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机主本人的笔下,《严肃点!本王是你舅舅》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古代言情作品。主人公夏若初迟且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及笄礼上,母亲没为夏若初插笄,反而让家中仆妇来,要把她许配给仆妇的儿子。夏若初怎么肯?大闹一场。恰好镇北王迟且伤了头,坚定认为自己是夏若初的舅舅,把夏若初抢回家去养,还越养越上头。舅舅是什么?舅舅就是那个可以无条件交托后背,可以助你登基的人。为了不让任何人,包括自己欺负到他宝贝外甥女,迟且决定托举夏...。
苏公公感觉脸上有点发烧。
夏若初有点失望,“哦。”
挺遗憾的,她在民间每年都能看到好几十个御史撞柱子,进了宫反而看不到了。
迟且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侧头对夏若初道:“蒸蒸,你先随这位公公出宫,到马车里等我。舅舅去去就回。”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让夏若初跟他走。
怕夏若初担心,赶紧安抚她:“放心,很快的。”
说完,他便示意苏公公带路,转身朝着宣政殿过去。
宣政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年过五旬、留着山羊胡的王御史情绪激动得不得了。
站在殿中间,唾沫横飞情绪激昂:
“陛下!镇北王殿下身份尊贵,更应为天下表率!岂可因一己喜怒,便对朝廷命官、堂堂承恩伯动用私刑,当众杖责?此风一开,国法何在?朝廷体统何存?长此以往,岂不是寒了满朝文武尽忠王事之心?此为其一!”
“其二,承恩伯府家事,纵有不当,亦应由宗族、由律法调和。王爷竟当众将夏家女强行带走,扣押在王府中,此举与强抢民女何异?”
“王爷年轻,或是一时意气,但此例绝不可开!否则权贵纷纷效仿,民间女子岂有宁日?”
“臣恳请陛下,严加申饬镇北王,令其即刻将夏氏女送归本家,并向承恩伯赔礼,以儆效尤!”
王御史说得义正辞严,不少官员暗自点头,觉得虽然王爷惹不起,但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端坐龙椅上的景明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看不出喜怒。
殿外传来太监的通传声:“镇北王殿下到——!”
景明帝眉眼明显松快下来。
呼!
终于来了!
“儿臣参见父皇。”
迟且进了大殿,对着御座行了礼。
蒸蒸还在外头等他,他也不转弯抹角慢慢跟人掰扯,就直接输出了。
“王大人弹劾本王的话,本王听见了,今日只问王大人一句,事发至今,承恩伯府可曾去京兆尹或五城兵马司报案,状告本王殴打朝廷命官,强抢民女?”
王御史一噎:“这……夏伯爷或许是碍于殿下威势……”
“那就是没有。”
迟且打断他,逻辑清晰得让人无从反驳,“苦主未曾报案,官府未曾立案,何来殴打强抢一说?御史风闻奏事,也需有个由头。此其一。”
“其二,承恩伯夫妻不慈不仁、意图将本王外甥女配予家奴、当众折辱她,就算是个路人,见到也该施予援手。”
“本王把她带走,接回府中照料,乃是略尽舅舅的本分,于情于理于国于法都没错。”
“外、外甥女?”
王御史瞪大了眼睛,脸色开始涨红,“殿下!那夏氏女与您并无血缘!”
“本王说是,她便是。”
迟且有些生气。
怎么个个都这么说?
是不是他外甥女,他自己这个当事人还能不知道么?还要这些外人来提醒?!
他越想越气,语气也越来越不好:“本王的亲属关系,何时轮到御史台来认定了?还是说,王御史觉得,本王的外甥女回家,也需要向都察院报备,经你批准?”
“噗……”
龙椅上的景明帝似乎被口水呛了一下,赶紧用袖子掩了掩,肩膀可疑地抖了抖。
王御史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紫,憋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即便如此,殿下无故杖责朝廷命官,总是事实!”
