀开被子,快步走到炕边。秀莲察觉到身后的动静,以为我又要出去赌钱,身子猛地一僵,

缓缓转过头,红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失望、委屈,还有一丝不敢阻拦的怯懦。

“你……你又要出去?”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鼻音,满是无力感。

换做上一世,我只会不耐烦地呵斥她,嫌她啰嗦碍事。但现在,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看着她憔悴的容颜,我心里只剩下愧疚和心疼。我蹲下身,放柔了语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秀莲,我不出去了。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跟他们鬼混,再也不赌钱了。

”秀莲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我,像是没听清我说的话,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在她印象里,

我从来都是油盐不进,任凭怎么劝说,都不肯改掉赌钱的毛病,什么时候会说出这种话?

我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念念的额头,烫得吓人。心头一紧,当即开口:“孩子烧得太厉害,

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就背她去镇上卫生院看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欠邻居的二十块,

我这几天也一定凑齐还上。”秀莲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我,眼泪还挂在脸颊上,

一时间竟忘了流泪。她看着我眼里从未有过的认真和沉稳,

看着我没有一丝往日的懒散和蛮横,一时间竟有些恍惚,好像眼前的男人,

突然变得陌生了起来。我没有多说废话,现在不是煽情的时候,救人要紧。

我利落拿起墙角的旧棉袄,小心翼翼裹住昏睡的念念,轻轻将她抱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借辆自行车,赶紧带孩子看病,你在家安心等着,别着急。”说完,我迈步走出屋子,

迎着深秋微凉的夜风,眼神无比坚定。1988年,我回来了。这一世,我绝不重蹈覆辙。

顾家,养家,护妻,疼女,踏实肯干,发家致富。所有的遗憾,所有的亏欠,

我都要一一弥补,把破碎的家,重新撑起来,过上安稳红火的好日子。

第二章浪子回头无人信深秋的夜晚,乡间小路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我抱着裹得严实的念念,脚步飞快,往村头大伯家走去。

村里就大伯家有一辆二八老式自行车,平时爱惜得不得了,一般不轻易外借。

但现在孩子高烧耽误不得,只能去跟大伯开口。一路上,晚风拂面,

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重回1988,眼下摆在我面前的难题就有好几个。第一,

女儿念念突发高烧,必须马上送医,看病拿药都要花钱,家里现在一分闲钱都拿不出来。

第二,还欠着邻居二十块钱,人家已经上门催债,不能再拖,做人得讲良心。第三,

我之前好赌懒散,在村里名声早就烂透了,亲戚邻居没人看得起我,

都觉得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秀莲跟着我受尽闲话。第四,往后不能再浑浑噩噩,

得找正经门路赚钱,种地、做点小买卖都行,必须踏踏实实撑起家,给媳妇孩子安稳日子,

还要好好孝敬爹娘。上一世我浑噩度日,浪费了大好年华,错过了太多时代风口。

80年代末,正是各行各业慢慢起步的时候,只要肯吃苦、肯动脑子,

随便做点小生意都能赚到钱,远比死守几亩薄田要强。这一世,

我不能再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要借着时代的东风,踏踏实实搞点事业,

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很快就到了大伯家门口,院门还虚掩着,屋里亮着灯,

能听到大伯和大伯娘说话的声音。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大伯,大伯娘,睡了没?

”屋里说话声停下,片刻后,大伯披着外衣走了出来,打开院门,看到是我,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厌烦。“是你啊?这么晚过来干啥?

又想找谁借钱出去赌?我可告诉你,家里没钱,也不会再借给你去胡闹。”大伯语气生硬,

压根没给我好脸色。也难怪,以前我隔三差五就来跟亲戚借钱,借了从不归还,

转头就拿去赌,伤透了亲戚的心,谁都对我避之不及。换做别人,恐怕连门都不愿给我开。

我也不生气,知道是自己以前混账,活该被人看不起。我抱着怀里的念念,

语气诚恳又着急:“大伯,不是借钱去赌,念念突然高烧不退,烧得浑身发烫,

我想借下你家自行车,连夜送她去镇上卫生院看病,孩子耽误不起。”大伯闻言,

目光落到我怀里裹着棉袄的孩子身上,神色微微一动,凑近看了一眼,能看到孩子小脸通红,

确实不对劲。旁边大伯娘也走了出来,一脸心疼:“哎哟,这孩子怎么烧得这么厉害?

