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我妈说我海鲜过敏38年,直到公司领导逼我吃下那个扇贝讲述了陆凤霞江月林建军在陈东海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陆凤霞江月林建军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陆凤霞江月林建军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你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能有这么安稳的工作?”“那不是我想要的!”我终于吼了出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林建军站在一旁,看看我,又看看我妈,急得搓手,却一句话也不敢说。陆凤霞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空洞而疲惫:“你……你再说一遍?”...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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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节选

三十八年来,我的人生剧本简洁明了:我是林舒,一个对海鲜严重过敏的女人。这条铁律,

比“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还深刻地烙印在我的生命里。直到公司团建,

新来的领导笑着将一只烤得滋滋作响的扇贝推到我面前,说这是给我的“特别欢迎礼”。

在全公司的注视下,我闭着眼,像吞毒药一样咽了下去。没有红疹,没有窒息,

甚至连个嗝都没打。三分钟后,我妈的电话准时响起,声音冰冷:“你是不是吃海鲜了?

”拿着嗡嗡作响的手机,我只有一个问题: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

正文【第一章】饭局上的喧嚣,在那一瞬间离我远去。我只能听见手机听筒里,

我妈陆凤霞那熟悉又陌生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锥,扎进我的耳膜。“说话啊!林舒!

你哑巴了?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她的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利。我捏着手机,

指节泛白,手心里的汗把手机外壳浸得一片湿滑。我环顾四周。同事们还在推杯换盏,

划拳猜酒,热闹非凡。逼我吃下扇贝的王总,正端着酒杯,在另一桌高谈阔论,

仿佛刚才那个小插曲从未发生。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意。

“妈……”我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别叫我妈!

我问你,你是不是吃海鲜了?”陆凤霞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下意识地撒谎,

这是我三十八年来养成的本能:“没有啊,妈,团建呢,大家都在,我怎么可能乱吃东西。

”“你还骗我!”陆凤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歇斯底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的话可以不听了?你忘了小时候你是怎么进医院的吗?

你想死是不是!”童年那次所谓的“过敏”,是我记忆中最模糊又最深刻的恐惧。

据说我误食了一点虾皮,当晚就高烧不退,呼吸困难,在医院抢救了一夜才捡回一条命。

从那以后,“海鲜”这两个字,就成了我们家的顶级禁忌。陆凤霞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

杜绝我接触任何和海洋有关的食物。家里的餐桌上永远不会出现鱼虾蟹贝。朋友聚餐,

我永远是鸳鸯锅里清汤的那一半。甚至连零食里的海苔,她都会用镊子一片片挑出来。

这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我对海鲜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排斥。可就在刚才,

那块温热、鲜嫩的扇贝肉滑入我喉咙的时候,我预想中的天翻地覆,并没有到来。

我的喉咙没有肿胀,皮肤没有起红疹,呼吸依旧平稳。除了有点咸,有点鲜,

它和我吃下去的一块猪肉,没有任何区别。那一刻,我三十八年的人生观,裂开了一道缝。

而我妈这个精准到分钟的电话,则像一把铁锤,把那道裂缝砸成了深不见底的沟壑。“妈,

我真的没有。”我还在嘴硬,但底气已经不足。“林舒,我最后问你一遍。

”陆凤霞的声音突然冷静下来,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我更加毛骨悚然,“你桌上,

是不是有一盘蒜蓉烤扇贝?”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猛地抬头,视线越过觥筹交错的人群,

死死盯住那盘几乎没怎么动的扇贝。扇贝的壳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

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蒜蓉点缀其间。它就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她怎么会知道?我们公司团建的地点是临时定的,我根本没告诉她。

难道……她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我……我头有点晕,妈,

先不说了。”我仓皇地挂断了电话,心脏狂跳不止。周围的同事终于发现我的不对劲。

“舒姐,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坐我旁边的实习生小声问道。我摇摇头,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事,可能是酒喝得有点急。

”王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小林啊,看吧,

我就说你那过敏是心理作用。这扇贝味道不错吧?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我看着他那张笑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理作用?如果只是心理作用,

我妈的电话又怎么解释?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包,跟同事们胡乱告了个假,

就逃也似的冲出了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三十八年。整整三十八年。

我活在一个巨大的谎言里吗?而编织这个谎言的,是我最亲的妈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以及,她那通电话,到底是怎么回事?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搅得我不得安宁。我打了一辆车,报出家的地址。今晚,我必须,也一定要,问个清楚。

【第二章】我回到家时,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的灯亮着,

陆凤霞穿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碎花睡衣,坐在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我爸林建军则坐立不安地在旁边走来走去,

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上来。“舒舒,你可回来了,你妈她……”“你闭嘴!

