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赵曼孙强周旭的小说叫《老婆引产我的孩子,说要给别人生儿子》,它的作者是南锣先生创作的都市生活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杀了我五个月大的亲生儿子。现在她跑来跟我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我给那个诈骗犯换肾?”我逼近赵曼,看着她颤抖的双腿。“那五十万,我已经全部用于偿还我父母生前治病欠下的债务,有借条,有公证书,有转账流水。每一分钱,都合法合规。”赵曼瞳孔地震。“不可能!你骗我!那是你留着买房的钱!”“买房?”我冷笑,“给......
老婆怀孕五个月,我却在垃圾桶里,翻出了她签字的引产同意书。2026年除夕夜,
我抖着手,拿着那张带血印的病历单质问她。她磕着瓜子,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的菜有点咸:“孙强尿毒症快死了,他老周家不能绝后。
”“我得去给他生个儿子。”我像被雷劈中,
声音嘶哑:“所以……你为了给一个劳改犯留种,把我天天熬夜攒钱做的试管孩子流了?
”我瘫在地上,手边是我花三百块淘来的二手婴儿床。“过不下去就离婚!”我吼道。
她却走过来,掐了掐我的脸,笑了:“别这么自私行不行?”“我只是借他个肚子,
心还在你这。”“等他的种生下来,管你叫爸,给你养老,行了吧?”我也笑了,
笑得眼眶通红。她永远不会知道,我偷偷看过她的体检单。这次引产之后,她这辈子,
都别想再怀上任何人的种。12026年除夕夜,窗外烟花炸响,
照亮了这间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我搓着冻僵的手,
把刚领的两百块除夕红包和一兜冻饺子放在桌上。屋里没开灯。赵曼窝在沙发上,
电视屏幕的冷光打在她脸上,她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瓜子壳吐了一地。“曼曼,
新年快乐。”我扯出一个笑,走过去想摸摸她已经五个月孕肚。她烦躁地偏过身子躲开。
“别碰我,烦着呢。”我缩回手,没在意她的脾气,孕妇情绪不稳定很正常。
我转身去翻垃圾桶,想找个塑料袋把地上的瓜子壳扫了。指尖触到一张硬纸片。我抽出来,
借着窗外的烟花亮光,看清了上面的字。“引产同意书。”“孕周:20周。
”“手术签名:赵曼。”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我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膝盖一软砸在地上。
那张单子上,还有没干透的暗红血印。我抖着手,转头死死盯着赵曼。“孩子呢?
”赵曼眼皮都没抬,把一颗瓜子仁丢进嘴里。“拿掉了。
”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我猛地扑过去,一把攥住她的衣领,
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你说了什么?!”赵曼用力掰开我的手,嫌恶地拍了拍衣领。
“周旭你发什么疯?不就是个胚胎吗,我又不是不能生!”“五个月!都已经五个月了!
会踢我了!”我嘶吼着,眼泪不受控制地砸下来。那是我天天熬夜跑网约车,
一天只睡四个小时,攒了十几万做试管才怀上的孩子!赵曼翻了个白眼,重新坐回沙发上。
“孙强刚出狱,查出尿毒症晚期,没几天活头了。”她停住话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圣母般的悲悯。“他老周家不能绝后,我必须帮他生个儿子留个根。
”我瘫坐在地上,耳边全是嗡嗡声。“所以,你为了给一个劳改犯传宗接代,
把我拼了命要来的孩子流了?”赵曼皱起眉头,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周旭,
你怎么这么自私?强子他多可怜啊,他在里面待了八年,出来就得了绝症,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吗?”我死死咬着牙,掌心被指甲掐出了血。
“那是诈骗留守老人棺材本的罪犯!”“那也是被逼无奈!”赵曼尖声打断我,
“他本来是个好人!”我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的手边,就是那个花三百块在二手市场淘来的实木婴儿床。我昨天刚把它拼好,
边角都拿砂纸打磨过,怕扎到孩子。我抓起婴儿床,狠狠砸在地上!“砰”的一声,
木板碎裂。赵曼吓了一跳,尖叫起来。“周旭你疯了!你砸东西干什么!
