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沈霁予贺廷琛方予心的小说是《被害死后我重生了,一个都不放过》,是作者海阁搞笑爽文所编写的短篇言情小说,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这是故意伤害。」「我知道。所以我需要证据链完整。检测报告、购药记录、就医记录,一样都不能少。」「给我三天。」陆知遥说。沈霁予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了一下头。「知遥,谢谢你没问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我等你来找我等了八年。」陆知遥靠在椅背上。「你嫁进贺家以后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聚会不......
「沈霁予又来闹?保安,把这疯女人拖出去。」「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还赖在贺家不走,
真不要脸。」上辈子我十年心血被偷,被婆婆下药绝育,被丈夫扫地出门。我死在出租屋,
无人收尸。这一世我一睁眼,把那杯庆功酒直接泼在他脸上。「贺廷琛,欠我的,
一笔一笔清算。」【第一章】水晶灯的光打在舞台上,刺得眼睛发疼。沈霁予眨了一下眼。
她坐在宴会厅最后一排,桌上摆着一杯没人动的香槟。手腕上那道旧伤疤还在,
指甲里有洗不掉的试剂残渍。台上,贺廷琛穿着定制西装,领带是她去年生日送的那条。
他右手边站着方予心,穿了一条白裙子,妆容精致,笑得像一朵刚开的花。
【这是……新品发布会?】沈霁予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烧伤的痕迹。
没有骨折后畸形愈合的弯曲。十根手指完完整整。她的心跳猛地加速。【我回来了。
】前排座位上,婆婆钱淑芬正侧头跟旁边的亲戚说话。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周围三桌人听见。「我也没办法,霁予这孩子,嫁过来八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带她看了多少大夫?花了多少钱?她倒好,天天钻在实验室里,连做女人的本分都忘了。」
旁边的亲戚——贺家大表嫂——嗑着瓜子,眼睛扫过来,
嘴角挂着那种沈霁予熟悉到骨头里的笑。「嫂子你太惯着她了。我听说啊,
她连年夜饭都不会做,大年三十还往实验室跑。这种女人,搁我们村里,早被休回去了。」
钱淑芬叹气,叹得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又不是没给她机会。可你看看予心那孩子,
又聪明又懂事,研发能力也强。有些人啊,不是你给她位置她就坐得稳的。」
沈霁予的指甲嵌进掌心。【上辈子我听到这些话,低着头一句没吭。我以为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以为只要把配方做出来,他们就会认可我。】【我错了。
】【那些药——那些她天天熬给我喝的"养生汤",里面掺的是避孕药物。喝了整整六年。
等我查出来的时候,子宫内膜已经薄得像纸。】【是她亲手毁掉了我当母亲的可能。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不下蛋。】台上,贺廷琛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沈霁予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上辈子,他站在同样的位置,用同样温文尔雅的语气,
把她从妻子变成了笑话。「感谢各位出席贺氏集团新品'凝玉'系列发布会。
这款产品的诞生,凝聚了我们研发团队无数心血。今天,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
他转头看向方予心,目光温柔。「方予心,我们的首席研发师。'凝玉'系列的核心配方,
是她带领团队历时三年攻克的成果。」全场掌声响起来。方予心微微低头,
做出一个羞涩的表情。沈霁予胃里翻涌。【三年?那个配方我从读博时就开始研究,
光临床数据就积累了七年。实验笔记写了十四本。
方予心来公司的时候连基础萃取都搞不明白,是我手把手教她的。
】【她毕业时被学校查出论文数据造假,差点拿不到学位。是我找了导师帮她求情。
是我推荐她进的贺氏实验室。】【然后她偷了我的笔记本,睡了我的丈夫,
站在台上接受属于我的掌声。】贺廷琛还在说话。「同时,我还有一件私事要宣布。
我和沈霁予女士的婚姻关系,因感情破裂,已经走到了尽头。我希望她能体面地——」
他没说完。因为沈霁予站了起来。上辈子她坐在座位上哭,被保安拖出去,
在停车场蹲了一夜。那些照片被拍下来发到网上,
标题写的是"被抛弃的疯女人大闹前夫发布会"。这辈子她不哭了。她端起桌上那杯香槟,
穿过人群,走上舞台。钱淑芬反应最快,从座位上弹起来:「你干什么?保安!
