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吸血一家后,糙汉宠我到老》由沙漠卖沙最新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王秀芬雷得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
“要是你不收钱,这钥匙我不敢拿,这地儿我也不租了。”
说完,她作势要把钱收回来。
“嘿!你这个死脑筋的娘们儿!”
雷得胜彻底急了。他那张黑脸涨得通红,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他想发火,想把这不识好歹的女人骂出去,可看着王秀芬那张平静却坚定的脸,到了嘴边的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女人,是真倔啊。
倔得让人想揍她,又让人……心里发痒。
两人就这么隔着桌子僵持着。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劣质烟草味,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最后,还是雷得胜败下阵来。
“行行行!给给给!你钱多你有理!”
雷得胜气急败坏地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支圆珠笔,扯过一张信纸,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刺耳得很。
“一个月五十块!但我雷老虎也不是黑心大地主,那破屋子修修补补也得花钱,前三个月免租装修!”
他把那张写得龙飞凤舞的收据往王秀芬面前一拍,指着那五张大团结:“这五十块算定金!还有!既然开了店,以后厂里工人的午饭你得给我包圆了!要是做得难吃,哪怕少放一粒盐,老子立马撵人!听见没?”
王秀芬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这才是谈生意的样子。
她把那五张大团结整整齐齐地压在那张收据上。
“成交。”
……
五分钟后。
王秀芬拿着那把沉甸甸的铜钥匙,站在了旧食堂的大门前。
这是一扇双开的木门,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木头纹理,像是一道封存了许久的伤疤。
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锁孔。
“咔嚓。”
锈迹斑斑的锁芯转动,发出一声涩响。
王秀芬用力一推。
“吱呀——”
沉重的木门缓缓打开,一股陈年的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正午的阳光顺着敞开的大门照了进去。光柱里,无数尘埃在飞舞。屋内蛛网密布,几张断了腿的桌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墙角的灶台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一片荒凉。
但在王秀芬眼里,这哪里是废墟?
她仿佛看见了雪白的墙壁,看见了擦得锃亮的桌椅,看见了灶台上腾起的白色蒸汽,闻到了卤肉和热面条的香气。
正午的日头毒辣,透过旧食堂破碎的窗棂,直挺挺地刺进来,照得屋里尘土飞扬。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陈年的霉灰味和死老鼠味,那是荒废了许久的老房子才有的朽气。
王秀芬站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央,这哪是个能做饭的地儿?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地上全是碎玻璃渣和老鼠屎,墙角的蛛网结得比盘丝洞还厚。那口原本应该锃亮的大灶台,此刻被一层厚厚的黑油垢糊住了嘴,硬得像铺路沥青。
换个娇气点的,看着这场面,腿先软三分。
王秀芬没软。
她深吸了一口气,肺里呛进了灰,咳了两声。随后,她弯下腰,从那个装满杂物的蛇皮袋里,扯出一条早就洗得发黄的旧床单。
“嘶啦——”
床单被撕成两半。一半裹在头上当头巾,防灰;一半缠在腰上当围裙,耐脏。
她蹲下身,利索地挽起裤管。
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右脚暴露在空气里。脚背上那个烫出来的燎泡虽然消了肿,但这几天来回奔波,上面结了一层暗红色的血痂,看着狰狞。
王秀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那只脚不是长在自己身上。
“干活。”
她对自己低喝了一声。
旧食堂断水断电,要想把这儿洗出来,得去一百米外的小河沟提水。王秀芬提着两个从废品站淘来的铁皮桶,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第一趟,水晃出来打湿鞋面,蛰得伤口生疼。她咬牙,步子迈得更大。
第二趟,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杀得慌。她用肩膀蹭了一下,继续走。
第三趟、第四趟……
大厅中间很快积起了一个小水洼。
王秀芬跪在那个满是油垢的灶台前,手里攥着一块从门口捡来的锋利碎瓦片。
没有洗洁精,没有钢丝球,她就把那块瓦片当刨子使。
“滋啦——滋啦——”
瓦片刮在硬化的油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每一下,都能卷起一层黑乎乎的油泥。
那油垢积了十几年,硬得跟石头似的。王秀芬虎口很快就被震得发麻,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哟,这不是咱们的王老板吗?”
门口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卖稀饭的胖婶嗑着瓜子,倚在门框上,那双三角眼斜楞着,满脸的幸灾乐祸。身后还跟着两三个没上工的闲汉,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瞅。
“呸。”胖婶吐了一口瓜子皮,指着头顶那根摇摇欲坠的木梁,“秀芬妹子,听姐一句劝。这破庙都荒了八百年了,风水不好,上一任大师傅就是在这儿摔断了腿。你这把老骨头,别回头折在这儿,想钱想疯了吧?”
周围的闲汉也跟着起哄:“就是啊大嫂,这活儿哪是女人干的?还是回家哄孙子去吧!”
王秀芬手里的动作没停。
“滋啦!”
又是一铲子下去。
一大块黑红色的油垢被撬了下来,像颗子弹一样,“嗖”地一声飞向门口。
“啪嗒。”
正好落在胖婶那双半新不旧的布鞋边上,溅起一点黑泥点子。
“哎哟!”胖婶吓了一跳,往后猛跳两步,“你这人咋回事?长不长眼啊?”
王秀芬这才直起腰。
她脸上全是灰道子,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手里攥着那块带刃的瓦片,冷冷地盯着门口这群看笑话的人。
“胖婶,您要是闲得慌,就多给您的稀饭里添两瓢水,把粥煮稠点,别光顾着在这儿嚼舌根。”
王秀芬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透心凉的劲儿,“我这老骨头折不折,那是阎王爷操心的事,不劳您费心。还有,这儿现在归我管,私人的地盘。不想帮忙的,都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
“你……”胖婶被噎得满脸通红,“不识好歹!我倒要看看你能折腾出个什么花来!”
她骂骂咧咧地走了,那几个闲汉也没趣地散了。
王秀芬转过身,继续刮油。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灶台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水泥底色。
王秀芬扶着膝盖站起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像是灌了铅。
她抬头看了看屋顶。
四米多高的房梁上,挂满了灰扑扑的蛛网,像是一团团烂棉絮。这东西不清理干净,以后掉进菜里就是大事。
角落里有一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木梯子,上面绑着铁丝加固。
王秀芬试了试,晃晃悠悠的,但也只能凑合用。她找了根长竹竿,绑上扫帚,爬了上去。
一步,两步。
梯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像是随时会散架。
爬到顶端,王秀芬一只手死死扣住梯子边缘,另一只手举着竹竿去够那些蛛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