”“过不下去就离婚!”我红着眼吼道。赵曼冷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她伸手掐了掐我的脸,眼神轻蔑。“别这么自私行不行?我只是借他个肚子,心还在你这啊。
”我一把拍开她的手,手背撞在茶几角上,一阵剧痛。赵曼不怒反笑,
继续说道:“大不了等他的种生下来,户口落在你名下,让他管你叫爸给你养老就是了。
你反正也养不起自己的孩子,这不是两全其美吗?”我死死咬着牙,眼眶红透,
胸口堵得喘不上气。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好,好。
”我撑着茶几站起来,转身走向卧室。我打开衣柜,
把属于我的几件旧衣服胡乱塞进编织袋里。赵曼倚在卧室门口,嗑着瓜子看我折腾。“哟,
还真耍脾气了?你离了我能去哪?这大过年的,你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我没理她,
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张50万的定期存单。那是我这三年跑网约车,
一分一分攒下来的买房首付。我捏住存单,刚要收进口袋,赵曼眼尖地看见了。
她一把抢过存单,揣进自己睡衣口袋里。“想拿钱跑路?没门!这钱是夫妻共同财产,
强子换肾还得用呢!”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给我。”“不给!”赵曼死死捂着口袋,
“你要是敢再闹,我就去你公司闹,说你家暴孕妇!”我攥紧了拳头,指关节咔咔作响。
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房东发来的微信。“小周,房子明天就到期了,你们什么时候搬?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杀意。“好,我不拿。”我拎起编织袋,越过她走出卧室。
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赵曼,你会后悔的。”赵曼在背后笑得花枝乱颤。“后悔?
我赵曼这辈子,从来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我拉开门,走进了冰冷的夜色里。砰。
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我站在楼道里,没有下楼。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那里有一张照片,
是我半个月前陪她去市一院产检时,偷**的诊断书底单。“子宫基底层严重受损,
双侧卵巢萎缩,终身无法自然受孕。”那是她当年为了取卵卖钱,过度**卵巢留下的病根。
这次引产,直接彻底摧毁了她的子宫。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怀上任何人的种。我收起手机,
拖着编织袋走下楼梯。除夕夜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碎屑落了我一身。2大年初一清晨,
我在车里冻了一宿。车窗上结了厚厚一层冰花,冷气顺着缝隙往骨头缝里钻。我发动车子,
刚想打开暖风,车窗就被什么东西重重拍了一下。“砰砰砰!”我转过头,
看见了丈母娘赵母那张横肉脸。她身后还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亲戚,
把我的破车围得水泄不通。我没开门,降下半截车窗。冷风灌进来,我缩了缩脖子。“妈,
大过年的什么事?”赵母一口浓痰吐在车门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旭你个没良心的!大年三十把曼曼一个人扔家里,你想逼死她啊!”我握紧方向盘。
“她没死,活得好好的,刚杀了亲生孩子,正准备给劳改犯生儿子呢。”赵母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不悦。“什么亲生不亲生的!强子那是曼曼的初恋,人家现在有难,
帮一把怎么了?”副驾驶车窗被敲得震天响,赵曼的表舅扯着嗓子喊。“周旭,
别给脸不要脸!曼曼说了,那五十万存单在你这,赶紧交出来!”我冷笑出声。
“那是我的血汗钱,凭什么给?”赵母伸手就要拉车门,发现锁着,拍得更凶了。“凭什么?
凭曼曼是你老婆!强子现在连透析的钱都没有,你见死不救还是人吗?”我掏出手机,
点开录音功能,直接放在仪表盘上。“再说一遍,要我给钱干什么?”赵母以为我怕了,
挺直腰板大声喊。“给强子换肾!三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你今天不把车卖了凑钱,
我们就把你车砸了!”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波纹跳动,心里毫无波澜。“我没钱。
”“没钱你跑什么网约车!每天进账几百块都喂狗了是不是!”表舅在旁边帮腔。
赵母用力扒着车窗缝隙,指甲抠得玻璃滋滋响。“周旭,我警告你,你要是不拿钱,
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说你虐待老婆,逼死孕妇!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车!”我抬起头,
看着后视镜里逐渐聚集的路人。“妈,那五十万我已经拿去还债了,一分都没有。
”“你放屁!”赵母尖叫起来,“你爹看病的钱早就还清了,你哪来的债!
