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顾正明完整确认的小说是《重生后,我换了母亲的避孕药》,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擎天岛的铁扫公主 倾心创作的一本穿越重生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你现在配合,结尾再改得柔一点,别弄成谁都下不来台。」我将手机扣在桌上,缓了好几秒,才再次拿起。文件的版本说明也写着上周。顾正明紧接着又发一条语音,叫我看仔细,说这些早与母亲谈定,只等我把最后的部分签下。方案首页还放着我的迎新照片,标明学校、典礼日期和母亲账号。连最后拥抱时,让谁站在哪一侧,都写着给拍......
大学开学典礼,我作为优秀新生代表上台,母亲却抢走话筒,向全校哭诉。「她刚做完人流,
私生活乱成那样,凭什么代表大家?」谣言传遍校园,我的解释被剪成狡辩,
求助也成了不知悔改。母亲仍说,她怕我身体虚,站久了累。我没能活着等到谣言散去。
再睁眼,回到典礼前一晚,她端来那碗熟悉的安神汤。我笑着喝完,后来动了她那盒避孕药,
换成了维生素。那一刻,我只想让她也有一个无法向人解释的秘密。她收走空碗,笑着说,
明天要给我一份大礼。我看着她身后已经架好的手机。「好,我等着。」1我妈沈秀芬,
网上有十八万粉丝。账号叫秀芬说家教。最出名的视频,是她拿着我的录取通知书,
哭着讲自己十八年的付出。评论区一片羡慕,说她是最会教女儿的妈妈。我就在镜头外,
替她举着补光灯。录了三遍,哭得最好那一遍,她留下,另两遍删了。录取以后,
她又要我替一门收费课讲效果。我没上过,拒绝了,也提过进大学后想把时间留给学业,
问她拿回替我保管的卡。她当时笑着说不急,转头却向父亲抱怨,女儿考上了,
就不肯听她的话。前世我没觉得有什么。直到那份录取带给我的光,在开学那天,
被她亲手掐灭。现在,她收了碗,又将明早的衣服摊到床上。「别穿学校发的上衣,
显得人灰扑扑。这件妈挑的,衬你。」我摸到袖口,手指一下停住。
前世网上那个被骂得抬不起头的女孩,就穿着这件白衬衣。我将它放回去。
「发言学生要统一着装。」她脸上的笑淡了。「才进学校两天,就会拿老师压妈了?」
我不接,先把行李里自己的手机找出来,充好电。她盯着屏幕,忽然捂嘴偏了一下头。
我问怎么了,她说汤太甜,闻着腻,叫我少管这些,明早精神点。床头那只药盒,
她也收得很快。我看见边角磨损,想起很久以前,她对父亲说,一直按自己的安排避孕,
让他别瞎操心。可那盒子,放了很久,仿佛从没少过什么。我当时不懂,
只被前世涌回来的愤怒推着,做了一件后来无法拿受害来辩解的事。没有谁因为被伤害过,
就能随意决定另一个人的身体。只是那一夜,十八岁的我还没能将恨和报复分开。回房以后,
我坐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辅导员方岚问发言稿是否已确认,才慢慢回神。我打开对话,
给她发去自己的号码。「老师,我妈可能会临时干涉发言。
如果她说我想退学、身体不能到场,请一定先直接问我本人。」她很快打来。
我说自己愿意参加,也愿意正常学习,具体家庭问题想明天当面讲。方老师没有追问私事,
只确认我眼下安全,让我保存好联系方式,有事不要独自撑。电话挂掉,
我将这个号码单独记在纸上。前世那段日子,我把手机交给母亲,信她说,学校的人都烦我,
不想再听。原来有人早就把能打通的路给了我,只等我自己拨出去。随后,
