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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小说《沪上股神穿成军阀作死小妾》由出笼大地最新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主角沈蘅周仲衡,书中主要讲述了:每天让小翠去报摊买所有的报纸回来,她把上面的股市行情、宏观经济新闻、政治动态全部梳理了一遍,然后做出了第一个交易决策。做空“大中华火柴公司”的股票。她的理由很简单。从她搜集到的信息来看,瑞典火柴公司正在大规模倾销,挤占中国市场,国内火柴行业整体利润大幅下滑。但大中华火柴公司的股价因为前段时间的利好消......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1重生民国柴房惊魂民国十七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沈蘅再睁开眼的时候,

闻见的是霉稻草混着血腥气的味道。后脑勺一阵钝痛,像是被人拿硬物砸过,

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摸,才发现双手被粗麻绳捆在身后,整个人蜷在铺了一层薄褥子的泥地上。

她花了整整三十秒消化眼前的一切。雕花木窗棂,糊着发黄的窗纸。

远处隐约传来汽车喇叭声和报童喊“号外”的尖细嗓门。墙角搁着个珐琅痰盂,

式样是民国初年的流行款。前一刻她还在陆家嘴的写字楼里盯着纳斯达克指数,

下一秒就到了这里。原身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沈蘅,十九岁,苏州人,

家里开绸缎庄的,去年秋天被淞沪护军使周仲衡看中,强行纳为第九房姨太太。原身性子烈,

过门第三天就试图翻墙逃跑,被副官从墙头拽下来摔了,后脑着地。老太太说她不吉利,

关进后院柴房“去去戾气”,关了三天,没人送吃的。沈蘅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冻得发僵,

但骨头没断。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裳——湖绿色缎面袄裙,料子倒是好的,

但袖口沾了泥,领口有干涸的血渍,大约是摔下来时蹭的。她费力地扭过手腕,

发现麻绳系的是死结,但捆得很粗糙,副官大概觉得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家翻不出什么浪。

她确实不打算翻墙了。翻墙干什么呢。原身想逃是因为恐惧和屈辱,但她不一样。

她花了半辈子的时间在金融市场上跟人对赌,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民国初年的军阀就想让她慌?她靠着墙坐起来,开始梳理原身的记忆。周仲衡,