秀莲呢?怎么没看着点?”“她在家着急呢,我先过来借车,马上送孩子去看病。

”我沉声说道。大伯眉头皱了皱,还是有些不放心,盯着我问:“你真不出去胡闹?

就单纯送孩子看病?可别骑着车又跑去赌局了,把孩子扔一边不管。”在他眼里,

我已经毫无信誉可言,做什么事都让人没法信任。我心里一阵愧疚,郑重点头:“大伯,

我知道以前我混账,让你们失望了。但从今往后,我真的改了,再也不赌了,

踏踏实实过日子。现在就只想赶紧给孩子看病,绝没有别的心思。”我眼神坚定,语气诚恳,

不像是以往随口敷衍的样子。大伯打量了我好几眼,见我一脸焦急认真,不似作假,

又看着怀里难受的念念,终究不忍心再拒绝。“行,车在院子里,你推走吧,路上慢点,

夜里路滑,注意安全。”“谢谢大伯,麻烦你们了。”我连忙道谢。

大伯转身进去把自行车推了出来,还细心给我检查了一下车胎和链条。“看完孩子早点回来,

别在外边游荡。”大伯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我知道,

大伯放心。”我接过自行车,小心翼翼把念念放到车前横梁上坐稳,用棉袄护好,

稳稳推着车,跟大伯夫妇道别,匆匆往镇上的方向赶去。夜色深沉,乡间小路坑洼不平,

我推着车走得格外稳,生怕颠簸到怀里的女儿。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守护闺女,

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和病痛折磨。……另一边,家里。秀莲坐在炕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还没从刚才我的转变中回过神来。她愣愣坐着,眼眶依旧泛红,心里又惊又疑。

丈夫今天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以往别说主动带孩子看病,就算孩子哭哑了嗓子,

他都懒得多看一眼,一心只想着出去鬼混赌钱,对家里的事从来不管不顾。

可刚才他眼神认真,语气沉稳,说再也不赌了,还要好好过日子,

看着一点都不像骗人的样子。是真的幡然醒悟了?还是一时心血来潮,转头又变回老样子?

秀莲心里不敢抱太大希望,这么多年失望受够了,每次以为他能变好,

最后都是一次次被辜负。她轻轻抚摸着念念发烫的小脸,低声喃喃:“老天爷,

求求你保佑闺女快点好起来……也保佑他,真的能浪子回头,

别再折腾这个家了……”正暗自忧心着,门外传来邻居王婶的声音。“秀莲,睡了吗?

我过来跟你说个事。”秀莲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起身开门。门口站着隔壁的王婶,

脸上带着几分为难。“王婶,快进来坐。”王婶走进屋,看了看屋里冷清的样子,

叹了口气:“我也不绕弯子了,就是之前你家借我那二十块钱,你也知道,

我家小子最近要凑学费,实在周转不开,你看能不能尽快还给我?”这话一出,

秀莲脸上露出为难又窘迫的神色,低下头小声道:“王婶,我知道该还,

只是现在手里实在拿不出钱,念念又发高烧,正准备去看病……你再宽限我们几天行不行?

”王婶闻言,看向炕上昏睡的孩子,神色软了几分,但还是一脸无奈:“我也体谅你们难处,

可我那边实在等着急用。再说了,不是我多嘴,你家男人也太不争气了,整天不务正业赌钱,

好好一个家被折腾得不像样子,你跟着真是遭罪。

”“刚才我远远看见他抱着孩子推自行车出去了,怕是又借着给孩子看病的由头,

出去鬼混赌钱吧?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王婶的话,句句戳在秀莲的心口。

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丈夫是不是真的去给孩子看病,还是骗了家人又去赌局。一时间,

秀莲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满心都是委屈和无助。就在这时,

远处路上隐约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音,很快越来越近。王婶也愣了一下,往门口看去。

不多时,我推着自行车快步走到门口,把车停稳,大步走进屋里。看到王婶在这,

我瞬间明白过来,是来催那二十块欠款的。我主动开口,语气平和:“王婶,

我知道你是来要那二十块钱的,这事是我们不对,拖了这么久没还,实在抱歉。你放心,

最多三天,我一定把钱凑齐给你送过去,绝不再拖欠。”王婶没想到我这么直白干脆,

愣了愣,上下打量我一眼,还是带着几分不信任:“这话你都说过好几回了,每次都往后拖,

我们也实在不敢再等了。”换做以前,我被人当面这么说,早就恼羞成怒,

要么狡辩要么翻脸。但现在我理亏在先,又是真心想改过,自然不会耍横。

我坦然看着王婶:“以前是我混账说话不算数,让大家失望。但从今往后,我彻底改了,

再也不赌钱,好好干活赚钱养家。三天之内,我肯定把钱还给你,你就再信我这一次。

”我的眼神坦荡,态度诚恳,没有以往的油滑无赖。王婶看着我严肃认真的模样,

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好像眼前这个人,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再宽限你三天,希望你这次说话算话,别再让街坊邻居看不起。

