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花非花一雾非雾的小说叫《林烬张绝尘陈量》，是作者玄学不是科学，除非科学带电创作的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顿=划……她敲‘S-O-R-R-Y-I-F-O-R-G-O-T’（对不起我忘了）。”“还挺有礼貌。”林烬说。张绝尘从帆布包掏黄符，咬破手指——这次咬食指，因“食指血通灵”——在符上快速画图案，图案像WiFi信号。“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显！”他把符拍柜门上。瞬间，柜门变半透明。透过柜门，他们见：小女孩......
来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背着一个帆布包，年纪看起来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最诡异的是，他右手拿着传统的拂尘，左手却握着一个充电宝，拂尘的白须里隐约可见电线。
“福生无量天尊。”道人开口，声音清朗，“贫道张绝尘，茅山驻人间办事处第108代技术专员。敢问店家——”
“买东西左转，应聘右转，找茬直走。”林烬头也不抬，正在电脑上搜索“如何给鬼魂员工发工资”。
张绝尘愣了愣，推了推眼镜，走到收银台前：“店家误会了。贫道夜观天象，察觉此地磁场异常，阴阳交汇，恐有邪祟聚集，特来查看。”
“哦。”林烬终于抬起头，“那你看到了，邪祟在那边理货。”
他指向左边货架，赵建国正飘在空中，试图把一罐“孟婆汤（荔枝味）”摆到更高一层的架子上。但因为身体透明，他的手直接穿过了罐子。
张绝尘的表情凝固了。他迅速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罗盘——罗盘是木质的，但中心嵌着一块电子屏，显示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和波形图。
“磁场强度3.7特斯拉……灵体密度每立方米0.8个标准单位……量子涨落异常值超标400%……”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抬头，“这是个天然形成的阴阳裂缝！”
“准确说，是产权明晰的商业地产。”林烬纠正道，“你要买东西吗？不买的话，我要打烊了。”
“店家！”张绝尘上前一步，表情严肃，“你可知与鬼物为伍，会折损阳寿，扰乱阴阳秩序？此等行为，轻则损及自身，重则祸及家人，甚至影响本地风水格局，导致——”
“导致什么？”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烬和张绝尘同时转头。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牛仔裤，背着双肩包的男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头发有些乱，眼睛里满是血丝，但目光锐利。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
“导致本地磁场异常？”男人走进来，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我监测这里两周了。南山路444号区域，地磁场强度是周边地区的3.2倍，电磁辐射频谱在0.3-3THz范围内有异常峰值，夜间红外成像显示不明热源。但最奇怪的是——”他看向张绝尘手里的罗盘，“传统的风水罗盘和我的量子磁力计，读数趋势完全一致。”
张绝尘皱眉：“你是何人？”
“陈量，前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研究员，现独立科研人员。”男人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设备，对准赵建国按了一下。
设备发出轻微的“嘀”声，屏幕上显示：
【目标：未识别生物磁场**体】
【磁场强度：0.03特斯拉】
【振荡频率：7.83Hz（舒曼共振基础频率）】
【信息熵：高于基准值4.7个标准差】
“有意思。”陈量眼睛发亮，“这个‘东西’的磁场结构呈现高度有序性，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它的能量从哪来？”
赵建国——现在应该叫老赵了——飘过来，小心翼翼地说：“那个……我活着的时候，是信马列主义的……”
“闭嘴。”林烬、张绝尘、陈量同时说。
老赵缩了缩脖子，飘到货架后面去了。
“所以。”林烬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一个道士，一个科学家，凌晨四点跑到我的便利店，一个要除魔卫道，一个要科学研究。你们俩要不要先打一架，谁赢了我听谁的？”
张绝尘和陈量对视一眼。空气中有某种东西在碰撞——不是玄学和科学，而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对自己世界观绝对自信的傲慢。
