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岁晚2013的小说叫《冰棺地往婉婉》,本小说的作者是风停在父亲离开的夏天创作的言情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叔叔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地从听筒里传来,可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眼前一阵阵发黑,梦里父亲温和的笑脸和弟弟崩溃的哭声在脑海里反复交织,搅得我头痛欲裂。“妈!妈!”我猛的回过神,连滚带爬地扑到下铺,用力摇晃着还在熟睡的母亲。她被我晃得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我惨......
大巴车在高速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被甩成一片模糊的流光。树影、田埂、远处的房屋,
都像被揉碎的颜料,混在一起往后退,快得让人抓不住任何细节。天空一点点亮起来,
从鱼肚白变成淡蓝色,再到刺眼的金色,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照进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烫得像要烧起来,可我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只有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凉。母亲靠在窗边,
头抵着玻璃,眼神空洞地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风景。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一滴接一滴,
浸湿了深色的衣领,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没去擦,就那么任由眼泪淌着,
像忘了自己在哭,又像哭了太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屏幕亮着,
还停留在和父亲的通话记录界面。最后一次通话时长是3分27秒,
时间显示在昨天下午四点十五分。他在电话里说“卫生间的瓷砖铺得差不多了,
等你们回来就可以住了”,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的笑,背景里还有水泥桶碰撞的“哐当”声。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睡觉前,宿舍的窗帘莫名其妙地被风吹得鼓了起来。
明明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插销都扣死了,可那米白色的窗帘就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
“呼啦啦”地往外胀,贴在玻璃上,印出扭曲的褶皱。风从窗缝里钻进来,
刮得窗框“呜呜”作响,像个被捂住嘴的人在低声哭。我当时心里就莫名地发慌,
翻来覆去睡不着,盯着那团鼓胀的窗帘看了很久,还以为是变天了,找了件外套搭在身上。
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某种预兆?是爸爸在跟我告别吗?他是不是也舍不得,
想最后再看看我住的地方?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压了下去。我用力咬了咬下唇,
尝到淡淡的血腥味,不敢想,也不愿意想。怎么会呢?他昨天还在电话里跟我开玩笑,
说等房子盖好要给我房间装个大衣柜,怎么可能……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我点开**空间,想写点什么转移注意力,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很久,
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出四个字:“愿,君安好。”我知道“君”是谁。
那个总把蛋黄月饼偷偷塞给我、自己啃五仁馅的男人;是那个扛着五十斤的化肥袋走三里地,
却舍不得花钱坐三轮车的男人;是那个再苦再累也从不吭声,
只会在我哭的时候笨拙地说“没事,有爸在”的男人;是那个撑起了我们整个家的男人。
我抱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像是在跟老天爷祈求,
又像是在骗自己——也许这只是一场误会,也许是二叔他们搞错了,也许等我到家,
就能看见爸爸蹲在新房门口拌水泥,看见我回来,笑着迎上来骂一句“丫头怎么才到”。
可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砸在手机屏幕上,
把那四个字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水渍。我赶紧捂住嘴,把脸埋进臂弯里,不敢哭出声,
只能任由肩膀剧烈地颤抖,震得肋骨生疼。我知道,这个愿望,终究只是奢望。
大巴车进了省城汽车站,空气里混杂着汽油味和小吃摊的油烟味。
我们换乘了一辆去县里的出租车,司机大概是看出了我们的急,开得飞快,
车窗外的街景像走马灯一样转。又辗转坐上镇上的城乡车,
车子在坑坑洼洼的乡间小路上颠簸,座椅的弹簧硌得人骨头疼。越靠近家,我的心就越沉,
像坠了块铅,每颠一下,就往更深的地方坠一点。车过了村口的老槐树,远远地,
就看见我们家新房门口围了不少人。有几个穿着白色孝服的身影蹲在路边抽烟,
烟头在晨光里明明灭灭,他们低着头,没人说话,神情肃穆得让人心头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