淞沪护军使,手握两个混成旅的兵力,盘踞上海西郊和松江一带,名义上归南京**节制,

实际上就是割据一方的土皇帝。此人原籍安徽,粗通文墨,酷爱附庸风雅,

纳九房姨太太的事迹上过《晶报》的花边新闻。他的钱从哪里来?烟土、**、码头捐税,

以及去年开始染指的上海股票交易所。股票交易所。沈蘅的眼睛亮了。民国初年的上海股市,

还处在野蛮生长的阶段。没有熔断机制,没有内幕交易监管,甚至连像样的K线图都没有。

那些所谓的股神,不过是靠内幕消息和坐庄操纵的草台班子。而她,

后世在华尔街厮杀过的量化交易员,在这种地方等于作弊。她需要做的就是先活下来,

然后找机会接触到金融市场。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军靴踩在青砖地面上,铿铿的,

节奏不快不慢。沈蘅立刻闭上眼,歪头靠在墙上,把呼吸调得绵长而微弱,

像昏死过去的样子。门锁被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有人蹲下来探她的鼻息,

粗糙的手指在她颈侧按了按。“还活着。”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安徽口音。

“九姨太命硬。”另一个声音说,听上去是管家之类的角色,“周副官,

护军使那边怎么交代?”“护军使去了南京开会,临走没说处置的事。先看着吧,

别死了就成。老太太那边还生着气呢。”两个人说了几句就走了,门又重新锁上。

沈蘅睁开眼,目光落在门缝透进来的那线光上。她默默在心里列了一个清单:第一,

搞清楚现在的具体时间;第二,摸清周仲衡的资产结构和现金流来源;第三,

找到进入上海股票交易所的途径。她需要一个切入点。机会来得比她预想的快。

2股市初窥书房探秘三天后,沈蘅被从柴房里放了出来。原因很简单,

周仲衡从南京回来了,有人提醒他新纳的九姨太还关在柴房里,死了不吉利。

周仲衡大概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随口说了句“放出来吧”,就把这事翻过去了。

沈蘅被安排住进了后院角落的一间偏房。比柴房强点有限,至少有一张床和一床干净的棉被。

伺候她的丫头叫小翠,十四五岁,圆脸,嘴碎,什么都说。“九姨太您可别再跑了,

”小翠一边铺床一边絮叨,“上回跑的那个,抓到以后打了个半死,

送到周家在青浦的庄子上做苦力去了,再也没回来过。”沈蘅没接话。她正坐在窗前,

借着天光翻一本小翠带进来的旧报纸。是半个月前的《申报》,

头版登着华商证券交易所的股票行情。她把那些数字一一看过去,

在心里默默换算成后世的技术指标。民国十七年,公元1928年。

这个年份让沈蘅心里有数了。1928年的上海,

正是证券交易所从繁荣走向泡沫破裂的前夜。北伐战争刚结束不久,南京国民**成立,

经济上的各项政策还在调整期,股票市场因为缺乏监管,投机风气炽盛。

她记得后世研究过的资料,这一年前后上海股市经历过几**涨暴跌,

有人在里面赚得盆满钵满,也有人倾家荡产跳了黄浦江。而周仲衡,

恰好是华商证券交易所的股东之一。小翠还在絮叨:“……护军使这几天脾气大得很,

听说在股票上亏了钱,回来摔了两个杯子。”沈蘅的手指顿了一下。她把报纸轻轻折好,

抬头问小翠:“护军使的书房,在哪个院子?”小翠吓了一跳:“九姨太您可别打那主意,

护军使的书房不许人进的,上回七姨太进去送汤,被骂出来了。”沈蘅笑了笑。

那是她醒来以后第一次笑,小翠愣了一下,觉得九姨太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九姨太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子倔劲儿,像随时要跟人拼命的刺猬。现在这个人坐在这儿,

安安静静的,眼睛里却有让人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深潭里沉着碎冰。“我不过问问,

”沈蘅说,“给我打盆水来洗洗脸吧,这脸上的血痂怪吓人的。”当天晚上,

沈蘅做了一件小翠觉得胆大包天的事。她端着托盘去了正院书房。托盘上是一碗银耳羹,

是小厨房每天例供给各房姨太太的。她没让任何人通报,直接走到书房门口,

守门的副官拦她,她微微垂着眼说:“护军使在南京辛苦了几日,老太太吩咐我来送碗羹汤。

”语气温顺,姿态低眉。副官犹豫了一下,大概觉得一个姨太太翻不出浪,就放她进去了。

周仲衡的书房很大,铺着波斯地毯,红木书桌上堆着一摞文件账册,

旁边的烟榻上搁着没抽完的**枪。周仲衡本人坐在太师椅上,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材魁梧,

面容粗犷,穿了件灰绸长衫,正拧着眉看手里一张纸。他抬头看见沈蘅端着银耳羹进来,

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眼打量了她一番。沈蘅知道他在看什么。原身长得确实出众,鹅蛋脸,

眉眼清丽,皮肤白得像苏州的糯米糕。之前在柴房里灰头土脸看不出来,这会儿收拾干净了,

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洗过的玉兰。“你倒是学乖了。”周仲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轻蔑。

沈蘅把银耳羹轻轻放在桌角,退后一步,垂手站着,声音不大不小:“从前是蘅儿不懂事,

让护军使费心了。”周仲衡哼了一声,没再追究,低头继续看手里的东西。

沈蘅的余光飞速扫过书桌。她的眼睛受过专业训练。后世做高频交易的时候,

需要在一秒内从几十个跳动的数字里捕捉异常信号,这种能力让她在瞥过周仲衡桌面的瞬间,

就记住了至少三件关键信息:第一,桌上摊开的账册记录的是码头卷税的收入,

数字比她预想的要大得多;第二,压在账册下面的是一张华商证券交易所的股东名册,

周仲衡的名字后面写着持股数,但边上用铅笔做了几个标记,像是亏损的计算草稿;第三,

那个标记的笔迹和手法非常业余,说明周仲衡对股票的理解还停留在“低买高卖”的层面,

连最基本的仓位管理概念都没有。沈蘅在心里默默给他贴了个标签:肥羊。她没在书房多待,

放下银耳羹就退出来了。但就这短短几分钟,她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信息。回到自己的偏房,

她坐在床上,借着月光把脑子里那些数字重新整理了一遍。周仲衡在股市里的仓位,

以她估算,至少亏了三成。但这不是重点,

点是他持股的那些公司——码头公司、纱厂、矿务局——背后都有大量的实物资产和现金流,

只是因为市场情绪低落而被低估了。而周仲衡这个人,手里有枪有兵,但在金融领域,

连入门水平都算不上。沈蘅躺下来,顶着头顶的房梁,嘴角慢慢弯起来。她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替她在交易所露面、能帮她打理账户、同时又足够听话的人。

她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圈,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周仲衡的账房先生,姓程,叫程文藻,