”“那是婚前债务,我拿婚后的钱还,合法合规。”我面无表情地说出早已想好的托词。
那五十万,我昨晚已经通过合法的债务偿还协议,转给了我妈的债主,
借条和公证文书此刻正躺在我的副驾驶手套箱里。赵母气得浑身发抖。“你敢算计我?
你个绝户头!你生不出儿子,还不让曼曼给老周家留后,你安的什么心!
”她转头冲几个亲戚挥手。“把车给我拖走!这车也有一半是曼曼的!
”几个男人立刻从后备箱掏出锁链,往我车轮上套。我按下喇叭。“滴滴——!
”刺耳的喇叭声在清晨的小区炸响。我摇下车窗,举起手里的手机。“刚才你们的敲诈勒索,
我已经录音并上传云端了。再碰我的车一下,立刻报警。”赵母愣住了,手停在半空。
“你……你敢报警?”“为什么不敢?”我冷冷地看着她,“顺便提一句,
曼曼她弟去年结婚借我的二十万,今天也该还了。”赵母脸色一变。“那是亲兄弟,
借什么还什么!”我点开手机相册,翻出一张借条的照片,放大举到她面前。“白纸黑字,
按了手印,年息百分之六。今天不还钱,我连你们一起告。”围观的人群开始指指点点。
“这家人也太不要脸了,女婿的钱给犯人换肾?”“就是,还要卖女婿的车,简直吃绝户啊。
”赵母听到“吃绝户”三个字,脸涨成猪肝色。她慌乱地掏出手机,拨打赵曼的电话。
“曼曼!你出来!这小白脸反了天了!”电话里传出嘟嘟的忙音。“占线?
”赵母不敢置信地又拨了一次,还是占线。她恼羞成怒地跺脚。“周旭,你给我等着!
这笔账我们没完!”她一挥手,带着亲戚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拿起手机,
拨通了房东的电话。“喂,张叔,我来交钥匙。”挂断电话,我打开手套箱。
那张五十万的转账回执和债务结清证明安静地躺在里面。我摸了摸副驾驶座椅下面,
那里藏着一个布包。布包里,是我给未出世孩子买的小衣服。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等再次睁开眼时,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发来。“周旭先生,
您的网约车大客户专车队长晋升面试已通过,请于明日九点到公司报到。”我握紧手机,
发动车子。车轮碾过地上的鞭炮屑,发出沉闷的声响。3初二下午,
我带着租房中介来到出租屋楼下。“周哥,这房子你才租了半年,押金估计退不回来啊。
”中介小王一边走一边说。“无妨,我只要清东西。”我走上楼梯,掏出钥匙**锁孔。
拧不动。我愣了一下,又拧了一次,还是卡死。锁被换了。我敲了敲门。“谁啊!
”里面传出赵曼不耐烦的声音。门猛地被拉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脚臭味扑面而来。
赵曼穿着件起球的睡裙,头发油腻地披在肩上。看到是我,她立刻横眉竖眼。
“周旭你还知道回来?死哪去了!”我没理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屋内。
主卧的门敞开着,一个干瘦的男人正大喇喇地躺在我的床上,身上盖着我的被子。孙强。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腕上插着透析用的针管,正用一种阴鸷的眼神打量着我。
旁边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甲鱼汤。那是我昨晚想给赵曼补身体的。
赵曼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立刻挡在门前。“看什么看!强子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你别打扰他。”我推开她的手,走进屋。“王中介,帮我估个价,
这屋里还有多少东西能折现。”中介小王探头看了一眼,有些尴尬。“周哥,
这……这也不好卖啊,都是旧货。”孙强从床上坐起来,往地上吐了口浓痰。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赵曼冲过来推我的肩膀。“周旭你带个外人回来干什么?
