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江屿陆辞的小说叫《表白前夜,我竟和死对头闪婚生娃》,是作者肖一知倾心创作的一本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凑过去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这楼层,目测至少三十层往上。这地段,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绑匪这么有钱的吗?我正想找个电话报警,一个小小的、怯生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妈妈?”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我缓缓,缓缓地转过身。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正抱着一个毛绒熊......
准备跟痞酷男神表白的前一天,我穿越了。一睁眼,一个软萌小女孩管我叫妈。电视上,
我那便宜老公的脸,居然是我恨了十年的死对头,那个清冷贫困的校草。他把我堵在墙角,
红着眼问我:“苏念,你通讯录里那个‘狗男人’,是我吗?”【第一章】明天,
就是我苏念人生中最高光的日子。我,大三学生,芳龄十九,
即将对我暗恋三年的痞酷男神陆辞,进行一场史诗级的告白。为此,
我斥巨资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根蜡烛,一条写着“陆辞,我爱你”的巨型横幅,
还收买了我方圆十里所有的亲朋好友,准备在明天傍晚的操场上,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为了这一天,我演练了无数遍。从拨头发的角度,到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
再到他答应后我该矜持还是该扑上去,全都设计得明明白白。我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抱着枕头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陆辞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他打篮球时汗水划过下颌线的弧度。他叼着烟,靠在墙角痞痞一笑的模样。
他骑着机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时,带起的风。啊,我死了。我抱着被子,在床上扭成了蛆。
就在我幻想和陆辞的第九十九个恋爱小剧场时,困意终于袭来。睡吧,苏念。睡一觉,
明天醒来,你就是陆辞的女朋友了。我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我人是懵的。
映入眼帘的不是我那贴满陆辞海报的宿舍天花板,
而是一盏我不认识的、造型极其奢华的水晶吊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
不是我那瓶六神花露水的味道。我猛地坐起身。这不是我的宿舍!
这是一个装修风格极简、空间大到能跑马的陌生房间。我身上穿着的也不是我的小熊睡衣,
而是一件质感丝滑的真丝睡裙。我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柔软的昂贵地毯上,
感觉像踩在云朵里。我是谁?我在哪?我被绑架了?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还好,衣服完整,身上也没什么奇怪的痕迹。我光着脚,
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外面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
我凑过去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这楼层,目测至少三十层往上。这地段,
寸土寸金的市中心。绑匪这么有钱的吗?我正想找个电话报警,
一个小小的、怯生生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妈妈?”我全身的汗毛瞬间炸开,
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我缓缓,缓缓地转过身。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
穿着可爱的兔子睡衣,正抱着一个毛绒熊,睁着一双葡萄般又大又圆的眼睛,
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她又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妈,你为什么**鞋?”我大脑彻底宕机,
蓝屏了。妈……妈?我?我一个年方十九、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黄花大闺女,
哪来的这么大一个闺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熟悉的手,
只是……好像更纤细白皙了一些,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我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疼!这不是梦!小女孩看我半天不说话,扁了扁嘴,
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妈妈,你是不是又生气了?
糯米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我心一慌,赶紧蹲下身,用我毕生最温柔的声音说:“没,
没有,妈妈没生气。”老天爷,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小女孩叫糯米?这名字还挺可爱。
等等,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会当妈了!孩子她爸是谁?陆辞吗?难道我告白成功,
然后光速毕业结婚生子,只是我自己失忆了?我看着眼前这张酷似甜版**糖的可爱小脸,
努力想从上面找出一点陆辞的影子。好像……眼睛是挺大的,但陆-辞是桀骜不驯的狼眼,
这小姑娘是又圆又亮的葡萄眼。鼻子……嘴巴……我正研究着,
客厅里巨大的液晶电视突然亮了。上面正在播放一档财经访谈节目。
“……作为近年来最受瞩目的科技新贵,江屿先生创立的‘奇点科技’,
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彻底改变了我们的生活方式……”江屿?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清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一双深邃的眼睛透过金丝眼镜,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与疏离。帅是真帅。
就是这股“别人欠我八百万”的清冷气质,让我莫名地感到熟悉又……不爽。等等!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这张脸!这张化成灰我都认识的脸!
