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赵衍舟钱芳华林瑶 第1章 海阁搞笑爽文小说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8-11 12:06:52

《被下毒逼成疯子,这辈子换你们疯》 小说介绍

主角是海阁搞笑爽文的小说叫《赵衍舟钱芳华林瑶》,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被下毒逼成疯子,这辈子换你们疯倾心创作的一本言情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又摔碗又泼汤的,纯粹就是疯了。」赵家二婶附和。「万一哪天拿刀砍人呢?趁早送走得了。」「芳华啊,当初不该让衍舟娶她的。」赵家大伯叹了口气,「就图她家那几个方子,结果人是个疯子。」我停下脚步。【图我家的方子。他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推开厨房门的时候,灶台上空空的。碗筷已经撤走了。汤盅不在了。我拉开垃圾......

《被下毒逼成疯子,这辈子换你们疯》 第1章 免费试读

「林念这个疯子,今天必须送精神病院!」「嫁进赵家三年,不下蛋还犯病,活该被休。」

上辈子,我把祖传药方双手奉上,换来枕边人三年的慢性投毒。亲妹妹穿我的衣服,

睡我的床,顶了我的名字。我死在精神病院,死因写着"意外用药过量"。

这辈子我在家宴上睁开眼,端起那碗毒汤泼了婆婆满脸。「妈,这药的成分,

要不要我给全家念念?」【第一章】刺鼻的药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赵家的红木长桌,桌上摆满了菜,正中间放着一只白瓷汤盅。婆婆钱芳华坐在主位,

拿着汤勺,正往我面前的碗里舀汤。「念念,喝了吧。」她笑得一脸慈爱,

「妈特意给你炖的,安神的。」汤是黑褐色的,浓稠,冒着热气。那股味道,我太熟悉了。

【散魂草。】我盯着碗里的汤,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恨。上辈子,

我喝了三年这种汤。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以为是婆婆心疼我身体弱,特意煲的养生汤。

每一碗都喝得干干净净,还会说谢谢妈。直到死前最后那一刻。精神病院的病床上,

护士往我手臂上推了一针过量的镇静剂。药液推进去的瞬间,身体从指尖开始发麻,

像冰水从血管里流过,一点一点往心脏漫。我躺在床上,眼睛还睁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走廊尽头的灯光下,两个人影。赵衍舟搂着林瑶的腰。

林瑶穿着我的驼色大衣,左手腕上是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赵衍舟在笑。那种笑,

我嫁给他三年,从没见过。【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药方,钱,和我的命。】「念念?」

婆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怎么不喝?又犯糊涂了?」她扭头看向桌上的亲戚,叹了口气,

挤出两滴眼泪。「大家也看到了,念念这病是越来越重了。我跟衍舟商量过了,

明天就送她去康宁医院,那边有专业的医生——」「对对对,早该送了。」

赵家大伯第一个接话,嘴里塞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嚷嚷,「一个疯子搁家里,整天神神叨叨,

衍舟还怎么谈生意?我上回带合作方来,她穿着睡衣在客厅晃,人家吓得脸都绿了,

第二天就撤了投资。你说说,这损失谁赔?」「可不是嘛。」赵家二婶撇嘴,

筷子往桌上一放,上下打量我一眼,「嫁进来三年了,一个蛋也没下,还天天犯病。

我当初就说这门亲事不靠谱,一个乡下中医的女儿,能有什么好教养?衍舟要学历有学历,

要公司有公司,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得娶她。现在好了,人疯了,方子也没捞到几个能用的。

」我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往耳朵里钻。上辈子,我听到这些话会哭。会解释。

会求赵衍舟帮我说句话。赵衍舟呢?我偏头看向他。他坐在我旁边,正低头看手机。

林瑶坐在他另一边,凑过去看他的屏幕,肩膀贴着他的胳膊。他连头都没抬。

【上辈子你也是这样的。我在你面前被你全家人羞辱,你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妈。」

我开口了。声音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钱芳华愣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念念乖,

听妈的话,先把汤喝了——」我端起碗。所有人都看着我。钱芳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把碗举到鼻尖,闻了闻。当归,熟地,酸枣仁。还有一味,混在浓稠的药汤里,

被掩盖得严严实实。散魂草。无色无味,但长期服用会导致幻觉、记忆紊乱、情绪失控。

三个月后,任何精神科医生都会给出同一个诊断——精神分裂症。我是中医世家的独女。

我认得出每一味药。包括这碗用来毒我的。我笑了。然后,我把碗里的汤,一滴不剩,

泼在了钱芳华脸上。黑褐色的药汤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滴在她新买的真丝旗袍上,

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渍。满桌人石化了。赵家大伯筷子掉了。赵家二婶张着嘴,

排骨还挂在牙缝里。钱芳华抹了一把脸,声音发颤。「你……你疯了!什么散魂草?