这是我和强子的家!”“你的家?”我冷笑,“房租是我交的,租赁合同签的我的名字,
你哪来的资格换锁?”赵曼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我是你老婆!我的家不是你的家?
你少在这抠字眼!强子现在是我的重点保护对象,你那破网约车赚的钱不够他营养费,
我换锁防贼怎么了?”我看着她那张毫无悔意的脸,只觉得一阵恶心。
“张叔已经把房子退租了,现在这房子不属于我们了,你们属于私闯民宅。”赵曼愣了一下,
随即尖叫起来。“你敢退租!你想让我们睡大街吗?你个没良心的!”孙强从床上跳下来,
虽然站不稳,但气势很足。“周旭,我告诉你,曼曼肚子里现在揣的是我的种!你敢动我们,
就是绝老周家的后!”我看着他干瘪的腹部和那双因为尿毒症而浮肿的腿。“种?
你确定你还能有种?”孙强脸色一变,猛地咳嗽起来。赵曼赶紧过去拍他的背,怒视着我。
“你咒他!你个绝户头自己生不出,就看不得别人好是不是!”我拿出手机,
当着他们的面拨打了110。“喂,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退租的房子里闯进了陌生人,
还换了门锁,怀疑有非法交易。”赵曼脸色大变,扑过来抢我的手机。“你敢报警!
你这是家丑外扬!”我侧身躲开,冷冷地看着她。“你家丑?你让别的男人睡我的床,
用我的东西,现在还霸占我的房子,这叫非法侵占。”二十分钟后,
警察和房东张叔一起到了。赵曼试图用“夫妻矛盾”来糊弄。“警察同志,
这是我老公的房子,我们吵架了,他故意找茬呢。”张叔皱着眉头开口。“姑娘,你别胡说。
合同是周旭签的,他昨天就已经跟我解约了,押金我也退给他了。
现在这房子我要收回来重新出租,你们赶紧搬走。”警察看着赵曼和孙强。
“既然合同解除了,你们确实没有居住权,收拾东西走吧。”赵曼傻眼了,
死死抓着警察的袖子。“警察同志,没地方去啊!强子是病人,不能吹风啊!
”孙强见势不妙,突然捂住胸口,眼白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强子!
”赵曼尖叫一声扑过去。警察赶紧上前查看。“快叫救护车!”我站在门口,
冷眼看着这出闹剧。孙强倒地的时候,口袋里滑出一个红色的塑料片。我走过去,
弯腰捡起来。是一张连号的刮刮乐,还没刮开。面值五百元。我掂了掂手里的彩票,
看着在地上装晕的孙强。他那双紧闭的眼睛,眼皮在微微颤抖。“不用叫救护车了。
”我把彩票扔回他身上,“他晕得很是时候。”赵曼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周旭,
你会有报应的!”我没理她,转身对中介小王说。“帮我叫个搬家公司,
把屋里我的东西全搬走,尤其是那张床,直接扔垃圾站。”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赵曼的咒骂声和孙强装模作样的**声。走到楼下,我拿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那五十万,我已经成功转移到了我妈的账户里,用于偿还当年给她治病欠下的外债。每一笔,
都有迹可循。而这,只是开始。我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雪粒子砸在脸上,生疼。
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手机震动,一条微信发来。是孙强发来的,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我。“周旭,别得意。曼曼说你有五十万,这钱我救急用,算我借的。
等我病好了,十倍还你。”我盯着屏幕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点开语音键,
平静地说了四个字。“来拿啊,狗。”4廉价宾馆的房间逼仄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烟味和劣质消毒水混合的怪味。孙强瘫在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脸色蜡黄,手里举着手机,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赵曼坐在床边,一边给他削苹果,
一边看着屏幕上的进度条发愁。“强子,这才筹了两千块,离你换肾的五十万差太远了。
”孙强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苹果,狠狠咬了一口。“急什么?这才刚发出去。
你再去家族群里吼两嗓子,让那些亲戚赶紧捐钱!”赵曼皱起眉头。“我发过了,
大姑说最近表弟要买房,没钱,二叔直接退群了。”孙强冷笑一声,果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是你喊得不够大声!把周旭搬出来,让他带头捐五万!他可是有五十万存款的人,
他只要一掏钱,别人好意思不掏?”赵曼犹豫了一下。“周旭昨晚跟我吵架了,
他现在肯定不肯出钱。”“那就逼他!”孙强把苹果核砸在垃圾桶里,“你发朋友圈,
就说你为了照顾绝症前男友,连孩子都不要了,多伟大!现在就差换肾钱,
看他周旭有没有良心!”赵曼咬了咬牙,点开微信,
在家族群和朋友圈同步发送了水滴筹链接。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家族群里,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大姑:“曼曼这孩子心善,为了朋友连自己骨肉都舍了,
咱们不能看着不管。”二叔:“就是,周旭你作为老公,这时候不表现什么时候表现?