“店家说笑了。”张绝尘先开口，他收起罗盘，但手按在了腰间的桃木剑上——林烬注意到，桃木剑的剑柄上有个USB接口，“贫道只是履行职责。此地的阴阳失衡必须处理，否则七日之内，必有祸端。”
“什么祸端？”陈量问，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
“轻则附近居民噩梦缠身，重则百鬼夜行，甚至——”张绝尘顿了顿，“可能打开两界通道，让不该来的东西过来。”
“两界通道？”陈量挑眉，“你是说虫洞？高维空间裂缝？还是量子隧穿效应的大规模宏观表现？”
“贫道说的是阴阳两界。”
“那在物理学上如何定义‘阴’和‘阳’？是正物质和反物质？还是波函数的两个不同相位？”
眼看两人就要开始一场跨服聊天，林烬敲了敲桌子。
“停。”他说，“你们的问题，本质上是一样的：这个地方不正常。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站起来，走到那排“诸天万界破产清算资产”的货架前，拿起那个贴着“已冻结”标签的“水滴”，“这里的一切不正常，就是它的正常？”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这是万界破产事务管理局的地球窗口单位。简单说，就是各个世界、各个维度、各种文明破产之后，他们的不良资产会被送到这里，等待处置。你——”他指向张绝尘，“说的阴阳失衡，是因为不同世界的规则在这里碰撞。而你——”他指向陈量，“检测到的异常数据，是因为那些资产自带的物理规律和地球不一致。”
张绝尘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陈量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证据。”陈量先反应过来，“我需要证据。”
“那个水滴。”林烬把金属质感的“水滴”放在柜台上，“三体文明抵押品。根据标签，它被‘冻结’了，但我很好奇如果解冻会发生什么。”
“等等！”张绝尘和陈量同时喊道。
但林烬的手更快。他撕掉了“冻结”封条。
什么都没有发生。
水滴静静躺在柜台上，反射着便利店惨白的灯光。
陈量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的平板开始疯狂报警。
【警告：检测到局部引力异常！】
【警告：空间曲率变化率超过阈值！】
【警告：未知辐射频谱，频率……无法测量！】
张绝尘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旋转，然后“砰”一声，炸了。
“福生无量无量天尊！”他爆了句粗口。
而林烬只是看着水滴。在水滴光滑的表面上，他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但不止一个。无数个林烬，无数个便利店，无数个现实，像万花筒一样展开、折叠、重叠。
然后水滴说话了。
不，不是说话。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冰冷、机械、非人的声音：
【检测到低级文明个体】
【资产编号：ST-1379】
【状态：已质押】
【质押方：三体文明】
【接收方：万界破产事务管理局】
【备注：该文明已进入技术锁定状态，等待最终清算】
【如需赎回，需支付：1个完整维度，或等价信息熵】
声音消失了。
水滴表面浮现出一行字，是汉字，但排列方式很奇怪：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然后这行字也消失了，水滴重新变成普通的金属球——如果“普通”是指它此刻正在对抗地球引力，悬浮在离柜台五厘米的空中。
陈量冲过来，从包里掏出各种仪器，围着水滴打转。张绝尘则咬破手指，在空中画符——林烬注意到，他的血在空中没有落下，而是凝固成发光的轨迹，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这是……”张绝尘画完最后一笔，脸色发白，“这是‘禁’字符，专门封印跨界邪物。但这东西……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在撕裂这个世界的规则！”
陈量的仪器给出了更精确的数据：“它的质量在变化！每秒在1克到10^15千克之间振荡！这不可能！这违反了质量守恒！除非……”他抬起头，眼睛里有林烬从未见过的狂热，“除非它连接着另一个空间，质量在两边来回转移！”
老赵从货架后面探出头：“老板……这东西……是不是很值钱？”
“值钱？”林烬笑了，笑得有点疯狂，“老赵，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东西来自一个科技比我们先进几百年的文明，而这个文明现在破产了，把这个当抵押品——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
老赵想了想：“意味着……他们的理财能力很差？”
“意味着。”林烬一字一顿，“在‘万界’这个尺度上，谁都可能破产。科学，玄学，神学——在‘破产’面前，众生平等。”
