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宠新书《替姐和亲后,糙猛太子馋我上瘾》由圆滚滚蛋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主角江稚夭戎锋,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体型差+雄竞修罗场+男主糙汉凶猛+男儿阴湿疯批】和亲前日,公主逃跑。身为郡主的江稚夭不得不顶替身份去和亲。传说中北疆太子凶神恶煞、壮如巨虎,亲眼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只第一眼江稚夭就被他吓得瑟瑟发抖。本以为这个男人恐怖凶狠难以靠近,她嫁过去一定过得艰苦万分。可男人铁血柔情,待她是极好的。只是过于精力旺......
江稚夭在昏昏沉沉中,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梦到疼爱自己的父母葬身火海,她哭到高烧不止险些丧命。
一会儿梦到沈王后亲昵的捧着她的脸。
温声细语的跟她说:“姑母的好沅沅,你是姑母最喜欢、最漂亮乖巧的孩子,你一定讨好未来丈夫的欢心,为姑母做事的。”
江稚夭不知道回了什么,只看到沈王后突然发怒。
“你不愿?你不愿讨好丈夫,可你知道吗?姑母将孤苦伶仃的你抚养长大,千娇万宠将你养得如此楚楚动人,没有男人不会为你心动。”
“你既有这样的本事,为何不愿替姑母分忧?为南夏百姓牺牲?你太寒姑母的心了!”
江稚夭何时被沈王后这么训斥过,也害怕她露出失望的神情。
哭着抱住在沈王后的手臂,“沅沅错了,我不该任性,我会做好的,姑母不要抛弃沅沅。”
她已经失去父母,不能再失去疼爱自己的亲人。
所以当东临国的太子谢霁川来访时,她遵从沈王后的命令,去接近他,与他交好。
哪怕谢霁川有多疯狂,又对她有多偏执痴迷。
她应该是要嫁给谢霁川的。
可谢霁川死了。
她又代替阿姊与北疆太子和亲。
这是背叛。
而她又惹怒了北疆太子。
愧疚和不安不断上涌,几乎要淹没江稚夭,强烈的恐惧让她睡梦中也止不住的颤栗着。
好不容易褪下一些的高热再度烧起来,江稚夭意识模糊中,耳边似乎响起谢霁川那阴冷黏腻的声音:
“沅沅好坏,居然嫁给了别的男人,不是说了这辈子只会嫁给我的吗?”
“我……”害怕和愧疚让江稚夭无助的哭泣着,她想要解释,可怎么都开不了口。
但谢霁川低低地笑了起来,痴狂而恐怖,盯着她的目光犹如毒蛇般缠绕,恨不得舔遍她全身。
“没关系的,不是沅沅的错,是那个该死的男人夺走了你,你等我回来,我会亲手杀了他,再挂在墙头上。”
“好日日提醒,沅沅要是敢水性杨花的话,我就弄坏你!”
“啊——!”江稚夭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耳边立刻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你怎么样了?做噩梦了吗?”
江稚夭无法分辨清楚说话的人,还沉浸在刚才恐怖的梦境,谢霁川那窒息般的占有欲。
她分不清此时是什么情况,以为抱着她的人就是谢霁川。
她只能害怕的抱紧了男人,语无伦次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是水性杨花,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你别、吓我……”
而她抱着的人,是戎锋。
戎锋抱着她的手不由收紧,低头注视着无助抱着他的江稚夭。
一张小脸挂满了泪水,被噩梦吓坏了说了许多胡话,都是在求他原谅的。
肩膀细细的颤抖着,湿漉漉的眼睫毛仿佛重得抬不起来,高烧让她虚弱又可怜。
分明是被他之前的态度给吓到了,才说什么不是“水性杨花”的话。
戎锋顿时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不过是曾经有这么一个男人跟她有过渊源,或许根本就不熟,再者她如今能嫁给他。
之前的缘早就断得一干二净了。
他又何必将人吓成这样。
明知她不禁吓……
戎锋心瞬间被揪疼了,哄道:“不怪你,是我的错,你病重了些,军医开了新的药,你先喝下。”
可江稚夭没什么反应。
还抱着他啜泣着,说着一些他听不太清楚的胡话。
像是说起了一个名字,又像是没有。
戎锋总觉得是一个男人的名字,可又不敢再疑心。
毕竟第一次疑心,就把她吓到再度高烧。
戎锋不得不耐心的哄了好一会儿,想给她喂药。
但江稚夭怎么都喝不下去,喂到嘴边的药顺着唇角流下来,沾湿了衣领,没入更为娇嫩的暗处。
戎锋眼神晦暗,突然仰头一口将药喝下一大口,捏着江稚夭的双颊,低头将药强行的喂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让江稚夭下意识的抗拒,怎么都不肯张开嘴。
可喂药的人却格外的强硬,硬生生的撬开她的唇齿,苦涩的药终于渡了进去。
“不、唔……”江稚夭委屈的推着人,但她的力气又怎么是男人的对手。
反而因为这微弱的抗拒,男人将她欺负得更狠。
娇嫩的唇瓣没一会儿就被碾肿,更别提柔软之处更是酸麻发软。
江稚夭在睡梦中哭得更惨,她好像要被男人整个吞进去了,欺负到她连合上唇都不敢,怕被欺负得更狠。
谢霁川好像,变得更可怕了……
一碗药很快就全部喂了进去,江稚夭似乎从梦魇中逐渐缓过来,睁着泪眼,这才看清了抱着她的男人是谁。
不是谢霁川。
刚才一切都是梦。
那戎锋……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生气了吗?
她刚才,应该没说漏什么吧?
江稚夭茫然无措的看着他,缓钝的脑子一时半会做不出别的反应来,眼睛红红的,看着更叫人心疼了。
好半天,她才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轻软的声音含着一丝小心,仿佛怕自己又说错什么话,惹他不快。
戎锋心中一紧,刻意放柔了声音:“你身边的侍女让我过来,说你病得厉害,我才来的。”
其实是他自己来的。
在看到青莲急匆匆的找了军医后,他故意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并不打算来关心人。
只不过怎么都无法静下心来,在半夜时,鬼使神差的过来了。
不料碰到江稚夭高烧又梦魇,小脸哭得通红,那么脆弱的一个人,仿佛就要熬不过去了。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本以为不在意,可在此时此刻,他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冷漠。
之前的高傲被摒弃,戎锋轻轻拍着江稚要的背,眼神浮现自己都不知道的疼惜。
“你高热不止,军医为你开了别的药,我刚才喂你喝了药,要是熬过这半夜,明日应该能退烧。”
喂药?
江稚夭迟钝的反应过来,脸瞬间红透,抿了抿热痛的唇瓣。
原来刚才,戎锋是在喂药。
她还以为是……在欺负她。
唇瓣还泛着一丝涨热,身体似乎还能感受到睡梦中时的害怕,江稚夭依偎在戎锋宽阔的怀中。
下意识的害怕他会再次像刚才那样欺负她。
可她没有忘记戎锋生气的事,尽可能的与他亲近道:“多谢殿下。”
她现在看起来比之前还要乖巧。
但现在的乖巧,却让戎锋不是滋味。
“之前是我脾气不好。”戎锋不自在的开口,“你不用担心,我没有生气,你不是……水性杨花之人。”
听到后面那句话,江稚夭呼吸一顿,猜出他说这话的意思。
刚才的梦话,她果真说出来了,他也听到了。
不过她似乎没有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江稚要心中一阵后怕,如果她迷迷糊糊中,真将谢霁川这个名字说出来。
她估计就真的,被送回南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