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主角叫沈知衍苏软软陆承渊的小说叫做《疯骨:我从地狱爬回来》,是作者零点归写的一本短篇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你们欠我的,还有更多,我会一点一点,让你们慢慢偿还。第六章疯子的代价——陈叔的血舆论反转的第二天,我以为沈知衍会彻底认输。我又错了。那天晚上,我从公司出来,已经很晚了。十一点多,街上没什么人,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司机把车停在门口,我正准备上车,手机响了。是陈叔的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

小说目录

精彩节选

腊月二十七,京城大雪。我被未婚夫打断双腿,趴在雪地里等死。再睁眼,回到退婚前一天。

未婚夫搂着他的白月光,假惺惺地说只爱我一个。我反手一巴掌:“爱我?那你去死好不好?

”收回资产、断他财路、曝光录音、送他入狱。我从地狱爬回来,不是为了原谅。

而那个暗中盯了我两世的男人,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第一章雪地里断骨的声音,我还记得腊月二十七,京城大雪。

我趴在冰面上,浑身鲜血不断往外淌,把身下的雪染成暗红色。

冷不是慢慢来的——像有人打开了万年冰窟的门,寒气哗哗地往外涌,骨头缝里都是冰碴子。

“咔嚓”一声,我大声尖叫。又“咔嚓”一声,我咬破了嘴唇,几近晕厥。到后来,

我只模糊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回荡。沈家的人一根一根敲碎我的骨头。

雪花落在睫毛上,化不掉,泪水混合着血水糊住了视线。

我恍惚听见沈知衍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他在哄苏软软。“别哭了,脸都花了。”声音很轻,

很柔。一样的语气,一样的配方。我认识他八年,订婚三年。八年里,

我把林家的钱、人脉、资源全都给了他。他创业我出钱,他缺人我找人,他公司周转不开,

我二话不说把林氏股份抵押给银行,眼都不眨一下。他说什么我都信。

他说苏软软是他远房亲戚家的妹妹,身世可怜,让我帮帮她。我帮了。

租房、找工作、过年包红包,掏心掏肺对她好。后来我撞见他们滚在我的床上。他说是误会,

苏软软喝多了。苏软软跪在我面前哭,说念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是因为我和他闹矛盾,

我宁愿去死。我信了。还安慰她。现在想想,我**是个笑话。“念念她只是太爱你了。

”苏软软的声音从廊下飘来,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排练过,

“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爱。我被这个字骗了八年。我爸妈去世那年,我十八岁。

医院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急忙狂奔到医院。到了,人都已经没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里,哭到只剩干嚎。然后沈知衍出现了。

他在我最脆弱的时机出现,对我笑,递纸巾,说他懂。说他小时候也失去了亲人,

说他不会再让我一个人。我自以为他是老天派来救赎我的。他只是闻到了血腥味。

林氏市值几十个亿,唯一的继承人,十八岁,脆弱,好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块肥肉。

而我,真就让他叼走了。“林念,你太疯了,留着也是祸害。”他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模模糊糊,但每个字都清楚。我的身体越来越轻,像要飘起来。视线模糊了,听觉也在钝化。

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如果能重来一次。念头还没想完,黑暗就彻底吞没了我。

再睁眼,我坐在沈家客厅的沙发上。暖气很足,薰衣草香薰熏得人头晕。真皮沙发很软,

扶手上搭着我的丝巾。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上淡粉色的甲油还在。没有血,没有泥,

没有伤口。身体一切都是完好的。我缓缓抬起头。沈知衍坐在我旁边,握着我的手。

他穿着我买的那件深蓝色毛衣,眉眼还是那么好看——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迷住的。

他对我笑。“念念,别闹退婚了好不好?”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我知道你是误会我和软软了。我只爱你一个人,软软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对她没有任何别的心思。”周围坐满了沈家人。沈父端着茶杯,面色不怒自威。

沈母剥着橘子,嘴角往下撇。姑姑婶婶表妹坐了一排,有的刷手机,有的小声聊天,

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兴奋。苏软软坐在沈知衍另一边。奶白色针织裙,长发披肩,低着头,

睫毛微颤,眼眶泛红——一副“我很委屈但我坚强”的样子。上一世,

我看到这副表情就心软。觉得自己太凶了,误会她了,应该对她好一点。现在我只嫌脏,

只想吐。她演得太好了。好到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被她背叛,我可能还会被骗。

我看着沈知衍握着我手的那只手,看了三秒钟。这只手曾经帮我拧瓶盖,

曾经在我冷的时候给我披外套,曾经捧着玫瑰出现在我公司楼下。也是这只手,

在苏软软“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推了我一把——力道很大,我从二楼滚到一楼,

额头磕在台阶棱角上,血流了一脸。他抱着苏软软站在楼梯上,低头看我,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厌烦。“念念?”他又叫了一声,“你在想什么?”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好看,深棕色,