沈霁予她疯了!」沈霁予没看她。她走到贺廷琛面前。他比她高一个头,目光俯视下来,
带着施舍式的怜悯。「霁予,别闹了。体面一点,对大家都好。你看,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了——」酒泼在他脸上。香槟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淌,
浸透了那条她送的领带。全场寂静。方予心的笑凝固了,嘴唇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钱淑芬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两瓣。沈霁予把空杯子放在讲台上,动作很轻。「贺廷琛,
你说体面?好。那我先问你一件事。」她转向方予心,声音不大,但话筒收得清清楚楚。
「方予心,'凝玉'核心乳化体系的pH缓冲梯度是多少?
低温萃取阶段的关键控温节点在哪里?第三版配方为什么推翻了前两版的防腐方案?」
方予心脸白了。她嘴唇动了动,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沈霁予没等她答。「答不上来?
那我再问一个简单的——你进贺氏实验室第一天,连旋转蒸发仪都不会用,是谁教你的?」
贺廷琛伸手去拽沈霁予的胳膊:「够了!你在胡说什么——」沈霁予甩开他的手,
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红印。「贺廷琛。」她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
「你欠我的,我一笔一笔清算。这只是第一笔。」她转身走下舞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像钉子钉在地板上。身后炸了锅。钱淑芬尖着嗓子骂。
方予心在跟贺廷琛说什么。闪光灯啪啪响。沈霁予推开宴会厅的门。夜风灌进来,冷的,
带着晚秋草木的腥气。她攥紧拳头。【上辈子我死在那间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
房东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三天。弟弟在监狱里,连奔丧都不能。
】【方予心穿着我设计的那款限定口红,去参加了行业颁奖礼。贺廷琛的公司上了市,
开盘当天他发了条朋友圈,背景是他和方予心的合照。钱淑芬在老家盖了新别墅,
逢人就说自己儿子有出息。】【他们踩着我的骨头,过得风生水起。】【这一次,
我要把他们踩过的每一脚,全部还回去。】她走向停车场。前世她没有方向,
这一世她清楚得像一张摊开的地图。第一步:回实验室,取走她的东西。
【第二章】凌晨一点,贺氏集团研发大楼的走廊空荡荡的。应急灯泡在头顶嗡嗡作响,
走廊尽头第三间就是她待了八年的实验室。沈霁予站在门口,摸出工牌。门禁亮了红灯。
【果然,工牌权限已经被改了。】她没有慌。手指伸向门禁面板右下角一颗不起眼的螺丝,
按住,逆时针拧了两圈。面板弹开,露出内侧的应急线路板。
这是她当初亲手设计的备用通道。实验室里存放着高敏感度的生物活性原料,
她怕停电或者系统故障导致材料报废,自己焊了一个物理旁路开关。这件事,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方予心不知道。贺廷琛也不知道。这是我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保险。
上辈子我没来得及用,这辈子刚好。】门锁弹开。
实验室里的空气有一股混合的化学气味——乙醇、甘油、植物萃取液。
她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每一种成分。她径直走向靠窗的铁皮柜。钥匙在她钥匙串的最里面,
一把不起眼的小铜钥匙。柜门打开,里面码着十四本黑色硬皮笔记本。
每一本的封面都贴着日期标签。最早的那本,日期是八年前——她进入贺氏实验室的第一天。
她一本一本取出来,放进背包。
【这些笔记本里记录了"凝玉"系列从概念到成品的全部过程。
每一个配方的调整、每一次失败的实验数据、每一版改良的原因。笔迹是我的,
