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的语气让苏念棠心口一痛,她没有逼着他做这些事,他却敷衍到极点。
待他走后,苏念棠恶心地干呕,她捂着心口想起从前但凡有她讨厌不能吃的食物,顾临舟总是第一时间挑出,在她生病发烧时也是耐心哄自己吃饭。
原来一切早已变了,苏念棠心口疼的撕心裂肺。
冷静下来后她做了两件事,一是和顾家二老说明取消一个月后的婚礼,二是出国进修。
养伤的几天,顾临舟经常来,只是每回来了几分钟便要走。
还是听护士说,苏念棠才知道他来是照顾胎不稳的江舒月,而她只是顺带。
“五楼的顾少对他女朋友真好,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在人家身边,要我说这快要当爸的人就是不一样。”
“就是,我听说病房里都是各种昂贵的珠宝首饰,不像308那个苏小姐,连拆钢板疼的流泪都没人管。”
苏念棠听得眼眶发酸,原来爱与不爱这么明显。
出院的那天,顾临舟竟然破天荒的来接她,只是原本属于她的副驾驶位置成了江舒月的专属。
顾临舟最宝贵的赛车被她装饰成粉色,甚至坐垫上还有女人的头发和小皮筋。
而从前苏念棠不允许碰车内的任何东西,只因顾临舟有洁癖。
原来顾临舟的洁癖是分人的!
她看着顾临舟健谈讨好的模样,耳边是江舒月一口一个老公,胸口一片刺痛。
下车时顾临舟却拦住她解释,
“你别介意,舒月她只是把我认成大哥,叫老公也正常,你照顾好自己。”
正常?苏念棠只觉得可笑,更令她没想到的是江舒月压根没失忆!
房间内,江舒月摸着肚子,眼里满是得意,
“我听说你因为我怀孕这事和临舟闹,可他喜欢的人是我,即使我是他的大嫂又如何,我说失忆了他就心软,你真是可怜啊。”
苏念棠胸口剧烈起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看你不顺眼,顾家那两个老不死的只认你,我只能嫁给临舟大哥,他们现在还以为我肚子里的是遗腹子呢。”
苏念棠看着江舒月,脑海里闪过跟顾临舟说出真相的念头,可转而一想,他会信她吗?
沉思间,江舒月却突然对着自己脸来了一巴掌,惨叫出声。
“老公,有人欺负我。”
苏念棠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推开,本就没好的腿更是撞到桌角,痛的她冷汗如雨。
“你为什么要对舒月动手吗?苏念棠,你有什么冲我来!”
苏念棠有一瞬间怔愣,
他第一次动手推她,竟然是为了江舒月!
“我没推她。”
顾临舟脸色阴沉,
“不是你是谁?都这个时候你还狡辩,我真是看错你了!”
顾临舟担心地抱起江舒月找家庭医生。
原地的苏念棠握紧拳头最后只剩无力,她竟可笑地以为他会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