笑起来弯成月牙。这双眼睛曾经让我觉得活着还有点意思。现在我只想挖出来。“沈知衍。

”“嗯?”“你说你只爱我一个人?”他点头,表情真诚得可以去演偶像剧:“当然。

”“苏软软只是你的妹妹?”他叹了口气,很无奈的样子:“软软从小没有父母,

是我妈带大的,她对我来说就像亲妹妹。我对她没有超出亲情的情感,你能不能别总是乱想?

”苏软软在旁边颤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妹妹。亲妹妹会穿吊带睡裙在你房间过夜?

亲妹妹会在你女朋友出差时发朋友圈配你家厨房的图?

亲妹妹会在你女朋友面前故意摔碎她妈妈留下的玉镯,然后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我不知道自己笑起来什么样,但从沈知衍的表情看,不太正常。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我没见过自己这么笑。

上一世的我笑起来温温柔柔的,很好欺负。现在的我,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我的笑,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念念?你怎么了?”我没有回答。我抬起手,看了看掌心。

这只手曾经给他洗衣服、做饭、在他喝醉时擦脸。今天,它要做点别的。反手一巴掌。

“啪——”客厅瞬间安静了。沈知衍被打得歪向一边,脑袋撞在沙发靠背上。左脸红肿,

五个指印清清楚楚。他捂着脸瞪我,满眼的震惊和不可置信:“林念!你疯了?!”“念念,

你别这样……”苏软软在旁边开口了,声音带哭腔,“知衍他是爱你的……”我转头看她。

她的声音卡住了。我不知道她在我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但她脸色变了,身体往后缩。

沈母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橘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林念!你什么东西!

你敢打我儿子?!”沈父脸色铁青,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林念!你太不像话了!

”姑姑们七嘴八舌:“这姑娘怎么回事?”“林家就这一个女儿,惯坏了。”上一世,

面对这些指责,我会慌,会解释,会道歉,会哭着收回退婚的话,继续做沈家的提款机。

这一世不一样。我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环顾一圈。“说完了吗?”安静了。

“说完了我走。”我转身往门口走。“林念!”沈知衍在身后喊,“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

就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没有你们沈家,林家照样是林家。但没有林家,

你们沈家什么都不是。”“你——”“对了,退婚的事,我改主意了。”沈知衍愣了一瞬,

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念念——”“不退婚了。”客厅里所有人面面相觑。我笑了笑。

“我要让你净身出户。你从林家拿走的每一分钱、每一套房、每一辆车,我都会收回来。

你沈知衍今天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既然我给了你,我就有本事拿回来。

”沈知衍的脸涨成猪肝色。“还有你,苏软软。”她浑身一颤,“你身上那件针织裙,

是我上个月在巴黎买的。小票还在我抽屉里。”苏软软下意识捂住了衣服。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里面炸开了锅。

沈母尖着嗓子骂,沈父训斥沈知衍,沈知衍在吼,苏软软在哭,姑姑们七嘴八舌。声音很乱,

但我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声音都像一首歌。一首献给死人的安魂曲。只不过这一次,

死的人不会是我了。疯?这才刚刚开始。第二章从今天起,换我捅刀从沈家出来,

雪还在下。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凉丝丝的,

人清醒了不少。刚才那一巴掌,手还在发麻。低头看着手掌心,微微泛红。值。太值了。

掏出手机,翻到陈叔的号码。陈叔全名陈德茂,在林家做了三十年管家。我爸在世时,

他是总管,大小事务全归他管。我爸走后,他主动提出来帮我打理老宅,

说**一个人在外面住,老宅不能没人看着。上一世,沈知衍为了逼我签股份**协议,

把陈叔抓起来关了一整天。等我妥协。等我把股份转过去,陈叔被放出来时,身上全是伤,

手骨折了两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我去医院看他,他躺在病床上,

见我的第一句话是:“**,你没事吧?”他没怪我,没怨我,他问的是我有没有事。

这个老人,把我当亲闺女疼了三十年。而我,上一世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动他。谁动他,我诛谁。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陈叔的声音带着担忧,“我听说你今天去沈家了?出什么事了?”“陈叔,我没事。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方便方便,你说。”“帮我办几件事。”“**你说。”“第一,