”陆凤天一声呵斥,林建军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悻悻地退到了一边。这就是我们家的常态。我妈是绝对的权威,我爸则像她的影子,

温和、懦弱,毫无存在感。我换了鞋,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洗手,而是径直走到陆凤霞面前。

我将包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妈,你得给我一个解释。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凤霞抬起头,她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眼角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慈爱,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像是愤怒,又像是悲哀。“解释?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她冷笑一声,

“解释我为什么不让你去送死吗?”“送死?”我被她的话气笑了,“妈,我吃了,

我吃了扇贝,就在两个小时前。我现在好好地站在这里,没有过敏,没有休克,

什么事都没有!”“那是你运气好!”陆凤-霞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你以为每次都这么幸运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跟你爸!

”她的反应激烈到不正常,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运气好?”我步步紧逼,

“是不是运气好,我们明天可以去医院做个过敏源测试,让医生说了算。如果我真的过敏,

我给你跪下认错。如果我不过敏呢?”“你……”陆凤霞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还有,”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吃海鲜的?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公司团建的餐厅,

甚至知道我桌上有一盘扇贝?”这个问题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凤霞的眼神开始闪躲,她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我……我猜的。”她给出了一个极其敷衍的答案。“猜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能猜到餐厅,猜到菜名,猜到我吃了,时间还掐得那么准?

你是神仙吗?”“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陆-霞恼羞成怒,把杯子重重地磕在桌上,

“我是你妈!我关心你有什么错!”“关心我,还是控制我?”我红着眼,

积压了三十八年的困惑和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从小到大,我的衣服是你买的,

我的朋友是你筛选的,我的专业是你定的,我的工作是你托关系找的!现在我三十八岁了,

连吃什么东西,你都要通过一种我不知道的方式来监视我!妈,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我可怕?!”陆凤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指着我,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林舒,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你好?如果不是我,

你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能有这么安稳的工作?”“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终于吼了出来。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爸林建军站在一旁,看看我,

又看看我妈,急得搓手,却一句话也不敢说。陆凤霞怔怔地看着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空洞而疲惫:“你……你再说一遍?”“我说,

那不是我想要的安稳。”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不想再活在你的谎言和控制里了。妈,求你了,告诉我真相。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以为我的眼泪和哀求,至少能换来她一丝的动容。但我错了。陆凤霞看着我,

眼神慢慢变冷,最后化为一片坚冰。“真相?”她缓缓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真相就是,你就是对海鲜过敏,那种会死人的过敏。今晚你没事,不代表你以后都没事。

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辞职,在家里待着,哪儿也别去。等我给你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嫁了,

我就省心了。”我震惊地看着她,仿佛第一天认识她一样。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打算,

因为这件事,把我彻底囚禁起来。“我不!”我几乎是尖叫着拒绝。“这由不得你!

”陆凤-霞冷硬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僵在原地,

浑身冰冷。我爸林建军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我的背:“舒舒,别跟你妈犟了,

她也是为你好……”“为我好?”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看着这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男人,“爸,

你也知道她在骗我,对不对?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林建军的眼神躲闪着,

嘴唇嗫嚅了半天,最后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你妈她……她有她的苦衷。你听话,

啊,听话就好。”说完,他也逃也似的溜回了房间。空旷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灯光惨白,寂静无声。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个我很久没有想起的,反复出现的噩梦。梦里,

我总是在一艘摇晃的小船上,周围是咸湿的海风,和浓得化不开的雾。有一个温柔的女声,

在耳边哼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摇篮曲。那声音,不是我妈陆凤霞。【第三章】那个夜晚,

我彻夜未眠。陆凤霞的话像一道魔咒,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辞职,待在家里,找人嫁了。