这不就是我们学校那个出了名的贫困校草,我的死对头,江屿吗?!那个仗着自己成绩好,
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我等凡人模样的**犯!那个我每次考试都想超过他,
但每次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的万年老二的噩梦!那个我觉得他除了脸和脑子一无所有,
性格比南极的冰还冷的男人!他怎么会上电视?还成了什么科技新贵?
主持人还在热情洋溢地介绍着。“江屿先生不仅事业有成,更拥有一个令人艳羡的幸福家庭。
据悉,江先生与妻子苏念女士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是圈内的一段佳话……”苏念?
那不是我吗?我还没反应过来,屏幕上就放出了一张巨大的照片。那是一张婚纱照。照片里,
笑得一脸灿烂幸福、穿着洁白婚纱的女人,赫然是我自己!而她身边,那个穿着黑色礼服,
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罕见温柔的男人……是江屿。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仿佛有一万只**在我心里呼啸而过,
把我那点可怜的理智踩得稀巴烂。我,苏念。和我的死对头,江屿。结婚了?
我颤抖地指着电视,又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旁边的小糯米。
所以……我不仅没能和男神陆辞告白。我还跳过了恋爱、毕业、找工作所有步骤。
直接和我最讨厌的人,结婚七年,连孩子都有了?不。这一定是个噩梦。
一个比我挂科还可怕的噩梦!我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第二章】我没能成功晕过去。因为小糯米用她的小胖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
她惊慌地大叫:“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我被她晃得头晕眼花,仅存的理智告诉我,
不能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太像个疯子。我扶着额头,虚弱地摆了摆手:“没事,
妈妈……低血糖。”我活了十九年,头一次知道自己还有这毛病。小糯ми被我吓得不轻,
迈着小短腿“蹬蹬蹬”跑去厨房,没一会儿又“蹬蹬蹬”跑回来,手里举着一根棒棒糖。
“妈妈,吃糖,吃了就不晕了。”我看着她清澈又担忧的大眼睛,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接过了那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草莓味的,很甜。甜味在口腔里蔓延,稍微抚平了我那颗饱受惊吓的心。我坐在地毯上,
小糯米乖巧地坐在我旁边,小脑袋靠在我的膝盖上,安安静静地陪着我。
我一边机械地舔着棒棒糖,一边疯狂地整理着脑子里乱成一团的浆糊。穿越了。我从十九岁,
穿到了七年后,二十六岁。我结婚了,老公是我大学时的死对头江屿。我们还有个女儿,
叫糯米。而我原本要告白的男神陆辞,不知所踪。这都叫什么事啊!这情节,
比我妈看的八点档家庭伦理剧还要离谱!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不行,
我得搞清楚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会嫁给江屿?我们不是相看两生厌吗?
我记得很清楚,大学那会儿,我俩简直是水火不容。我嫌他假清高,一天到晚板着个脸,
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他嫌我太吵闹,不学无术,整天就知道追星和花痴。
我们俩在一个小组做课题,他能用十个字说完的报告,绝不说十一个字,
剩下的时间全程用眼神鄙视我。我俩在辩论赛上是对手,我能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他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抓住我的逻辑漏洞,把我怼得哑口无言。毕业墙上,
我写的是“祝江屿早日秃头”。他写的是“祝苏念智商上线”。就这种关系,
我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难道是……酒后乱性?带球跑?奉子成婚?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狗血小说的情节。越想越觉得头疼。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咔哒”一声。我和小糯米同时回头。门开了。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玄关处。正是电视上那个西装革履的江屿。他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挂在衣架上,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领带被扯松了,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
露出清晰的锁骨。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眼睛,在看到客厅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影时,
微微顿了一下。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看到我光着脚坐在地毯上,
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然后,他的视线转向小糯米。那一瞬间,
他眼神里冰冷的疏离感,奇迹般地融化了。“糯米,怎么还没睡?
”他的声音比在电视上听到的要低沉,也柔和了许多。小糯米立刻从我身边弹起来,
像一只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一把抱住江屿的大腿。“爸爸!你回来啦!”江屿弯下腰,
轻松地把小糯-米抱了起来,熟练地颠了颠。“今天乖不乖?有没有惹妈妈生气?
