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苏棠萧景琰》是傻子爹的萌宝团:全京城都宠我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瞎戳戳,书中主要讲述了:团宠#沙雕萌宝#傻子王爷#系统空间#发家致富#虐渣打脸#女主无cp亲情向末世异能女王苏棠,自爆与丧尸王同归于尽,胎穿成昭王府王妃肚里的第三胎。亲爹是俊美但心智十岁的“傻子王爷”,亲娘是将门虎女,全家都是“宠娃狂魔”。三岁激活“善有善报”系统和灵泉空间,拿回三系异能(雷电、植物感知、风系)。从此,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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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呛进鼻腔。
焦土灼着脚底。
丧尸的嘶吼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千把钝刀子同时刮着耳膜。
苏棠站在废墟顶端,掌心雷电网铺天盖地砸向冲在最前面的尸王。电弧炸裂的蓝光照亮她半边脸,十六岁的脸上全是血,自己的,同伴的,还有丧尸溅上来的黑绿色脓液。
"快走!"她回头朝身后的队友吼,"撤到安全区!"
"队长你呢——"
"我殿后!别废话,跑!"
她看着最后一个队友的身影消失在浓雾里,转过身,雷电网收拢成一颗拳头大小的雷球,压在她掌心。尸王已经冲到十步之内了,腐烂的爪子挥下来带起一阵腥臭的风。
苏棠深吸一口气。
"一起死吧。"
雷球膨胀,爆炸,白光吞没一切。
没了。世界没了。身体也没了。连痛觉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棉絮团子里,压得她喘不上气。
然后,黑暗来了。
暖的。软的。比棉絮团子舒服一百倍。
苏棠的意识在黑暗里浮浮沉沉,感觉像泡在一池温水里,四肢蜷着,周身被什么东西裹得严严实实,严实到她连胳膊都伸不直。
等等。
胳膊伸不直?
她试图动了一下手——握拳,松开,再握拳。小。特别小。比末世之前她三岁那年还要小。指头短得像几截嫩姜,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
她心里猛地一个激灵:我没死?
或者,死了,然后投胎了?
她正在混乱中,耳边忽然传来模模糊糊的人声。
起初像隔着水听人说话,嗡嗡的,听不清字句。慢慢地,声音越来越近,像有人蹲在她所在的"温水池"外面,贴着池壁在讲话。
"你轻点!踢到我了!"
这道声音清脆,带点炸,像炮仗在耳边响了一颗。苏棠感觉裹着自己的那层"壁"被什么碰了一下,轻轻弹了弹。
另一道声音响起来,闷闷的,像含了块糖在嘴里说话:"我没踢……是闺女在踢。"
"你闺女在我肚子里,踢的就是你。"炮仗声音又炸了,"萧景琰你给我把手拿开,你隔着肚皮也摸不到她。"
"我能摸到!她刚才动了!"
"那是你手凉,冻的!"
苏棠蜷在黑暗里,听得一愣一愣。
等等。
萧景琰?
这个名字她有点印象。刚才那段浮浮沉沉的混沌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她脑子里灌,灌得她脑仁疼——是一段一段的碎片画面,一闪就过,她还没全接住。但"萧景琰"这个名字,她确定在那些碎片里见过。
她努力集中精神,去抓那些碎片。
将军府。红绸。花轿。龙凤喜烛。
一个穿大红嫁衣的姑娘,盖头底下露出的下巴尖尖的,嘴角带着一股"老娘豁出去了"的狠劲。
喜床另一头坐着的男人——等等,那男人在发抖?
红盖头一把掀了。姑娘的脸露出来,明艳张扬,眼睛亮得像点了两簇火苗。她盯着对面那个抖成筛子的男人,上下扫了一遍,满意地"啧"了一声。
男人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形薄而利落,下颌线像拿尺子画的。穿一身喜红,衬得皮肤白得发光。就是眼神不太对,惶恐、茫然、缩着脖子往后躲,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大狗。
姑娘一把把他按倒在床上:"你躲什么?"
男人:"我……我……"
"你是昭王,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妃,"姑娘居高临下看着他,"今晚洞房花烛,你说你躲什么?"