日期是连续的,方予心进公司是第六本之后的事。】【这就是最硬的证据。
方予心偷走的是第十一本到第十三本的电子扫描件,但原件一直在我手里。
她不知道我有留原件的习惯。】取完笔记本,她打开实验室角落的电脑。这台电脑没联网,
是她专门用来做数据备份的离线机。
硬盘里存着所有配方的研发日志、操作视频、时间戳文件。她把硬盘拆下来,塞进包里。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沈霁予动作一顿。门外有人在打电话,声音越来越近。
「……贺总说了,明天一早就把实验室的东西全部清点封存。对,
所有的纸质文件和电子设备,一样都不能少。尤其是那个铁皮柜里的……」是方予心的声音。
沈霁予无声地合上柜门。柜子里已经空了,但关着门从外面看不出来。她退到实验台后面,
蹲下去。方予心的脚步停在门口。「门怎么开着?我记得换了密码的——算了,
可能是保安巡逻忘了锁。明天让人把锁芯也换了。」脚步声远去。沈霁予等了三分钟,起身,
从消防通道离开。夜风刮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差一步。如果我晚来一天,
这些笔记本就会被方予心销毁。上辈子就是这样——她把所有原件都烧了,
只留下她自己名字的电子版本。等我想追溯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上辈子死在这里,这辈子暂时住着——她把背包放在桌上,
又从厨房的调料架上取下一个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这是钱淑芬每次来"看望"她时带来的"秘制酱料"。上辈子她天天用这个拌菜吃。
她拧开瓶盖,闻了一下。普通人闻不出异样。但她是做了十年配方研发的化学家。
那股微弱的苦涩味隐藏在酱香底下,像一根刺扎在舌尖。【上辈子我查出这东西的时候,
已经太晚了。子宫内膜厚度只剩0.3厘米,正常值是0.8到1.4。大夫说,就算停药,
恢复的可能性也不到百分之五。】【这辈子,这瓶东西就是呈堂证供。】她把酱料瓶密封好,
贴上日期标签,和笔记本一起锁进行李箱。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弟弟"两个字。
她接起来。「姐,我看到新闻了。」沈霁安的声音急促,带着气。
「你在发布会上泼了贺廷琛?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动手?你现在在哪?我马上过来。」
沈霁予靠在墙上,喉咙发紧。【上辈子他被贺廷琛设局陷害挪用公款,判了三年。
出来的时候瘦了四十斤,头发白了一半。我没能等到他出来。】「我没事。」她说。「霁安,
这几天别去公司上班了。」「为什么?」「把你手上经手的所有财务文件备份一份,
电子版发到我邮箱,纸质版锁在你自己的保险柜里。你能做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知道很多事。你先照我说的做,别问为什么。」「好。」
沈霁安没再问。「姐,不管发生什么,我站你这边。」沈霁予挂了电话。手指按在屏幕上,
摁出了另一个号码。通讯录里躺了很久的名字——陆知遥。她的大学同学,
现在是锦城最好的知识产权律师。上辈子她们失联了。
因为贺廷琛告诉她"你不需要外面的朋友",她就信了。这辈子她拨过去。响了两声,接通。
「霁予?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陆知遥的声音带着一点惊讶,但没有距离感。
「我刚在网上看到你的新闻。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找律师吗?」「不用找了。」沈霁予说。
「我要的律师就是你。知遥,我有一个案子。知识产权侵权,加上故意伤害。
证据我已经拿到了。你明天有空吗?」「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律所。」陆知遥顿了顿,又说,
「霁予,你听起来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醒了。」【第三章】第二天上午,