”小糯米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告状:“妈妈刚才晕倒了,我喂她吃了糖糖。
”江屿抱着女儿朝我走来,脚步停在我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影子将我完全笼罩。
那股熟悉的,来自学霸的压迫感,时隔七年,依旧让我心头发怵。“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开口问我,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仰着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成熟版的江屿的脸。
不得不承认,岁月对他格外优待。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和贫穷带来的阴郁,如今的江屿,
眉眼更加深邃,轮廓更加分明,周身散发着成功人士该死的魅力。
但一想到这个男人是我老公,我就浑身不得劲。我该怎么回答?说我失忆了?
说我其实是你七年前的死对-头,不是你现在的老婆?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精神病,
直接送去安定医院?我脑子飞速运转,最后从嘴里挤出一句:“……没事,就是有点累。
”江屿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仿佛要在我脸上钻出两个洞来。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地上凉,起来。”说着,他伸出了一只手。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掌心似乎带着温热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轻轻一用力,
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站起来的瞬间,我因为坐久了腿麻,一个趔趄差点又摔倒。
江屿眼疾手快地搂住了我的腰。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一股混合着冷杉和他身上独有体温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的胸膛很硬,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活了两辈子,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虽然对方是我死对头,
但这该死的荷尔蒙……我僵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江屿似乎也愣了一下,
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他低下头,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又热又痒。“苏念,”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有点哑,“你今天……很不一样。”我心头一紧。完蛋。被他发现了。
【第三章】我的大脑在江屿那句话后,直接死机了三秒。他发现了!他果然发现了!
他是不是要揭穿我这个冒牌货,然后把我扫地出门?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哪……哪里不一样?”**巴巴地问,声音都在抖。
江-屿沉默了片刻。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出“你不是苏念”这种惊悚台词时,他却松开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没什么。
”他淡淡地丢下两个字,然后抱着小糯米,转身走向了浴室。“爸爸给你放水洗澡。
”“好耶!要放小黄鸭!”看着他们父女俩和谐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不过,
他那句“你今天很不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吗?
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开始在这个陌生的“家”里探索起来。这个家很大,
装修是我喜欢的那种极简风,黑白灰的主色调,看起来高级又冷淡,很符合江屿的闷骚气质。
客厅的置物架上,摆着一些我和江屿的合照。有在海边的,有在雪山上的,还有一张,
是在一所大学门口,背景是“清华大学”四个大字。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而江屿,
虽然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但嘴角却微微上扬。看起来……竟然有点甜?我拿起一个相框,
照片上是我抱着刚出生的小糯米,江屿站在我身后,小心翼翼地圈着我们母女。那时的我,
脸上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和十九岁那个咋咋呼呼的我,判若两人。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七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从一个看见江屿就想绕道走的人,
变成愿意为他生孩子的妻子?我走进主卧,这里是江屿的地盘,一半是衣帽间,
挂满了各种一看就很贵的西装衬衫。另一半是书房,
巨大的书架上塞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专业书籍。我拉开书桌的抽屉,
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日记本之类的东西。翻了半天,日记没找到,却在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里,
找到了一堆……我的“黑历史”。那是我大学时写的各种小纸条。“江屿是猪!
”“今天辩论赛又输给江屿了,气死我了,祝他明天出门踩狗屎!”“陆辞今天冲我笑了,
啊啊啊啊我死了!江屿那个面瘫脸一辈子都学不会!”我一张张翻看着,
尴尬得脚趾都快在地上抠出一座迪士尼城堡了。这些东西,江-屿竟然都留着?
他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喜欢收集死对头的辱骂语录?我正百思不得其解,浴室的门开了。
江屿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水汽。
他看到我手里拿着的那些纸条,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你看这些做什么?
”他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拿走盒子。我下意识地把盒子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
“这是我的东西!”虽然是七年前的了。江屿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沉默了几秒,
忽然问:“你还记得陆辞?”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会突然提起陆辞?
