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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古代的第七年,沈锦书亲手杀死了那个发誓“绝不与人共侍一夫”的自己,变成后宅有名的模范主母。

夫君裴宴纳丞相之女柳惜言入府为平妻,她不哭不闹,反而亲自操持宴席,一应事务安排得妥妥帖帖。

柳惜言要新房,她就把自己精心打理了三年的院子腾出来。

柳惜言说要按规矩行六礼,她就翻遍古籍一一照办。

柳惜言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妾室茶泼在地上,说“这杯子配不上我”,她笑着换了金杯,亲手再斟。

从头到尾,女人脸上那抹笑意依旧,可从前的沈锦书不是这样的......

她和裴宴在医疗峰会相识,他想收购她家药厂,被她怼回去,两人因此产生了交集。

某次两人在山路上出了事故,再醒来时,便双双穿越到了古代。

他们在山里走了三天,她嫌他嘴硬,他嫌她娇气,但也不得不合作。

她懂医,知道哪些野菜能吃哪些有毒,裴宴能根据地形判断方向,后来他们合作找到了村落,她用医术帮人看病赚铜板,他用谋略帮村民避开山匪。

两个人竟然配合得天衣无缝,慢慢也产生了些不一样的情愫,只用了三年,他们从一无所有,变成了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

裴宴扶持幼帝登基,被封摄政王,她开医馆、建学堂、赈灾救民,被百姓称为“活菩萨”。

在平定西北叛乱时,一支冷箭射穿了裴宴的肩膀,她被快马接进军营,守了三天三夜,一步都不敢离开。

夜里,裴宴烧得迷迷糊糊,忽然抓住她的手,攥得很紧。

“锦书,我们在一起吧!”男人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我们只有彼此!”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准备聘礼,宣告天下:“这是我唯一的妻。”

那一刻,沈锦书真的信了。

所以也会在婚后,因为裴宴在外多逗留一刻钟就摔茶杯,多看哪个姑娘一眼就闹脾气。

可如今他要纳平妻,她亲自张罗,连合卺酒的杯子都是她挑的,成对的鸳鸯杯,寓意极好,终究是物是人非。

“夫人受累了。”这时,裴宴走过来,抬手理了理沈锦书鬓边的碎发,动作亲昵得还像从前。

沈锦书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我没事,祝王爷与柳姑娘百年好合。”

裴宴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她转身去招呼其他宾客。

洞房设在东院,可柳惜言刚进去,丫鬟就跑出来,说嫌院子太小。

丫鬟青竺在旁边忍不住了:“夫人,这院子已经是除了主院之外最大的了,她还要怎样?”

沈锦书没说话,吩咐下人把主院让出去。

刚坐下休息,守门的婆子匆匆跑进来:“夫人,不好了,外头来了个女子,说是......说是王爷的旧相识,非要见王爷不可。”

沈锦书赶过去,就听见一个女子在哭喊:“我要见裴郎!他说过会来接我的!”

孟晚棠是裴宴下江南时结识的歌姬,后来他回京,每个月都会往江南寄银子。

沈锦书看着那个哭得妆容花了的女人,开口劝道:“他不会见你的,你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孟晚棠哭得更厉害了:“我不在乎名分,只要他!”

沈锦书眼神骤然锐利起来,冰冷道:“孟娘子,你的实力可撑不起你的野心。”

孟晚棠听后,心虚地瞥了她一眼,沈锦书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塞进她手里。

“这些银子够你在江南置办一处宅子,安安稳稳过日子,比在这京城耗尽一生强。”

她又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听我一句劝,回去吧。”

孟晚棠止住了哭泣,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听闻裴郎对夫人情根深种,但看你打发姬妾娴熟的样子,想必传闻不可尽信。”

沈锦书垂眸,她已经忘记自己打发过多少女人了。

孟晚棠走后,青竺小声嘀咕:“您又何必给她那么多?她以前还写信来骂过您呢!”

沈锦书苦笑,“在这个时代,女子都不容易。”

深夜,裴宴站在沈锦书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酒意和亲昵:“今天辛苦你了,平妻宴办得很好,孟晚棠的事你也处理得很好。”

沈锦书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是柳惜言惯用的沉水香,甜腻浓烈。

“应该的。”

裴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惜言那边你不用太操心,让她自己折腾去,我心里最重要的是你,你知道的。”

沈锦书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拍了拍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不早了,王爷去歇息吧。”

裴宴低头看了她一眼,烛光下她的侧脸,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水。

他皱了皱眉,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也早些睡。”

沈锦书坐在原地,等确认他已经走远,才从暗格里取出一个匣子。

里面是一沓草稿纸,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和推演。

根据推算七日后,七星连珠再辅以相应的法阵,便可以返回现代。

她手指轻轻摩挲着纸页的边缘,眼前模糊一片,她终于可以逃离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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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书难逢旧年春
吃醋的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