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晚笛的小说《和死对头闪婚后,夜夜被亲红温》中,齐靳司慕相宜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齐靳司慕相宜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豪门+真假千金+先婚后爱+宠妻+双洁】【黑切白缺爱真千金X混不吝深情大少爷】慕相宜是慕家的真千金。论美貌、才华、名声,假千金孟依依都不是她的对手。然而,父母偏心孟依依,连她的未婚夫,也背叛她选择了孟依依。慕相宜忍无可忍,扭头和京圈声名狼藉的死对头齐小少爷闪婚。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为了报复未婚夫什么...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从老宅离开时,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了。
刚刚桌上喝了点酒,慕相宜有点上头,她揉了揉太阳穴。
“醉了?”
身侧男人偏过头来看她。
车厢昏暗,车窗外投射而来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流转。
她轻轻摆头,“还好。”
“刚刚就跟你说了,不用逞强。你忘了上回喝醉酒,跳游泳池差点把自己淹死的事儿了?”
慕相宜愣住,“你怎么知道?”
那是她十八岁那年的事了。
那会儿,孟依依离开慕家,改了姓氏,选择出道。
周砚认定是她把孟依依排挤走的,两人吵了一架。
那也是慕相宜第一次喝酒,还喝醉了。
齐靳司眉梢轻扬,“这么没良心啊慕相宜,可是我把你捞起来的。这么算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早该以身相许了。”
“……”
慕相宜确实是没什么印象了。
她醒来就是第二天的事了。
周砚在她床边站着,跟她道歉,两人和好。
……
【接我的电话相宜,这件事情是我不对。这是个意外,那天我和依依喝多了,两个人都没什么印象了。】
【我和叔叔阿姨商量了,让依依去国外待产,孩子也养在国外。不会影响你跟我的婚姻。】
【相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罢休!】
【你和齐靳司领证了?开什么玩笑?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为了报复我,宁愿嫁给那样一个声名狼藉、风流不堪的男人,你是要毁了自己的一生吗?】
慕相宜靠在床头,一条一条地翻着周砚发过来的消息。
她很想笑。
这就是她这么多年坚持的结果。
浴室的水声停了,慕相宜放下手机。
男人围着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走出来。
刚洗好的头发,还带着潮湿水汽,眯起的黑眸朝床头的女人看过来,几分慵懒、几分漫不经心。
褪下那层西装革履的包裹,男人挺拔坚实的身材尽在眼底。
水珠沿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淌,没入浴巾内。
两条结实的长腿走到床边,次第袭来的沐浴香气、伴着男人身上独特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
慕相宜被子下的手攥紧了,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咽了口唾沫。
“准备好了吗?”
他的嗓音沉哑,蛊惑。
“什,什么?”
慕相宜对上男人俯身而来的、英俊的面庞,不由自主地结巴。
“当然是……”
他又凑近了两分,咫尺的距离,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女人眸底的慌乱。
齐靳司的薄唇扬起,“睡衣。”
“……”
“我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刚刚让你点外卖,点了吗?”
慕相宜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点头。
“怎么看起来这么失望?”
齐靳司用毛巾擦着头发,“你在期待什么,齐太太?”
她翻他一个白眼,懒得搭理他,掀开被子下床。
她身上还穿着男人的衬衣。
长度堪堪遮住**,两条长腿走动时,白得晃人眼。
齐靳司眯起了眼睛。
换好了睡衣,慕相宜的手放在浴室门把手上,顿了两秒。
她已经和齐靳司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是个什么混账性子,慕相宜最是清楚不过。
所以,待会儿会发生,不言而喻。
她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拧开把手出去。
男人已经躺下了。
慕相宜直接掀开另一侧的被子,躺下。
“齐靳司。”
慕相宜打破安静的氛围开口,“你对自己的婚姻有什么期待吗?”
他翻个了身,撑着脑袋看直挺挺躺在自己身侧的女人,“你先说说看。”
慕相宜望着天花板,素净的小脸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回慕家之前,我年纪尚小,没考虑过这些。回慕家后,周砚就是我的未婚夫,不论我想不想,以后都是要嫁给他的。现在我们结婚了,我觉得,结婚就是过日子。以后,我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你也不要干涉我的。我们就这样,相敬如宾地过完一生,也挺好,你觉得呢?”
她偏过头来看他。
齐靳司注视着女人乌黑的瞳仁,“不干涉指的是什么?你玩你的,我玩我的?”
慕相宜眼皮一跳,“不是,我不会在外面乱来。我是说,结婚后,我还要继续我的工作,我不会全职做一个豪门贵太太的,你要尊重我的选择。”
“成。”
齐靳司道:“那我在外面玩呢?”
“那是你的事。”
他眯眸,“你不管?”
“我管得住吗?”
慕相宜道:“你荒唐了这么多年,你家里人都管不住你,我怎么能管得了?”
“说的也是。”
齐靳司悠悠道:“齐太太还真是大度。以后该不会还亲自伺候小三月子吧?”
慕相宜翻他一个白眼。
“既然你不介意丈夫出轨,周砚和孟依依的事情,你怎么就过不去呢?”
慕相宜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他。
齐靳司凉凉地道:“因为你喜欢他。对不喜欢的人,才会不介意。”
“好了,你不要扯远了。”
齐靳司道:“我的要求很简单,我这人欲望重,我的妻子必须满足我。”
“……”
慕相宜嫌弃地扯了扯唇角,“你还真有够不要脸的。”
“食色性也,怎么就不要脸了?”
齐靳司道:“况且,人与人之间就是有差异的。这个对我来说很重要。”
“变态!”
齐靳司乐了两声,玩味地盯着她:“夫妻之事怎么就变态了?齐太太,你不会还未经人事吧?”
“……”
慕相宜懒得搭理他,转过身去了。
下一秒,她被男人扣住肩膀,被迫转过来。
齐靳司直接翻身而下。
慕相宜眼瞳慌乱,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你要干嘛?”
“嗯,要。”
“……”
樱粉的唇瓣被他堵上,厮磨碾压。
男人滚烫的气息,灼得她呼吸不畅。
“唔……”
她张嘴想反抗,却被男人得逞。
慕相宜挣扎了两下无果,慢慢停下了动作。
她身子僵硬,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肉,一动不动。
等到衣裙褪下,身上一凉时,她眼尾洇着红,带着颤音制止男人的动作,问:“你,你应该有定期体检的吧?”
齐靳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