”“一定算数,多谢王婶体谅。”我点头应下。王婶又叮嘱了几句,

看着我确实是一心为孩子操心的样子,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屋里安静下来。

秀莲站在一旁,怔怔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惊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我转头看向她,放缓了语气:“秀莲,你别担心,孩子我已经送去卫生院看过了,

医生说是急性肺炎,开了药,也打了针,现在体温已经降下来了,好好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那医药费哪来的?”秀莲小声问道,心里实在好奇。

我淡淡一笑:“我跟卫生院熟识的医生先赊着账,等过两天凑齐了再送去。钱的事你不用愁,

往后我来想办法,我会挣钱养家,把外债都还清,好好过日子。”看着我沉稳踏实的模样,

听着我一句句靠谱的话,秀莲的眼眶慢慢红了,心里那片早已冰封的角落,

悄悄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暖意。她心里默默期盼,这一次,他是真的回头了。

第三章拒绝赌友邀约,决心踏实谋生把念念安顿好睡下,喂她喝完医生开的药,

看着孩子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不再那般通红滚烫,我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夜色已深,

煤油灯的光晕柔和洒在简陋的屋里,看着身旁满脸疲惫、轻轻给孩子掖着被子的秀莲,

我心里满是愧疚。这些年,她真的太苦了。操持家务,照顾老人孩子,

还要忍受我的烂脾气和不作为,在外还要受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硬生生把一个温婉女子熬得满身沧桑。我走上前,轻声开口:“秀莲,夜深了,

你也早点歇着吧,今晚我守着孩子,有什么情况我叫你。”秀莲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还有些不习惯我的温柔,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了一声,

坐在旁边默默整理着孩子的衣物,心事重重。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承诺不用挂在嘴边,

要用实际行动一点点做出来,才能让她真正安心。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压低的呼喊声。

“柱子!李柱子!在家不?赶紧出来,局子都摆好了,就差你了,今晚运气好,

准能翻本赢大钱!”一听这声音,我就知道是张三,我以前最要好的赌友,

每次有赌局都会第一时间来喊我。上一世的今晚,正是他来敲门喊我,我不顾妻女困境,

狠心抛下一切跟着他去赌,从此越陷越深。秀莲听到外面的喊声,身子瞬间一僵,

紧张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担忧和惶恐,生怕我经不住诱惑,又跟着出去胡闹。她嘴唇动了动,

想劝说,又怕惹我生气,只能无助地看着我。我感受到她紧张的目光,

转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别担心。随后迈步走出屋子,打开院门。门外站着张三,

穿着一件破旧夹克,满脸亢奋,手里还揣着烟,看到我立刻咧嘴笑:“柱子,快点走,

邻村今晚摆了大局,人手齐了,就等你过去凑数,咱们今晚好好赢一把,

把之前输的都捞回来!”说着就伸手拉我,想拽着我往外走。我不动声色地躲开他的手,

神色平静,语气坚决:“不去了,以后这种局,你也别再来喊我了。

”张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脸诧异看着我:“啥意思?不去了?你平时不是最积极吗?

怎么今晚还扭捏起来了?是不是跟嫂子吵架了?没事,男人在外挣钱赌两把很正常,

回头我帮你说说好话。”在他眼里,我不可能突然戒掉赌瘾,只当是跟媳妇闹别扭赌气。

我看着他,语气认真:“我没跟谁吵架,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以后我不赌了,彻底洗手不干,

踏踏实实种地干活,守着老婆孩子过日子,再也不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张三彻底愣住了,上下打量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柱子,你没睡醒吧?

还是发烧烧糊涂了?让你不去赌,那不是要你命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安分了?

