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曲铭炜厉声打断我,对管教使了个眼色。
男人立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准备好的针管,蹲下来就扎进我的脖子。
冰凉的液体推了进来。
我想挣扎,但手脚很快没了力气。
再次醒来时,是在家里的地下室。
曲铭炜站在我面前,“等你想通以后就上去。以后白薇薇就是**妹,她会搬来和我们一起住。”
我扯了扯嘴角,“和我们一起住?还是和你一起住?”
“或者说,你们早就滚在一起了?”
曲铭炜脸色骤然阴沉:“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猛地朝他扑过去,想要咬下他耳朵。
就在我快要碰到他时,脖子上的项圈猛地一震,剧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我摔回地上,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以后,给我乖乖听话。薇薇来了,不准吓到她。否则——”
他顿了顿,“我不介意再把你送回训诫所。那里的滋味,你应该还记得。”
脚步声响起,他转身上楼,关上了门。
地下室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扯动嘴角。
男人?父亲?
我都不要了。
他不知道。
在训诫所那几年,认识了一个人。
白薇薇带我参加她的聚会,说是“让我多认识点人,别总待在家里发霉”。
聚会上,几个人围着她,听她笑着讲。
讲她父亲是法律界有名的大拿,多么疼她;
讲她爱人是医院里前途无量的外科一把刀,对她多么好。
原来,在我被押进训诫所的第一天,他们就一起飞去看极光了。
刚开始那段时间,我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挣扎着找到机会偷偷打电话给曲铭炜,那头永远都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白薇薇的声音又飘过来,带着炫耀的甜腻:
“我爸对我妈可好了。我妈手上那颗钻戒,你们看到没?就是我爸给买的,好大一颗呢。”
我捏着杯子的手,指节发白。
我想起我妈妈。
她操劳了一辈子,连个最便宜的银戒指都没有。
她突发脑溢血,去世不过一个月,我爸就把这个女人娶进门,还给她买这么大的钻戒。
我猛地站起来,将手里的饮料泼在她身上。
“你们一家子都是小偷!是强盗!你妈偷别人丈夫,你也偷。”
我一步步逼近她。
“白薇薇,你就是个杀人犯!你手上沾着我女儿的血!你不得好死!”
白薇薇脸色唰地白了。
她后退一步,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声音颤抖着带上哭腔:
“姐姐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脑子不清楚了?明明是你一直惦记着自己的妹夫我的老公,你怎么反过来冤枉我啊?”
她话音未落,曲铭炜已经从人群后面快步走了过来。
他一把将瑟瑟发抖的白薇薇揽进怀里,心疼地拍着她的背,连声问:
“没事吧?吓到没有?”
白薇薇把头埋在他胸前,嘤嘤地哭起来。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摔到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