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瞎戳戳的小说叫《苏棠萧景琰》,本小说的作者是傻子爹的萌宝团:全京城都宠我写的一本古代类型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团宠#沙雕萌宝#傻子王爷#系统空间#发家致富#虐渣打脸#女主无cp亲情向末世异能女王苏棠,自爆与丧尸王同归于尽,胎穿成昭王府王妃肚里的第三胎。亲爹是俊美但心智十岁的“傻子王爷”,亲娘是将门虎女,全家都是“宠娃狂魔”。三岁激活“善有善报”系统和灵泉空间,拿回三系异能(雷电、植物感知、风系)。从此,团子......
萧景琰的声音贴在她耳边,:"她好小!像只猫!——媳妇你太厉害了!她出来了!"
苏棠在眼泪和光晕里费劲地睁开一条缝。
模糊的,看不清。光刺得眼皮疼。
苏棠——不,现在该叫萧棠了(娘亲起好的名字)——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撑开一条缝。烛火、人影、晃动的水汽,糊成一片暖黄色的混沌。嗓子里还呛着羊水的腥味,她憋着没哭,稳婆一巴掌拍在她**上,她嘴唇动了动,硬是把那声“哇”咽了回去。
本女王不要面子的吗?刚穿越就嚎啕大哭,以后在这家里还怎么混?
“咦?”稳婆愣了愣,“这娃怎么不哭?”
话音没落,一只手就横插过来——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颤得厉害,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那指腹粗糙,温度偏凉,戳在脸颊上痒痒的。
“闺女!”男人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炸开,“她好小!像只猫!”
萧棠眯着眼看他。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五官看不真切,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宽肩,窄腰,下巴尖尖的,嘴角咧到耳根。
这就是她那便宜爹了。胎里接收的记忆碎片里那个被王妃按在床上瑟瑟发抖的男人。二十五岁,长得比末世那些流量明星还顶,脑子却只有十岁。
她正腹诽着,萧时砚忽然“咦”了一声,把她举远了些,歪着头仔仔细细地看。
看了三秒。
他眼眶猛地一红:“娘子!”
林挽月刚生完,浑身汗湿,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又怎么了?”
“她好丑!”萧时砚的声音里带了哭腔,“皱巴巴的!像只小猴子!”
萧棠:“……”
林挽月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又疼晕过去:“萧时砚!那是没长开!你再胡说一句试试!”
稳婆和几个丫鬟站在一旁,死死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铜盆里的热水跟着晃。
萧时砚瘪着嘴,把孩子举在面前,委委屈屈地辩解:“我不是嫌弃她——我就是……她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
“你想的什么样?”
“白白胖胖的!眼睛大大的!冲我笑的那种!”
“那是年画!你闺女刚落地,连眼皮都没睁开!”林挽月喘了口气,手撑着床沿坐起来些,朝稳婆伸手,“把孩子给我。”
稳婆正要上前接,萧衍先动了。
他站在床边,踮着脚,个子刚够到萧棠襁褓的边缘。七岁的小孩,瘦瘦弱弱的,脸色还带着久病的苍白,但眼睛很亮。他歪着头看了萧棠好一会儿,然后伸手——指尖比萧时砚的还轻——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
“妹妹好看。”他小声说。
说完耳朵根就红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颈,连耳垂都透着一层薄粉。他垂下眼,把手缩回袖子里,往后退了半步。
林挽月看着他,嘴角弯了弯:“衍儿过来,让娘抱抱**妹。”
萧衍又往前蹭了蹭,目光落在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气氛正温馨着,另一道身影“嗖”地从床尾蹿上来。
萧曜五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沿,整个身子往前一扑,脸凑到萧棠面前:“她怎么不睁眼?是不是瞎子?”
萧棠:“……”
她忍。本女王不跟五岁小孩计较。
可萧曜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鼻尖快怼到她脸上:“她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大哥你看她——”
口水。
一滴。
精准地喷在了萧棠的左眼皮上。
萧棠攥紧小拳头。
忍。忍。忍——
“哇——”
这声哭比刚才稳婆拍她**声响十倍。声带还没发育完全,扯出来的声音又尖又细,刺得满屋人耳朵嗡嗡响。萧棠张着嘴嚎得撕心裂肺,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把萧曜喷的那滴口水一并冲走了。
萧曜被吓得往后一仰,直接翻下了床,**墩儿砸在地上“咚”一声,愣了两秒,也跟着哭起来:“娘!她凶我!”
林挽月太阳穴突突跳。她刚生完孩子,浑身骨头像拆了重装,这会儿被两个哭包吵得脑仁疼,扶着额头:“……你给我闭嘴。”
萧曜仰着脸哭:“我闭不上——哇——”
萧衍默默退到旁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稳婆和丫鬟们再憋不住,有人“噗”地笑出了声,赶紧拿袖子掩嘴。铜盆里的水被萧曜那一**震得晃出来半盆,洇湿了脚踏。
屋正乱着,萧时砚抱着孩子从床边站起来。他手忙脚乱地学着稳婆的样子轻轻拍襁褓,嘴里颠三倒四地哄:“别哭别哭爹在这儿呢——不丑不丑你是全京城最好看的——比年画还好看——”
他越拍越急,越急越乱,脚下被萧曜刚才翻下去时蹬歪的脚踏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倾——怀里的襁褓脱了手,往旁边歪过去。
稳婆眼疾手快扑上来,把萧棠稳稳接住了。
林挽月看见了。
她撑着床沿,深吸一口气:“萧时砚。”
萧时砚站稳了,回头,一脸茫然:“娘子——我没摔——”
“你给我滚!”林挽月伸手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枕头砸在他胸口,弹了一下落在地上。萧时砚抱着枕头站在那儿,嘴角往下撇,委屈巴巴地:“娘子……”
“出去!面壁!没让你进来不许进!”
萧时砚抱着枕头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走到门边还扒着门框探头看:“娘子,闺女叫什么名字?你之前说想好了……”
林挽月被他气笑了:“萧棠!行了滚吧!”
“萧棠——”萧时砚念了一遍,嘴角又翘起来了,“好听!我闺女叫萧棠!”他把枕头夹在腋下,冲襁褓里的萧棠挥手,“棠棠别怕!爹在外面!爹守着你!”
说完被林挽月一记眼刀逼退,门“啪”地关上了。
屋里安静下来。
萧曜抽噎着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涕,灰溜溜地缩到墙角。萧衍走过去蹲在他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稳婆把萧棠重新放回林挽月怀里。林挽月低头看着这张皱巴巴的小脸,眼尾还挂着泪,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生闷气。
她笑了:“挺有脾气。”
萧棠闭着眼装睡。
心里想:废话,老娘上辈子杀丧尸王的时候你这便宜娘还在绣花呢。
但她没说。
因为她感觉到林挽月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那点泪痕抹掉了。动作很轻,比她爹戳她那下轻多了,像羽毛尖扫了一下。
然后林挽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行了,”她声音哑哑的,“都消停会儿。**妹累了,让她睡。”
萧曜缩在墙角抽着鼻子:“娘……她真不瞎?”
“你再问一句,明儿点心没了。”
萧曜闭嘴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偶尔爆个灯花。萧棠窝在温热的怀抱里,听着林挽月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撞着她耳膜。
她慢慢松开攥着的小拳头,眼皮沉了下去。
算了。
这一家子虽然一个傻一个彪一个闷一个吵,但好歹——
热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