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舟钱芳华林瑶是一位普通人,却因为意外事件而被卷入了神秘的冒险之旅。在海阁搞笑爽文的小说《被下毒逼成疯子,这辈子换你们疯》中,赵衍舟钱芳华林瑶将面临各种挑战和困难,同时也结识了伙伴和敌人。通过勇敢和聪明才智,赵衍舟钱芳华林瑶逐渐揭开了一个个谜团,并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力量。又摔碗又泼汤的,纯粹就是疯了。」赵家二婶附和。「万一哪天拿刀砍人呢?趁早送走得了。」「芳华啊,当初不该让衍舟娶她的。」赵家大伯叹了口气,「就图她家那几个方子,结果人是个疯子。」我停下脚步。【图我家的方子。他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推开厨房门的时候,灶台上空空的。碗筷已经撤走了。汤盅不在了。我拉开垃圾...将让读者沉浸在充满惊喜和奇遇的世界中。
「林念这个疯子,今天必须送精神病院!」「嫁进赵家三年,不下蛋还犯病,活该被休。」
上辈子,我把祖传药方双手奉上,换来枕边人三年的慢性投毒。亲妹妹穿我的衣服,
睡我的床,顶了我的名字。我死在精神病院,死因写着"意外用药过量"。
这辈子我在家宴上睁开眼,端起那碗毒汤泼了婆婆满脸。「妈,这药的成分,
要不要我给全家念念?」【第一章】刺鼻的药味钻进鼻腔。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赵家的红木长桌,桌上摆满了菜,正中间放着一只白瓷汤盅。婆婆钱芳华坐在主位,
拿着汤勺,正往我面前的碗里舀汤。「念念,喝了吧。」她笑得一脸慈爱,
「妈特意给你炖的,安神的。」汤是黑褐色的,浓稠,冒着热气。那股味道,我太熟悉了。
【散魂草。】我盯着碗里的汤,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恨。上辈子,
我喝了三年这种汤。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以为是婆婆心疼我身体弱,特意煲的养生汤。
每一碗都喝得干干净净,还会说谢谢妈。直到死前最后那一刻。精神病院的病床上,
护士往我手臂上推了一针过量的镇静剂。药液推进去的瞬间,身体从指尖开始发麻,
像冰水从血管里流过,一点一点往心脏漫。我躺在床上,眼睛还睁着,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走廊尽头的灯光下,两个人影。赵衍舟搂着林瑶的腰。
林瑶穿着我的驼色大衣,左手腕上是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子。赵衍舟在笑。那种笑,
我嫁给他三年,从没见过。【所以这就是你们的目的。药方,钱,和我的命。】「念念?」
婆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怎么不喝?又犯糊涂了?」她扭头看向桌上的亲戚,叹了口气,
挤出两滴眼泪。「大家也看到了,念念这病是越来越重了。我跟衍舟商量过了,
明天就送她去康宁医院,那边有专业的医生——」「对对对,早该送了。」
赵家大伯第一个接话,嘴里塞着排骨,含糊不清地嚷嚷,「一个疯子搁家里,整天神神叨叨,
衍舟还怎么谈生意?我上回带合作方来,她穿着睡衣在客厅晃,人家吓得脸都绿了,
第二天就撤了投资。你说说,这损失谁赔?」「可不是嘛。」赵家二婶撇嘴,
筷子往桌上一放,上下打量我一眼,「嫁进来三年了,一个蛋也没下,还天天犯病。
我当初就说这门亲事不靠谱,一个乡下中医的女儿,能有什么好教养?衍舟要学历有学历,
要公司有公司,什么样的找不到?非得娶她。现在好了,人疯了,方子也没捞到几个能用的。
」我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往耳朵里钻。上辈子,我听到这些话会哭。会解释。
会求赵衍舟帮我说句话。赵衍舟呢?我偏头看向他。他坐在我旁边,正低头看手机。
林瑶坐在他另一边,凑过去看他的屏幕,肩膀贴着他的胳膊。他连头都没抬。
【上辈子你也是这样的。我在你面前被你全家人羞辱,你从头到尾没说过一个字。】「妈。」
我开口了。声音哑得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钱芳华愣了一下,很快又堆起笑。「念念乖,
听妈的话,先把汤喝了——」我端起碗。所有人都看着我。钱芳华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我把碗举到鼻尖,闻了闻。当归,熟地,酸枣仁。还有一味,混在浓稠的药汤里,
