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影帝的地下情人，不想转正了

我和陆影帝的地下情第七年，他的白月光回国了。那天晚上，他掐着我的腰说：「晚晚，

我们公开吧。」我以为苦尽甘来，却在他手机里看到备注「小祖宗」的消息：「再等等，

等她帮我拿到天御的代言，我就和她分手。」我没哭没闹，安静地收拾行李。一年后，

我在国际影后颁奖礼上致辞。陆影帝在台下红着眼求复合。1我发现不对劲，

是在许栀回国后的第三天。那天陆深舟说要去见一个制片人，晚上不回来吃饭。我嗯了一声，

继续看剧本，没多想。七年来我从不查岗，从不追问，从不怀疑。

圈里人都说林晚晚是陆影帝背后那个「懂事的女人」。我听到这种话就笑笑，心想，

不懂事又能怎样？地下情七年，我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那天晚上十二点，他还没回来。

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结束了吗？」没回。一点，两点，三点。

我把剧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凌晨四点，我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

关机。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一点点亮起来。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七年前那个雨天，

他把外套披在我身上，说「别着凉」。五年前他第一次拿影帝，在台上感谢所有人，

唯独没有我，我在电视机前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总有一天」。三年前他喝醉了，

抱着我说「晚晚，等我，等我处理好一切」。我等了。一直在等。早上七点，门锁响了。

他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愣：「怎么起这么早？」我一夜没睡，但我没说。

「给你做早饭。」我站起来，往厨房走，「饿了吧？」他嗯了一声，去洗澡了。

我煎了两个蛋，热了牛奶，切了水果。他出来的时候，早餐已经在桌上摆好了。他坐下吃，

我坐在对面看他。「昨晚谈得怎么样？」「还行。」他低着头，「那个制片人有点难搞，

聊到挺晚。」「手机怎么关机了？」他筷子顿了顿：「没电了。」我点点头，没再问。

他吃完，擦了擦嘴，站起来亲了我一下：「我去补个觉，昨晚累死了。」我看着他的背影，

突然开口——「深舟。」他回头。「许栀回国了，你知道吗？」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正常。「知道，群里有人说了。」我笑了笑：「你不去见见老同学？」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有什么好见的。」他说，「都过去多少年了。」他进卧室了。

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那个空碗。七年了。我太了解他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

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起身收拾碗筷，手浸在水池里，水是凉的。我看着窗外，

北京初秋的天很高，蓝得不像话。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天，他来学校做讲座，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他讲着讲着，突然朝我这个方向笑了一下。就那一下。我记了十年。

现在想想，他大概只是在笑他认识的人，根本不是笑我。是我自己，

把那一眼当成了命运的馈赠。2一周后，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了那条消息。那天他喝多了，

回来倒头就睡。手机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屏幕亮了。是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三个字：小祖宗。内容只有一句话：「今天谢谢你陪我，很开心。」我站在那里，

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小祖宗。他给我的备注是「晚晚」，有时候是「林晚晚」，

吵架的时候是「林女士」。小祖宗。我慢慢蹲下去，捡起手机。往上翻。聊天记录不多，

但每一句都像刀。「回国还习惯吗？」「有你在就不习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

「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日料。」「你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

「当然记得，你的事我都记得。」还有一条，三天前的凌晨两点：「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想你。」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七年了，

他从来没有凌晨两点给我发过消息说想我。从来没有。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原处。

然后我站起来，去厨房给他煮醒酒汤。煮汤的时候，我的手还在抖。锅里的水开了，

咕嘟咕嘟冒着泡。我看着那些泡泡，一个一个破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问他。

我一定要问他。第二天早上，他醒了。我把醒酒汤端过去，他接过来喝了，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喝太多了。」我坐在床边，看着他。「深舟，我有事想问你。」他抬头。

「许栀……你们是不是经常联系？」他的表情变了。从迷茫到清醒，从清醒到警惕，

只用了零点一秒。「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看到你手机了。」我说，「那条消息。」

他沉默了。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放下碗，握住我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我没说话。

「许栀刚回国，不适应，我就是帮帮忙。她在这边没什么朋友，你知道的，

我们以前……以前在一起过，但我对她早就没感觉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备注『小祖宗』？」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是她以前的外号，

我忘了改了。真的，就是忘了改。」「那凌晨两点发消息说想她呢？也是忘了？」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半晌，他低下头。「晚晚，我承认，我有点恍惚。她突然回来，

我想起以前那些事……我心里难受，她又刚好出现……」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但我爱的人是你。真的，是你。」「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楚。你信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愧疚，有慌乱，有害怕，还有一点点——讨好。七年了，

他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应该在那一刻转身走掉。但我说出口的是——「好，我信你。」