联系最好的律师,起草退婚协议。把我和沈知衍订婚以来,

林家花在沈家和他个人身上的所有钱,一分不差列出来,要求沈家全额返还。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你确定?”“确定。”“好。第二呢?”“第二,

林氏所有跟沈氏有关的合作项目,全部终止。不管违约金多少,今天之内办好。”“**,

”陈叔的声音有些犹豫,“沈氏那边有好几个项目是我们的核心业务,违约金加上业务损失,

可能要超过两个亿——”“两个亿就两个亿。我宁可把钱烧了,

也不让沈家再从我身上赚一分钱。”“……”“陈叔,你在听吗?”“在。**,你变了。

”“嗯。”“以前你不会这么果断的。”“以前的我太蠢了。

”陈叔又沉默了几秒:“还有吗”“第三,把沈知衍名下所有我送的资产全部收回来。

车、房、股份、存款,一样不留。副卡全部冻结。他手上那块表——百达翡丽的,

你也派人去要回来。”“那些资产都在他名下,要收回可能需要走法律程序——”“那就走。

律师费不是问题。”“好。”“陈叔。”“嗯?”“谢谢你。”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你不用谢我。你爸妈走的时候,我在他们灵前发过誓,这辈子会好好照顾你。

这是我该做的。”挂了电话。站在雪地里,手机屏幕上陈叔的名字有点晃。眼睛酸了。抬头,

雪花落在脸上,烫得发疼。不能哭。疯批不能哭——只能让别人哭。第二天一早,

陈叔就打电话来了。“**,办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像老猎人终于追上了猎物。

“律师那边拟好了协议,过去三年林家花在沈家和沈知衍个人身上的所有费用都整理出来了,

一共是——”他报了个数字。我听完,笑了一下。沈知衍,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

“林氏那边呢?”“所有跟沈氏有关的合作项目,今天早上九点正式终止。

法务部发了律师函,沈氏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沈知衍的资产呢?”“别墅收回来了,

钥匙在我手里。车拖回来了,停在老宅车库。副卡全部冻结。那块表——”“嗯?

”“沈知衍不肯给。他说那是你送他的生日礼物,既然送了就是他的。”“让律师去跟他谈。

再不肯就报警,告他侵占他人财产。”“好。”“还有一件事,帮我查一个人。”“谁?

”“陆承渊。”陈叔明显愣了一下:“陆氏集团的陆承渊?”“嗯。”“**,

你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你查就是了。背景、产业、最近在做什么,越详细越好。

”“好。”挂了电话,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陆承渊。上一世,

我是在死之前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的。那时候我被沈知衍困在别墅里,跟外界断了联系。

有天晚上沈知衍喝醉了回来,骂骂咧咧说什么“陆承渊那个疯子,居然敢动我的项目”。

我当时不知道陆承渊是谁,也没在意。后来我才知道,他一直在暗中调查沈知衍。

他手上有沈知衍行贿、洗钱、侵吞林家资产的证据——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这一世,我不需要任何人来救赎我。我自己来。下午,陈叔发来一份文件。

沈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我看了大概三分钟,就看出了门道。

沈氏表面上是个市值十几亿的公司,实际上早就是空壳了。

沈知衍父子这些年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用林氏的投资填补沈氏的窟窿,

再用沈氏的资产去抵押贷款,贷款的钱用来还林氏的利息,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没有林氏输血,沈氏撑不过三个月。我翻了翻陈叔整理的材料,

找到了沈氏偷税漏税的证据——这些我重生前就知道。我把材料装进文件袋,放在桌上。

明天,这些东西就会出现在税务局的案头。傍晚,沈知衍终于打通了我的电话。

我特意把他的号码从黑名单放出来,就是想看看他会说什么。“林念!**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暴怒,“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终止了林氏跟沈氏的所有合作?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你知不知道沈氏现在资金链已经断了?

银行催款,供应商堵门,员工**——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在沙发上,电视开着,

厨房里煲着汤,咕嘟咕嘟的,排骨莲藕的香味飘过来,与我心底的寒,碰撞出强烈的反差。

“不是。”“那你——”“我是想让你付出应有代价。”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死寂的久到我以为他挂了,低头看了一眼屏幕,通话还在继续。“林念。

”他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低到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又沉默了。“沈知衍,你在怕什么?”“我没有。

”他声音发颤。“那你抖什么?

