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小鱼大反派的书名叫《江寻枝江照雪》,是作者妹妹躲什么?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写的一本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高岭之花下神坛+蓄意撩拨+七岁年龄差+伪兄妹+双洁+白切黑)【装乖真撩假千金×清冷禁欲首辅】前世真千金归府,江寻枝一朝跌落云端,成了人人不齿的鸠占鹊巢之辈。青梅竹马的太子未婚夫背信弃义,与真千金珠胎暗结,并设下毒计,想要治她于死地。临死前,她射出了暗器毒针,一命换走了太子一命。弥留之际,她仿佛听到......
隔着一道房门,江照雪悦耳冷清的声音传来:“妹妹何事?”
他未停笔。
江折枝咬了咬唇瓣,迟疑了几秒,怯生生的答:“枝枝天资愚钝……”
“阿兄现在可否稍稍腾出些功夫,教枝枝读书?”
小姑娘眼睛里氤氲着一层层水汽,像只又乖又软又无助的小猫。
“枝枝想学诗。”
烛火不期跳动了一下。
佛堂之内,江照雪终于停了笔,眉梢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妹妹又哭了。
她好像总在哭。
神佛悲悯世人,渡得了万般执念,可偏偏渡不尽妹妹眼底连绵的愁绪。
为何?
——她应向佛。
江照雪眸光淡漠,指尖轻捻佛珠,“夜已深,妹妹请回。”
拒绝得干脆,不留余地。
说完便重新提笔,目光落回经卷,仿佛方才那一幕不过是夜风偶尔吹动烛火,不值一提。
江寻枝没有走。
她站在原地,抱着诗册的手指越攥越紧。
紧到页面有些皱了,紧到**的手指尖也有些白了。
风拂过,吹起小姑娘粉色的裙摆。
她微微抬头,想藏住汹涌的泪珠,可偏偏有一滴晶莹太调皮,偷偷砸在了书页上,洇开一小团深色的水痕。
紧接着,一滴,两滴,三滴……
小姑娘单薄的肩头,小幅度的轻轻颤着,像一朵刚从水中撷出来的娇花。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手忙脚乱去擦,却一个不小心,诗册没抱住,哗啦散了满地。
她蹲下去捡,纱裙铺在佛前的青砖上。
有长发从耳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没遮住小姑娘眼底破碎又落寞的神情。
门未关紧。
江照雪看着《金刚经》上“如来”二字被墨团晕开,本能的眉毛又蹙了蹙。
这一个时辰,算是白费了。
他终是缓缓抬眸,清冷的目光透过窄窄的门缝,落在门外少女单薄清瘦的身影上……
妹妹是水做的吗?
男女有别,兄妹亦然。
他不过是拒绝了一次,她怎的可以哭成这样?
不像,一点也不像。
小姑娘刚捡起了地上的诗册,豁然抬头,便撞进了一道探究的目光里。
“阿兄,对不起……”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枝枝这就走,打扰阿兄了。”
小姑娘许是起得有些猛了,身子陡然踉跄了一下。
她扶住门框,又飞快地缩回手。
站稳了身体后,又偷偷看了她一眼,见他神色无异,偷偷松了口气。
转身欲走。
身后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叹息声。
白玉释迦像端坐案上,低眉垂目,神色悲悯。
“站住。”
江寻枝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身后安静了片刻。
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帕子递到她面前。
男人身上经久不散的檀香,悄无声息的钻入江寻枝的鼻尖。
她抬起头。
江照雪就站在她面前,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烛火明灭,在他的侧脸下,透出一道极深的阴影。
“妹妹莫哭了。”
江寻枝接过帕子,指尖极轻极快地擦过他的指节。
一触即分,毫不留恋。
“明日午后,来听雪斋,”江照雪收回手,负在身后。
“教你。”
顿了顿,他又平淡的补了一句,“佛心观之,你本玲珑,何须自轻?”
江寻枝攥紧帕子,猛地抬头,眼睛里的水汽还没散,却像是生出了一轮明月般璀璨。
“阿兄——”
江照雪截断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夜深了。”
语罢,他吩咐侍从祁光,“派人送**回去。”
侍从拱手应是。
江寻枝依依不舍地点了点头,“好,听阿兄的。”
小姑娘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抱着诗册,朝着门口之人的背影微微躬身:“阿兄先生,明日见。”
春风化雪,笑容明媚。
江照雪并未回头,却已经听到了枝头雀鸟的清脆鸣叫。
他迟疑了几秒,还是道了句。
“明日见。”
大门合上,男人招了招手,有暗卫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去查,今日发生了何事。”
无影领命而去,不到两刻钟的工夫便折返回来。
他压低声音,将日间的事一五一十禀了出来。
诗会上各家闺秀争相献诗,云家养女云浅浅拔得头筹,艺惊四座,得了长公主的赞赏。
有人当众提了一句江家嫡女,问为何不见江**作诗。
不等**开口,旁边有三个闺秀便掩唇笑了,说“江家那位只管美貌便是,诗词歌赋,她会什么?”
“上去也是供人笑话罢了。
声音不大,但**刚好听到了。
**当时强忍着眼泪,回府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连晚膳都未用。
据说是,哭了许久。”
江照雪的薄唇抿了抿。
灯芯轻轻爆了一下,有两三点火星,溅了出来。
“谁家的?”
无影低声报了三个名字。
江照雪垂眸望着案前佛经,面色不见愠怒,“吩咐人去一趟,提点他们的父亲,不必声张。”
“就说……”
他的声音如古井寒潭,平淡无波,“江家女儿,不可辱。”
无影颔首应是,迅速消失在原地。
佛堂重归寂静。
长明灯火纹丝不动,神佛聆听了信徒的委屈。
—
次日晨光初透。
江寻枝收拾好了心情,晨起梳妆,刚绾好发髻,门外便传来青衣的喜声通禀。
“**——”
“好消息,特大好消息。”
“昨日那三个碎嘴子**登门了,说是特意来拜访。”
白衣素来沉稳,斜了她一眼,“你再大声点,整个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该听到了。”
“莫给**惹是生非。”
青衣吐吐舌头,“姐姐,知道错啦。”
江寻枝微微一怔,心头隐隐掠过几分诧异。
她想过江照雪会替她做主。
没想到动作会这么迅速。
前世,之所以她与太子的婚约,还能延续半年之久。
最大的原因就是她的“阿兄”。
那时她地位尴尬,名声狼藉,但又着实喜欢太子喜欢得紧。
她以为他们两情相悦,她以为他也同她那样,非卿不娶,非卿不嫁。
便跪在了江照雪的脚边。
求他帮她嫁给太子哥哥。
高高在上的佛子大人,罕见的褪下了腕间的佛珠。
又重复地问了一遍,“妹妹,确定要嫁?”
“他非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