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有病?”
“不然呢?”
慕相宜道:“你天天在外面乱来,染病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吗?”
“……我真是谢谢你的关心了慕大**。”
齐靳司俯身在女人软嫩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
“你放心吧,我这人惜命得很,算命的都说我会长命百岁的。”
话落,他从床头柜拿起刚买的东西。
慕相宜感受到男人的滚烫,身子一下子就绷紧了。
“齐,齐靳司。”
她的手攀上男人的胳膊,在上面抓出了几条指痕:“你,你别弄疼我。”
“嗯。”
他嗓音越发沉哑,呼吸也沉重起来,细密的吻在女人身上流连,“我会很温柔的。”
下一秒,慕相宜就难受地咬住了唇瓣。
**!
骗子!
男人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笑着:“慕大**还是初次,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齐靳司你大爷的!”
慕相宜疼得爆了句粗口。
春雨来得又急又密。
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
一会儿缓了、一会儿又急了。
下得细细密密,不曾停歇。
到了后半夜,雨才慢慢停了。
慕相宜沉沉地睡了过去。
清晨天刚蒙蒙亮,她处在半梦半醒间,身体仿佛漂泊在海面,被浪花拍打。
睁开眼,看到男人模糊的俊庞,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
慕相宜直接一个耳光甩过去,“齐靳司,你有完没完?!”
男人也不恼,捉住她的小手,气息喑哑:“乖,马上就好了。”
“……”
慕相宜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她揉着酸疼的小腰下床,两脚刚沾地,双腿一软,险些栽倒。
她咒骂了齐靳司两声,始作俑者已经不知所踪。
洗漱完,慕相宜简单对付了两口,去了公司。
到了工位,慕相宜开始整理手边的新闻稿。
其中一篇,是前两天采访周砚的。
红三代、青年杰出企业家、博远公司总裁。
履历优秀,口碑良好,一表人才。
这么多光环围绕着他,也难怪他在圈内人人称颂。
“哟,我还以为你休婚假了,今天不上班呢。”
慕相宜回头,李薇抱着打印好的文件路过,瞥了眼她的电脑页面,上面还有周砚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面容英俊,简直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霸道总裁。
李薇阴声怪气道:“马上就是周太太了,以后怕是见不到你了吧?”
她和慕相宜是一起进公司的,都是今年刚毕业的实习生,在同期里面比较出色,算是竞争者。
上次,组长抛出一个新闻任务,采访周砚。
李薇为此费了许多功夫,精心准备,结果不等见到周砚的面,就被告知,周砚已经接受了慕相宜的采访。
后来她才知道,人慕相宜哪里是什么实习生,人家是慕氏千金,周砚的未婚妻,不是她这种凡人可以比拟的。
“你很闲吗?”
慕相宜道:“实在没事干,这篇稿子交给你了。”
李薇:“嘁,真拿自己当大**了?你的稿子,凭什么让我帮你写?”
话落,门口有人敲门。
众人视线看去,李薇看到来人,眼珠子都要从镜框里瞪出来了。
办公室里哗然一片,齐刷刷看向慕相宜。
慕相宜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走出去。
她猜到了周砚会找到公司来。
自然,也猜到了会客室里,不止有周砚。
房门带上。
慕相宜站在那儿,面对三双看过来的眼睛,直接道:“我和齐靳司领证了。”
“啪——”
慕霆之直接一个耳光甩过去,“你平时不懂事胡闹也就算了,结婚是大事。下周的婚礼,你让我们怎么跟大家交代?”
慕相宜半边脸都麻了。
她扯了扯唇角,“他们孩子都搞出来了,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周砚道:“我会让依依把孩子打了,相宜,你和齐靳司去民政局离婚,结束这场闹剧。”
“然后呢?”
慕相宜薄凉地看着他,“然后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接着结婚?”
周砚皱了皱眉头,“相宜,你就算生我的气,也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齐靳司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我当然清楚。”
“那你还嫁给他?”
周砚道:“你总是这样,做事只凭自己的喜怒,从不考虑周围人的感受。”
慕相宜笑了,“这么说来,这事儿是我的错了?”
“你非要这么讲话是吗?”
慕相宜平静地道:“我真的累了周砚,我不想再搅合在你和孟依依之间了。你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赵美华:“相宜,现在的问题,是婚礼在即,你这样一弄,我们很难收场!”
慕相宜淡淡道:“有什么不好收场的?孩子都有了,下周就让孟依依嫁给周砚,两全其美。”
周砚拧着眉头,一双深邃的眸,死死盯着慕相宜。
“要真这么简单就好了,当初你把依依从家里赶出去,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不再是慕家的女儿,这桩婚事,是慕家和周家的,她怎么能代替你嫁过去?”
慕相宜苦笑:“说来说去,还是在怨我了。既然你这么舍不得这个女儿,把她认回去吧,我已经不在乎了。”
赵美华脸色微变,“相宜,我不是那个意思……”
“行!”
慕霆之冷漠道:“既然你一丝父母恩情都不念及,也不顾及慕家的颜面,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要嫁齐靳司那个混小子,就嫁去好了,以后你别跑回来哭!”
“慕叔叔。”
周砚眼见着场面不可控了,连忙道:“您别意气用事。相宜,我和依依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那是个意外,我已经同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
“之前你因为青梅竹马的情分,屡次无视我的感受。现在你要真让她打了孩子,欠了她这么大的债,你一辈子都休想摆脱她。”
慕相宜道:“周砚,我已经迁就你太多太多,以至于你们背着我做了这样的事情,还想求得我的原谅。现在,我是齐太太,和你周砚无关了。”
“相宜……”
“哟,这么热闹,都在呢。”
门被推开,齐靳司迈着悠闲的步子进来。
手刚揽上女人的腰身,就瞧见她脸上红红的几根指头印,男人黑眸微凛,“谁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