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大反派的小说《妹妹躲什么?不是你先勾引我的吗》以其精彩的情节和深度的人物刻画吸引了广大读者。故事中,江寻枝江照雪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旅程,发现了自己内在的力量和价值。通过面对困难和挑战,江寻枝江照雪逐渐摆脱束缚,展现出无限的潜力。这部小说充满了希望与成长,(高岭之花下神坛+蓄意撩拨+七岁年龄差+伪兄妹+双洁+白切黑)【装乖真撩假千金×清冷禁欲首辅】前世真千金归府,江寻枝一朝跌落云端,成了人人不齿的鸠占鹊巢之辈。青梅竹马的太子未婚夫背信弃义,与真千金珠胎暗结,并设下毒计,想要治她于死地。临死前,她射出了暗器毒针,一命换走了太子一命。弥留之际,她仿佛听到...必将给读者留下深刻的印象。
油灯昏黄,在纱帐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夜深了,院子里的蝉鸣歇了,只有风偶尔掀动窗纸,簌簌几声。
江寻枝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上布满冷汗,“不——”
“不要!”
门外的两个侍女几乎同时冲进屋来。
白衣看到她脸色苍白,忙跪在床边,慌张地用帕子帮她拭汗,“**,又魇着了?”
“是奴婢医术不精,那安神茶,竟是半点作用也没起到。”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一连两天,**都被梦惊醒,是她无能。
江寻枝没应声。
她盯着纱帐上的灯影,瞳孔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
青衣端来温水,哽咽道,“**,您先喝口水润润喉,别怕别怕,奴婢们都在。”
“什么魑魅魍魉,都别想近**的身。”
江寻枝坐起身,接过水杯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
温热的水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才勉强压住了心口翻涌的疼痛。
她又做噩梦了。
梦到了狰狞可怖,满身鲜血,已经成了恶鬼的太子。
他要拖她下地狱。
可这次,她的腕上没有素雪梨花。
她在梦中不停奔跑,尖叫,却无人帮忙。
所有人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包括她的阿兄。
他说,“你心不诚,神佛弃你。”
他说,“江寻枝,你杀了太子,便是身负业障,罪恶难消。”
他说,“我真后悔,有你这个妹妹。”
神佛怎么可以弃她?!
罪恶难消?
后悔?
——她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
白衣一边给江寻枝轻拍着后背,一边试探着问:“**,您梦到什么了,不妨和奴婢们说说。”
“说出来就不怕了。”
青衣接过水杯,也跟着附和,“是啊,**,奴婢们知道了,下次就可以走进**的梦里,护在**身前。”
江寻枝低下头,眼泪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挡在她面前。
上辈子两个姑娘,被她连累得还不惨吗?
行医者,却被拶子毁了双手,再也无法施针。
吵闹者,却永远沉寂在了冰冷的湖底,再也无法开口。
她怎能不恨?
白衣心疼的抱住了她,温热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怎的哭了?”
“是不是梦里受了委屈?”
烛火晃了晃。
江寻枝看着这两个真心待她的丫鬟,渐渐收住了眼泪。
良久,她颤抖着声音开口,“白衣,青衣,我是假千金。”
空气瞬间静了下来。
青衣抽噎了一下,打了个哭嗝,伸手摸了摸江寻枝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起了胡话。”
白衣也道:“**,梦都是反的。”
“这不是梦!”
江寻枝握住两人的手,又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我不是父亲母亲的女儿,也不是阿兄的妹妹。”
“听说过狸猫换太子吗?我就是那只狸猫。”
“准确来说,我是假货。”
青衣一个踉跄,撞倒了矮桌上水杯。
“哐当——”
青瓷杯盏砸在了实木地面上,瓷片混着水花四溅。
刺耳极了。
青衣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嘴唇哆嗦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您、您怎么会这么说……”
一旁素来沉稳持重,遇事从无失态的白衣,肩头也罕见的剧烈颤抖了两下。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难以置信的谨慎:“**,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跟了江寻枝十几年,从前就隐隐觉得蹊跷。
**身在江府,是堂堂江家嫡女,可样貌气韵,既不像雍容端庄的江夫人,也不像沉稳威严的江老爷。
就连两个公子的眉眼,也和她无甚相似。
提到性情,更是截然相反。
老爷不苟言笑,夫人看似温和,实则骨子里都透着凉薄。
可**不一样。
**温柔,善良,爱笑,爱哭,是个软乎乎的小糖人。
只有她们两个做奴婢的,才最清楚**有多好。
过去那些容易被人忽视的线索,渐渐浮现出来。
没等江寻枝开口,她便下了命令,“青衣,去门口守着。”
青衣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胡乱用袖子抹了把眼泪,急匆匆出去了。
江寻枝望着烛火,神色平静,“云家养女,云浅浅。”
“她入京不过十日,便能在京中贵妇、**圈子里迅速站稳跟脚,受人追捧,纵使颇有才华,可若是背后没有贵人鼎力相助,如何可能?”
“你也应该能看出来,她的眉眼轮廓、神态气韵,与母亲年轻时的画像,大有相似。”
“而我……”
江寻枝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淡淡自嘲,“虽顶着一张盛世神颜,却找不到半点相同。”
“哦,不对,还是有相似之处的,毕竟江府一家子,都是个顶个的貌美。”
她说着说着,悲哀的笑了起来,“这大概就是我十六年都未曾被人揭穿的原因吧,美人千般模样,却都美到了人们的心坎里。”
前世,她到死都不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是谁。
如此无情。
或许坟头草都三丈高了吧。
白衣心口重重一沉,“所以那东铃,西铃两人,是受了云浅浅的指使,故意给**做局?”
江寻枝抬眼,目光冷了几分,彻底点破局中真相,“是。”
“她或者她的幕后之人,想让我将这件事闹起来,从而在江家人的心里,埋下一颗隐形的炸弹。”
“届时,她们会寻一个万众瞩目的时机,将其引爆。”
“砰——”
“我这个假货,就会瞬间坠下云端,发黑发臭,而真千金则踩着我,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发光发亮。”
“我知道这些本不属于我……”
可那些人千不该,万不该,羞辱我,将我碾里尘埃里,还试图夺走我的一切。
兔子急了,尚且还会咬人,更何况她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是被逼的,被逼的!
“不会的,**永远光芒万丈……”
白衣泪流满面,跪在江寻枝的脚边,发誓道:“不管您是谁,真千金也好,假千金也罢,奴婢和妹妹都只认您一个人。”
“**,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她眸光一凛,“除了她。”
烛火摇曳,映着少女沉静清冷的眉眼,“奴婢不才,在用毒上,有点天赋。”
窗外起了风。
江寻枝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道:“白衣,没这么简单,她身后的贵人,不是我们能匹敌的。”
“你要记着,云浅浅她一条烂命,连你们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别做傻事。”
白衣将脑袋,伏在了她的膝头,“是,**。”
—
天光大亮,一辆青盖马车缓缓驶出了江府的大门。
马车里香气缭绕,帘幕轻垂。
江寻枝坐在靠枕上,脑中早已飞快地盘算了起来。
上一世,真千金就是在今日,于繁星楼买下了一块璞石。
结果反手开出了顶级玉料。
繁星楼出大价格回收,可云浅浅不为所动。
后来在她的生日宴上,华容长公主戴着**的羊脂玉头面出现了。
她高高在上,雍容典雅。
四十岁的年龄,却保养得像个只有三十的美妇。
她的噩梦,是她们的高光。
——这辈子,机缘是她的,阿兄也是她的。
所有她想要的,都应属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