四十多岁,绍兴人,做了一辈子账房,老实本分,

但有个致命弱点——他儿子在**欠了一**债,最近正被债主追得走投无路。

3暗度陈仓股海初试沈蘅花了五天时间接近程文藻。第一步,

她在程文藻来后院给各房姨太太送月钱的时候,“无意间”提了一句纱厂的股价。

程文藻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个姨太太会懂这个。沈蘅没有多说,只是随口点了两句,

但就这两句,正好戳中了程文藻最近在账目上看到的疑虑。第二步,三天后,

她让小翠帮忙传话,说九姨太想借几本账册看看,“闲着无事,想学学看账,

省得日后被人糊弄”。这话传到程文藻耳朵里,他觉得合情合理,毕竟姨太太在后院无聊,

想学点东西打发时间,不是什么大事。他就拿了本最基础的流水账给沈蘅送过去了。

沈蘅接过账册,翻了几页,忽然指着其中一行说:“程先生,这处账目是不是记反了?

周家在十六铺码头的捐税是按月包给永昌行的,永昌行上月应该结一千二百块,

这里写的是付出一千二百块,方向错了。”程文藻凑过来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他仔细算了算,还真是记反了。这笔账是上个月他手下一个小伙计做的,

他复核的时候漏过去了。一个十九岁的姨太太,能一眼看出账目差错?

程文藻再看沈蘅的时候,眼神已经不一样了。第三步,沈蘅直接摊牌。她把程文藻叫到偏房,

关上门,开门见山地说:“程先生,我知道你儿子程家宝欠了通裕**三千二百块大洋,

利滚利到现在已经将近五千了。通裕**背后是青帮的人,你就算砸锅卖铁也还不上。

下个月十五是最后期限,还不上钱,你儿子少一条胳膊。”程文藻的脸刷地白了。

沈蘅不紧不慢地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继续说:“我能帮你把这笔债还清,

还能让你儿子在租界找个正经差事,远离那些**混混。

”程文藻哆嗦着嘴唇问:“九姨太要小的做什么?”“替我在交易所开个户头。”沈蘅说,

“用你的名字。本金我来出,交易指令我来定,你只管照办。赚了钱,分你两成。

”程文藻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他看得出来,

眼前这个年轻女人不是在跟他商量。沈蘅的本金从哪里来?变卖原身的首饰。

原身被强纳为姨太太的时候,周家按规矩送了**的翡翠和金首饰,

虽然是按最低规格置办的,但也值个几百块大洋。沈蘅让小翠偷偷拿去典当行换了现金,

又把每个月的月钱省下来,总共凑了八百块大洋。八百块大洋,

在1928年的上海算不上一笔巨款,但作为股票投资的启动资金,足够了。

程文藻在华商证券交易所帮她开了一个账户,用的是他自己的名字。沈蘅坐在后院的偏房里,

每天让小翠去报摊买所有的报纸回来,

她把上面的股市行情、宏观经济新闻、政治动态全部梳理了一遍,

然后做出了第一个交易决策。做空“大中华火柴公司”的股票。她的理由很简单。

从她搜集到的信息来看,瑞典火柴公司正在大规模倾销,挤占中国市场,

国内火柴行业整体利润大幅下滑。

但大中华火柴公司的股价因为前段时间的利好消息被炒得很高,市场情绪与基本面严重背离。

更重要的是,她通过程文藻打听到,大中华火柴公司的大股东内部出现了分歧,

有人在偷偷减持。沈蘅让程文藻卖空了一百股。程文藻吓得手都在抖。

他在账房干了二十多年,见过东家炒股亏钱的多了去了,从没见过谁做空。

而且这是九姨太的钱,亏了他拿什么赔?“照我说的做。”沈蘅的声音很平静。

程文藻咬着牙去了交易所。一周后,大中华火柴公司公布三季度财报,业绩大幅下滑。

股价应声暴跌百分之十五。沈蘅让程文藻平仓,净赚三百块大洋。程文藻拿到交割单的时候,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交易所大厅里,半天没动弹。三百块大洋,

够他在账房干大半年的。他回到周府,见了沈蘅,声音都变了:“九姨太,

您……您怎么知道火柴公司要跌?”沈蘅没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说:“把盈利的三十块大洋打到你的账户里,

剩下的七百七十块全部买入商务印书馆的股票。”“商务印书馆?”程文藻又愣了,

“九姨太,商务印书馆最近也不好啊,教科书业务被几家新出版社抢了不少,股价一直在跌。

”“正是因为跌了才买。”沈蘅说,“商务印书馆的资产负债表很健康,账上现金充足,

而且它手里有大量地产业务被严重低估了。下个月商务印书馆要召开股东大会,

会宣布一项资产重组的计划,到时候股价会涨。”程文藻半信半疑地去了。三周后,

商务印书馆在股东大会上宣布将部分地产资产剥离单独运营,市场反应热烈,

股价上涨百分之二十二。沈蘅的账户余额变成了一千三百块大洋。一个月内,

本金增长百分之六十。消息当然瞒不住。后院虽然与外界隔绝,但钱是活的,账目是活的。

程文藻每次去交易所,交易单据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再老实也不可能把这些数字完全吞进肚子里。很快,