贺廷琛的律师函先到了。快递员把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沈霁予的出租屋门上。她拆开,
扫了一遍。内容很简单:限沈霁予三日内签署离婚协议书,放弃婚内共同财产分割权,
放弃对贺氏集团任何知识产权的主张。落款是贺氏集团法务部。信封里还夹着一张手写便条,
钱淑芬的字:"霁予,做人留一线。你闹成这样,以后谁还敢娶你?签了字,
贺家给你二十万安置费。够你过日子了。"沈霁予把便条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她拿起笔,
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字——"钱淑芬女士,
建议您去贺氏集团楼下的大药房查一下您的会员购药记录。
特别是2019年6月到2024年3月之间的部分。"她把便条塞回信封,
让快递员原路退回。十点,陆知遥的律所。
沈霁予把十四本笔记本、移动硬盘、酱料瓶摆在桌上。陆知遥翻开第一本笔记本,翻了两页,
停下来。「这是完整的研发日志?从概念到成品?」「对。八年的记录,全部手写原件。
上面有日期、有实验编号、有我的签名。方予心进实验室是在第六本之后。
她接触到的只是第十一本到第十三本的电子扫描件——我当时让她帮忙录入数据。」
陆知遥把笔记本一本本排开,拿手机拍了照,对着时间线捋了一遍。「时间线完全衔接。
方予心的名字第一次出现是在第六本的第47页,你写的是'新助手方予心入组,
负责数据录入和基础实验操作'。她从头到尾都是你的助手,不是联合研发者。」
「还有这个。」沈霁予把硬盘推过去。「里面有同期的操作视频和系统日志。
文件创建时间和笔记本上的日期完全吻合。这些数据她不知道我留了备份,
因为是在离线电脑上存的。」陆知遥合上笔记本,看着她。「霁予,这些证据如果成立,
方予心涉嫌知识产权侵权和学术欺诈。贺廷琛如果知情并参与了专利转移,他涉嫌共同侵权。
你可以起诉。」「不急。」沈霁予拿起那瓶酱料。「先帮我把这个送去做成分检测。
我怀疑里面含有长效避孕成分。同时,帮我查一个人的购药记录——钱淑芬,我婆婆。
她在贺氏集团楼下的连锁药房有会员卡。」陆知遥接过瓶子,拧开盖子闻了一下,
眉头皱起来。「你怀疑你婆婆——在你的食物里下药?」「不是怀疑。是确定。」
沈霁予的声音很平。「我八年不孕,看遍了所有大夫,查不出原因。
但我的子宫内膜厚度一直在下降。每次她带酱料来的时候,下降速度最快。」
陆知遥放下瓶子,盖上盖子。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如果查实,就不是民事案件了。
这是故意伤害。」「我知道。所以我需要证据链完整。检测报告、购药记录、就医记录,
一样都不能少。」「给我三天。」陆知遥说。沈霁予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时回了一下头。
「知遥,谢谢你没问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我等你来找我等了八年。」
陆知遥靠在椅背上。「你嫁进贺家以后就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电话不接,聚会不来,
朋友圈全是贺氏集团的推广。我一直想找你,但贺廷琛每次都说你忙。」【上辈子,
我以为是自己不够好,所以不配有朋友。其实是他切断了我所有的社交关系,
让我变成一座孤岛。这样我才无处可逃。】「以后不会了。」沈霁予说。下午两点,
她的手机收到了贺廷琛的电话。她没接。三点,方予心发来一条微信语音。「霁予姐,
你昨天在发布会上的表现真的让我很伤心。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你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参与研发就否定别人的努力。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看的——」
沈霁予没听完就关了。【参与研发?你进实验室的第一天连移液枪都拿反了。
你把我教你的东西学了个皮毛,转头就去了贺廷琛的床上。】【你说你把我当姐姐?
