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傅沉野林婉的书名叫《重生77:疯批少爷靠赶山赢麻了》,是作者砚知晚77所编写的都市生活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前世的商业巨头傅沉野,睁眼成了1977年长白山林场的下放少爷。开局惨遭地狱难度:父亲蒙冤,母亲和幼妹正被极品亲戚与恶毒村霸疯狂毒打,连最后一口口粮都要被抢走!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傅沉野觉醒【万物暴击系统】。只要手段够狠,就能触发无上限暴击奖励!一巴掌抽飞吸血五叔,触发千倍暴击,奖励顶级格斗术与十张大......
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清寒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了一下。
隔着洗得发白的厚实军大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
砰。砰。砰。
跳得又快又重。
连带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冷风夹着雪粒子刮过村口的老榆树。
打在她的脸颊上,生疼。
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视线死死黏在十几米外那个男人的身上。
在这个偏远的白桦林场,苏清寒已经下乡两年了。
她当然认识傅沉野。
在她的记忆里,那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落魄少爷。
每次去大队打井水,挑着两个半满的木桶。
走不了十几步就得停下来喘半天气。
平日里低着头,跟谁说话都不敢大声。
昨天还听说他进山砍柴,低血糖晕倒在雪窝子里。
差点被活活冻死。
可现在呢。
苏清寒捂着嘴的手指微微发颤。
指尖有些冰凉。
她看着傅沉野那张沾着半干血污的脸。
那双眼睛里,没有哪怕一丝温度。
像极了大雪山深处饿极了的独狼。
冷漠,野性,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狠劲。
脚底下踩着林场最凶的恶霸赵大彪。
旁边横七竖八躺着四个断手断脚的壮汉。
满地的鲜血把白雪染成了暗红色。
空气里全是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野兽骚气。
这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苏清寒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个文弱书生的皮囊下,好像突然换了一个灵魂。
一个散发着浓烈荷尔蒙和危险气息的狂暴灵魂。
就在她愣神的这两秒钟。
傅沉野已经收回了视线。
那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短暂地扫过,没有丝毫停留和波动。
仿佛她跟旁边那根光秃秃的老榆树干没什么两样。
傅沉野挪开了踩在赵大彪脸上的胶鞋。
没有再多看地上的烂泥一眼。
转身走向刚才扔在地上的那头庞大变异野猪王。
他弯下腰。
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野猪粗壮长满黑毛的后腿。
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胳膊上的青筋在灰布棉袄底下隐隐凸起。
五百斤的死肉,被他单手拎了起来。
猪头在地上拖拽。
锋利的半截獠牙在冻土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就这么拖着一座小山。
踩着积雪,大步往村西头自己的破土房走去。
周围的村民像躲瘟神一样,纷纷往两边退。
大队长王有才还跌坐在雪地里。
两条腿直发软,愣是没敢吭一声。
直到傅沉野的背影消失在土路尽头。
村口才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抽气声和哀嚎声。
天彻底黑了。
风越来越大,刮得房檐上的冰溜子嘎吱作响。
傅家的破土房里。
灶坑里填满了干柴,火苗子舔着大铁锅的锅底。
烧得劈啪作响。
案板上。
林婉手起刀落,切下一块块肥厚相间的野猪肉。
傅沉野坐在炕沿上,擦着老**的枪管。
十立方米的系统空间里,野猪已经被他用神级庖丁解牛术处理好。
只拿出了够吃几天的分量,剩下的全屯着。
热锅下肉。
没放一滴油。
肥肉上的油脂被高温逼出来。
“嗞啦——”
白烟升腾。
纯正浓郁的肉香味,像炸开的炸弹,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屋子。
香味顺着漏风的窗棂缝隙,拼命往外钻。
飘在村西头冷冽的空气里。
距离傅家不过百十米远。
就是林场的知青点。
两间破旧的土坯房。
窗户纸破了几个洞,糊着几层旧报纸,挡不住钻进来的穿堂风。
屋里点着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光线昏黄暗淡。
苏清寒坐在硬邦邦的土炕上。
身上裹着那件洗白的大衣。
手里捏着半个红薯面掺苞米面的窝头。
窝头放凉了,硬得像块砖头。
她咬了一小口。
红薯面发酸,苞米茬子拉拉嗓子。
吞咽的时候,喉咙有些生疼。
她端起旁边的豁口搪瓷缸,喝了一口温水,才把那口干粮顺下去。
就在这时。
一股极度霸道的炖肉香气,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那是长时间没有沾荤腥的人,最无法抗拒的脂肪味道。
苏清寒的动作停住了。
手里的半个硬窝头突然就不香了。
她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上下滑动。
胃里那个空瘪的角落,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噜”声。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连着吃了一个月的红薯面和清水煮白菜。
肚子里连一点油星都没有。
这股炖猪肉的味道,简直要命。
“清寒,你闻到没?”