难道是看到纸条上我花痴陆辞的内容了?我梗着脖子,嘴硬道:“记得又怎么样?我男神,
我当然记得!”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一个已婚妇女,当着自己老公的面,
说另一个男人是男神,这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果然,江屿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好像低了几度。他没再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砰”的一声,他关上了门。
我被那声巨响吓得一哆嗦。完了。我好像把这个便宜老公给惹毛了。第二天一早,
我是在小糯米的“攻击”下醒来的。她像一只小猫一样爬到我床上,用小脸蛋蹭我的脸。
“妈妈,起床啦,太阳晒**啦!”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我坐起身,
发现偌大的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江屿呢?他昨晚没回来睡?难道真的被我气得离家出走了?
我心里有点发虚。虽然他是我的死对头,但他现在毕竟是我女儿的爹,
也是我在这个陌生时空里唯一的“熟人”。我把他气跑了,我跟糯米怎么办?
我正胡思乱想着,小糯米拉着我的手,把我往楼下拽。“妈妈快点,
爸爸做了你最爱吃的草莓松饼!”我被她拖到餐厅,果然看到江屿正系着围裙,
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很淡。“醒了?去洗漱,准备吃饭。
”他的语气很正常,好像昨晚的不愉快根本没发生过。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悄悄落了地。
看来他还没严重到要跟我分居的地步。我乖乖地去洗漱。当我站在镜子前,
看到镜子里那张二十六岁的脸时,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镜子里的女人,眉眼长开了,
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皮肤好得不像话,吹弹可过,连个毛孔都看不到。
身材也……更有料了。我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镜子里的自己。这真的是我吗?
我怎么觉得这么陌生?洗漱完,我坐到餐桌前。江屿已经把早餐摆好了。草莓松饼,煎蛋,
牛奶,搭配得很营养。我尝了一口松饼,眼睛瞬间亮了。松软香甜,带着草莓的清香,
好吃到飞起!我没想到,江屿这个面瘫脸,竟然还有这种手艺!我埋头苦吃,
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跟他“冷战”。小糯米坐在我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时不时抬头看看我,
又看看江-屿,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吃完了。吃完饭,
江屿解下围裙,换上西装,一副准备出门上班的样子。他走到玄关处换鞋,
我跟小糯米站在客厅送他。他换好鞋,直起身,目光落在我身上。“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我能有什么安排?我连自己现在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
江屿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卡,递给我。“密码是你生日。
想买什么就去买,别亏待自己。”我看着那张闪闪发光的黑卡,愣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
霸总给女主无限刷的黑卡吗?我竟然也有拥有它的一天!虽然给钱的是我死对头,
但钱是无辜的啊!我正要伸手去接,江屿却又把手收了回去。他看着我,
一字一顿地补充道:“但是,不准去见他。”我一愣:“他?谁?”江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薄唇吐出两个字。“陆辞。”【第四章】江屿丢下这句话,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他身上所有的低气压。我站在原地,
捏着那张还带着他体温的黑卡,心里一万个问号。他不准我去见陆辞?为什么?
难道这七年里,我和陆辞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爱恨情仇?还是说,他单纯就是小气,
吃醋了?想到“吃醋”这个词,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江屿为我吃醋?这画面太美,
我不敢想。他可是江屿啊,那个高高在上,觉得全世界的女人都配不上他的江屿啊!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脑海。当务之急,不是研究江屿的心理活动,
而是搞清楚我自己的状况。我到底是谁?我是说,二十六岁的苏念,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我打开客厅的电脑,密码竟然也是我的生日。看来这个时期的我,
懒得记密码的毛病还是没改。电脑桌面很干净,只有一个叫“工作”的文件夹。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点了进去。然后,我就被里面的文件标题给惊呆了。
深度学习的图像识别算法优化研究》《关于构建虚拟现实社交平台的初步构想》……我:“?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我一个学新闻的文科生,
电脑里怎么会存着这么多看起来就像天书一样的东西?难道我这七年发奋图强,
转行去搞科研了?我随便点开一个文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代码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我两眼一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不行,这个太硬核了,
我得找点我能看懂的。我在电脑里一通乱翻,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找到了一个叫“生活”的文件夹。我点进去,里面全是照片和视频。