他如释重负，一把抱住我。「晚晚，谢谢你。谢谢你这么懂事。」我趴在他肩上，眼睛睁着，

看着墙上的钟。秒针一格一格往前走。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林晚晚，你又在等了。

等他想清楚，等他放下她，等你真正被看见。可你已经等了七年了。3那次之后，

他确实收敛了一段时间。每天按时回家，手机也不设密码了，偶尔还主动跟我汇报行程。

我以为他真的是「理清楚了」。直到那天。天御代言的签约晚宴。

这个代言是他盯了半年的大饼，也是我的资源——天御的老板是我上一部戏的投资方，

我帮他牵的线。为了这件事，我陪天御的老板吃过三次饭，每次他都忙，我一个人去的。

饭桌上我要应付那些若有若无的试探，要笑着喝酒，要说「陆老师真的很优秀，

您给他一个机会，他不会让您失望」。回来之后，我吐过两次。他只知道我帮他搞定了，

不知道我是怎么搞定的。晚宴定在五星级酒店，他让我陪他去。我穿了一条新裙子，墨绿色，

他说这个颜色衬我。化妆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突然想起这是许栀喜欢的颜色。

但我想，算了，今天是他重要的日子，不想这些。晚宴七点开始。我们到的时候，

人已经很多了。天御的老板看到他，热情地打招呼，顺便夸了我几句。他在旁边笑着应酬，

手一直搭在我腰上。那一刻我觉得，也许一切都在变好。八点，许栀来了。

她穿着一条白裙子，款款走进来，全场目光都被她吸引了。她比照片上更漂亮，气质更好，

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看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只搭在我腰上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深舟。」她走过来，冲他笑，「好巧。」他嗯了一声，没看我。她看了看我，

礼貌地点点头：「林**，久仰。」我也点点头。她没再说什么，转身和旁边的人聊起来。

但我看到了。她转身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跟着她。一直跟着。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他心不在焉。天御的老板跟他说话，他答非所问。别人敬酒，他端着杯子发呆。

我小声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九点，许栀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了。她挂了电话，

匆匆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他冲过去了。

快得像一道闪电。他扶住她的时候，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的背影。那个背影我太熟悉了。

七年来，我无数次从这个角度看他——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他接受采访，

我在旁边等；他上台领奖，我在台下鼓掌。永远是背影。他扶着她，低头问她怎么了。

她摇摇头，说没事，就是家里出了点事，得赶紧回去。他说我送你，她说不用，他说我送你。

全程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最后他还是送她走了。他扶着她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

我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陆深舟和许栀？他们不是以前……」「嘘，别瞎说，

他今天不是带林晚晚来的吗？」「他俩什么关系啊？」「不知道，没听说有合作呀。」

我站在人群里，听着大家的讨论，看着那扇门关上。我在思考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学妹？

朋友？合作伙伴？还是他跟他妈妈所说的「助理」？手机响了，

是他发来的消息：「她家里出事了，我送一下，你打车回去。」我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

然后我回复了一个字：「好。」我把手机收起来，拿起包，走出酒店。外面在下雨。

我没带伞，站在门口等车。雨水顺着头发流下来，流进脖子里，凉凉的。

一辆出租车停在我面前，我拉开门坐进去。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了一个地址，

那是我们的家。车开了，雨越下越大。我看着车窗上的雨痕，一道一道往下滑，

突然想起刚入行那年，我也是这样坐在出租车里，看着窗外的雨。那时候我刚认识他，

刚披上他那件外套，刚觉得这辈子值了。七年过去了。我还是坐在出租车里看雨。

只是这一次，没有外套了。4那天晚上，他一夜没回来。我坐在沙发上，从晚上等到天亮，

从天亮等到中午。手机没有任何消息。下午两点，我终于忍不住打了电话。关机。

我又打了许栀的电话——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存了她的号码，也许是某次无意中看到的，

就那么记在了心里。通了。那边接起来，是陆深舟：「喂？」我没说话。「请问哪位？」

我挂了。晚上七点，门锁响了。他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你还没睡？」

我看着他的眼睛。「昨晚去哪了？」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揉着太阳穴。「她家里出事了，

她爸突发心梗，我帮忙送医院，折腾了一宿。」「手机呢？」「没电了。」「那今天呢？

一天都没电？」他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丝不耐烦。「晚晚，你别这样。她爸真的病了，

我今天在医院陪着，她一个人应付不来。」「她一个人应付不来，所以你就陪了一天一夜？」

他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我也站起来。「我不该怀疑吗？」他看着我，

表情变了。从愧疚到烦躁，从烦躁到理直气壮。「林晚晚，七年了，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我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终于看明白的笑。「陆深舟，你问我为什么不信任你？」

「你手机里备注她小祖宗，半夜给她发消息说想她，

在所有人面前把我扔下去追她——你让我怎么信任你？」他噎住了。「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我打断他，「你只是还没想清楚？你只是需要时间？

你只是不忍心看她难过？」「陆深舟，七年了，你什么时候能想清楚？」他看着我，没说话。

我慢慢走近他。「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每一次去见她的晚上，

我一个人在家等。你每一次提起她的名字，我假装没听到。

你每一次把她送给你的东西摆在客厅，我假装那是普通礼物。」「我假装了七年，装了七年，

等了七年。」「我以为只要我够懂事，够体谅，够不给你添麻烦，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可你没有。」「你永远不会。」他的眼眶红了。「晚晚，我……」「你喜欢她，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