男人:"可我……母后说我还小……"
"你二十五了还小?"姑娘气笑了,"你母后说的不算,我说的算。"
碎片到这里断了一下。再续上的时候,画面已经变成男人缩在床角,拿被子裹着胸口,脸红得能滴血,嘴唇哆嗦着:"你……你……你怎么能……"
姑娘坐在床边整理衣襟,一脸餍足,回头瞥他一眼:"萧景琰,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以后谁欺负你,我拿刀砍谁。但是你,只准给我一个人欺负。"
男人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莫名其妙地——笑了。
傻的。憨的。笑得像只终于被主人摸到头的金毛犬,嘴角咧到耳根,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星光:"……好。"
苏棠在黑暗里消化完这段记忆碎片,小拳头攥了攥。
行,接上了。
她穿成了那个姑娘——林晚——肚子里的孩子。那个叫萧景琰的男人是她这辈子的爹。二十五岁,昭王,长得确实好看,但脑子里装的好像……不太多。
"心智十岁"。
这是碎片里另一个信息点。昭王萧景琰,幼年高热心智受损,从此停留在十岁孩童水平,全京城都知道他是个"傻子王爷"。
苏棠在黑暗里无声叹了口气。
十六岁末世异能女王,自爆跟尸王同归于尽。再睁眼,成了古代一个傻子王爷的第三个孩子。
她试着动了动腿——蜷着,伸不直。试着转了个身——翻不过去。周围暖洋洋的,水波一样轻轻晃着,晃得她犯困。
行吧。认了。
外面那两人还在吵。
"你把耳朵贴我肚子上干什么?"林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嫌弃。
"听闺女说话!"萧景琰的声音闷闷的,应该是整个人趴上来了,"闺女你说,爹在听呢。"
苏棠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翻不动,眼皮太沉。
"她还在肚子里能跟你说什么?"林晚嗤笑。
"能!她刚才踢我了!"
"那是你压到她了!起来!"
"我不!"
"萧景琰——"
"媳妇我就听一小会儿!一小会儿!闺女不怕!爹保护你啊!你出来爹给你买糖葫芦!"
苏棠被他贴过来的嗓音震得耳膜嗡嗡响。
但奇怪的是,她没觉得烦。
这人说话傻里傻气,十个字里八个没逻辑,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笨拙的热乎气。像末世冬天里有人塞进你手里的一杯热水,粗糙的瓷壁捂热了冻僵的指尖。
她想起上一世。十六年,没人跟她说过"别怕"、"我保护你"。
因为她是队长,是异能最高的人,所有人都指望她保护。
"行了行了——"林晚的声音近了,也软了,"你别压着她,孩子月份大了,经不住你这一百多斤……"
"我没压!我托着的!媳妇你看,手托着的!"
"你手放哪呢?那是我——"
"肚子!我看准了!"
"萧景琰!你手指头戳我腰了!"
"腰也是肚子——嗷!媳妇别掐!疼疼疼!"
苏棠在黑暗里听着外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嘴角动了动。
她在笑。嘴角自己翘起来的。
下一秒,肚子猛地一抽。
紧接着又是一抽,比刚才更猛。整片温暖的水域剧烈晃动起来,裹着她的壁猛地收紧——苏棠被挤压得动弹不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推着她往下坠。
外面林晚的声音陡然拔高:"啊——"
萧景琰的声音慌了:"媳妇!媳妇你怎么了!"
"叫……叫稳婆!"林晚疼得抽着气,但那股彪悍劲儿还在,咬着牙吼,"快点!要生了!"
脚步声在头顶炸开。喊人的,跑动的,端热水的,铜盆撞在一起的哐当声。
苏棠被那股推力裹着往前挤。
她攥紧小拳头。
本女王上一世都没这么憋屈过。
但那股力太强了,她挣不动,只能被裹着、推着、挤着,往那个窄窄的出口一路滑下去——
光。
刺眼的白光重新出现了。
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不再是爆炸的白,而是油灯和烛火交叠的暖黄色,混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热水的雾气,扑面而来。
苏棠第一口呼吸呛得她咳嗽,嗓子又干又疼,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大手就兜头兜脸地伸过来——粗糙的,带着茧子的,抖得厉害,在她脸上轻轻戳了一下。
"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