这哪里是为我好,这分明是要将我的人生彻底锁死。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走出房间,陆凤-霞已经做好了早餐,摆在桌上。小米粥,白煮蛋,

还有一碟酱黄瓜。这是我们家三十多年雷打不动的早餐标配,健康,但寡淡无味,

就像我的人生。她看到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用下巴指了指餐桌。我也没有说话,

径直走到门口换鞋。“你干什么去?”陆凤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上班。”我言简意赅。

“我昨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从今天起,不许去上班了!”她的声音又开始尖锐起来。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妈,我三十八了,不是十八。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说完,

我关上门,将她的怒吼隔绝在身后。走进电梯,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自己,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了公司,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找到昨天那个实习生小妹。我把她拉到茶水间,开门见山地问:“小张,

昨天王总逼我吃扇贝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奇怪?”小张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啊,

舒姐。全公司都知道你海鲜过敏,王总刚来不知道就算了,我们提醒他了,他还非让你吃,

说什么是‘脱敏治疗’,感觉怪怪的。”“脱敏治疗?”我冷笑一声。“是啊,

”小张压低了声音,“而且,我昨天好像看到,你吃完没多久,王总就出去打了个电话,

神神秘秘的。”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如此。王总,这个新来的空降领导,

绝对和我妈有关系。他逼我吃扇-贝,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试探。试探我是否还“听话”,

是否还对“过敏”的谎言深信不疑。而我吃下扇贝后的平安无事,以及我昨晚的激烈反抗,

显然已经超出了我妈的控制。所以她才会说出要把我关起来的疯话。她怕了。她在害怕什么?

害怕谎言被戳穿?还是害怕谎言背后隐藏的东西被我发现?我越想越觉得心惊。这件事,

绝不仅仅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那么简单。中午休息的时候,我约了我的闺蜜江月出来吃饭。

江月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唯一一个能说心里话的朋友。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

逻辑清晰,思维敏锐。我把昨天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包括我妈那个诡异的电话,和那个反复出现的梦。江月听完,好看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她放下筷子,严肃地看着我:“舒舒,这件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我当然知道不对劲,

”我苦笑,“我现在就像活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找不到出口。”“别慌,

”江月握住我的手,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给了我一丝力量,“我们来捋一捋。首先,

过敏是假的,这点已经可以确定了。其次,你妈对这件事的反应过度,

甚至到了要限制你人身自由的地步,说明她在掩盖一个更大的秘密。”“那通电话呢?

她是怎么知道的?”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两种可能,”江月伸出两根手指,“第一,

像你猜的,她收买了你身边的人,比如那个王总。第二,她在你身上或者手机里,

装了定位或者监听设备。”第二个猜测让我头皮发麻。江月看着我的表情,

安抚道:“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们一步一步来。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

不是去追究她怎么监控你,而是要搞清楚,她为什么要撒这个长达三十八年的弥天大谎。

”“我问了,她什么都不肯说。”“她当然不会说。”江月摇了摇头,“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个谎言的起点,是你小时候那次所谓的‘过敏’。你仔细想想,关于那次生病,

除了**描述,你还有没有别的记忆?或者,你爸那边,有没有可能套出点什么话来?

”我爸?我脑海里浮现出林建军那副永远唯唯诺诺、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但他太怕我妈了,想从他嘴里问出真相,比登天还难。“我爸那边,希望不大。

”我叹了口气。“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江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锋利的亮光。

“什么办法?”“去做个亲子鉴定。”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亲……亲子鉴定?”我结结巴巴地重复道,“江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怀疑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这个想法太过疯狂,太过打败,我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我不是怀疑,我只是提供一种可能性。”江月的表情很严肃,“你想想,有什么理由,

能让一个母亲,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去控制自己的女儿三十八年?

甚至不惜编造一个危及生命的谎言?”“也许……也许她就是控制欲太强了?