被掩盖得严严实实。散魂草。无色无味,但长期服用会导致幻觉、记忆紊乱、情绪失控。
三个月后,任何精神科医生都会给出同一个诊断——精神分裂症。我是中医世家的独女。
我认得出每一味药。包括这碗用来毒我的。我笑了。然后,我把碗里的汤,一滴不剩,
泼在了钱芳华脸上。黑褐色的药汤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滴在她新买的真丝旗袍上,
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渍。满桌人石化了。赵家大伯筷子掉了。赵家二婶张着嘴,
排骨还挂在牙缝里。钱芳华抹了一把脸,声音发颤。「你……你疯了!什么散魂草?
我炖的是安神汤!衍舟!衍舟你管管她!」赵衍舟终于放下手机。他皱着眉看我,
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宠物。「念念,你先冷静一下。妈是为你好。」【为我好。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也是这句话。"念念,去康宁是为你好。"】「赵衍舟。」
我叫他全名。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年婚姻,我从没叫过他全名。「你手边那位,」
我看向林瑶,「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结婚前还是结婚后?」满桌寂静。林瑶脸色变了。
她下意识往后靠,和赵衍舟拉开距离,手指绞着桌布。「姐,你说什么呢……我是来看你的,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她眼圈一红,声音软得发颤。眼泪掉得恰到好处。
赵家二婶立刻递纸巾。「瑶瑶别哭。你姐确实是病了,你别往心里去。」【演。继续演。
】我没理林瑶。「赵衍舟,你左手无名指,戒指的痕迹还在,但戒指呢?」他左手缩了一下。
「你说的这些,」他站起来,声音压低了,「回房间再说。」「为什么要回房间?
你妈要当着全家的面送我去精神病院,我就不能当着全家的面问几句话?」「她就是犯病了!
」钱芳华拍了桌子,「衍舟,你赶紧打电话给康宁那边,让他们今晚就来接人!」
我站了起来。椅子往后一擦,发出刺耳的声响。「谁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
我现在就打一一零。」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亮了屏幕。「诸位,
强行送一个正常人去精神病院,是犯法的。」我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当然,
如果你们觉得我不正常,可以。叫个真正的大夫来。三甲医院的精神科专家,
不是你们花钱买通的那种。」我盯着钱芳华。「妈,你敢吗?」钱芳华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吭声。赵衍舟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来,转身走出了餐厅。走之前,
他回头看了林瑶一眼。林瑶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他们以为我没看见。但这辈子,
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我都不会再错过。【第二章】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靠在门板上,
后背的冷汗把衣服浸透了。【冷静。你重生了。你回到了那个冬天,家宴,就是在这天之后,
我被送去了康宁。】上辈子,这顿饭之后,赵衍舟亲自开车送我去的精神病院。
钱芳华哭着说"妈真的是没办法了"。林瑶挽着我的手,说"姐,你安心治病,
家里有我呢"。我当时还在感动。康宁的病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单,
铁窗上的锈渍像干掉的血迹。每天三顿药,吃完就犯困。记忆像被泡在水里的纸,一碰就碎。
最后那天晚上值班的护士叫小孟,二十出头,脸圆圆的,以前对我还算客气。
但那天她端着针管进来的时候,手在抖。她说:「林姐,打个针,打完就能睡了。」
我看见针管里的液体比平时多了两倍。我说:「这个量不对。」她没说话。
针扎进我手臂的时候,她没敢看我的眼睛。我妈临终前亲手把翡翠镯子戴在我手上。