”在他们这群赌友眼里,我就是嗜赌如命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主动戒掉。“我清醒得很。

”我语气淡然,“以前是我年轻糊涂,好吃懒做,沉迷赌钱,把家折腾得不成样子,

亏欠老婆孩子太多。现在想通了,不能再继续混账下去,得扛起一个家的责任。

”“往后赌局别再喊我,我也不会再去了,咱们以后也少来往,各自好好过日子吧。

”张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皱眉道:“你这是跟我们划清界限了?

不就是家里穷点、欠点外债吗?赌两把运气来了,一下子就能翻身,

何必老老实实累死累活种地?多不值当。”“辛苦种地赚的钱,花得心安理得。

赌场上的钱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会让人越陷越深,毁了自己也毁了家,

这种捷径我再也不走了。”我态度十分坚定。我比谁都清楚,赌这条路,一旦踏进去,

就很难回头,多少好好的家庭因为赌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上一世我亲身经历过,

绝不会再重蹈覆辙。张三见我油盐不进,死活不肯松口,脸上也没了耐心,

撇了撇嘴:“行吧,我看你是真被日子磨没脾气了,甘愿窝囊一辈子。你不去就算了,

回头可别后悔眼红我们赢钱。”说完,他也不再劝,悻悻地转身,

嘴里还嘟囔着我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之类的话,慢悠悠转身离开了。我站在院门口,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毫无波澜。这些酒肉赌友,只会拉着人往歪路上走,

断了来往反而是好事。若是继续混在一起,迟早又会被带偏。关上院门,落了闩,

我转身回到屋里。秀莲一直站在窗边,把外面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她怔怔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震惊,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她没想到,我竟然真的当面拒绝了赌友的邀约,

还直言以后彻底戒赌,跟那些人划清界限。这要是放在以前,别说拒绝,就算有人拦着,

我都要想方设法冲出去赌。这一刻,她看着我沉稳坚定的侧脸,心里那点犹豫和不安,

悄悄散去了大半。或许,他是真的彻底醒悟了。我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你都听到了,

以后我不会再跟他们厮混,安心在家过日子。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委屈。

”秀莲看着我,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我知道了。

”一夜安稳过去。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就早早起床。窗外薄雾缭绕,

乡村清晨空气清新,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一派淳朴的农家烟火气。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

我心里格外踏实。重生一次,就要从脚踏实地做起。早饭简单熬了玉米粥,

就着咸菜凑合吃了一口。秀莲起来照顾念念,孩子退烧之后精神好了不少,

已经能睁开眼睛小声喊妈妈了,看着格外乖巧惹人疼。吃完早饭,

我心里开始盘算赚钱的门路。眼下急需先凑齐二十块还给王婶,还要结清卫生院的医药费,

手里一分钱没有,必须尽快想办法挣钱。88年农村,赚钱路子不多,但只要肯吃苦,

还是有不少机会。可以上山砍柴采药,拿去镇上卖掉;也可以去村里砖窑厂找点零活干,

搬砖卸砖,按天结工钱;再或者,趁着农闲做点小买卖,倒卖一点乡下稀缺的小东西。

砍柴采药见效快,当天就能上山,运气好一天就能凑个几块钱,先解燃眉之急。

砖窑厂干活稳定,虽然累点,但能长期挣钱。至于小买卖,可以慢慢筹划,等手里有点本钱,

再慢慢起步。打定主意,我跟秀莲说了一声,拿起家里的砍刀和竹篓,准备往后山走去。

“我去后山砍点柴,顺便采点草药,拿到镇上去卖,换点零钱回来,先把外债和医药费凑上。

”秀莲看着我勤快收拾东西的样子,眼神里满是欣慰,连忙叮嘱:“那你路上小心点,

山上路滑,别太累了,早点回来。”“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应声出门,往后山走去。

走在乡间的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田地,看着炊烟袅袅的村落,我心中无比笃定。从今天起,