周府上下开始流传一个说法:九姨太是个股神。

4后院集资暗流涌动最先来找沈蘅的是八姨太。八姨太姓林,叫林婉芳,比沈蘅大两岁,

原本是南京一家戏班子的花旦,被周仲衡看中买回来的。她生得妩媚,但脑子不笨,

在周府后院算是个明白人。她来找沈蘅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攒了两年的体己钱。“九妹,”林婉芳坐在沈蘅对面,压低声音说,

“听说你会炒股?”沈蘅正在喝粥,闻言放下调羹,看了她一眼:“听谁说的?

”“满院子都在说。程文藻那个徒弟喝多了酒,在厨房吹牛,说他师傅替九姨太炒股,

一个月赚了六成。”林婉芳把布包放在桌上,“姐姐我不求你帮我赚多少,

只求你比存在钱庄强就行。钱庄那点利息,连米价涨的都跑不过。”沈蘅没有立刻答应。

她需要的是隐秘,而不是声张。但转念一想,这些姨太太手里的闲散资金,

其实是一笔不小的资源。更重要的是,她们在后院形成了一个信息网络,

周仲衡的一举一动都会通过这个网络传到她耳朵里。“可以,”沈蘅说,“但有三条规矩。

第一,本金至少两百块大洋起,少了没法操作;第二,至少三个月不能动,股市有涨有跌,

不能今天投明天就要取;第三,盈亏自负,赚了我分你利润的两成,亏了我不赔。

”林婉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布包推了过来:“两百六十块,你点点。”沈蘅没点。

她看了一眼布包的厚度就大概知道数字了。接下来的两个月里,

越来越多的姨太太和丫鬟甚至管家私房钱,通过各种渠道到了沈蘅手里。

她把这些资金全部通过程文藻的账户投进了股市,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单打独斗,

而是开始系统地建仓。她看中的不是一只股票,而是一个板块——棉纺业。1928年秋冬,

长江流域棉花丰收,棉价下跌,棉纺企业的成本大幅降低。

但下游的纺织品需求因为战乱结束后的经济复苏正在回暖,

这意味着棉纺企业的利润即将迎来一轮大幅增长。这是最简单的供需逻辑,

但1928年的上海股市里,能看清这一点的投资人凤毛麟角。

沈蘅让程文藻分批买入申新纺织、永安纺织和豫丰纺织的股票。她不是胡乱买,

而是用了后世最常见的定投策略,每周固定买入一定数量,拉平成本。

同时她还利用不同股票之间的相关性做了对冲——买入申新纺织的同时,

卖空另一家经营不善的小型纱厂的股票,以降低整体风险。到十二月的时候,

沈蘅掌管的资金总额已经超过了五千块大洋。这个数字在周仲衡的财富版图里不值一提,

但对于一个被困在后院的姨太太来说,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成就。更重要的是,

她通过这些交易,

摸清了华商证券交易所的运行规则、主要玩家的底牌以及最重要的——周仲衡的仓位和弱点。

周仲衡在股市里投了大约八万块大洋,

主要集中在他参股的几家公司和几只所谓的“热门股”上。他的交易风格非常典型,

追涨杀跌,喜欢听消息,被几个券商经纪人哄得团团转。沈蘅只用了两周时间,

就通过分析公开的交易数据,推断出了周仲衡的全部持仓和成本价。她笑了。这个人,

手里有枪,口袋里有钱,但在股市里,连初级玩家的水平都算不上。她决定开始收割。

沈蘅的第一步棋,是做空周仲衡重仓持有的“裕丰矿务局”股票。

裕丰矿务局是周仲衡参股最大的一家公司,也是他除了码头捐税之外最重要的财源。

这家公司主营煤矿和铁矿石开采,主要客户是汉阳铁厂和几家日本商社。

沈蘅从报纸上看到一条不起眼的消息:汉阳铁厂因为设备检修,

下季度将减少铁矿石采购量百分之三十。这条消息在《经济时报》第四版,

只有豆腐干大的一块,绝大多数投资者都不会注意。但沈蘅看到这条消息的瞬间,

减少采购→裕丰矿务局营收下降→股价下跌→周仲衡的个人财富缩水→他为了弥补股市亏损,

会从其他领域抽调资金→这会进一步加剧他的现金流紧张。

她让程文藻用最大杠杆做空裕丰矿务局。程文藻这次没有哆嗦。经过几个月的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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