便利店的灯光开始闪烁。
不是电压不稳那种闪烁，而是有规律的、像心跳一样的明暗交替。
随着每一次“黑暗”，货架上的商品都在变化：
筑基丹变成了发光的药丸。
孟婆汤在瓶子里沸腾。
那个“薛定谔的猫粮”罐头，同时传出猫的呼噜声和开罐头的“咔哒”声。
“它……它在适应。”陈量盯着平板，声音颤抖，“它在扫描这个世界的物理常数，然后调整自身的存在方式。就像……就像软件安装时的‘环境检测’！”
张绝尘已经拔出了桃木剑——林烬现在看清了，剑身上刻着电路板一样的纹路。道士咬破另一根手指，把血抹在剑身上，纹路亮起蓝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两界分隔，诸邪退散！”
他挥剑斩向水滴。
剑身停在水滴表面一厘米处，再也无法前进。不是被挡住，而是那个空间本身“变硬”了。陈量的仪器显示：“局部空间刚度提升10^8倍！”
“没用的。”林烬说，他走到水滴前，伸出手。
“别碰它！”张绝尘和陈量同时喊道。
但林烬的手已经按在了水滴上。
冰凉。光滑。然后，信息洪流涌入他的大脑：
三体文明的最后一刻。二向箔展开。维度的跌落。绝望的呐喊。然后是清算通知。破产申请。资产冻结。运输。抵达。编号。上架。
还有……一条隐藏信息，用只有继承者能读取的方式编码：
“救我们。”
林烬收回手，后退一步，呼吸急促。
“老板？”老赵飘过来。
“我没事。”林烬说，他看着水滴，又看看张绝尘和陈量，“但我想，我们有新业务了。”
“什么业务？”陈量问。
“救援业务。”林烬走到电脑前，屏幕已经自动切换界面，显示着一份全息合同：
【跨界文明救援协议（试行版）】
甲方：万界破产事务管理局地球窗口单位（**人：林烬）
乙方：三体文明（破产状态）
标的：协助乙方避免维度跌落，完成债务重组
报酬：乙方技术库（部分开放）
风险：可能引起“归零者”文明注意
“你们看到了。”林烬转身，背对屏幕，面对两人一鬼，“这不是便利店。这是个……急诊室。给要死的文明用的急诊室。”
他顿了顿，笑了，那笑容在闪烁的灯光下有种疯狂的美感。
“而你们，要留下来帮忙。不是因为我求你们，而是因为——”他指向张绝尘，“你想知道两界通道到底怎么运作，对吧？”又指向陈量，“你想研究那些违背物理定律的东西，对吧？”
两人沉默。
“留下来，这里有的是你们想研究的东西。但有个条件——”林烬说，“在这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科学要听，玄学也要听，但最终，听我的。”
张绝尘握紧了桃木剑。
陈量盯着平板上的数据。
老赵小声说：“老板……要不要先谈一下薪资待遇？”
就在这个荒诞的时刻，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这次，没有人碰它。
它自己响的，急促、刺耳、像警报。
林烬看向门外。
夜色中，殡仪馆的主建筑亮着几盏孤灯。但就在便利店正对面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洋娃娃。
她抬头看着便利店，然后抬起手，指向林烬。
她的嘴在动，但没有声音。
通过口型，林烬读出了她在说什么：
“轮到你了。”
然后她笑了，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风铃停了。
水滴“啪嗒”一声掉在柜台上，变回了一个普通的金属球。
所有的异常读数都消失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林烬知道不是。
因为电脑屏幕上，弹出了新的待处理项目：
【紧急委托：寻找失踪的魂魄（林小雪，8岁，死于2005年7月15日，死因：不明，状态：游荡灵，最后出现地点：南山路444号区域）】
【报酬：200积分/线索，1000积分/解决】
【特别备注：该委托来自“地府户籍管理司”，优先级：高】
林烬看着屏幕，然后看向张绝尘和陈量。
“第一个案子来了。”他说，“要加入吗？”
张绝尘收起桃木剑，扶了扶眼镜：“贫道需要了解此地的风水布局，以及那个小女孩的生辰八字。”
陈量快速操作平板：“我需要她生前的所有信息，以及死亡现场的原始数据。如果有尸检报告更好。”
老赵飘过来：“老板，这个委托的报酬……我能分一点吗？我房贷……”
林烬笑了。这一次，是真的笑了。
“欢迎来到‘平安跨界事务咨询中心’。”他说，“现在，开工。”
便利店的门在凌晨四点半关上，招牌亮起：
【24小时营业】
【支持支付宝/微信/功德/香火/灵魂契约】
【特殊服务：文明救援、魂魄寻踪、跨界咨询】
在无人看见的维度，万界破产事务管理局的数据库里，一条新记录被创建：
【地球窗口单位状态更新：激活】
【**人：林烬（适配度：87%）】
【辅助人员：张绝尘（玄学侧）、陈量（科学侧）、赵建国（亡灵侧）】
【首项任务接取：寻找林小雪魂魄】
【风险评估：中级（可能涉及跨界犯罪）】
【备注：该单位表现出异常的……活力。】
而在殡仪馆的深处，停尸房第三排，第七个冷藏柜，温度显示突然从-18℃跳到了23.5℃。
柜门内侧，有人用指甲划出了一行字：
“哥哥，我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