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温知许顾循鹤在线阅读 温知许顾循鹤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3-24 11:30:52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 小说介绍

主角叫江渚之上的小说是《温知许顾循鹤》,是作者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公子?温公子?那边的书案是为您准备的,陛下说您若是来得早,自行练习书法即可。”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两个小侍女,正站在御书房门扉两侧,手指着温知许不敢擅动的小书案对他说。温知许一面应着,一面略显局促地坐到书案前,尝试和她们搭话:“清晨风寒,姑娘们是何时来的,为何不进来?”“奴婢们比公子晚来片刻,原是要为......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 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第2章 免费试读

清晨,有小黄门穿行于各条小径,唤醒沉睡的诸人。

这座巍峨的宫城顿时醒了过来,温知许穿上浅绿色长袍,他过了年才十九,还未及冠,所以便不把发冠尽数用发丝束起,而是束起一半,另一半洒落肩头,随风飘曳。

梳洗后温知许来到御书房,此时距离辰时还有足足两刻钟,他注意到除了上首整齐地码着奏折的黄檀书桌外,殿内还有一方小小的书案,书案前铺着一团蒲团。

温知许先是将黄檀书桌上的墨研好放在一旁,再将毛毡、镇尺摆好,为陛下将批阅奏折的东西备好后,他看向一旁的小书案,刚打算动作,又注意到书案上摆了许多字帖,他心道书案恐怕是为哪位小殿下准备的,为陛下准备齐全是他的本分,别的物件还是不要擅动为好,于是便站在殿内静静等着。

“公子?温公子?那边的书案是为您准备的,陛下说您若是来得早,自行练习书法即可。”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两个小侍女,正站在御书房门扉两侧,手指着温知许不敢擅动的小书案对他说。

温知许一面应着,一面略显局促地坐到书案前,尝试和她们搭话:“清晨风寒,姑娘们是何时来的,为何不进来?”

“奴婢们比公子晚来片刻,原是要为陛下准备看奏折的物什,在门外看公子为陛下准备,不敢进来打扰,便等在门外。”

“这是你们的差事啊,那是我害得姑娘们吹冷风了,真是抱歉。”温知许挠挠脑袋。

“无妨无妨…啊,不对,是奴婢们该谢公子才是。”小侍女连连称不。

三人说话之间,顾循鹤一身玄袍出现在院里,身后随行的侍从不多,只有赵公公和几个小太监,与万寿宴上的浩浩荡荡截然不同。

顾循鹤看着三人,温声道:“在讨论什么?”

“陛下,臣不知两位姑娘的差事是为陛下整理书案,今日来得早便先做了,两位姑娘不知缘故,顶着冷风在门外等了许久,是我未能及时体察,请两位见谅。”温知许说完后向两个小侍女点头致歉。

两个小侍女似乎被他这句见谅吓了一跳,齐齐向他行礼:“公子言重了,您替奴婢们把份内之事做了,奴婢感激还来不及。”

顾循鹤笑着听三人说完原委,打量着温知许因为羞赧微红的脸:“你们下去吧,知许,坐。”

温知许如释重负,道:“谢陛下。”

顾循鹤一面润笔,一面笑道:“知许昨日尚能侃侃而谈娓娓道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温知许思考着该怎样回答,身体却已经快他一步做出了反应,利落地跪了下来。

一个人初来乍到陌生的地方,又是规矩森严的皇宫,难免会拘束不安,顾循鹤只是想与温知许开个玩笑,不想他太过紧张。

此刻他眼睁睁看着温知许飞快地跪下,握笔的手顿了一下,把笔放在笔搁上,双手交叠,看着温知许:“为什么跪?”

温知许:“臣…臣不知该如何回答陛下的问题。”

顾循鹤走到他面前,扶着他的手臂牵着他站起来:“这不算错,你不必跪,也不必紧张。在这御书房里,你有什么想说的、想要的,都可以直接提出来,不用怕,记住了?”

温知许点点头:“臣记住了。”

顾循鹤:“日后若是来得早,在案上温书习字即可,扫撒整理之事内务府自有安排。”

温知许翻开字帖,开始磨墨:“臣明白了,谢陛**恤。”

在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但凡陛下有一点动作,温知许就会立马跪下等旨,乖顺得让人心疼。

一次两次,顾循鹤还能耐心纠正,直到数不清温知许下跪的次数,顾循鹤觉得,有时候教育孩子,就是得用点强硬的手段。

他放下书卷,用指节敲了敲桌子,问出了和之前一样的问题:“跪什么?”

温知许心里一揪一揪地紧张了起来,为什么跪,当然是害怕陛下,在这位九五之尊的老师面前,跪着远比站着有安全感,但他总不能直说自己畏惧天颜,于是他纠结了一会儿,尽量委婉地说:“臣…自知才疏学浅,害怕自己答非所问。”

“你确实答非所问,”顾循鹤的眸光沉了下去,在温知许眼里,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你进御书房的时候,朕说过什么?”

温知许感觉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陛下说…臣有什么想说的、想做的,都可以直接提出来。臣知错,请陛下责罚。”

顾循鹤靠在椅子上,修长的食指点着额角:“你知什么错?”

温知许顿时又踟蹰了,他没想到陛下会如此刨根问底,他恨不能直接被陛下骂一顿,就算拖出去打一顿,也比现在僵在这里要好。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于是硬着头皮拜下去:“陛下…求陛下罚臣吧。”

他的语气很软,几乎是在哀求陛下不要再逼问他,哪怕是骂他打他,也别再逼他。

顾循鹤被他这一拜弄得更加头疼,如果换个人跪在这,他早挥手叫人滚下去别在这儿惹人心烦,但眼前这个人是他新收的学生,少年人单薄纤弱的身体蜷缩在他脚下,软着语调求他责罚他,顾循鹤本就对他多些宽容,眼下心里更是酸软。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一朝进了深宫,既无权势,也无依靠,害怕胆怯才是人之常情,哪怕顾循鹤宽慰了他很多次,但只靠言语是很难建立起信任的。

温知许现在还不能敞开心扉,逼他说话只会适得其反,不过无妨,顾循鹤有的是耐心,对于这样的小孩,循循善诱、小惩大诫是最合适的。

这些念头在顾循鹤心里只是转瞬而过,对于温知许而言则是可怕的沉默。终于,他听见顾循鹤说:“既然学不会站,也不会好好回话,就起来,到香炉边点一炷香,贴墙站好,香燃尽了再来回答朕。”

还好,只是罚站,一炷香的时间对于伶人出身的温知许来说甚至连惩罚也算不上,与其说这是惩罚,不如说是陛下怜恤他,给他一炷香的时间让他想清楚该怎么回答陛下的问题。

温知许乖巧地应声谢罚,点了香端端正正地插在香炉里,然后贴着墙根,站得笔直。

最后一寸香灰落下,温知许走到顾循鹤面前,规规矩矩地站好。

顾循鹤批奏折的手没有停下:“如果觉得一炷香不够,可以想好了再说,朕等你。”

温知许抿了抿唇:“臣得陛下垂幸脱籍入宫,一朝从下九流的伶人变成了秋闱举子,臣知道这是天大的恩典,所以才想在陛下面前周全礼数、谨慎言语,不想让陛下觉得自己选中的人不堪入目,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而惹陛下心烦,是臣该死。”

这是一番委婉的剖白,对顾循鹤来说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如果说之前温知许一直把自己圈在一个小角落里,那么现在,他总算愿意试探地伸出一只爪子,轻轻地挠挠角落的边缘。

顾循鹤:“有进步,但是还不够。”

温知许:“请陛下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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