我给在邻省出差的父亲打电话。他说明早赶早班车,尽量来看典礼。我让他到了直接联系我,
别只问母亲。他笑,说这么大了还跟妈抢接待。我没笑。「爸,这次你听我自己说。」门外,
母亲正在检查拍摄用的手机,叫我早点睡,明天可不能让她失望。我将发言稿放进包里,
纸角压平。「不会的。」2第二天,母亲挂着家长代表的入校证,笑得格外温柔。
她跟工作人员说,想趁我上台前递一小束花,表示感谢,手机也只留个纪念。
我刚走到话筒前,她便从侧边快步过来。我看见她抬手,身体先一步僵住,
耳边那些前世的笑声,像忽然全挤回来。下一秒,话筒被抢走。「各位老师,
我有个不情之请。取消我女儿的发言吧,她配不上!」礼堂里起了骚动,
主持人已经往这边走。母亲却将我一拉,用拥抱的姿势挡在身前,声音越发凄切。
「她才十八岁,跟人乱来,刚做完人流。你们让她站这么久,妈心疼啊!」我手臂被勒住,
看见她举在侧面的另一只手,手机镜头稳稳对着我的脸。她要拍我的崩溃。我将胳膊抽出来,
走到主持人旁边,拿起备用话筒。「我没有做过她说的事。我否认这些指控。」
母亲猛地回头。前世,我只会哭着叫她别说,最后在视频里,连一句完整的否认都没留下。
这次我站稳,将话说清。「她如果拿出了所谓医院材料,请保留原件,交给有权限的人核实。
不要拿一面之词,公开评判一个学生。」方老师已经来到我身旁,请母亲先离开舞台,
到后台处理私人问题。母亲立刻拍着胸口哭。「我是她亲妈,我还能害她?这种丢脸的事,
谁愿意往自己女儿身上安?」前排有人小声议论,也有人举起手机。主持人请大家放下,
别传播未经核实的隐私。我望着母亲,忽然听清了她每次都能赢的那句话。亲妈不会害女儿。
所以女儿无论怎么解释,都得先输一次。我握紧话筒,问她。「你说亲眼陪我去的医院,
原件呢?」她从包里抓出一张折过的纸,晃了晃,却不肯交给走近的老师。「你现在还嘴硬,
是不是要我把所有事都讲出来?」「交原件。」她手猛地一缩。这一缩,
前排几位老师都看见了。方老师请工作人员陪她下台,先稳住现场,也告诉我,
有关材料会核实,眼下是否继续发言,由我自己决定。我低头看稿子。第一张纸,
已经被母亲刚才的动作扯出一道口子。台下有人说先让她歇歇,我抬起头,将那张纸放稳。
「我可以继续。」主持人点头,重新介绍我的姓名。我等礼堂安静下来,吸一口气,
读出开头。「大家好,我叫韩岁宁。」母亲在台阶旁,哭声突然停了一瞬。3典礼后,
谣言还是传出去了。母亲没有交原件,说包拿错了,先回去找。她发到账号上的,
却已经有配好的字和悲伤音乐。视频里只有她的哭诉,以及我刚抬头、尚未开口的那几秒。
标题是:女儿长大了,妈妈连心疼都成了错。下面还挂着亲子沟通咨询的入口。
方老师给我看时,我后背一阵发冷。前世我看过很多次这个视频,每一回都只盯着评论,
竟没留意过最后那个入口。「老师,我想留下全部经过。」她答应,联系负责现场记录的人。
在确认范围以后,我取得涉及自己的那段完整影像,连同来源说明一并保存。
其中有我的否认,有母亲拒交原件,也有我后来正常完成的发言。我先按平台要求投诉,
又带着已有材料向警方说明情况。哪些是亲眼经历,哪些只是猜测,都分开讲,
不拿重生记忆当事实证据。工作人员让我保留原始载体,后续按通知配合。
我记下需要补充的,走出门时,手心全是汗。母亲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你把妈举报了?」
她声音很轻,像伤心得几乎喘不过气。「岁宁,你知不知道,有些话一说出去,
咱们母女就再也回不去了?」我站在台阶下,望着手机。「你发视频以前,想过这句话吗?」