”他下意识地说:“我没抖——”但我能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隔着电话都清清楚楚。

我笑了一下。“沈知衍,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苏软软的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林氏的账上动了多少手脚?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手机掉在了地上。然后忙音。他挂了。我放下手机,

端起茶几上的汤喝了一口。莲藕炖得刚刚好,排骨的鲜味全进了汤里,很暖。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京城的天还是灰蒙蒙的。雪停了,风更大了。我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围着红色围巾,走进林氏集团总部大楼。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

连忙站起来:“林总好。”我点点头,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里有两个人,看到我进来,

表情同时僵住。一个是财务总监,姓周,沈知衍的人。另一个是运营部主管,姓孙,

也是沈知衍的人。上一世,就是这两个人,在沈知衍授意下,做假账,转移林氏资产,

把林氏一步一步掏空。“周总监,孙主管。”我跟他们打招呼,语气平常。

周总监挤出一个笑:“林总,您今天怎么来公司了?不是说在休假吗?”“休完了。

”电梯到了顶层,我先走出去,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冰冷:“对了,

十点在会议室开个会,你们俩一定要到。”周总监和孙主管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

十点,会议室坐满了人。林氏所有高管都在,还有陈叔帮我请的律师团队。我坐在主位,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两件事。”目光扫过每个人,全场瞬间安静。

“第一,林氏将终止与沈氏集团的所有合作。”会议室寂静一阵后瞬间骚动。“第二,

林氏将进行全面审计,所有账目,从头到尾,一笔一笔查。”周总监脸色变了。

孙主管脸色也瞬间僵住。“林总,”周总监站起来,笑容勉强,“全面审计这件事,

是不是该先跟董事会商量一下?毕竟这么大的事——”“董事会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怎么,周总监,你怕查?”周总监的笑容彻底僵住。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风声。

“林总,”孙主管也站起来了,语气更强硬一些,“我觉得你这样突然宣布审计,

对公司的正常运营会有很大影响。现在正是季度末,

财务部工作量本来就大——”“那你的意思是,公司不应该审计?林氏的账目,不能查?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孙主管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坐下。

”他坐下了。我站起来,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狠戾。“我知道,

在座的有些人,跟沈氏那边有私下的往来。拿了沈氏的好处,帮沈氏做事,

掏空我们林家的心血。”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一样,死寂无声。

“我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主动交代的,我可以从轻处理。等我查出来的——”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周总监身上,一字一顿:“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周总监的脸白得像纸,

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从今天起,猎物与猎人,身份互换。你敢向我捅刀,我便还你,

千刀万剐,血债必加倍奉还。第三章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会议结束,我回到办公室,

关上门,拉开窗帘。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宽大的办公桌上,亮的有点刺眼。

我坐进皮椅里转了个圈,看着窗外京城的全景。林氏办公楼在CBD核心地段,三十二层,

视野开阔,整个京城尽收眼底。上一世,我几乎没有坐过这把象征林氏掌权人的椅子。

那时候我总觉得公司的事太烦,交给别人打理就好,我只想守着沈知衍,做他的小女人。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以。一个女人手里握着几十个亿身家,

却想着靠一个男人活着——不是蠢,是自己找死。“咚咚咚——”传来敲门声,

思绪被打断。“进来。”陈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你要的东西。

”我接过来翻了翻。陆承渊的资料。陆承渊,三十一岁,陆氏集团董事长兼CEO。

旗下产业涵盖地产、金融、科技、高端装备,市值超千亿。二十八岁接手陆氏,

三年把公司市值翻了一倍,业内人叫他“疯狗”——咬住的项目从不松口,

宁可赔钱也要把对手逼向绝境。私生活方面,资料上写的是“无”。不近女色,

不参加社交活动,不接受媒体采访。照片很少,只有几张模糊的**照,大多是侧脸或背影。

我翻到最后一张,停下了手。这算是一张相对清晰的正脸照,应该是从某个视频截取的。

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台上,正在讲话。五官深邃,眉骨高,鼻梁直,嘴唇薄,

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水。这张脸,我见过。上一世,在我死前不久,

有一次被迫去参加一个商会晚宴,远远见过他一面。他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端着酒杯,

不跟任何人说话。我从他身边经过时,他转过头来看我,那双黑眸盯了我大概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被一只猛兽盯上了。然后他就移开了视线,

仿佛我只是空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那时候没在意,转头就忘了。现在想起来,

那可能是我上一世离真相最近的一次。“**,”陈叔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你真的要查陆承渊?”“怎么了?”“这个人……不太好惹。听说他做事很极端,

得罪过他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我知道。”“那你——”“陈叔,我不是要惹他。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敌是友。”陈叔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走出去之前回头说了一句:“**,汤煲好了,我让人给你盛一碗。”“好。”门关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陆承渊。上一世我死了之后,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想知道答案。沈知衍来找我,是在第三天的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里看审计报告。周总监和孙主管的事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两个人从林氏转移走的资产加起来超过八千万,证据确凿,律师已经在准备起诉材料。