同屋的吴晓燕吸了吸鼻子。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缝的方向。
手里还拿着做针线活的顶针。
“太香了。肯定是老傅家在炖那头大野猪。”
吴晓燕砸吧了一下嘴,声音里全是羡慕。
“那个傅沉野,平时看着三杠子压不出个响屁。”
“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连赵大彪的胳膊都给卸了,太狠了。”
苏清寒没接话。
她把剩下的半个硬窝头放在粗瓷碗里。
低下头,看着自己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
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傍晚村口的那一幕。
满地的血迹。
哀嚎的壮汉。
还有那个男人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冰冷眼神。
这种男人,太危险了。
但在这个每天为了半斤口粮和繁重体力活挣扎的偏远林场。
这种危险的力量,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能护住自己、能弄来肉吃的绝对武力。
他到底是怎么放倒五百斤野猪王的?
又哪里来的底气把大队长的面子往泥里踩?
苏清寒咬了咬干裂的下唇。
内心深处,对这个叫傅沉野的男人,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傅家屋里。
一大盆冒着热气的炖肉端上了缺腿的破方桌。
粗瓷大碗里盛着白花花的大米饭。
肉汤拌在饭里,颗粒分明。
妹妹念念吃得满脸是油。
两只小手抓着一块带骨头的大肉块,啃得不亦乐乎。
林婉今天也破天荒地吃了大半碗肉。
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
傅沉野三口两口扒完碗里的饭。
胃里有了实在的食物垫底,初级体质强化的消耗得到了补充。
浑身上下暖烘烘的。
肌肉里充满了力量感。
他刚放下筷子。
准备拿块破布去擦拭桌上的油渍。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胶质皮靴踩在实心积雪上,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
听声音,至少有四五个人。
径直停在了傅家那个松垮垮的院门外。
紧接着。
一声刻意拉长的、假模假式的咳嗽声穿透风雪传了进来。
“咳咳。”
嗓门有些尖锐。
“沉野啊,在家不?”
是大队长王有才的声音。
带着一股子拿腔拿调的官威。
林婉手里的筷子一抖。
大半块肥肉掉在桌子上。
她脸色瞬间白了,慌乱地站起来。
“大队长来了……肯定是来找麻烦的。”
念念也吓得缩到了林婉身后,不敢出声。
傅沉野坐在长条板凳上没动。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他早料到这老狐狸会来这一出。
傍晚在村口吓破了胆,现在肯定是带着民兵来找场子了。
院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冷风呼啦一下灌了进来。
王有才背着手,穿着件崭新的黑棉袄。
头上戴着狗皮帽子。
满脸伪善地跨过门槛。
身后跟着三个背着老式步枪的民兵。
这排场,明显是来施压的。
屋里的肉香味还没散尽。
王有才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肉盆。
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喉结上下动了动。
他清了清嗓子。
拉过一把破椅子,大剌剌地坐下。
从兜里摸出烟袋锅,在鞋底上敲了两下。
“沉野啊。”
王有才拖着长音,眼睛半眯着看向傅沉野。
“今天你在村口打人,大队里念你年轻气盛,就不深究了。”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转冷。
“但是。”
“你那头野猪。山是公家的山,野物也是公家的野物。”
王有才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这属于集体财产。你私自扣下不交大队,性质很恶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