她沉默两秒,开始哭,说我太不懂她的苦心。随后有人在旁边低声提醒,别在电话里讲,
回来再说。是顾正明,母亲做内容的搭档,平时大家都叫他顾老师。他接过来,
语气稳得像在给家长上课。「先别急。孩子情绪激动时,总会做极端的事。你把投诉撤掉,
我们坐下来,好好修复一下关系。」我问,谁说我要修复关系。他一顿,笑着说,
亲妈还能不认?我挂断。父亲终于赶到,在学校外面找到我。他额上都是汗,第一句便问,
怎么闹到要找警方,母亲说我自己也承认过,只是怕丢脸。我将完整影像放给他看。他看完,
脸色一点点沉下去,坐在路边,半天没动。我问,看到我承认了吗。他摇头。
「那张医院的纸呢?她总得有个来处。」我握着手机,回答得很慢。「她刚才不肯交。爸,
你问问,她到底想把谁的原件,拿来证明我。」4陆航来找我时,丁雯也在。
我们高中便认识,一起填过志愿。陆航曾将两张车票并排拍给我,说以后在一个城市,
总能照顾。现在他站在校门边,隔着两步远,像靠近也会被人拍进去。
「你跟阿姨到底谁说真的?」我看着他,回答已经在台上讲过。他皱眉,说那毕竟是亲妈,
什么理由能让她宁愿丢自己的脸,也要编这种事。丁雯在旁边点头。「岁宁,你别怪我们问。
视频都传到班群了,总得解释清楚。要不去医院查一下,证明什么都没有,大家不就信了?」
我望着她,手指在包带上慢慢收紧。前世我真问过,要怎么查,才能把那几天从身上洗掉。
越急,越像落进一个没有底的洞,连自己都觉得只要我足够清白,就该有办法让所有人满意。
这次我摇头。「不去。别拿我的身体,替别人说过的假话买单。」陆航脸色一沉,
问我态度能不能好一点,他们也没恶意。「那就看完整影像,等核实。不要来替她审我。」
他伸手,想将我拉到旁边。我退开,先把他以前交给我的一枚小挂件取下,放到他手里。
「分手吧。」陆航一下僵住。「我就问两句,你至于?」我点头。他觉得只问两句。
我却已经从那两句里,听见未来会有多少个,我妈都这样说了,你还能不是有问题。
丁雯还要劝,我收好包,往校门里走。宋宁等在树边,手里提着两份午饭,远远看见我,
先问吃不吃辣,买的时候忘了问。我一愣,眼泪忽然涌出来。她吓一跳,忙把袋子放下,
问刚才又怎么了。我摇头,说只想吃饭,能不能先别问。「行。坐里面吧,那里不晒。」
她端好饭,告诉我,方老师若需要,可以说明她当时在礼堂见到什么。至于没看见的,
不瞎猜,也不替谁保证。我接过筷子,慢慢点头。这次,愿意等事实的人,就坐在我面前。
5我和父亲回家,顾正明也在。他坐得很自然,见父亲进来,起身让座,
再替母亲接过手里的水杯。母亲靠在沙发上,像累得不行,见我,眼泪又落下来。
「你们都来问我,谁问过我难不难受?」我坐到对面,把自己的账户记录摆在桌上。
坐下以前,我先将手机放在看得见的地方,说明今天涉及我的话,要完整留存。
母亲嗤笑一声,说尽管录,她做妈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三万八千元,
是高考后的奖励和亲戚给我的贺礼。母亲说替我换个存法,让我配合确认,我当时照做了。
今天通过本人能查询的记录,才看清实际去向。「这笔进了你们工作室的账户。妈,
你说替我存着,存在哪儿?」她脸一下沉下来,问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钱长大了,
跟亲妈也得算。我没让她换话题,指着日期,重新问一遍。顾正明笑着接话,
说那段时间工作室周转,先用了,都是一家人,会还。父亲转头看他。「谁跟你一家人?