助理敲门说沈知衍在楼下,要见我,拦不住。“让他上来。”助理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沈知衍进来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他。

三天前他在沈家客厅里还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站在我办公室里的这个男人,

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大衣皱巴巴的,领带歪在一边,

整个人像三天没睡觉。“林念。”他站在我办公桌前,声音沙哑。“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他没坐。“你到底想怎样?”他盯着我,

眼睛里有血丝、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终止了所有合作,

收回了所有资产,还让人举报沈氏偷税漏税——你是不是想把沈家赶尽杀绝?”“赶尽杀绝?

”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忽然笑了,“沈知衍,你觉得我现在做的这些,就是赶尽杀绝了?

”“不然呢?!”他低吼出声。我眼神冷得像刀,“这算热身。”他愣住了,

脸上的愤怒瞬间僵住,只剩下难以置信。“沈知衍,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爸妈的死,跟你,跟你们沈家,有没有关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脸色剧变,又瞬息恢复。就那么一瞬。但被我看到了。“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紧,

“你胡说什么?你爸妈是出车祸死的,跟我和我们沈家有什么关系?”“是吗?

”我语气里满是嘲讽。“当然是!”他的声音提高了,像是想用音量来掩盖什么,

“你爸妈出事的时候我才二十岁,我哪有那个能力——”“可我查到,你姑姑嫁的那个人,

在交通部门有些关系;处理车祸的交警收了好处;货车司机事后就消失了,这些我都查过了。

你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意外?”沈知衍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嘴唇哆嗦着,强装镇定。“你,

你在诈我。”“你觉得呢?”我们之间隔着办公桌,他站在那里,我坐在这里。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撑在桌面上,手指在发抖。“林念,我真的错了。

”他突然放低姿态,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恳求,“你到底想要什么?钱?

我可以给你。股份?我也可以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放过沈家,

放过我爸——”“我想要你以命偿罪。”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你给吗?

”沈知衍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没有说话。“不给是吧?”我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

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你就别跟我谈条件。”“林念——”“沈知衍,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吗?”他没说话。“不是爱上你。是爱上你之后,

居然还蠢到一次次的相信你。”“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能瞒天过海吗?

你以为你把苏软软藏在我眼皮底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你在我酒里下药,

让苏软软爬上你的床,然后说是她喝多了走错了房间——你真的以为我信了?

”沈知衍的瞳孔再次收缩。“我没信。我只是装作信了。因为那时候的我,还不想失去你。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无比清醒,再也不抱任何幻想了。我只想让欠我的人,

把欠我的,连本带利还回来。”沈知衍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表还立着,

内里已经焦了。“你可以走了。回去告诉苏软软,让她别来找我演戏了,我不吃那一套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叫住他。

“沈知衍。”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手上那块表,三天之内如果不还回来,我就报警。

侵占他人财产,数额巨大,至少判三年。你自己选。”他的肩膀抖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的右手手腕上,空空的。我走到落地窗前,

望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游戏,还未结束。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第四章白月光的真面目,

比雪还脏沈知衍离去的第二天,苏软软找上门。她没有打电话,没有发消息,

而是直接来了林氏集团楼下。前台打电话上来,说苏**在楼下,想见我,问我要不要见。

我想了想,说让她上来。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该算的账,迟早要算。

苏软软走进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淡蓝色羽绒服,长发披肩,

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小心翼翼的表情。她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走,像是在等我的许可。

“进来吧。”她走进来,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她的呼吸声。“念念,”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你瘦了。”“嗯。”“你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记得你以前胃口很好的,每次我们一起吃饭,你都能吃两碗——”“苏软软。你来找我,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我打断她,语气冰冷带着嘲讽。她的眼眶红了,

眼泪眼看就要掉下来。我太清楚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先哭,哭完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说对不起,说都是她的错,然后求我原谅,最后在我心软的时候悄无声息捅我一刀。上一世,

这个套路她用了无数次,每次都好使。“念念,”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我知道你恨我。

你恨我跟知衍在一起,恨我抢走了他。可是念念,感情这种事,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感情?”“我,我是真的喜欢知衍”“苏软软。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她愣了一下。“什么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沈知衍的?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是……是沈伯母介绍我们认识的,她说知衍需要一个妹妹”“不对。

”“不对?”“沈知衍需要一个妹妹,

但沈家不需要一个从孤儿院领来的、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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