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念念,妈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没照顾好。
我把所有的真心都给了不值得的人,然后死在了一间铁窗房里。死因:意外用药过量。
签字的医生:方志成。签字的家属:赵衍舟。【这辈子,换你们去死。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疼。真切的疼。不是梦。我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冷水冲在手上。镜子里的脸,瘦得颧骨凸起,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这是被散魂草折磨了大半年的样子。但眼睛是清的。【这辈子,清醒得很。】我擦干手,
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进睡衣口袋。然后我开门,往厨房走。汤盅里的汤,
是目前唯一的物证。厨房在一楼东侧,穿过走廊要经过餐厅。餐厅的门半掩着,
里面传来钱芳华的声音。「……都怪我,没早点送她去治。你们看她今天那个样子,
又摔碗又泼汤的,纯粹就是疯了。」赵家二婶附和。「万一哪天拿刀砍人呢?趁早送走得了。
」「芳华啊,当初不该让衍舟娶她的。」赵家大伯叹了口气,「就图她家那几个方子,
结果人是个疯子。」我停下脚步。【图我家的方子。他们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
】推开厨房门的时候,灶台上空空的。碗筷已经撤走了。汤盅不在了。我拉开垃圾桶。
里面只有菜叶和骨头。洗碗池里还有水渍。那只白瓷汤盅洗得干干净净,倒扣在沥水架上。
【她动作真快。】我走过去,拿起汤盅,凑近鼻子闻。洗洁精的味道盖住了一切。
但盅盖的边缘,有一圈浅浅的褐色残渍,没有完全洗掉。我用指甲刮了一点,放在舌尖上。
苦。涩。然后是一股淡淡的麻。散魂草的味道。我找到一个干净的保鲜袋,
把盅盖上的残渍小心刮下来,装好,封口,塞进口袋。【不够。这点量做不了正式检测。
但可以留着。】我关上厨房门,准备回楼上。走到楼梯口,差点撞上一个人。
赵家请的钟点工,姓孙的中年女人。上辈子我叫她孙姐,客客气气的。她端着一杯茶,
差点泼了。看见是我,表情立刻变了。不是惊讶,是嫌恶。「哟,我当是谁呢。
大晚上不睡觉在厨房转悠什么?偷吃啊?」上辈子她也是这样的。
饭端上来的时候故意倒在我床上,说手滑了。我的药被她打翻过两次。
有一回她把我锁在卫生间里,大冬天,冻了三个小时。不是因为钱芳华指使她。
纯粹是因为她看出来,在这个家里欺负我不用付任何代价。我看着她。「孙姐。
你下个月十五号合同到期。提前通知你一声,不续了。」她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没等她开口,转身上了楼。【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给周瑾发了一条消息。周瑾,
大学同学,省中医院药剂科。上辈子她给我打过电话,我那时候已经被送进康宁了,
手机被没收,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后来我才知道,
钱芳华对外说是我自己犯了病主动要求住院的。周瑾来康宁探望,
被拒之门外——"病人情绪不稳定,不宜见客"。这辈子,
我不会再让她们切断我和外面的联系。「瑾姐,帮我测个东西。很急。」五分钟后,
周瑾回了消息:「什么东西?」「一味中药残留,我怀疑是散魂草。」长时间的已读不回。
然后电话打了过来。「林念,散魂草是管制类毒性中药材。你在哪儿碰到的?」
「我婆婆炖的汤里。」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把样本给我,我今天下午就能出结果。」
挂了电话,我把保鲜袋贴身藏好。上午十点,钱芳华出门了。赵衍舟去了公司。
林瑶昨晚就走了。整栋房子里只剩我和孙姐。孙姐在一楼拖地,
拿拖把杆故意在我房门口来回蹭,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钻进脑子。我没理她。我在等。
等了二十分钟,她下楼去了储物间。我走进了钱芳华的卧室。上辈子,我从没进过这个房间。
她说自己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我觉得是老人家的习惯,尊重她。现在想来,