戒掉惰性,戒掉赌瘾,脚踏实地,用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挣钱,还债,养家,

给家人挣出一个安稳红火的好日子。那些曾经失去的、亏欠的,我都要一点一点,

全部赢回来。第四章采药卖货,初见赚钱希望清晨的后山草木葱茏,晨露还挂在枝叶杂草上,

一走过去裤脚瞬间被打湿,带着丝丝凉意。我背着竹篓,手里握着砍刀,

沿着熟悉的山路往深处走。从小在村里长大,后山的一草一木我都无比熟悉,

哪些地方有值钱的草药,哪些柴木耐烧好卖,我心里一清二楚。上一世年少时,

我也常上山砍柴采药,只是后来染上赌瘾,变得懒散懈怠,再也不愿受上山爬坡的苦,

整日窝在家里混日子,白白浪费了一身力气和本事。如今重新踏上这条路,只觉得格外亲切。

我先寻了一处草木茂盛的山坳,这里阴凉湿润,最适合草药生长。

柴胡、金银花、蒲公英、野菊花……这些都是镇上药铺常年收的草药,价格不低,

而且容易采摘,遍地都是。我弯腰熟练地辨认、采摘,动作麻利,

不多时竹篓里就装了小半篓新鲜草药。遇到枝干粗壮、品相好的野党参,

我也小心翼翼顺着根须慢慢刨出来,这种值钱货,可比普通草药贵好几倍。一边采药,

一边顺手砍了不少干燥结实的硬木柴,捆好堆在一旁,等下山的时候一起背回去,

一部分留着家里烧火,多余的可以拉到镇上卖掉。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太阳升到头顶,

日头渐渐燥热起来。我停下手里的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满满一竹篓草药,

还有两大捆结实的干木柴,心里格外踏实。这些草药收拾干净晒干,送到镇上药铺,

少说也能卖个十几块钱,再加上两捆木柴卖掉,凑齐二十块欠款和医药费,完全不成问题。

付出劳动就有收获,这种踏踏实实赚钱的感觉,是在赌场上永远体会不到的安稳。稍作歇息,

我扛起木柴,背上竹篓,一步步往山下走去。山路崎岖,负重行走并不轻松,累得气喘吁吁,

后背也被汗水浸透,但我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苦。比起上一世晚年的孤苦悔恨,

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好好过日子,能让媳妇孩子过上安稳生活,

再苦再累我都愿意扛。回到家里,秀莲正陪着念念在院子里晒太阳,孩子精神好了很多,

乖乖靠在秀莲怀里,小脸蛋有了血色,看着十分可爱。

看到我背着满满一篓草药、扛着木柴回来,满身汗水,衣衫都湿透了,秀莲连忙起身迎上来,

眼里满是心疼。“怎么采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歇着点,看累得满头大汗。”她赶紧放下念念,

转身进屋拿了毛巾,递给我擦汗,又快步去倒了一碗凉水。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汗,

接过水一饮而尽,燥热瞬间消散不少。“趁上午凉快多采点,早点卖掉凑钱,

把外债和医药费都清了,心里也踏实。”我笑着说道。

秀莲看着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草药和木柴,眼神里满是欣慰,轻声道:“辛苦你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丈夫是真的在为这个家踏实付出了。

往后我把草药倒出来,摊在院子里的石板上,仔细分拣、梳理,把杂草枯叶挑出去,

把品相好的党参单独放好,摊开晾晒。忙活完这些,已经到了中午。秀莲早已做好午饭,

简单的粗粮饼子,一盘凉拌野菜,还有一碗稀粥,朴素却透着家的温暖。吃饭的时候,

念念乖乖坐在旁边小凳子上,小口吃着饼子,时不时抬头看向我,眼神软糯,

带着孩童的亲近。看着乖巧的女儿,温柔忙碌的媳妇,我心里满是安稳。

这才是过日子该有的模样,安稳、平淡、温馨,

远比在外面赌钱厮混、活得浑浑噩噩要强上百倍千倍。吃过午饭,稍作休息,

我把晾晒得半干的草药整理好,捆扎整齐,又把两捆木柴绑在自行车后座,

准备推着车去镇上赶集卖货。“我去镇上把这些东西卖掉,很快就回来,

你在家好好看着孩子,不用惦记。”秀莲点点头,叮嘱道:“路上慢点,早点回来,

别在外边逗留。”“放心,卖完就回。”我推着自行车出门,沿着乡间大路往镇上走去。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路上时不时能遇到同去镇上赶集的村民,互相打着招呼。

不少人看到我推着一车草药木柴,都有些意外。“哟,柱子今天这么勤快?

还上山采药砍柴卖钱了?”“真是稀奇,以前整日游手好闲赌钱,

现在居然肯踏踏实实干活了。”“难不成真的浪子回头,知道过日子了?

”耳边传来众人小声的议论,有诧异,有观望,也有几分看好。我坦然一笑,

并不在意别人的闲话。以前自己混账,被人议论是应该的,如今我用实际行动改过自新,

日子过好,自然会慢慢赢得别人的尊重。一路稳稳推着车,半个多小时后,就到了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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