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苏砚，你再能干又怎么样？陆沉哥心里的恩人是我，最看重的人也是我。你永远都只能在我后面，捡我剩下的。”
我看着她嚣张的脸，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可怜。
靠偷来的东西过日子，真的踏实吗？
“走着瞧。”我淡淡说了一句，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林晚得意的笑声，刺耳得很。
我回到宴会厅，刚好对上陆沉看过来的目光。
他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我离席太久。
我没理他，拿起外套，跟旁边的人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
晚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我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忽然觉得很累。
这样看不到头的幕后日子，我到底还要过多久？
庆功宴过后没几天，出事了。
甲方那边发来通知，说我们提交的终审方案里，核心安全系数参数不符合国标要求，让我们立刻整改，否则直接取消终审资格。
消息传到公司，整个设计部都慌了。
陆沉第一时间把我和林晚叫到了总裁办公室。
“怎么回事？”陆沉把甲方的邮件摔在桌上，脸色铁青，“参数为什么会错？林晚，你说！”
林晚吓得脸都白了，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我……我不知道啊，我提交的时候都是对的。是不是……是不是有人偷偷改了我的方案？”
她说着，目光下意识看向我。
陆沉立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审视：“苏砚，是不是你改的？”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
“方案最后是她提交的，我连提交权限都没有，我怎么改？”我看着林晚，“林晚，你自己改没改参数，心里不清楚？”
“我没有！”林晚哭得更凶了，“苏砚姐，我知道你不服我当负责人，可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害我啊！这可是国家级项目，出了错我担不起的！”
“你担不起，我就担得起？”我反问。
“够了！”陆沉厉声打断我们。
他看向我，眉头紧锁：“苏砚，方案的核心部分一直是你在跟进，参数出了错，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负责的部分没有错。”我语气坚定，“我发给她的最终版，所有参数都符合标准。是她自己私自修改了安全系数，想减轻重量优化数据，才出的错。”
“你胡说！”林晚尖叫，“我根本没改！”
“有没有改，查一下文件修改记录就知道了。”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调出上周发给林晚的最终版文件，“你看，我发的版本，安全系数是1.8，完全符合国标。现在提交的版本是1.6，差了0.2。”
陆沉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色更沉了。
林晚的哭声顿了一下，随即又哭道：“那……那也不能证明是我改的啊！说不定是你发的时候就错了，现在故意改了自己电脑里的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