当初你论文出事,差点被学校开除。是我找了王教授帮你说情,用我自己的信誉给你担保。
你拿到学位的那天,抱着我哭了半个小时,说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的恩情。】【你没忘。
你记得清清楚楚。你只是觉得,恩人踩在脚下,比恩人站在头上更舒服。】四点,
沈霁安打来电话。「姐,出事了。贺廷琛让人力通知我,说我的岗位被取消了。
还有人在公司传,说你精神不稳定,让我去劝你就医。」沈霁予攥紧手机。
「文件备份好了吗?」「全部弄好了。电子版在我的加密邮箱,纸质版锁在银行保险柜。」
「那就不用怕。明天你正常去上班,不要辞职,让他们开除你。开除通知书留好。」
「为什么?」「因为非法解除劳动合同,要赔双倍。他们每坑你一次,就给你多攒一笔赔偿。
」沈霁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姐,你真的变了。」傍晚,沈霁予坐在出租屋的窗边,
看着对面贺氏集团大楼的灯光。手机屏幕亮了。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沈霁予,
识趣的话赶紧签字滚蛋。别以为闹一场就能翻天。贺家不是你一个乡下丫头惹得起的。
"号码她不认识。但语气她认识——贺家大表嫂,
那个在发布会上说"搁我们村里早被休了"的女人。沈霁予没回复。她打开手机备忘录,
新建了一个文件,命名为"清算名单"。第一行:贺廷琛——偷我配方,侵占专利。
第二行:方予心——偷窃研发成果,恩将仇报。第三行:钱淑芬——下药绝育,污蔑中伤。
她顿了顿,加上第四行:第四行:贺家大表嫂——落井下石。附赠。保存。关屏。
窗外的灯光映在玻璃上,她看见自己的脸。不哭了。【第四章】三天后,
锦城最大的财经自媒体发了一条推送。
标题:"贺氏集团王牌产品'凝玉'系列配方归属存疑——原创者另有其人?
"文章里没有写沈霁予的名字。只放了三张图:一页笔记本的翻拍照片,
上面的日期比方予心入职早四年;一段研发日志的截图,
标注着实验编号和操作人签名;一张配方结构的对比图,左边标注"原始记录",
右边标注"专利申报文件",两者的核心数据完全一致。
文章最后写了一句话:"我们已联系贺氏集团求证,截至发稿未获回复。
"推送上线两个小时,阅读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炸了。沈霁予坐在陆知遥的律所里,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数字。「是你放给记者的?」陆知遥把一份文件推过来。
「只给了一小部分。够引起关注就行。剩下的留着上法庭用。」陆知遥点头。
文件是检测报告——那瓶酱料的成分分析结果。「左炔诺孕酮。长效口服避孕成分。
含量不高,但如果每天通过食物持续摄入,足以干扰排卵并导致子宫内膜变薄。」
陆知遥指着报告上的数据。「药房那边的记录也拿到了。钱淑芬的会员卡,
2019年6月到2024年3月,每个月固定购买一种进口避孕药。购买记录连续,
没有间断。」沈霁予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收拢。【六年。七十二个月。每个月一盒。
她把药碾碎,混进酱料里。我吃了六年。】「够了。」她说。「先发律师函,再报警。」
陆知遥拿起笔。「律师函发给谁?」「贺廷琛、方予心、钱淑芬,每人一份。内容不同。
贺廷琛的写知识产权侵权,方予心的写学术欺诈和知识产权盗窃,钱淑芬的写故意伤害。」
「你确定要三线同时推?」「确定。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同时收到律师函的时候,
会互相猜谁先出卖了谁。」陆知遥看了她一眼。笔落在纸上。「你变了很多。」
「因为我死过一次。」那天下午,贺廷琛召开了紧急记者会。
沈霁予在出租屋的电视上看直播。贺廷琛穿着灰色西装,坐在长桌后面,表情严肃。
「关于网上流传的不实言论,我在此做出严正声明。」他看着镜头,声音沉稳。
「'凝玉'系列的研发工作是由我公司研发团队在方予心女士带领下完成的。
所有研发流程和知识产权归属均有据可查。」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微垂。
「至于我的前妻沈霁予女士,她确实在公司任职过一段时间。但由于个人原因,
她近年来精神状态不稳定,已经无法正常工作。我们对她的处境深表同情,
也愿意为她提供必要的医疗帮助。」画面切到记者提问环节。一个女记者举手。「贺总,
网上流传的那份研发日志,笔迹和日期早于方予心入职时间。您怎么解释?」