是做贼心虚。房间很整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全家福,我和赵衍舟结婚那天拍的。
钱芳华站在中间,笑得慈祥。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一沓医院的宣传册。
康宁医院、安定医院、仁和脑科。每一本都用红笔圈了"长期封闭式管理"那一栏。
翻到最下面,一个铁皮茶叶盒。打开。不是茶叶。是一把干燥的褐色碎末,
混着细碎的梗和叶片。散魂草。我用手机拍了照片。盒子,里面的东西,床头柜的位置,
全部拍清楚。然后拿了一小撮放进另一个保鲜袋。盒子放回原位,抽屉关好,一切恢复原样。
我站在那张全家福前面,看着照片里自己的脸。那时候还是圆的,带着笑,
挽着赵衍舟的胳膊。【钱芳华,你给我下了大半年的毒。】【去年冬天,你心绞痛发作,
一二零还没来,是我给你扎的针。三根银针,膻中、内关、合谷。
你疼得抓着我的手说"念念,妈这条命是你救的"。】【这条命,我要你还回来。
】下午两点,我去了省中医院,把两份样本交给周瑾。周瑾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结果最迟明天上午出来。念念,如果真是散魂草……你要报警吗?」「还不到时候。」
「什么意思?」「她不是一个人。」傍晚回到赵家,刚进门就看见赵衍舟坐在客厅沙发上。
他难得没在看手机。手里攥着一个马克杯,腿上摊着一份文件。看到我回来,他站了起来。
「念念,过来坐。我知道你昨天心情不好,妈的话确实说重了。但你泼汤那个……不合适。
妈气了一晚上,血压都高了。」【你在心疼谁?】「赵衍舟。你的婚戒呢?」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攥紧了杯子。「公司体检,摘了消毒,忘在办公室了。」「哦。
那林瑶的手机壳,怎么也在你办公室?」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瑶瑶上次来公司——」
「别编了。」我站起来。「赵衍舟,我给你一个机会。主动告诉我,你和林瑶什么关系。」
「你想多了。我和瑶瑶是正常的妹夫和小姨子关系。你这种疑神疑鬼的状态,
确实需要看看医生。」三年了,这张脸,这副表情,这套说辞。上辈子我每次都信。每一次。
「行。那你不介意我查你的手机吧?」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密码是林瑶的生日对吗?」
彻底安静了。他的手从口袋里缩了回来。脸上的温和,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的冷。
「林念,你最近真的很不正常。」「我不正常?等检测结果出来,我们再聊聊谁不正常。」
他的表情变了。「什么检测结果?」我没回答。转身上了楼。走到楼梯拐角,
听见他在身后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妈,那碗汤的事她知道了。……对,她拿去检测了。
……你想办法!」**在墙上,嘴角慢慢弯起来。【急了吧。】【好戏才刚开始。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被门**吵醒。下楼一看,客厅里多了两个人。
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牌上写着"康宁医院,主任医师,
方志成"。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手里拎着出诊箱。钱芳华坐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
手里攥着纸巾。看见我下来,又开始擦眼泪。「方主任,就是她。你看她那个状态……」
方志成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我。「林女士,你好。我是康宁医院的精神科专家。
你的家人很担心你的状况,希望我来做一次简单的评估。」语气温和,
像对待一个随时可能发作的病人。【上辈子,就是这个人签的字。
"建议长期封闭式住院治疗。"就是这个人在我的病历上写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就是在他管的病区里,护士给我注射了三倍剂量的镇静剂。】我看着他的脸,指甲掐进掌心。
「方主任,你是谁请来的?」「是你的婆婆——」「我问的是,谁付的钱。」
方志成的笑容顿了一下。钱芳华抢着说话。「念念!方主任是专家!来给你看病的!
