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在宠臣:陛下他为什么拿着戒尺啊中,温知许顾循鹤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温知许顾循鹤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江渚之上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温知许顾循鹤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公子?温公子?那边的书案是为您准备的,陛下说您若是来得早,自行练习书法即可。”身后不知何时来了两个小侍女,正站在御书房门扉两侧,手指着温知许不敢擅动的小书案对他说。温知许一面应着,一面略显局促地坐到书案前,尝试和她们搭话:“清晨风寒,姑娘们是何时来的,为何不进来?”“奴婢们比公子晚来片刻,原是要为...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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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陛下既然许了草民一个请求,草民便恳请陛下开恩,准草民入宫为奴,草民愿扫洒藏书阁,侍读古卷。”

温知许跪在古琴一侧,夜风穿堂而过,宽大的衣袖随风飘扬,虽然跪着,可是少年脊背挺拔,恰似寒风中一支清癯的梅枝。

大殿上顿时落针可闻,众人惊讶于面前琴师的狂妄请求,低着头交换神色。

最上首的帝王没有发话,垂下来的目光落在温知许身上。

见帝王不语,身旁的太监立马喝道:“大胆伶人,陛下见你的琴不错,有心赐你恩典,你倒得寸进尺,藏书阁古卷也是你能读的吗?来人,把他…”

顾循鹤抬了抬手,太监的话便戛然而止,低下头等着皇帝发话。

“你叫什么名字?”

“温知许。”温知许声音清朗,只见恭敬,并无怯意。

“为什么想入藏书阁?”

“陛下登基以来广设义学,强调有教无类,崇尚好学之风,草民虽为贱籍,亦有所听闻,心生向往之意,只求陛下赐恩,准草民读书。草民不敢奢求陛下为草民延请师长,只想入藏书阁做扫撒杂役,闲暇时借些圣贤书来读。”

他说一句,殿内诸人的神色便放松一分,陛下如今广开求学之路,鼓励景朝百姓无论出身贵贱皆要读书识理,他身为伶人尚且一心向学,正说明陛下之策传扬广泛,教化之效斐然。

哪怕陛下不许他入宫,想必龙颜大悦之下也会除他贱籍,让他有读书科考的资格。

最高处传来一声轻笑,顾循鹤走下来,伸手扶起温知许,道:“朕既然许你一愿,自然有求必应。”

此言一出,不仅众人震惊,温知许自己也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帝王,好一会儿才如梦惊醒般地跪下谢恩。

“随朕来。”

顾循鹤说完便径直出了殿门,仪仗浩浩荡荡地跟了上去,温知许起身缀在仪仗后,随着队伍的脚步,静静地看着夜幕下张灯结彩的宫城。

来到寝宫后,便有丫鬟引温知许去洗漱。

或许是因为帝王不喜华丽艳俗的服饰,温知许今日被打扮得很素净,镜子里的他清润俊雅,白皙的肤色在烛火映照下透出润泽的暖意,身段纤纤,行走间是烟一样的轻薄。

热气蒸腾中他卸下一身礼服,沐浴结束后换上宫人为他准备的衣裳。温知许原以为会是一件杂役的衣裳,没想到是一件淡青色的窄袖长袍,除了衣襟处的翠竹暗纹外没有旁的点缀,料子虽不算名贵,倒也挺阔细密。

对镜整理一番后温知许推开门,方才万寿宴上呵斥他的太监就等在不远处,见他出来便迎上去笑着赔礼:“温公子,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公子勿怪,陛下有请,请随老奴来吧。”

温知许如今并无身份,平素也从不托大拿乔,何况对方是陛下身边的心腹太监,低头还了一礼:“哪里话,公公一心为陛下考虑,我若对公公生怨,岂非让陛下难做。”

见温知许还礼,太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层,一边引路一边小声道:“陛下正在看书,公子待会儿进了紫宸殿,先在屏风外请安,陛下准了,您再进去,您也别害怕,陛下是仁义圣明之君,此番入宫,兴许是公子的造化呢。”

到了紫宸殿门外,太监推开门笑着示意温知许进去,温知许在屏风外跪下道:“温知许奉召前来,请陛下圣安。”

此刻正是深秋,地上瓷瓦冰凉,所幸温知许并未等上太久,很快他就听见顾循鹤的声音自屏风后传来。

“进来吧。”

温知许走进去,只见一方宽敞书桌,顾循鹤坐在书桌前翻动书页。

温知许垂首站在顾循鹤面前,瞥见面前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似乎对他这身装扮还算满意。

顾循鹤递给他一支笔:“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温知许点点头,在熟宣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温知许”。

