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姜溪温知礼的小说叫《一觉醒来,睡在男友疯批哥哥的床上》,本小说的作者是赐你一碗白粥所编写的现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老实人妻子x阴湿丈夫[重生1v1,撬墙角,上位者低头]姜溪网恋奔现翻车后,被男友哥哥捡回家。谁知一觉醒来,男友成了前男友,哥哥成了老公,她还无痛当妈了。更离谱的是,所有人都说她已经死了两年。姜溪:???直到恢复记忆,她才知道——原来上一世,她为了报复渣男,去撩了渣男那个温柔禁欲的哥哥。结果一不小心,......
女人病着的时候,声音软软,脸色潮红,眼尾和鼻尖更是烧得发红,像一团被热气蒸得快化开的雪。
他的视线落到她脸侧还没消下去的红肿上,脸色沉得吓人。
随后家庭医生火急火燎赶到。
“先看人。”
林医生连连应下,“是,是。”
他赶紧上前量体温,检查伤口,动作不敢有半点拖沓。
姜溪本来就烧得不舒服,被这么一折腾,眉头皱得更紧,眼尾都泛起一点生理性的湿红。
温知礼站在旁边,安静看着。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知道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医生拿药箱的动作都不自觉放轻。
几分钟后,医生松了口气,小心道:“先生,这位**是低烧,应该是着凉加上这两天没休息好,又有点低血糖,所以才会头晕,至于脸上的伤……需要消肿处理,再吃点退烧药,问题不大。”
片刻后,温知礼偏头,声音一贯的平静:“药呢。”
医生赶紧上前:“已经准备好了。”
退烧药、消炎药、葡萄糖水,还有外敷消肿的药膏,全都整整齐齐放到了床头。
温知礼嗯了一声,亲自端起那杯葡萄糖水,递到姜溪唇边。
“先喝。”
姜溪一怔,下意识伸手想接。
男人却没松手,显然是打算直接喂她。
她耳根一热,有点不自在:“我自己来......”
“你确定拿得稳?”
姜溪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还真有点抖。
她沉默两秒,到底还是就着他的手,小口喝下去。
糖水温温凉凉的,带着一点甜,滑进喉咙里,连带着胸口那股发虚发闷的感觉也缓了些。
温知礼垂眸看着她喝,神情冷淡专注,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可屋里其他几个人,早就看得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当场消失。
这画面太诡异了。
也太像了。
在从前很多个生病的夜里,先生也是这样守在床边,端着水、喂着药,半步不离。
只不过那时候,床上的人是夫人。
一杯糖水喝了大半,姜溪总算有了点力气。
温知礼又把药递到她手里:“吃掉。”
姜溪乖乖吃了。
病中的人少了平时那点警惕和别扭,显得格外听话。
吃完药后,她整个人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张烧得微红的小脸。
温知礼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散到脸侧的一缕长发别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姜溪一僵,眼睛睁大了点。
男人却像没看见她的反应,嗓音低低的。
“睡吧。”
.......
等姜溪睡下,温知礼调取了庄园内大大小小的监控,在看到姜溪被打的那刻,眉头微微蹙起。
“唐管家。”
男人不咸不淡问了句,“这女人是谁?”
老管家擦了擦老花镜,颤颤巍巍回答,“钟...钟家主的私生女,沈惠丽,海归硕士,来这里给小少爷上早教课。”
温知礼没多大印象,声音淡淡道,“岁岁已经三岁了,不需要上早教课,开了吧。”
“哎,好,我这就去安排。”
老管家急忙退下,刚转身就听男人说,“先命人把太太的房间扫一下。”
老管家心头一震,连忙应声:“是。”
门被轻轻带上。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监控画面切换时细微的电流声。
温知礼坐在椅子里,指节搭在桌面,眸光一动不动停在屏幕上。
画面被放大了一倍。
正是四楼走廊那一段。
姜溪站在廊下,脸色有点白,却还强撑着跟沈惠丽对峙,明明看着就软,偏偏被逼急了,也会抬着下巴回嘴。
监控无声。
可那一瞬间她被打偏的脸,踉跄后倒的身形,比任何声音都更清晰。
温知礼目光落在她脸上浮起的红痕,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整个书房静得可怕。
几秒后,他抬手,把画面重新拖回那一巴掌落下的前一秒。
再看一遍。
再往后。
再看一遍。
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直到那段视频反复播放了四五次,男人垂在桌边的手才慢慢收紧,指骨泛出冷白色。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先生,沈**来了。”佣人声音很轻,“说是今天的英文课还没上完,想问问小少爷什么时候有空。”
温知礼眸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淡了。
“让她进来。”
沈惠丽今天特意打扮过。
浅杏色大衣裹着纤细身形,长发卷得精致,妆容也比平日更浓一些。她身上喷了价格不菲的香水,拎着英语书和一盒进口巧克力,踩着高跟鞋一路走来,心里还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庄园里的人嘴都严,昨天那点事被唐管家压得死死的,连黄妈都没敢往上报。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什么可怕的。
温知礼那样的人,怎么会在意一个借住庄园的替身?