你配合一下怎么了?妈求你了,上次你泼我一脸汤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就让方主任看看——」
「好。我做评估。但我有一个条件。全程录像。」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
放在茶几上。「您是专家,应该不介意评估过程被记录吧?万一有什么争议,
录像也能保护您的专业声誉。」方志成笑容僵住了。他看了钱芳华一眼。
钱芳华的嘴唇动了动。方志成沉默了五秒。然后他收起了量表。「赵女士,
我建议您还是让林女士自行去正规医院的精神科门诊做评估。家庭出诊……不太规范。」
钱芳华的脸绿了。「方主任——」方志成已经开始收包了。他是个聪明人。
被录像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这种上门"评估"经不起回放。等方志成走了,
钱芳华盯着我。眼睛里的慈爱没有了。「林念,你翅膀硬了。」「不是翅膀硬了。
是终于睁开眼了。」她的手在发抖。「你就算闹翻天也没用。你进了赵家的门,
就是赵家的人。你有什么?你爸死了,你妈走了,你连个娘家都没有。你回去能住哪?
你吃什么?你以为外面那些人会帮你?没人帮你。你只有赵家。你乖乖听话,妈不会亏待你。
你要是继续闹——」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往肉里钉。上辈子,这些话能让我哭一整夜。
「您说得对。我是没有娘家了。」我拿起手机。「但我有法律。」中午,我去银行取钱。
柜员敲了半天键盘,抬头看我。「林女士,您名下的这张卡,
今天凌晨被设置了大额支出限制。每日取现上限五百元。」五百元。【赵衍舟。
你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上辈子,我的工资卡、存款、甚至我爸留给我的房产证,
都在"治病"的名义下被转到了赵衍舟名下。等我死在康宁的时候,我名下一分钱都没有。
这辈子,他提前动手了。从银行出来,我给周瑾打电话。「结果出来了。散魂草。确认无误。
含量不低,长期服用足以造成严重的精神系统损伤。」「报警吧。」「再等等。」「等什么?
」「等她们露出更多把柄。」我挂了电话,打开林瑶的微博。最新一条,半小时前。
配图是一张**,滤镜拉满,旁边放着一碗汤。文案:姐姐身体不好,
特意学了养生汤给她补身体。家人就是要互相照顾呀。评论区一片夸赞。「瑶瑶好温暖!」
「有这样的妹妹真幸福!」我把屏幕按灭。【林瑶。上辈子你穿着我的衣服,
戴着我妈的镯子,用我的药方做了你的品牌。我死了以后你甚至没来看过我一眼。
】【这辈子,我会让你亲手把这些东西,一件一件还回来。
】【第五章】周瑾帮我联系了一个律师。姓沈,叫沈若。三十出头的女人,寸头,
穿黑色西装,不笑的时候像一把刀。我在她办公室坐下来的时候,她正在吃盒饭。
看了我一眼,筷子往桌上一放。「说吧。」我用了二十分钟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婆婆下毒。丈夫出轨。财产被转移。妹妹窃取药方。沈若听完,面无表情。
然后她把盒饭推到一边。「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散魂草残渍的检测报告,
婆婆卧室里**的照片,还有赵衍舟给他妈打电话的录音。」「录音里他说了什么?」
「他说'那碗汤的事她知道了,她拿去检测了,你想办法'。」沈若的眼睛亮了一下。
「检测报告是谁做的?」「省中医院药剂科,有资质的。」「好。」她打开电脑,「第一步,
把检测报告公证。第二步,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第三步——你要离婚还是要送他们进去?」
「都要。」沈若嘴角动了一下。「先办保护令,防止他们在这期间把你弄进精神病院。
然后同步走刑事报案和民事离婚。」「还有一件事。」我把林瑶的微博页面递给她。
「我妹妹有一个美容品牌,叫'瑶光'。她的主打产品是一款祛斑精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