这钱给孩子用的。」顾脸上的笑一顿,随即说秀芬知道,之前也谈好,是合作投入,
后面有收益。父亲拿出自己那一侧的往来。他另给过母亲一笔教育预算,共二十万,
尚属他们需要说清的家庭财务,不能因为写着给我读书,就都算到我个人名下。
我只问自己的三万八千。父亲那笔,由他自己核对。母亲却先摔了纸巾。「我十八年照顾她,
连三万八都用不得?你们一个会挣钱,一个会读书,就**什么都是错!」我看着那团纸,
忽然想起前世她哭着说,谁也不知道母亲付出多少。她每次一提十八年,眼前这件事,
便再也不准别人问。「你要还款,就写清楚。你说转存,就把实际存在哪里告诉我。」
顾正明往前倾,语气缓下来。「钱好解决。岁宁,现在真正严重的是母女关系。
我们可以做一次修复谈话,你录个声明,承认今天过激,阿姨也退一步。」「她说的手术,
是我做过的吗?」他表情没变,说细节不要反复追究,越追越伤。父亲这回没让他继续,
直接要母亲拿出原件。她抓紧包,半天,抽出一张纸,说拿错了,这张只不过是代交费的。
纸上印着她的姓名,日期比典礼早一周多。父亲刚伸手,她忽然抚住腹部,转头看我。
「你动过我的药,对不对?」6我本来就准备说。从那张纸露出来,
我已经无法再假装药盒只与报复有关,何况自己动过东西,就该尽早说明,不让任何人误用。
我把发生过的事讲清,停在事实,不再描补动机。母亲听完,猛地站起。「你真敢!韩岁宁,
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她抓起手机,手抖得很厉害,打开自己保存的资料,往父亲面前一递。
「我都这样了,她还敢动药!你看看,你生了个什么东西!」父亲接过,眼睛忽然定住。
我也看见了。母亲自愿打开的原始记录里,姓名仍是沈秀芬。那个早于典礼的日期旁,
已经记着妊娠相关的检查。她不需要我替她弄出一个秘密。秘密早就在了。我望着日期,
后背一点点凉下去。昨晚那件事,根本不可能造成这份早已存在的结果。父亲抬头,
声音慢下来。「你怀孕了?」母亲这才像发现自己递错了东西,伸手想拿回去。
顾正明也站起来,先说不急,这些是隐私,别当着孩子谈。
我把手机里已经说明药盒情况的文字留下,明确让母亲不要再使用被动过的东西,
有关原有用药情况,应向医生如实说明。她却气急,脱口而出。「我早就没吃那盒了!
你以为你有多能耐?你换的,我连碰都没碰!」客厅静了一瞬。我坐回去,手心都是冷汗。
那个以为能把屈辱还回去的念头,到这里,终于露出它原本的样子。危险,愚蠢,
也不能让我变得更有理。我把这部分如实讲完,愿意让需要处理的人核查,
没有去求父亲替我藏。父亲一直盯着母亲,问为什么怀了不告诉自己,
顾正明又为什么急着替她讲。母亲先说这些天心烦,怀孕了情绪不好,不该有人一直逼她。
父亲指了指那份资料,又看向急着站起来的顾正明。他问两个人究竟什么关系,
目光一直停在他们脸上,等一个明白的回答。顾正明说合作伙伴。母亲却忽然抓住他的衣袖。
「你现在还要这么讲?你哄我留下来,难道是让我一个人担?」父亲的脸,慢慢灰了。
她意识到说漏,却收不回,转头又喊我,叫我先回屋,别站这里看父母笑话。我没动,
目光落回桌上那张被她说成我手术证明的纸。「先把我的事说清。
你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就诊材料,去讲我做过手术?」她嘴唇抖了很久,忽然哭着坐下。
「妈这几天太乱了。你就当妈一时说错,不行吗?」7我给过她一个明确的要求。
将不实视频撤下,在原来的账号讲清楚,手术之说没有依据,不准再拿我的姓名和影像接课。
请求里只写她对我说过、传过的话,连该更正的几处都标清,原来视频的地址也留着,
免得再说不懂我要她撤哪一句。母亲却立刻摇头。「都已经这么多人看了,
你现在要我自己打自己的脸?」父亲问,她把女儿的脸放在哪里。她哭得更厉害,
说父女两个一条心,要将她逼死,怀着孩子还得受这样的委屈。我看着她,
刚才因为那份记录而松动的一点猜想,慢慢冷下来。她说自己怀孕后情绪不好,
我不敢凭这一句就替她判断。可如果只是说错,至少可以将那句错话收回去。母亲不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