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顾凌川的拳头已经砸在他的脸上。
“靠！”
男人踉跄着爬起来，“为了个老女人动手？该不会是她技术特别好吧？”
他猥琐着舔着嘴角。
“这种熟女最会伺候人了，是不是把你……”
酒瓶破碎的声音骤然响起。
男人的同伙从背后偷袭，玻璃渣飞溅到沈玉珍裙摆上。
沈玉珍大喊，“凌川!”
林婉清看着顾凌川瞬间暴起的请进，心脏像被攥紧。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失态的样子——为了另一个女人。
沈玉珍惊慌地看向林婉清，快步走过来。
她抓住林婉清的手，声音发抖。“婉清，你快去劝劝凌川！别让他打了！”
林婉清握紧酒杯，心里一阵刺痛——
他为了沈玉珍打架，却要她去劝？可她终究还是站了起来。
“兄弟们看啊！”
满脸是血的男人将顾凌川按倒在地。
“这小白脸为了老阿姨拼命，该不会是她答应给她买豪宅吧？哈哈！”
林婉清冲上去的瞬间，听见顾凌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男人的同伙突然抡起酒瓶，狠狠砸向顾凌川！
林婉清下意识扑过去——
“砰！”
酒瓶重重砸在她的头上，玻璃碎片四溅。
剧痛袭来，视线模糊间，她看到顾凌川一把将沈玉珍护在身后，从头到尾……没有看她一眼。
林婉清再次醒来时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白色的天花板在视线中渐渐清晰，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入鼻腔。
林婉清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额角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你醒了？"
护士正在调整输液瓶，见她睁开眼睛，语气轻快地说。
"脑震荡需要静养，别急着起来。"
林婉清哑着嗓子问：“是谁送我来的？”
“一位姓苏的小姐，说是你闺蜜。”
她递来一杯温水，"你男朋友呢？怎么一直没见人？"
林婉清接过水杯的手一颤，她没有回答，只是机械地喝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像刀割一样疼。
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屏幕已经碎裂。
她伸手拿过来，指纹解锁后，微信堆满了未读消息，却没有一条来自顾凌川。
她直接点开了朋友圈，第一条就让她呼吸一滞。
沈玉珍的九宫格照片占据了整个屏幕。
第一张是她在病床上举着手腕的特写，一块创可贴贴在几乎看不见的伤口上。
第二张是顾凌川的背影，他站在病房的小厨房里，袖子挽到手肘，正在切水果。
第三张是他低头为她吹伤口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一点小伤，某人非要大动干戈～，配文后面跟着三个爱心emoji。
林婉清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动。
第四张是顾凌川端着粥喂沈玉珍的照片，他的拇指还体贴地擦去了她嘴角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