”表弟:“姐夫,你出五万,我出五百,权当尽份力了。”我坐在网约车里,
看着屏幕上那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亲戚,手捏得发白。赵曼的私信直接弹了出来。“周旭,
强子的水滴筹你看到了吧?大家都在看着呢。你带头捐五万,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明天就回家给你做饭。”我点开那个链接。页面上,孙强的照片被精心P过,脸色红润,
配上煽情的文案:“迷途知返的浪子,渴望新生的呼唤,恳求社会爱心人士伸出援手。
”底下,赵曼用大号留言:“我是他的初恋,为了他我放弃了所有,只求他能活下去,
哪怕只是做个朋友。”恶心。我冷笑出声,直接点开裁判文书网。
输入孙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半年前的刑事判决书赫然在列:“被告人孙强,
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留守老人棺材本共计人民币十二万元,
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我截图,保存。然后在家族群里,
直接发出了这张判决书的高清原图。配文只有一句:“给诈骗留守老人棺材本的人捐钱,
你们是想一起去踩缝纫机吗?”群里瞬间死寂。两秒后,大姑撤回了一条消息。
二叔默默退出了群聊。表弟发了个流汗的表情包,再也没吭声。
我接着在水滴筹的评论区留言:“罪犯不服判决,保外就医期间筹款,已向平台举报。
”五分钟后,水滴筹平台发来系统通知:该项目因涉嫌隐瞒犯罪事实,筹款已冻结,
已捐款项将原路退回。我关掉手机,发动车子。刚开出两条街,赵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旭!你个杀千刀的!你凭什么毁了我的筹款!”我开着免提,语气平静。“凭他是罪犯。
”“他那是被逼无奈!他早就悔改了!”赵曼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
“你这是断了强子的活路!我要跟你拼了!”“随便。”我刚想挂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啪!”紧接着是赵曼的惊呼。“强子你干什么打我!
”孙强粗暴的吼声传了出来。“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让你老公捐点钱都办不成!
老子白睡你了是不是?现在钱没了,我拿什么治病!
”“我……我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啊……”赵曼哭着辩解。“哭什么哭!滚出去给我想办法!
今天要是弄不到钱,你别想老子再碰你一下!”电话挂断了。我听着忙音,
心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一阵荒谬的悲哀。那个男人骗了老人的救命钱,打她,骂她,
把她当狗一样呼来喝去。而她,为了这个男人,杀了自己五个月大的亲生骨肉。半小时后,
赵曼发来一条微信。是一段视频。视频里,孙强脸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配文:“强子气得吐血了,周旭你还是人吗?”我没点开,直接删除。晚上十点,
我收车回到新的出租屋。刚进门,手机收到一条银行消费提醒。“尾号8832的储蓄卡,
在XX药房消费386元,余额32.00元。”那是我的备用银行卡,
一直放在出租屋的抽屉里。5次日一早,我的网约车刚停在租赁公司门口,
就被一群人堵住了。赵曼坐在公司大堂地上,披头散发,嚎啕大哭。
旁边围着几个看热闹的司机和前台小妹。“周旭!你个没良心的!你把五十万藏哪去了!
