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典小说《穿成恶毒侧妃我死遁,太子疯了》是岁翎羽最新写的一本穿越架空风格的小说,主角李昭宁楚钰寒,书中主要讲述了:【茶茶公主(贵妃)】V【冷戾太子(帝王)】【双洁HE+男主替身+前期强取豪夺+中期恶女搞事业+后期双胞胎雄竞】穿成必死的恶毒女配?嫁男主太子等死?——绝不可能。李昭宁逃婚,寻到个跟初恋长得一样的替身夫君。他温柔体贴,爱极了她,两人夜夜妖精打架。直到某夜,她偷听到:“孤对她,不过两分喜欢罢了。”孤?老......
李昭宁坐在临水栏边,跟祝盈等人说笑,不理颜如玉。
一时,巧云进来禀报:“夫人,公子说即刻就来。”
颜如玉:“......”
怎么可能?
湖水倒映出蓝天白云,几道身影穿花拂柳而来。
颜方平为楚钰寒引路,谢谦和扬州刺史陈武随行在后。
青年金相玉质郎艳独绝,一身象牙白祥云纹锦袍,衬得他琼姿皎皎,玉影翩翩。初夏的阳光洒在他面庞上,勾勒出锋利又完美的骨相,许是饮过酒的缘故,薄唇过红为他更添艳色,恰如其分地中和掉平日清冷疏离。
楚钰寒迈步进厅,目不斜视,眼眸锁定人群中那抹最亮丽的风景。
“见过几位大人,见过赵公子。”众夫人行礼。
楚钰寒走到李昭宁身边拉起她的手,柔声问道:“有人让夫人不高兴了?”
众夫人皆斜着眼看向颜如玉。
她们哪敢得罪赵夫人?就颜如玉作死。
李昭宁轻声道:“方才颜姑娘诬陷咱们家的丫鬟偷东西。”
金大腿来了,还不赶紧狠狠地告状?
颜如玉脸色一白,很快调整好表情,含情脉脉看向楚钰寒:
“方才小女给公子献完酒,就来陪着夫人说笑,是我的丫鬟不懂事,惹恼了夫人!还请公子勿怪!”
刚才赵公子仿佛看了她一眼。
定然心里有她。
他是个正人君子,爱惜羽毛在意名声,不肯流露真心。
她要彰显一下跟他的亲近。
她故意让林宁知道她献酒。
楚钰寒根本不看她,看向颜方平,眸中满满的威压:
“诬陷我家夫人?这就是颜府的待客之道?”
颜方平即刻冷着脸斥责颜如玉:
“赵夫人是贵客,丫鬟自盗还不拖出去打死?你快给赵夫人赔罪!”
颜如玉见楚钰寒根本不看自己,心中刺痛。
她是扬州城最美的姑娘,赵公子该喜欢她才对!
被父亲当众呵斥,她只得朝着李昭宁深施一礼:
“小女一时莽撞,在此给夫人赔罪。”
颜方平双手递过宝珠,朝楚钰寒躬身:“这颗宝珠献给夫人!”
楚钰寒接过宝珠看都不看,随手丢给巧慧,轻哼一声:
“什么稀罕物?我家夫人怎么看得上?这种东西,我家拿来赏给丫鬟罢了。”
李昭宁挑眉。
狗太子深谙PUA之道。
巧慧满脸欣喜接着宝珠:“奴婢多谢公子和夫人赏赐。”
颜家父女当众被羞辱,脸色惨白。
楚钰寒跟李昭宁十指相扣,转身看向谢谦:“谢大人一起走么?”
颜方平扬起笑容,殷勤挽留:“两位贵客用完膳再走!”
楚钰寒朝谢谦使个眼色。
谢谦唇角微勾:“本官听闻,颜家的狗过生辰,众人都要来赴宴送礼,我们几人不曾备礼,怎好白吃酒席?”
颜方平大惊失色:“谢大人,下官怎么可能如此荒唐?”
都是刁民要害本官!
颜如玉忙朝赵钰解释道:“赵公子,我父亲素来清廉。从不收礼!”