就算那女人挨了一巴掌,也不过是女人之间的口角。
更何况,她今天是来找岁岁的。
小少爷才是她留下的关键。
“温先生。”
沈惠丽一进书房就换了副神情,笑得端庄温柔,声音都放软了,“我来问问岁岁下午......”
“沈惠丽。”
男人打断她,语气平淡冷漠。
她心里一紧,脸上的笑僵了下:“……在。”
温知礼抬眸看她。
只一眼,沈惠丽后背就无端一凉。
男人平静开口,“你昨天去过四楼。”
沈惠丽指尖一抖,脸色微变,却还想强撑:“我……我是去找小少爷,结果碰巧......”
“小少爷的房不在四楼。”
男人语气依旧很淡。
沈惠丽顿时噤声。
温知礼靠在椅背里,指尖轻点了下桌面,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随即切到昨天走廊那一幕。
高清镜头下,她抬手打人的动作,没有半点抵赖余地。
沈惠丽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尽。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打了我,我只是......”
她说到一半,声音越来越低。
因为温知礼根本没在看监控。
他在看她。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掉的废物。
“她打你,你就还手。”男人慢慢重复,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所以呢?”
沈惠丽喉咙发紧,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她是谁,你又是谁。”温知礼轻轻扯了下唇,笑意却冰冷,“你也配碰她?”
这句话一落,沈惠丽腿都软了。
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踩的不是普通人的雷。
是死穴。
“温先生,我错了......”她声音发颤,眼眶迅速红了,“我真不知道您会这么在意她,我只是……我只是看不惯她顶着夫人的脸......”
“顶着夫人的脸?”
温知礼眸色微动,像是这句话触到了什么,声音反倒更轻了。
“继续说。”
沈惠丽却已经不敢再说了。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温知礼。
没发怒,没动手,甚至连一句重话都算不上,可那股压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喉咙,让她呼吸变得困难。
她只能一个劲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知礼却像没听见,抬手,把那段监控又往后拖了几秒。
“岁岁的课,你不用上了。”
沈惠丽浑身一僵。
“从今天起,不准再踏进雪色庄园半步。”
“还有,“男人垂眼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散漫,“告诉钟家,以后温氏旗下所有合作,全部暂停。”
沈惠丽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不行!温先生,这只是我个人的错,跟我家里没有关系!”
“有关系。”温知礼淡淡道,“因为他们教出了个没规矩的女儿。”
“不,温先生。”
“带出去。”
门外的保镖立刻进来。
沈惠丽这回是真的慌了,哭着扑上前想求情,却连书桌边都没能碰到,就被人一左一右架住往外拖。
“温先生,我知道错了!求您别这样,我爸爸会打死我的!”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远。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温知礼坐在原位,盯着屏幕里姜溪肿胀的侧脸,呼吸变得异常粗重,他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拿起妻子生前用过的手帕,捂住口鼻,轻轻嗅着,良久,气息变得平稳。
手帕上的味道越来越淡了。
想补一下味道,却发现妻子生前用的香水也见了底。
香水是妻子自调的,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气味清甜,清冽栀子花香混着厚重的香木灰味。
男人背靠椅子,仰头,阖上眸子,静静呼吸着。
他好想他的妻子......