我炖的是安神汤!衍舟!衍舟你管管她!」赵衍舟终于放下手机。他皱着眉看我,

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念念,你先冷静一下。妈是为你好。」【为我好。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也是这句话。"念念,去康宁是为你好。"】「赵衍舟。」

我叫他全名。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年婚姻,我从没叫过他全名。「你手边那位,」

我看向林瑶,「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满桌寂静。林瑶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往后靠,和赵衍舟拉开距离,手指绞着桌布。「姐,你说什么呢……我是来看你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眼圈一红,声音软得发颤。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赵家二婶立刻递纸巾。「瑶瑶别哭。你姐确实是病了,你别往心里去。」【演。继续演。

】我没理林瑶。「赵衍舟,你左手无名指,戒指的痕迹还在,但戒指呢?」他左手缩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他站起来,声音压低了,「回房间再说。」「为什么要回房间?

你妈要当着全家的面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就不能当着全家的面问几句话?」「她就是犯病了!

」钱芳华拍了桌子,「衍舟,你赶紧打电话给康宁那边,让他们今晚就来接人!」

我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谁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

我现在就打一一零。」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亮了屏幕。「诸位,

强行送一个正常人去精神病院,是犯法的。」我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我不正常,可以。叫个真正的大夫来。三甲医院的精神科专家,

不是你们花钱买通的那种。」我盯着钱芳华。「妈,你敢吗?」钱芳华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吭声。赵衍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转身走出了餐厅。走之前,

他回头看了林瑶一眼。林瑶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们以为我没看见。但这辈子,

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我都不会再错过。【第二章】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

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浸透了。【冷静。你重生了。你回到了那个冬天,家宴,就是在这天之后,

我被送去了康宁。】上辈子,这顿饭之后,赵衍舟亲自开车送我去的精神病院。

钱芳华哭着说"妈真的是没办法了"。林瑶挽着我的手,说"姐,你安心治病,

家里有我呢"。我当时还在感动。康宁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

铁窗上的锈渍像干掉的血迹。每天三顿药,吃完就犯困。记忆像被泡在水里的纸,一碰就碎。

最后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叫小孟,二十出头,脸圆圆的,以前对我还算客气。

但那天她端着针管进来的时候,手在抖。她说:「林姐,打个针,打完就能睡了。」

我看见针管里的液体比平时多了两倍。我说:「这个量不对。」她没说话。

针扎进我手臂的时候,她没敢看我的眼睛。我妈临终前亲手把翡翠镯子戴在我手上。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念念,妈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没照顾好。

我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不值得的人,然后死在了一间铁窗房里。死因:意外用药过量。

签字的医生:方志成。签字的家属:赵衍舟。【这辈子,换你们去死。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真切的疼。不是梦。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镜子里的脸,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这是被散魂草折磨了大半年的样子。但眼睛是清的。【这辈子,清醒得很。】我擦干手,

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进睡衣口袋。然后我开门,往厨房走。汤盅里的汤,

是目前唯一的物证。厨房在一楼东侧,穿过走廊要经过餐厅。餐厅的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钱芳华的声音。「……都怪我,没早点送她去治。你们看她今天那个样子,

又摔碗又泼汤的,纯粹就是疯了。」赵家二婶附和。「万一哪天拿刀砍人呢?趁早送走得了。

」「芳华啊,当初不该让衍舟娶她的。」赵家大伯叹了口气,「就图她家那几个方子,

结果人是个疯子。」我停下脚步。【图我家的方子。他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灶台上空空的。碗筷已经撤走了。汤盅不在了。我拉开垃圾桶。

里面只有菜叶和骨头。洗碗池里还有水渍。那只白瓷汤盅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动作真快。】我走过去,拿起汤盅,凑近鼻子闻。洗洁精的味道盖住了一切。

但盅盖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褐色残渍,没有完全洗掉。我用指甲刮了一点,放在舌尖上。

苦。涩。然后是一股淡淡的麻。散魂草的味道。我找到一个干净的保鲜袋,

把盅盖上的残渍小心刮下来,装好,封口,塞进口袋。【不够。这点量做不了正式检测。

但可以留着。】我关上厨房门,准备回楼上。走到楼梯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赵家请的钟点工,姓孙的中年女人。上辈子我叫她孙姐,客客气气的。她端着一杯茶,

