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如莺的书名叫《宋挽晴楚元辰周福》,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王妃她又去炸城门了写的一本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今日是送亲队伍出发的第二日,途径青峰峡时遭遇伏击……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原主看到侍卫被一剑封喉,鲜血溅到轿帘上,双眼一翻,直接吓死了。宋挽晴缓缓闭上了眼睛。所以,她这是……穿越了?从拆弹专家,变成了一个被吓死的和亲郡主?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她的职业本能——在任何情况下,慌乱都是最大的敌......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耳畔炸开,热浪裹挟着碎石与尘土扑面而来。
宋挽晴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根被她剪断的蓝线上。
错了。
不对,应该是红线。
她想笑,却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国安总局最年轻的拆弹专家,代号“挽晴”,执行任务一百三十七次零失误——然后栽在了一根线上。
真讽刺。
黑暗吞没一切。
颠簸。
剧烈的颠簸,伴随着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咯吱声。
宋挽晴是被一阵刺骨的寒意激醒的。她下意识想动,却发现身体像是被灌了铅,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眼皮也重,重得像挂了铅块。
“郡主……郡主您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细弱得像蚊子哼哼。
郡主?
宋挽晴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的是一方低矮的车顶,暗红色的绸缎帷幔,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陌生的气味——檀香混着陈旧木料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侧过头,看到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梳着双丫髻,圆脸上挂着泪珠,眼睛红得像兔子。
“郡主,您可算醒了!”小姑娘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吓死翠微了……那些刺客,那些刺客……”
刺客?
宋挽晴的脑子嗡了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靖安侯府嫡女,宋挽晴,自幼体弱多病,性格怯懦。三日前被皇帝一道圣旨赐婚,和亲镇北王楚元辰。今日是送亲队伍出发的第二日,途径青峰峡时遭遇伏击……
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原主看到侍卫被一剑封喉,鲜血溅到轿帘上,双眼一翻,直接吓死了。
宋挽晴缓缓闭上了眼睛。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
从拆弹专家,变成了一个被吓死的和亲郡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是她的职业本能——在任何情况下,慌乱都是最大的敌人。先确认现状,再寻找破局点。
“翠微。”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沙哑,“外面什么情况?”
翠微被她平静的语气吓了一跳。郡主平时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怎么昏迷一场,声音反倒沉稳了?
“回郡主……刺客已经退了,是镇北王派来的先锋营赶到了。但……但送亲的侍卫死了大半,嬷嬷们也……”翠微说不下去了,眼泪又掉下来。
宋挽晴没有安慰她,而是在脑中飞速整理信息。
刺客,送亲队伍,和亲。
能在这个时候对和亲队伍下手的人,不外乎两种——要么是不想让她嫁过去的,要么是不想让楚元辰结这门亲的。前者是北狄,后者是大梁朝中的人。
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她现在的处境,比拆弹现场还要凶险。
马车停了。
外面传来整齐的马蹄声,还有铠甲碰撞的金属脆响。
“镇北王殿下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传进来。
翠微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宋挽晴身边缩了缩。
车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光线涌入,宋挽晴微微眯起眼睛,看清了站在车外的人。
男人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左颊一道旧伤疤从眉尾延伸到耳际,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平添了几分凌厉的杀气。
这就是镇北王,楚元辰。
大梁朝战功赫赫的铁血王爷,传闻中杀人如麻的“活阎王”。
楚元辰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和残破的喜轿,最后落在车内的宋挽晴身上,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绪。
“宋郡主受惊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砾般的粗粝感,像是在战场上喊哑了嗓子,“本王来迟。”
宋挽晴注意到他的用词——宋郡主,而非王妃。
这是个信号。
说明这场婚事对他来说,不过是政治博弈的一枚棋子,他对她并无期待,甚至可能带着审视与戒备。
她本该像原主那样,瑟瑟发抖地行礼,说一句“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但她是宋挽晴。
国安总局的宋挽晴。
“王爷来得不迟。”她开口,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刚经历过刺杀的人,“刺客用的**,成分里有松香和硝石的比例偏高,应该是北狄军械司的手笔。能在这个时候精准伏击和亲队伍,说明有人在给他们递消息。”
她顿了顿,看向楚元辰:“王爷的军营里,有内鬼。”
车内车外,一片死寂。
翠微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这是自家那个说话都怕大声的郡主。
楚元辰身后的亲卫们也愣住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殿下面前如此镇定,还敢开口就是“你军中有内鬼”。
楚元辰的眼神变了。
那层淡漠的面具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真实的审视与兴味。他重新打量着车内的女子——瘦弱苍白,看着风一吹就倒,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
冷静。
是那种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与死亡共舞多年才能淬炼出的,绝对冷静。
“宋郡主。”楚元辰翻身下马,走到车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如何分辨**成分的?”
宋挽晴抬眼与他对视。
这个问题不能答得太专业——一个深闺郡主不该懂这些。但也不能装傻——她已经露了锋芒,再装就是自取其辱。
“闻出来的。”她说,语气平淡,“硝石和松香的气味不一样。”
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
楚元辰看了她很久,久到翠微快要吓晕过去。
然后,这个传闻中从不笑的镇北王,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有意思。”
他伸出手,递到她面前:“下车吧,王妃。”
这一次,他说的是——王妃。
宋挽晴看着那只布满薄茧、指节分明的大手,沉默了一瞬,然后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像是能灼伤人。
“多谢王爷。”她说。
楚元辰握紧她的手,将她从车内带了出来。
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微微眯眼,看向远方连绵的山脉和遍地的残骸。
这是一个陌生的世界。
但没关系。
拆弹专家最擅长的,就是在死局里,找到那根能活命的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