那可是强子的救命钱啊!”我还没下车,就听见她撕心裂肺的喊声。我推开车门,
面无表情地走过去。“钱是我的,凭什么给他救命?”赵曼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那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凭什么私吞!强子现在连药都买不起了,你这是逼死他!
”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冷漠。“昨天那张386元的药房刷卡小票,买的是保胎药吧?
”赵曼脸色一变,眼神闪烁。“那是……那是给强子买的营养品!”我冷笑出声,没拆穿她。
营养品去药房买?还刷我的卡?她肯定是拿着卡去医院想刷大额,结果发现余额只剩32块,
只能气急败坏地买点药发泄。“你让开。”我试图甩开她的手。赵曼死死不撒手,
反而提高了嗓门。“大家评评理啊!我老公出轨了,他还转移财产!他不给绝症病人治病,
他丧尽天良啊!”大堂里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带着审视和鄙夷。前台小妹皱着眉走过来。
“这位先生,你们家事归家事,别影响我们公司正常营业行吗?”赵曼见有人帮腔,
更来劲了。她一把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上几道红印。“看!这就是他家暴的证据!他打我,
还逼我打胎!”我看着那几道指甲掐出来的红印,简直想为她的演技鼓掌。“赵曼,
你确定要说打胎的事?”赵曼梗着脖子。“怎么不敢说!你就是为了省钱,
不让我给强子留后,你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害!”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昨晚就准备好的录音文件。按下播放键。
大堂里瞬间回荡起赵曼那平淡得令人发指的声音。“孙强刚出狱,
查出尿毒症晚期没几天活头了,他老周家不能绝后,我必须帮他生个儿子。
”“别这么自私行不行?我只是借他个肚子,心还在你这啊。大不了等他的种生下来,
户口落在你名下,让他管你叫爸给你养老就是了。”录音播放完毕。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在指指点点的司机们,眼神全变了,从鄙夷变成了震惊和恶心。前台小妹张大了嘴巴,
看着地上的赵曼,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赵曼脸色煞白,慌乱地爬起来,伸手来抢我的手机。
“你录音!你竟然录音算计我!”我轻松躲开,高高举起手机。“这叫保留证据。
”我目光扫过周围的人,声音洪亮。“她为了给一个诈骗犯留后,背着我签了引产同意书,
杀了我五个月大的亲生儿子。现在她跑来跟我说这是夫妻共同财产,要我给那个诈骗犯换肾?
”我逼近赵曼,看着她颤抖的双腿。“那五十万,
我已经全部用于偿还我父母生前治病欠下的债务,有借条,有公证书,有转账流水。
每一分钱,都合法合规。”赵曼瞳孔地震。“不可能!你骗我!那是你留着买房的钱!
”“买房?”我冷笑,“给吸血鬼买房?”“你——”赵曼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说不出话。
这时候,公司主管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铁青。“赵曼是吧?你要再敢在公司大堂撒泼,
我立刻报警抓你!”赵曼一**瘫坐在地上,彻底傻眼了。主管转头看向我,
拍了拍我的肩膀。“周旭,进来签个字。”我跟着主管走进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崭新的合同。“大客户专车队长晋升协议。”主管递给我一支笔。
“这几个月你的业绩有目共睹,抗压能力也强。上面刚配了三辆迈巴赫,专门接大客户,
以后你负责调度兼主驾,底薪翻倍,提成另算。”我接过笔,
在签名栏上郑重写下“周旭”两个字。走出公司大门,赵曼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瓜子壳。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手机震动,是赵曼发来的短信。
“周旭,你给我等着。你不给我钱,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
发动车子,油门轰鸣。6赵曼没搞出什么身败名裂的大动作。
因为她正忙着干一件更疯狂的事。三天后,我接了个去城西老城区的订单。
目的地是那种破旧的安置房小区。到了地方,乘客下车后,我没急着走,
把车停在路边树荫下,点了一根烟。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赵曼从小区门口的药房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