顾循鹤看看宣纸上堪比小鸡乱踩的字迹,再看看温知许,半天没有说话。

温知许红了双颊:“奴的字…是有些丑。”

其实不是有些。

是很丑。

“都说字如其人,这笔字,可配不上你。”顾循鹤低头去看温知许涨红的脸色,语气里也染上了一点笑意,“朕明日嘱咐他们把朕幼时习字的字帖找出来,你多加练习,定能有所长进。”

温知许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字,实在不敢回应帝王的期待:“奴…尽力而为。”

“方才寿宴上梁贵妃说,你是名动京城的琴师,一曲红绡不知数,再过些年你携银隐退,此后山河之大任你畅游,为何冒着风险想要入宫侍读?”顾循鹤看向他,眸色沉沉,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陛下,风头呼声今日归奴,明日或许又归了旁人,伶人之身仿若飘萍,隐退之日遥不可期。想要真正地安身立命,让自己有所依靠,坦坦荡荡地走在京城的长街上,只靠一身伶人的本事是远远不够的。”

四下寂静,帝王没有回答他。

明明是深秋,温知许却觉得额上出现了隐隐约约的汗珠,从入宫献艺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赌,赌帝王的垂怜,寿宴上他赌赢了,这一次,他也赌帝王愿意垂怜他。

“依靠…”顾循鹤扫视着面前的少年,看他不卑不亢的神情,立如修竹的身形,手指随意地点在桌上,似笑非笑,“所以侍读古卷只是个幌子,你真正想求的,是脱籍科考吧。”

温知许本来也没有想隐藏自己的目的,可心照不宣是一码事,被帝王一眼道破,直接了当地戳穿是另一码事,温知许脚下一软,当即跪下道:“奴死罪。”

顾循鹤喝了口茶:“八月秋闱,你此前可上过学堂?”

温知许:“奴家道中落,十一岁前上过五年的学堂。后来,奴虽然一直在读书,可是杂事缠身不得空闲,又没有老师指点,确实是浅见寡识。”

顾循鹤点点头:“你这笔字,若有老师教导,也不会如此。“

温知许垂下脑袋:“奴愚笨。”

顾循鹤摇头:“你一个人,来不及。”

温知许听见自己的心跳顿时变得快得吓人,心脏像被揪在喉咙里,一下一下地剧烈跳动着,他觉得,好像有什么改变他一生的事情要发生了。

顾循鹤笑了:“做朕的学生吧。”

眼前的少年并没有顾循鹤意料中的狂喜,他沉默了,将脊背伏得更加虔诚,片刻后,他起身为顾循鹤倒了一杯茶,然后跪下,庄重地双手递给他,对他叩首:“学生温知许,拜见老师。”

顾循鹤一饮而尽。

“既然做朕的学生,这字,是第一条。”顾循鹤曲起指节敲了敲案上的宣纸,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知许像被这两下敲醒了,目光飘到宣纸上自己那一笔歪歪扭扭的字,脸又热了起来,应道:“…臣…自当改正。”

顾循鹤颔首:“去歇息吧,明日辰时之前来御书房。”

温知许行礼告退,关上殿门发现守在屋外的太监仍是引路的那位。

温知许道:“我还不曾问公公贵姓。”

太监说:“贵姓称不上,老奴姓赵。老奴瞧着陛下与公子相谈甚欢,公子可是明日便往御书房上值吗?”

“是,陛下吩咐我辰时之前到御书房,”温知许答道,他踟蹰片刻,掏出一块银元宝拢在袖子里送给赵公公,用极低的声音问道,“赵公公,若是上值迟到或是什么事做得不好惹得陛下不快了,陛下会处罚我们吗?”

“哎呦,温公子啊,”赵公公环顾左右,把银子推回去,眉头皱成一团,小声说,“老奴都说了陛下是仁义圣明之君,下人们若有错漏,多是罚些月例银子,至于挨板子那样的大错,老奴看公子你言行妥帖,想必是不会犯的,公子只管把心放肚子里,明日安安心心地去御书房伺候就是了。”

赵公公抬头看了一眼,又道:“得嘞,说着话呢,公子的居所便到了,这可是陛下钦点的院子,干净齐整,只住公子一人,离陛下寝殿与御书房也近,可见陛下对公子的赏识。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老奴便回去为陛下守夜了,公子好眠。”

温知许目送赵公公离开后走进屋子里,粗略扫视了一圈,确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又只住他一个人,是个难得的清静所在。

温知许收拾一番后吹灭蜡烛,躺到自己的小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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