贺廷琛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那些所谓的日志,来源不明,无法证实其真实性。
我们有理由相信,这是沈霁予女士出于私怨伪造的。她在精神科有就诊记录,
我们保留追究造谣者法律责任的权利。」电视被关掉了。不是沈霁予关的。
是陆知遥打来的电话。「我看了发布会。他提到了你的精神科就诊记录。」
「那是他逼我去看的。」沈霁予说。「三年前他以关心为名,带我去了他朋友开的心理诊所。
那个所谓的医生直接给我写了'焦虑抑郁伴偏执倾向'的诊断。我当时信了,
还吃了半年的药。」「那份诊断——」「是假的。但如果他拿出来,舆论会倒向他。」
沈霁予的手机又震了一下。是沈霁安发来的消息。"姐,公司正式发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
理由写的是'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但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通知书我拍了照,
原件锁好了。"下面还有一条。"另外,刚才有两个自称是派出所的人来公司找我,
说要了解一些情况。被同事拦住了。不知道是不是贺廷琛安排的。
"沈霁予的太阳穴跳了一下。【来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先给弟弟扣一个挪用公款的帽子,
再让"证人"出来咬他。上辈子弟弟就是这样进去的——三年,出来的时候人都废了。
】【这辈子你别想。】她拨通了沈霁安的电话。「霁安,从现在起,任何人找你谈话,
不管自称是谁,在律师到场之前一个字都不要说。」「我明白。」「还有,
你之前经手的那批财务文件——贺廷琛在里面做过手脚,
有三笔款项的实际流向和账面记录不一致。你知道是哪三笔吗?」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的?」「你先回答我。」「……知道。我整理账目的时候发现过,
当时跟财务总监提了,他让我别管。」「你提出问题的邮件还在吗?」「在。我留了备份。」
「好。那封邮件就是你的免死金牌。它能证明你发现问题并且上报了,
你没有参与任何违规操作。」她挂了电话。窗外天已经黑了。
对面贺氏大楼的logo灯亮着,巨大的"贺"字悬在半空。【贺廷琛,
你以为开个记者会就能把事情压下去?你以为给我贴个"精神病"的标签就没人信我了?
】【你忘了一件事。上辈子你赢,是因为我什么证据都没有。这辈子——你手里那张牌,
我每一张都记得。】手机再次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钱淑芬的声音。和她在发布会上的颐指气使不同,这一次,声音是压低的,
带着颤。「沈霁予,你写在便条上的那句话……你什么意思?你在威胁我?」
沈霁予没有立刻说话。她听见钱淑芬的呼吸声,粗重,带着急促。「妈。」
她用了最后一次这个称呼。「您自己心里清楚是什么意思。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
律师函明天到。」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钱淑芬笑了。声音干涩,
像指甲刮在黑板上。「你以为谁会信你?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妇?你有什么证据?
就凭一瓶酱料?你去告啊。看看法院信你还是信贺家。」沈霁予把手机移开耳朵,放在桌上,
按了免提。电话里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告诉你,沈霁予,
贺家的关系网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撼动的。你闹得越大,死得越难看。
你以为你弟弟的事我们不知道?他在公司经手的那些账——」「那些账是贺廷琛做的。
不是我弟弟。」沈霁予打断她。「而且我有证据。」电话那头卡了一下。钱淑芬没再说话。
沈霁予按下挂断键。【你们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沈霁予。跪着求你们别欺负我,
哭着问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那个沈霁予死了。死得透透的。】【活过来的这个,不哭,
不求,不等。】【第五章】陆知遥的动作比预期的还快。第四天上午,三份律师函同时送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