楚钰寒无视她,冷冷对颜方平道:
“扬州检查私盐的关隘形同虚设,盐枭运盐的船只畅通无阻,扬州闹市中商户公然贩卖私盐,不知是谁授意的?
颜大人是扬州盐台御史,下令抓盐枭都已数月,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是真的抓不到,还是不舍得抓?”
他浑身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颜方平背脊冒出冷汗,躬身道:“本官正在全力抓捕盐枭,请两位等好消息!”
楚钰寒冷冷扯唇:“告辞!”
两人上马车回府,谢谦和祝盈也各自乘马车离去。
车内很宽敞,李昭宁身子往旁边倾斜,玉指掀开车窗帘子朝外看。
楚钰寒从侧面搂住她,鼻尖蹭着她嫩白的脸,热烈的气息伴随着清冽的酒香洒在她脸上。
“你一身酒味,离远点!”李昭宁推他推不动。
“我没碰别人的酒。”楚钰寒含着她雪白的耳垂轻哼。
那些粗鄙野花,怎么可能入他的眼?
李昭宁脸色沉冷,撇过头去。
楚钰寒双臂收紧抱住她,嗓音清冽:
“夫人吃醋了?为夫好冤,外面都要飞雪了。”
李昭宁眸光闪过清韧的锋芒,质问他:“夫君不喜欢颜姑娘,但以后真不会有其他女人么?”
想听他的实话这么难?
就不能好好说出来,大家好聚好散?
“为夫心里只有宁宁!”楚钰寒手指揉进她柔滑的青丝中。
李昭宁气笑了,狗太子是文字游戏的高手。
就是不正面回答问题。
她生得娇憨妩媚,宜喜宜嗔,笑起来好看,生气恼人的模样更好看。
楚钰寒环住她盈软的腰肢,倾身覆过来,将她抵在车壁上,薄唇寻着她的红唇而来,带着浓浓哄人的意味。
他的吻霸道又温柔,唇齿间带着清冽的酒香,更是惹人沉醉。
两人唇齿相接,深入而缠绵地纠缠着......
李昭宁只觉自己一点点被吞噬,脑袋晕乎乎,如在云端。
马车中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林大夫在车里吗?”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好像是自家医馆的苏大夫。
李昭宁气喘吁吁推开楚钰寒,稳定下心神,才掀开车帘:
“苏大夫,是医馆出了事?”
苏大夫走近过来,“方才医馆里来了姑娘,她受了伤。我和许大夫一时拿不准主意,碰巧看到赵府的马车,便过来问问,没想到东家真在车上。”
李昭宁探身下车:“伤得很重吗?可有性命之忧?”
苏大夫扶着她下马车:“倒没有性命之忧,但伤在脸上。以我和许大夫的医术,给她治伤,怕是要留疤,所以......”
女子容貌何其重要?万一没治好,就怕来闹。
李昭宁心下明了,“我去看看。”
她回头不给楚钰寒好脸色,“医馆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就在车上等我!”
楚钰寒点头,他的宁宁是位有仁心的大夫。
以后入了东宫,她就没机会做喜欢的事,现在就由着她吧!
李昭宁和苏大夫一起进医馆,见里间坐着一位瘦弱的姑娘。
一身半旧不新的衣裙,头上只一根木头雕刻的簪子。
手臂上都是带血的抽痕,脸上巴掌印子加血痕,脖子上几道深深的抓痕。
“这是我们医术最好的林大夫,”苏大夫朝那女子介绍李昭宁道。
女子朝着李昭宁福了一福。
李昭宁净完手,查看她的伤痕:
“我调的药可以治好你脸上的伤,但你这几天得在医馆住下,方便随时观察,若是离开,我便不能保证能痊愈。”
“一切都听大夫的安排。”对方声音虽小,但很镇定。
“姑娘贵姓?”李昭宁问道。
“小女姓颜,名唤若梅。”颜若梅颔首道,“这几日要辛苦几位大夫了。”
李昭宁猛想起祝盈说:“颜夫人是继室,她估计又在打骂原配夫人生的颜大**,脱不开身。”
这女子是颜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