差点泼了。看见是我,表情立刻变了。不是惊讶,是嫌恶。「哟,我当是谁呢。

大晚上不睡觉在厨房转悠什么?偷吃啊?」上辈子她也是这样的。

饭端上来的时候故意倒在我床上,说手滑了。我的药被她打翻过两次。

有一回她把我锁在卫生间里,大冬天,冻了三个小时。不是因为钱芳华指使她。

纯粹是因为她看出来,在这个家里欺负我不用付任何代价。我看着她。「孙姐。

你下个月十五号合同到期。提前通知你一声,不续了。」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等她开口,转身上了楼。【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给周瑾发了一条消息。周瑾,

大学同学,省中医院药剂科。上辈子她给我打过电话,我那时候已经被送进康宁了,

手机被没收,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我才知道,

钱芳华对外说是我自己犯了病主动要求住院的。周瑾来康宁探望,

被拒之门外——"病人情绪不稳定,不宜见客"。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她们切断我和外面的联系。「瑾姐,帮我测个东西。很急。」五分钟后,

周瑾回了消息:「什么东西?」「一味中药残留,我怀疑是散魂草。」长时间的已读不回。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林念,散魂草是管制类毒性中药材。你在哪儿碰到的?」

「我婆婆炖的汤里。」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把样本给我,我今天下午就能出结果。」

挂了电话,我把保鲜袋贴身藏好。上午十点,钱芳华出门了。赵衍舟去了公司。

林瑶昨晚就走了。整栋房子里只剩我和孙姐。孙姐在一楼拖地,

拿拖把杆故意在我房门口来回蹭,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钻进脑子。我没理她。我在等。

等了二十分钟,她下楼去了储物间。我走进了钱芳华的卧室。上辈子,我从没进过这个房间。

她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我觉得是老人家的习惯,尊重她。现在想来,

是做贼心虚。房间很整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我和赵衍舟结婚那天拍的。

钱芳华站在中间,笑得慈祥。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一沓医院的宣传册。

康宁医院、安定医院、仁和脑科。每一本都用红笔圈了"长期封闭式管理"那一栏。

翻到最下面,一个铁皮茶叶盒。打开。不是茶叶。是一把干燥的褐色碎末,

混着细碎的梗和叶片。散魂草。我用手机拍了照片。盒子,里面的东西,床头柜的位置,

全部拍清楚。然后拿了一小撮放进另一个保鲜袋。盒子放回原位,抽屉关好,一切恢复原样。

我站在那张全家福前面,看着照片里自己的脸。那时候还是圆的,带着笑,

挽着赵衍舟的胳膊。【钱芳华,你给我下了大半年的毒。】【去年冬天,你心绞痛发作,

一二零还没来,是我给你扎的针。三根银针,膻中、内关、合谷。

你疼得抓着我的手说"念念,妈这条命是你救的"。】【这条命,我要你还回来。

】下午两点,我去了省中医院,把两份样本交给周瑾。周瑾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结果最迟明天上午出来。念念,如果真是散魂草……你要报警吗?」「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她不是一个人。」傍晚回到赵家,刚进门就看见赵衍舟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难得没在看手机。手里攥着一个马克杯,腿上摊着一份文件。看到我回来,他站了起来。

「念念,过来坐。我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妈的话确实说重了。但你泼汤那个……不合适。

妈气了一晚上,血压都高了。」【你在心疼谁?】「赵衍舟。你的婚戒呢?」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攥紧了杯子。「公司体检,摘了消毒,忘在办公室了。」「哦。

那林瑶的手机壳,怎么也在你办公室?」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瑶瑶上次来公司——」

「别编了。」我站起来。「赵衍舟,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告诉我,你和林瑶什么关系。」

「你想多了。我和瑶瑶是正常的妹夫和小姨子关系。你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

确实需要看看医生。」三年了,这张脸,这副表情,这套说辞。上辈子我每次都信。每一次。

「行。那你不介意我查你的手机吧?」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密码是林瑶的生日对吗?」

彻底安静了。他的手从口袋里缩了回来。脸上的温和,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的冷。

「林念,你最近真的很不正常。」「我不正常?等检测结果出来,我们再聊聊谁不正常。」

他的表情变了。「什么检测结果?」我没回答。转身上了楼。走到楼梯拐角,

听见他在身后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那碗汤的事她知道了。……对,她拿去检测了。

……你想办法!」**在墙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急了吧。】【好戏才刚开始。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下楼一看,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牌上写着"康宁医院,主任医师,