”我试图为陆凤霞辩解,但这个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一个正常的、控制欲强的母亲,

可能会干涉你的生活,但绝不会用‘死亡’来吓唬你。舒舒,你听我说,这种行为模式,

更像是一种……‘补偿’或者‘赎罪’。她对你有一种强烈的亏欠感,

所以想用一种自以为是的方式,把你牢牢抓在手里,确保你的‘安全’。”江月分析道。

“亏欠感?”“对。而这种亏-欠感,往往来源于你的身世。”江月一针见血,“如果,

你不是她亲生的,而是她因为某种原因领养,甚至……‘取代’了别人的孩子。

那么她所有的不合理行为,就都有了解释。”江月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我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关于小船和摇篮曲的梦,

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那个温柔的女声……难道……“舒舒,

”江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只是提出一个最大胆的假设。当然,

结果也可能是我猜错了,你就是他们亲生的,你妈只是有偏执型人格障碍。但不管怎么样,

做个鉴定,是我们目前唯一能主动出击,打破僵局的办法。”我看着江月坚定的眼神,

狂跳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她说得对。与其坐以待毙,被我**到绝路,不如主动出击。

不管真相有多残酷,我都要亲手把它挖出来。“好,”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我去做。”【第四章】决定做亲子鉴定后,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我爸妈的DNA样本。头发,是最好的选择。陆凤霞有洁癖,

每天都会打扫卫生,清理掉落在家里各处的头发。我必须想个办法,

拿到还带着毛囊的新鲜头发。我请了一天假,谎称不舒服,在家里“休养”。

陆凤霞果然寸步不离地守着我,给我端茶倒水,嘘寒问暖,那份殷勤和关切,

如果不是经历过前几天的对峙,我几乎又要被她伪装出的母爱所迷惑。我躺在床上,

假装昏昏欲睡,眼睛却在暗中观察。机会很快就来了。陆凤霞坐在床边给我削苹果,

一边削一边数落我:“叫你不听话,现在病了吧?我说什么来着,你这身体,从小就弱,

离了我的照顾怎么行……”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有一根白发格外显眼。我心念一动,

坐起身,装作不经意地帮她把那根白发拈了下来。“妈,有根白头发。”“人老了,

当然有白头发。”陆凤-霞浑不在意地接过那根头发,随手就要扔进垃圾桶。“别扔,

”我连忙拦住她,随便找了个借口,“我听说,白头发拔一根长十根,还是别拔了。

”我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那根带着白色毛囊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捏在指尖,

藏进了睡衣口袋里。陆凤霞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也没多想,继续削她的苹果。第一份样本,

到手。接下来是我爸林建军的。这就更难了。他头发本就稀疏,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想从他头上拔根头发,简直是虎口拔牙。晚上,我爸洗完澡,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看到他用来擦头发的毛巾就搭在旁边的沙发背上。我走过去,假装给他倒水,趁他不注意,

迅速拿起毛巾,快步走进了卫生间。我关上门,打开灯,把毛巾翻了个底朝天,

仔仔细细地寻找。终于,在毛巾的纤维里,我找到了一根短短的,还带着点湿气的头发。

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它包好,藏了起来。第二天,我拿着三份用信封分别装好的样本,

找到了江月。江月早就帮我联系好了一家靠谱的鉴定中心。我们将样本递交给工作人员,

办理了加急服务。“最**天,最慢一周,就会出结果。”工作人员公式化地对我们说。

走出鉴定中心,我感觉自己像个虚脱的病人,浑身无力。“别怕,”江月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会陪着你。”我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等待结果的三天,

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天。我每天按时上下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陆凤霞也没有再提辞职的事,但对我的监控却变本加厉。我上班她要送,下班她要接,

中午还要打视频电话,确认我是在办公室吃的饭。我像个提线木偶,任由她摆布,

心里却在默默倒数。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开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鉴定中心的短信。【尊敬的林舒女士,您的DNA鉴定结果已出,

请凭取件码XXXX前来领取报告,或登录官网查询电子版。】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几乎是立刻就站了起来,跟一脸错愕的领导说了声“抱歉,家里有急事”,

就冲出了会议室。我躲进无人的消防通道,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网址。输入名字,

身份证号,取件码。点击“查询”。页面跳转,一份PDF格式的报告出现在屏幕上。

我深吸一口-气,放大页面,直接拉到最下面的一行。那里,是结论。我的目光,

死死地定格在那几行黑色的宋体字上。【……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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