“无故?”迟且像是终于等到了他这句话,目光冰冷,气场全开二米八。
“他当众折辱本王亲眷,本王略施薄惩,算是无故?王御史,若有人当众羞辱你的父母妻儿,你是先去京兆尹击鼓鸣冤,等那不知何时能到的公道,还是先自己讨个说法?”
王御史:“这……这岂能混为一谈!”
“好,不谈这个。”
迟且从善如流地换了话题,“王御史既如此关心别人家事,律己想必更是严明。可据本王所知,王大人的小舅子仗着姐夫是京中御史,就在湖州老家横行乡里?干尽了强占民田欺压良善的事?”
“似乎还闹出过人命?”
“王大人的家事才该好好管管!”
王御史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由紫胀转为惨白,冷汗“唰”就下来了。
他那个小舅子的事,他暗中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和钱财,好容易才压下去的,王爷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殿、殿下!此事……此事下官自会查清!若果真如此,下官也定不会轻饶了他!但那是下官家事,与殿下之事不可混为一谈!”
王御史冷汗一个劲的冒,但箭在弦上,他也没办法,只能一刚到底。
迟且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认同王御史这番话,“王大人说得对,这件事确实要有人负责。”
五城兵马司袁都督正津津有味的吃瓜看戏,冷不丁的就看到迟且的目光朝他扫过来。
心里“咯噔”就是一下,笑容都僵了。
背后一凉,窜上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顿时就不嘻嘻了!
只听迟且口齿清晰的说道:“负责京城治安、缉捕盗匪、调解纷争的,是五城兵马司。”
“若他们尽职尽责,巡防严密,之前本王的刺杀案就不会发生;本王也不会受伤。”
他不受伤就没有乱认外甥女的事……
“若他们调解有力,夏家的家务事也不至于闹到人尽皆知、需要本王亲自出手的地步。”
“若非如此,本王以皇子之尊,又何必去管这后宅之事,惹来这强抢民女的非议?”
袁都督:“???”
袁都督:“!!!!!!”
他张大了嘴,看看迟且,又一卡一卡的转回去看御座上拼命憋笑的皇帝。
再看看周围同僚瞬间变得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火怎么突然就烧到他身上了?!
他只是个小小的京城保安啊混账!
就要他背这么大一口黑锅!
王府刺杀案……
王府刺杀案是刑部和皇城司在查啊!
勋贵家后宅打架,他们兵马司也管不着啊!
啊啊啊!
亏他昨天晚上还在跟自己幕撩讨论镇北王脑袋受伤,会不会变成傻子,今天就让他知道答案了。
这位爷不傻!
哪里傻了?
明明傻的是自己!
“王、王爷……此事……下官……”袁都督结结巴巴,汗如雨下,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迟且却不再看他。
问题解决了,解决问题的人也找到了,他该功成身退了。
乖乖外甥女儿还在外头等他呢!
迟且转身,再次对着御座上的皇帝躬身一礼,“父皇,儿臣伤势未愈,太医叮嘱需静养。今日进宫请安已毕,若父皇无其他吩咐,儿臣想告退回府休养。”
景明帝:“……”
景明帝看着鸦雀无声的众大臣,再看看一脸“我说完了道理现在要回家养病”的儿子,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维持住天子的威严。
清了清嗓子,忍着笑道:“皇儿伤势需要静养,便先回府去吧。朝中之事不必挂心。”
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的小心思。
就盼着他皇儿变成傻子是吧?
那朕就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傻子!
“谢父皇,儿臣告退。”
迟且行完礼,又对还僵在当场的王御史和袁都督微微颔首,一撩衣摆,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出了宣政殿。
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处理朝堂事务哪有那么难?
这不简单得很嘛?!
迟且步履轻快。
那个把夏若初扶上帝位的想法又在蠢蠢欲动。
他都能行,有他辅佐着,蒸蒸肯定更能行。
手拿把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