我像是在看一场关于陌生人的电影。电影的主角,是二十六岁的我和江屿,还有小糯米。
有我们一家三口去游乐园的视频,江屿那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竟然被我逼着戴上了米老鼠的发箍,一脸的生无可恋。有我过生日的照片,
江屿亲手做了一个很丑但看起来很好吃的蛋糕,小糯米把奶油抹了他一脸,他非但没生气,
还刮了点奶油抹回我鼻子上。照片里的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有很多很多。
他们一起堆雪人,一起看烟花,一起在海边散步……画面里的每一帧,都充满了温馨和幸福。
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涌上一股陌生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涩,还有点……羡慕。原来,
我和江屿的生活,是这个样子的。原来,那个冷冰冰的江屿,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针锋相对的敌人。却没想到,在另一个时空里,我们成了最亲密的爱人。
我关掉电脑,心里乱糟糟的。这些影像,非但没能解答我的疑惑,反而让我更加迷茫了。
如果我和江屿真的这么幸福,那我十九岁时对陆辞那份炙热的感情,又算什么呢?难道说,
七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告诉我过去七年真相的突破口。
我想到了我的手机。我找到我的手机,解锁密码,果不其然,还是我的生日。我打开通讯录,
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我置顶的名字。“老公❤”。后面还跟着一颗骚气的爱心。
我点开和他的聊天记录。最新的消息是昨天晚上。我发的:“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和糯米都想你了~[飞吻][飞吻]”江屿回的:“在开会,晚点回。乖。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腻歪的文字和表情,尴尬得头皮发麻。这真的是我发的吗?我苏念,
怎么可能对江屿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我一定是被人魂穿了!我飞快地往上翻着聊天记录,
企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和江屿的聊天内容都很日常。他会提醒我按时吃饭,
我会给他发一些糯米的搞笑照片。他出差会给我带礼物,我会抱怨他又丢下我们母女俩。
看起来,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恩爱夫妻。完全看不出我们曾经是死对头。通讯录里,
除了江屿,还有我的两个好闺蜜,林晓晓和周琪。大学时,我们是形影不离的“铁三角”。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和林晓晓的聊天框。我该怎么开口?直接问她,我为什么会嫁给江屿?
她会不会觉得我疯了?我纠结了半天,打出了一行字:“晓晓,在吗?问你个事。
”林晓晓秒回:“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苏大科研家竟然有空理我这个凡人了?”科研家?
看来我电脑里那些东西,还真是我搞出来的。我硬着头皮回:“什么科研家,别瞎说。
我就是……突然有点失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我发了一个“捂脸哭”的表情。
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信,把我当骗子了。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
林晓晓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念念?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失忆了?”林晓晓的声音充满了担忧。“……嗯,
就今天早上起来,感觉好多事都忘了。”我含糊其辞。“忘到什么程度?还记得江屿吗?
还记得糯米吗?”“记得……”我心虚地回答。“那就好,那就好。”林晓晓松了口气,
“那你想不起来什么了?你问,我告诉你。”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晓晓,你告诉我,我当初……是怎么跟江屿在一起的?
”【第五章】电话那头的林晓晓又沉默了。这次的沉默,带着一种“一言难尽”的复杂情绪。
“念念,你确定要听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过程……有点曲折。”“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我斩钉截铁地说。再曲折能有我一觉醒来孩子都有了曲折吗?林晓-晓叹了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给我讲述那段被我遗忘的往事。“你还记得大三那年,
你要跟陆辞告白的事吗?”“记得。”我答道,那可是我穿越前的执念。“那天晚上,
你准备好了一切,结果左等右等,陆辞都没来。”我心里一沉:“他为什么没来?
”“不知道,据说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反正你当时特别伤心,
拉着我和周琪去学校后门的小酒馆喝酒。”喝酒?我记得我酒量很差,一杯倒的那种。
“然后呢?”“然后你就喝多了,喝多了就开始发酒疯,抱着酒瓶子哭,
说你再也不相信爱情了,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这画面感,太强了。
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说重点。”“重点来了。”林晓晓的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你哭着哭着,就看到了旁边桌一个人在喝酒的江屿。”江屿?他也在?
“你当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晃晃悠悠地走过去,一拍桌子,指着江屿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