方志成"。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手里拎着出诊箱。钱芳华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手里攥着纸巾。看见我下来,又开始擦眼泪。「方主任,就是她。你看她那个状态……」

方志成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林女士,你好。我是康宁医院的精神科专家。

你的家人很担心你的状况,希望我来做一次简单的评估。」语气温和,

像对待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病人。【上辈子,就是这个人签的字。

"建议长期封闭式住院治疗。"就是这个人在我的病历上写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就是在他管的病区里,护士给我注射了三倍剂量的镇静剂。】我看着他的脸,指甲掐进掌心。

「方主任,你是谁请来的?」「是你的婆婆——」「我问的是,谁付的钱。」

方志成的笑容顿了一下。钱芳华抢着说话。「念念!方主任是专家!来给你看病的!

你配合一下怎么了?妈求你了,上次你泼我一脸汤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就让方主任看看——」

「好。我做评估。但我有一个条件。全程录像。」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放在茶几上。「您是专家,应该不介意评估过程被记录吧?万一有什么争议,

录像也能保护您的专业声誉。」方志成笑容僵住了。他看了钱芳华一眼。

钱芳华的嘴唇动了动。方志成沉默了五秒。然后他收起了量表。「赵女士,

我建议您还是让林女士自行去正规医院的精神科门诊做评估。家庭出诊……不太规范。」

钱芳华的脸绿了。「方主任——」方志成已经开始收包了。他是个聪明人。

被录像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种上门"评估"经不起回放。等方志成走了,

钱芳华盯着我。眼睛里的慈爱没有了。「林念,你翅膀硬了。」「不是翅膀硬了。

是终于睁开眼了。」她的手在发抖。「你就算闹翻天也没用。你进了赵家的门,

就是赵家的人。你有什么?你爸死了,你妈走了,你连个娘家都没有。你回去能住哪?

你吃什么?你以为外面那些人会帮你?没人帮你。你只有赵家。你乖乖听话,妈不会亏待你。

你要是继续闹——」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往肉里钉。上辈子,这些话能让我哭一整夜。

「您说得对。我是没有娘家了。」我拿起手机。「但我有法律。」中午,我去银行取钱。

柜员敲了半天键盘,抬头看我。「林女士,您名下的这张卡,

今天凌晨被设置了大额支出限制。每日取现上限五百元。」五百元。【赵衍舟。

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上辈子,我的工资卡、存款、甚至我爸留给我的房产证,

都在"治病"的名义下被转到了赵衍舟名下。等我死在康宁的时候,我名下一分钱都没有。

这辈子,他提前动手了。从银行出来,我给周瑾打电话。「结果出来了。散魂草。确认无误。

含量不低,长期服用足以造成严重的精神系统损伤。」「报警吧。」「再等等。」「等什么?

」「等她们露出更多把柄。」我挂了电话,打开林瑶的微博。最新一条,半小时前。

配图是一张**,滤镜拉满,旁边放着一碗汤。文案:姐姐身体不好,

特意学了养生汤给她补身体。家人就是要互相照顾呀。评论区一片夸赞。「瑶瑶好温暖!」

「有这样的妹妹真幸福!」我把屏幕按灭。【林瑶。上辈子你穿着我的衣服,

戴着我妈的镯子,用我的药方做了你的品牌。我死了以后你甚至没来看过我一眼。

】【这辈子,我会让你亲手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还回来。

】【第五章】周瑾帮我联系了一个律师。姓沈,叫沈若。三十出头的女人,寸头,

穿黑色西装,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刀。我在她办公室坐下来的时候,她正在吃盒饭。

看了我一眼,筷子往桌上一放。「说吧。」我用了二十分钟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婆婆下毒。丈夫出轨。财产被转移。妹妹窃取药方。沈若听完,面无表情。

然后她把盒饭推到一边。「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散魂草残渍的检测报告,

婆婆卧室里**的照片,还有赵衍舟给他妈打电话的录音。」「录音里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碗汤的事她知道了,她拿去检测了,你想办法'。」沈若的眼睛亮了一下。

「检测报告是谁做的?」「省中医院药剂科,有资质的。」「好。」她打开电脑,「第一步,

把检测报告公证。第二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第三步——你要离婚还是要送他们进去?」

「都要。」沈若嘴角动了一下。「先办保护令,防止他们在这期间把你弄进精神病院。

然后同步走刑事报案和民事离婚。」「还有一件事。」我把林瑶的微博页面递给她。

「我妹妹有一个美容品牌,叫'瑶光'。她的主打产品是一款祛斑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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